第19章：危機
時光荏苒，秋去冬來。
聖女峰上，寒風漸起，萬物蕭索。
三個月的不懈修煉。
加上【鎮岳命格】的被動滋養和偶爾入山獲取的血食補充。
方羽的體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為健碩。
原本還有些單薄的身形。
如今已顯得勻稱而充滿力量感。
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
這一日。
演武場內。
姜羽目光落在牆角一塊廢棄的青石板上。
這是以前修繕房屋時留下的。
質地堅硬。
尋常九品武者難以撼動。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氣血悄然加速。
圓滿青山勁運轉開來。
一股沉穩的力量感充盈雙臂。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只是簡簡單單一步踏前。
擰腰送肩，一拳直直轟出！
拳風沉悶，空氣似乎都被擠壓出一聲音爆。
「嘭！」
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青石板中央。
一聲爆響，石屑紛飛！
只見那半尺厚的青石板，以拳面落點為中心。
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隨即「嘩啦」一聲。
徹底崩碎開來，散落成一地不規則的石塊。
方羽收拳而立。
看著自己的拳頭。
又看了看滿地碎石。
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這一拳，有十年的功夫！」
他能感覺到，這套基礎的外家功法。
已經被他練到了當前階段的極致，進無可進。
方才那一拳，不僅蘊含著自身九品武者的氣血之力。
更將青山勁的：
「沉」，「穩」，「厚」。
發揮得淋漓盡致。
「尋常武者修煉青山勁，若無丹藥輔助，師長指點。」
「能練到開碑裂石已是不易。」
「想達到我這般圓融如一，剛柔並濟的境地，幾乎不可能。」
方羽暗忖。
「這既是【鎮岳命格】潛移默化滋養的結果。」
「也是我依靠自身，精準肝滿進度的體現。」
青山勁功法品級雖低。
但在【命格】滋養，氣血加持下。
展現出的威力卻遠超其本身層級。
欣喜之餘，他也清晰地認識到：
「青山勁已至圓滿。」
「接下來，需要尋找更進一步的功法了。」
沒有後續功法，單靠水磨工夫積累氣血，進步會極其緩慢。
而獲取功法。
對於他這樣一個毫無背景的家丁總長而言。
無疑是擺在面前的一道巨大難關。
…………
又一個休沐日來臨。
冬日的落雲山脈。
比以往更加寂靜寒冷。
動物大多蟄伏不出，狩獵變得格外困難。
方羽依舊背著重弓，踏著夜色。
再次進入了落雲山脈。
果然，大半夜過去。
背簍里依舊空空如也。
只在一處坡地附近。
發現了幾隻瘦弱的野兔蹤跡。
費了些力氣，才射中一隻，聊勝於無。
就在他準備轉向更深處碰碰運氣時。
【默鴉命格】賦予的敏銳感知。
讓他捕捉到了側前方一片枯木林後有異動。
下一刻，空氣里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動靜。
有人？
方羽立刻收斂全身氣息。
狸貓般，悄無聲息地潛行過去。
他藉助粗大的樹幹和茂密的枯草叢遮掩身形，緩緩靠近。
他撥開一叢枯草。
透過縫隙向前望去。
只見林間一小片空地上。
情形讓他瞳孔驟然一縮。
那裡站著三個身穿天都門服飾的青年正鬼鬼祟祟做著壞事。
看樣式，三人並非聖女峰之人。
其中為首一人，面容帶著一股戾氣，腰間佩刀。
正用腳踢著地面一個新堆起的土包，嘴裡罵罵咧咧：
「媽的，這李老三看著挺肥，身上就這麼點錢？」
「真是晦氣！」
旁邊一個矮個子諂媚道：
「韓總長，這小子身上好歹也有幾十兩銀子，夠咱們去山下快活幾天了。」
「這廝敢跟咱們飛石峰搶那株寒菸草，死了也是活該！」
韓毅！
方羽心頭一跳，白環的提醒瞬間在耳邊響起。
「飛石峰韓毅，心狠手辣！」
他目光掃過那片，明顯是新翻動過的泥土。
以及旁邊地上隱約可見的，未完全處理乾淨的一點暗紅色血跡。
哪裡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這是謀財害命的第一現場！
「趕緊把這坑埋實點，別留下痕跡。」
韓毅不耐煩地吩咐道。
自己卻抱著胳膊走到一邊。
顯然懶得動手。
「總長放心，這荒山野嶺的。」
「保准幾天就被野獸刨乾淨了。」
另一個高個子一邊賣力鏟土。
一邊說道。
韓毅冷哼一聲：
「算他走運，死得痛快。」
「要不是嫌處理屍體麻煩，老子……」
他的話戛然而止。
幾乎是同時，方羽因為心神震動。
腳下不小心踩斷了，一根極細的枯枝。
「咔嚓。」
聲音微小，但在寂靜的林中。
尤其是在三個做賊心虛。
本身也有一定修為的武者耳中。
卻顯得格外清晰！
「誰？！」
韓毅猛地轉頭，凌厲如刀的目光。
瞬間射向方羽藏身的方向！
他身邊那兩個弟子也是反應極快。
「鏘啷。」
腰間的長刀瞬間出鞘半尺。
身體緊繃，呈三角之勢，警惕地鎖定了枯木林。
方羽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知道自己暴露了。
他緩緩從樹幹後站起身，沒有試圖逃跑。
因為對方的氣機已經將他隱隱鎖定。
貿然轉身只會將後背賣給敵人。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空地中的三人。
尤其是那個為首的青年。
韓毅。
雙方目光在空中碰撞。
韓毅上下打量著方羽。
當看到他身上那屬於聖女峰家丁的短打裝扮時。
眼中先是閃過一絲意外。
隨即那意外便被更加濃烈的凶戾之氣所取代。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按在刀柄上的手指輕輕摩挲著。
「聖女峰的人？」
他聲音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真是巧啊……」
「看來，你今天運氣不太好。」
另外兩名飛石峰弟子。
一左一右，眼神兇狠，手中長刀完全出鞘。
冰冷的刀鋒，在冬日稀疏的陽光下。
反射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方羽能清晰地感受到從對方三人身上散發出的殺氣與敵意。
他體內氣血默默流轉。
【默鴉命格】，【鎮岳命格】齊齊催動。
握著重弓的手越發緊。
但他知道，麻煩大了。
眼前是三條人命的命案。
從對話得知，對方是心狠手辣韓毅。
是與聖女峰素。
有嫌隙的飛石峰家丁。
自己被撞破行兇現場，對方絕無可能放任自己離開。
一場惡戰，似乎已不可避免。
他孤身一人手持重弓。
對方三人，皆持利刃。
方羽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
眼神犀利如鷹，全身肌肉悄然繃緊。
他眼神閃爍。
計算著距離，地形。
以及率先出手的目標。
林中寒風掠過。
捲起幾片枯葉。
肅殺之意，瀰漫開來。
聖女峰上，寒風漸起，萬物蕭索。
三個月的不懈修煉。
加上【鎮岳命格】的被動滋養和偶爾入山獲取的血食補充。
方羽的體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為健碩。
原本還有些單薄的身形。
如今已顯得勻稱而充滿力量感。
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
這一日。
演武場內。
姜羽目光落在牆角一塊廢棄的青石板上。
這是以前修繕房屋時留下的。
質地堅硬。
尋常九品武者難以撼動。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氣血悄然加速。
圓滿青山勁運轉開來。
一股沉穩的力量感充盈雙臂。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只是簡簡單單一步踏前。
擰腰送肩，一拳直直轟出！
拳風沉悶，空氣似乎都被擠壓出一聲音爆。
「嘭！」
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青石板中央。
一聲爆響，石屑紛飛！
只見那半尺厚的青石板，以拳面落點為中心。
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隨即「嘩啦」一聲。
徹底崩碎開來，散落成一地不規則的石塊。
方羽收拳而立。
看著自己的拳頭。
又看了看滿地碎石。
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這一拳，有十年的功夫！」
他能感覺到，這套基礎的外家功法。
已經被他練到了當前階段的極致，進無可進。
方才那一拳，不僅蘊含著自身九品武者的氣血之力。
更將青山勁的：
「沉」，「穩」，「厚」。
發揮得淋漓盡致。
「尋常武者修煉青山勁，若無丹藥輔助，師長指點。」
「能練到開碑裂石已是不易。」
「想達到我這般圓融如一，剛柔並濟的境地，幾乎不可能。」
方羽暗忖。
「這既是【鎮岳命格】潛移默化滋養的結果。」
「也是我依靠自身，精準肝滿進度的體現。」
青山勁功法品級雖低。
但在【命格】滋養，氣血加持下。
展現出的威力卻遠超其本身層級。
欣喜之餘，他也清晰地認識到：
「青山勁已至圓滿。」
「接下來，需要尋找更進一步的功法了。」
沒有後續功法，單靠水磨工夫積累氣血，進步會極其緩慢。
而獲取功法。
對於他這樣一個毫無背景的家丁總長而言。
無疑是擺在面前的一道巨大難關。
…………
又一個休沐日來臨。
冬日的落雲山脈。
比以往更加寂靜寒冷。
動物大多蟄伏不出，狩獵變得格外困難。
方羽依舊背著重弓，踏著夜色。
再次進入了落雲山脈。
果然，大半夜過去。
背簍里依舊空空如也。
只在一處坡地附近。
發現了幾隻瘦弱的野兔蹤跡。
費了些力氣，才射中一隻，聊勝於無。
就在他準備轉向更深處碰碰運氣時。
【默鴉命格】賦予的敏銳感知。
讓他捕捉到了側前方一片枯木林後有異動。
下一刻，空氣里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動靜。
有人？
方羽立刻收斂全身氣息。
狸貓般，悄無聲息地潛行過去。
他藉助粗大的樹幹和茂密的枯草叢遮掩身形，緩緩靠近。
他撥開一叢枯草。
透過縫隙向前望去。
只見林間一小片空地上。
情形讓他瞳孔驟然一縮。
那裡站著三個身穿天都門服飾的青年正鬼鬼祟祟做著壞事。
看樣式，三人並非聖女峰之人。
其中為首一人，面容帶著一股戾氣，腰間佩刀。
正用腳踢著地面一個新堆起的土包，嘴裡罵罵咧咧：
「媽的，這李老三看著挺肥，身上就這麼點錢？」
「真是晦氣！」
旁邊一個矮個子諂媚道：
「韓總長，這小子身上好歹也有幾十兩銀子，夠咱們去山下快活幾天了。」
「這廝敢跟咱們飛石峰搶那株寒菸草，死了也是活該！」
韓毅！
方羽心頭一跳，白環的提醒瞬間在耳邊響起。
「飛石峰韓毅，心狠手辣！」
他目光掃過那片，明顯是新翻動過的泥土。
以及旁邊地上隱約可見的，未完全處理乾淨的一點暗紅色血跡。
哪裡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這是謀財害命的第一現場！
「趕緊把這坑埋實點，別留下痕跡。」
韓毅不耐煩地吩咐道。
自己卻抱著胳膊走到一邊。
顯然懶得動手。
「總長放心，這荒山野嶺的。」
「保准幾天就被野獸刨乾淨了。」
另一個高個子一邊賣力鏟土。
一邊說道。
韓毅冷哼一聲：
「算他走運，死得痛快。」
「要不是嫌處理屍體麻煩，老子……」
他的話戛然而止。
幾乎是同時，方羽因為心神震動。
腳下不小心踩斷了，一根極細的枯枝。
「咔嚓。」
聲音微小，但在寂靜的林中。
尤其是在三個做賊心虛。
本身也有一定修為的武者耳中。
卻顯得格外清晰！
「誰？！」
韓毅猛地轉頭，凌厲如刀的目光。
瞬間射向方羽藏身的方向！
他身邊那兩個弟子也是反應極快。
「鏘啷。」
腰間的長刀瞬間出鞘半尺。
身體緊繃，呈三角之勢，警惕地鎖定了枯木林。
方羽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知道自己暴露了。
他緩緩從樹幹後站起身，沒有試圖逃跑。
因為對方的氣機已經將他隱隱鎖定。
貿然轉身只會將後背賣給敵人。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空地中的三人。
尤其是那個為首的青年。
韓毅。
雙方目光在空中碰撞。
韓毅上下打量著方羽。
當看到他身上那屬於聖女峰家丁的短打裝扮時。
眼中先是閃過一絲意外。
隨即那意外便被更加濃烈的凶戾之氣所取代。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按在刀柄上的手指輕輕摩挲著。
「聖女峰的人？」
他聲音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真是巧啊……」
「看來，你今天運氣不太好。」
另外兩名飛石峰弟子。
一左一右，眼神兇狠，手中長刀完全出鞘。
冰冷的刀鋒，在冬日稀疏的陽光下。
反射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方羽能清晰地感受到從對方三人身上散發出的殺氣與敵意。
他體內氣血默默流轉。
【默鴉命格】，【鎮岳命格】齊齊催動。
握著重弓的手越發緊。
但他知道，麻煩大了。
眼前是三條人命的命案。
從對話得知，對方是心狠手辣韓毅。
是與聖女峰素。
有嫌隙的飛石峰家丁。
自己被撞破行兇現場，對方絕無可能放任自己離開。
一場惡戰，似乎已不可避免。
他孤身一人手持重弓。
對方三人，皆持利刃。
方羽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
眼神犀利如鷹，全身肌肉悄然繃緊。
他眼神閃爍。
計算著距離，地形。
以及率先出手的目標。
林中寒風掠過。
捲起幾片枯葉。
肅殺之意，瀰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