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雙龍戲珠
當楊立被一左一右兩位絕色少女架著，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走進家門時。
正在客廳看電視的楊建國和廚房裡忙碌的李秀蘭，同時石化在了原地。
楊建國手裡的遙控器啪嗒掉在地上，屏幕里的新年晚會歌舞依舊歡快，卻仿佛成了這一幕荒誕劇的背景音。
李秀蘭舉著鍋鏟，嘴巴張成了O型，眼神在自己兒子、金髮華服的司徒卿、以及紅裳明艷的葉星雲之間來回掃視，大腦顯然已經過載。
左擁右抱？自己兒子？
這畫面衝擊力太強，老兩口一時難以消化。
「叔叔阿姨好。」
葉星雲立刻鬆開楊立的胳膊，換上乖巧的笑容打招呼，只是眼神還帶著一絲未消的銳氣，悄悄瞪了旁邊的煌一眼。
煌則是最淡定的那個，她優雅地鬆開手，理了理並不凌亂的裙擺，對著楊建國和李秀蘭露出一個無可挑剔的、帶著些許歉然的微笑。
「叔叔阿姨，冒昧打擾了。路上恰好遇到楊立和這位葉同學，就一起過來了。」
她輕描淡寫，仿佛剛才在小區門口那劍拔弩張的一幕從未發生。
李秀蘭最先反應過來，雖然滿腹疑竇，但多年的待人接物讓她迅速浮現笑容。
「啊，好好好！歡迎歡迎！都快請進！外面冷吧？老楊，別愣著，快去倒茶！」
楊建國如夢初醒，趕緊彎腰撿起遙控器，手忙腳亂地去沏茶，眼神卻不斷瞟向自己兒子，充滿你小子行啊的複雜意味。
客廳里的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楊立如坐針氈，葉星雲和煌則一左一右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表面上維持著禮貌的微笑，眼神卻時不時在空中碰撞，激起無形的火花。
沒過多久，李秀蘭以人手不夠為由，把楊立叫進了廚房幫忙，實際是迫不及待地想問個明白。
一進廚房，關上推拉門，李秀蘭就壓低聲音，急切地問道。
「立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司徒姑娘怎麼來了？」
「還和這位葉星雲一起？你們這是什麼情況？」
楊立一邊機械地洗著青菜，一邊頭疼地解釋。
「媽，您別多想。司徒卿是我學姐，她家裡情況特殊，現在需要人照顧，司徒前輩讓我多幫襯著點。」
「葉星雲是我同學，就是普通朋友。」
他刻意忽略了電話告白和剛才小區門口的那一幕，希望能矇混過關。
「普通朋友？」
李秀蘭顯然不信。
「我看星雲那丫頭看你的眼神可不普通！還有那個司徒姑娘，看你的眼神也怪怪的！」
「立立，你跟媽說實話，你是不是……同時跟兩個姑娘……」
後面的話她沒說出來，但意思不言而喻。
「沒有！絕對沒有！」
楊立連忙否認，感覺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就是比較複雜，您別管了，我會處理好的。」
李秀蘭看著兒子一臉苦惱不似作偽，嘆了口氣，也不好再逼問，只是憂心忡忡地提醒。
「你可不能做對不起人家姑娘的事啊，感情要專一……」
楊立心中苦笑，專一？
他現在連自己的心緒都理不清，更別說應對那兩位了。
飯菜上桌，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五人圍坐，李秀蘭和楊建國努力活躍氣氛，詢問著葉星雲和煌家裡的情況、學習生活等等。
葉星雲對答如流，表現得體大方。煌則偶爾會流露出一些與時代脫節的困惑，但都被她用家中管教嚴、很少接觸外界等理由巧妙化解。
反而更顯得她氣質獨特，引得楊建國和李秀蘭嘖嘖稱奇。
表面上一片和諧，但暗流早已涌動。
在夾菜的時候，煌率先出手，她用公筷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姿態優雅地放到楊立碗裡，聲音溫軟。
「小弟弟，多吃點，看你瘦的。」
暗金色的眼眸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楊立看著碗裡的肉，頭皮發麻。
幾乎同時，葉星雲的筷子也到了，她夾了一筷子清炒時蔬，放到楊立碗裡，笑容甜美。
「楊立，吃點青菜，均衡營養。」
眼神卻帶著挑戰看向煌。
楊立的碗裡，一葷一素，涇渭分明，仿佛兩個陣營的旗幟。
在父母注視下，楊立壓力山大。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先夾起了葉星雲給的那筷子青菜，塞進了嘴裡。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葉星雲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而煌，臉上的笑容不變，暗金色的瞳孔卻微微眯起。
然後，楊立感覺到，桌子底下，一隻軟糯糯的小腳，輕輕地、帶著試探性地，碰了碰他的小腿。
楊立身體一僵，差點把嘴裡的菜噴出來。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他猛地看向煌，後者正若無其事地小口喝著湯，仿佛桌下那隻作亂的腳不是她的一樣。
那隻腳並沒有離開，反而得寸進尺，用腳尖隔著褲子，輕輕地、緩慢地蹭著他的小腿。
那觸感細微卻清晰，帶著一種磨人的癢意和莫名的挑逗，讓楊立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臉頰不受控制地開始泛紅，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他試圖挪開腿，但那隻腳如影隨形。
他想開口阻止，但在父母面前，又怎麼能說出口？
就在楊立被桌下的襲擊弄得坐立難安、面紅耳赤之時，坐在他另一側的葉星雲，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她看到楊立突然泛紅的臉頰和緊繃的身體，又瞥見對面煌那看似平靜實則眼底藏著一絲戲謔的表情，瞬間明白了什麼！
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竟然在飯桌上……！
葉星雲又氣又急，一股不服輸的勁頭沖了上來。
她能當著電話告白，能當著路人面挽住楊立，難道還會怕這個？
於是，在楊立父母和李秀蘭看來，葉星雲的臉也突然紅了一下，然後，她似乎有些害羞地，也悄悄在桌下伸出了腳……
楊立瞬間倒吸一口冷氣！
右邊，是煌那帶著惡意挑逗的輕蹭，如同冰涼的蛇。
左邊，是葉星雲的小腳，帶著些笨拙和賭氣意味的碰觸，如同倔強的貓。
冰火兩重天！
楊立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拿著筷子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他根本不敢低頭，只能死死盯著碗裡的飯菜，味同嚼蠟。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甚至因為這極致的刺激而隱隱有了抬頭趨勢，嚇得他趕緊併攏雙腿。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李秀蘭和楊建國也發現了兒子的不對勁，關切地問。
「立立，你怎麼了？臉這麼紅，是不是不舒服？」
「沒……沒事！有點熱，對，熱的！」
楊立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胡亂扒了幾口飯。
這頓飯，對楊立而言，簡直是一場漫長的酷刑。
他不僅要承受父母探究的目光，還要同時應對桌下兩隻不安分的腳。
那若有若無的觸碰摩擦，混合著兩位少女身上不同的香氣和暗中較勁的眼神，不斷挑戰著他的理智和生理極限。
終於，在煎熬中捱到了飯局結束。
碗筷剛一放下，楊立如同被火燒了屁股一樣，噌地站了起來。
「我去下廁所！」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他幾乎是同手同腳、姿勢怪異又狼狽地沖向了衛生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並且從裡面牢牢鎖住。
背靠著冰冷的瓷磚門板，楊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支棱起來的窘狀，又氣又惱，臉上紅白交錯。
門外，隱約傳來母親收拾碗筷的聲音，以及煌那帶著笑意的慵懶的嗓音：
「阿姨，我來幫您吧。」
還有葉星雲不甘示弱的聲音：
「阿姨，我也來！」
楊立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這個年，怕是過不去了。
正在客廳看電視的楊建國和廚房裡忙碌的李秀蘭，同時石化在了原地。
楊建國手裡的遙控器啪嗒掉在地上，屏幕里的新年晚會歌舞依舊歡快，卻仿佛成了這一幕荒誕劇的背景音。
李秀蘭舉著鍋鏟，嘴巴張成了O型，眼神在自己兒子、金髮華服的司徒卿、以及紅裳明艷的葉星雲之間來回掃視，大腦顯然已經過載。
左擁右抱？自己兒子？
這畫面衝擊力太強，老兩口一時難以消化。
「叔叔阿姨好。」
葉星雲立刻鬆開楊立的胳膊，換上乖巧的笑容打招呼，只是眼神還帶著一絲未消的銳氣，悄悄瞪了旁邊的煌一眼。
煌則是最淡定的那個，她優雅地鬆開手，理了理並不凌亂的裙擺，對著楊建國和李秀蘭露出一個無可挑剔的、帶著些許歉然的微笑。
「叔叔阿姨，冒昧打擾了。路上恰好遇到楊立和這位葉同學，就一起過來了。」
她輕描淡寫，仿佛剛才在小區門口那劍拔弩張的一幕從未發生。
李秀蘭最先反應過來，雖然滿腹疑竇，但多年的待人接物讓她迅速浮現笑容。
「啊，好好好！歡迎歡迎！都快請進！外面冷吧？老楊，別愣著，快去倒茶！」
楊建國如夢初醒，趕緊彎腰撿起遙控器，手忙腳亂地去沏茶，眼神卻不斷瞟向自己兒子，充滿你小子行啊的複雜意味。
客廳里的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楊立如坐針氈，葉星雲和煌則一左一右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表面上維持著禮貌的微笑，眼神卻時不時在空中碰撞，激起無形的火花。
沒過多久，李秀蘭以人手不夠為由，把楊立叫進了廚房幫忙，實際是迫不及待地想問個明白。
一進廚房，關上推拉門，李秀蘭就壓低聲音，急切地問道。
「立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司徒姑娘怎麼來了？」
「還和這位葉星雲一起？你們這是什麼情況？」
楊立一邊機械地洗著青菜，一邊頭疼地解釋。
「媽，您別多想。司徒卿是我學姐，她家裡情況特殊，現在需要人照顧，司徒前輩讓我多幫襯著點。」
「葉星雲是我同學，就是普通朋友。」
他刻意忽略了電話告白和剛才小區門口的那一幕，希望能矇混過關。
「普通朋友？」
李秀蘭顯然不信。
「我看星雲那丫頭看你的眼神可不普通！還有那個司徒姑娘，看你的眼神也怪怪的！」
「立立，你跟媽說實話，你是不是……同時跟兩個姑娘……」
後面的話她沒說出來，但意思不言而喻。
「沒有！絕對沒有！」
楊立連忙否認，感覺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就是比較複雜，您別管了，我會處理好的。」
李秀蘭看著兒子一臉苦惱不似作偽，嘆了口氣，也不好再逼問，只是憂心忡忡地提醒。
「你可不能做對不起人家姑娘的事啊，感情要專一……」
楊立心中苦笑，專一？
他現在連自己的心緒都理不清，更別說應對那兩位了。
飯菜上桌，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五人圍坐，李秀蘭和楊建國努力活躍氣氛，詢問著葉星雲和煌家裡的情況、學習生活等等。
葉星雲對答如流，表現得體大方。煌則偶爾會流露出一些與時代脫節的困惑，但都被她用家中管教嚴、很少接觸外界等理由巧妙化解。
反而更顯得她氣質獨特，引得楊建國和李秀蘭嘖嘖稱奇。
表面上一片和諧，但暗流早已涌動。
在夾菜的時候，煌率先出手，她用公筷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姿態優雅地放到楊立碗裡，聲音溫軟。
「小弟弟，多吃點，看你瘦的。」
暗金色的眼眸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楊立看著碗裡的肉，頭皮發麻。
幾乎同時，葉星雲的筷子也到了，她夾了一筷子清炒時蔬，放到楊立碗裡，笑容甜美。
「楊立，吃點青菜，均衡營養。」
眼神卻帶著挑戰看向煌。
楊立的碗裡，一葷一素，涇渭分明，仿佛兩個陣營的旗幟。
在父母注視下，楊立壓力山大。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先夾起了葉星雲給的那筷子青菜，塞進了嘴裡。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葉星雲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而煌，臉上的笑容不變，暗金色的瞳孔卻微微眯起。
然後，楊立感覺到，桌子底下，一隻軟糯糯的小腳，輕輕地、帶著試探性地，碰了碰他的小腿。
楊立身體一僵，差點把嘴裡的菜噴出來。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他猛地看向煌，後者正若無其事地小口喝著湯，仿佛桌下那隻作亂的腳不是她的一樣。
那隻腳並沒有離開，反而得寸進尺，用腳尖隔著褲子，輕輕地、緩慢地蹭著他的小腿。
那觸感細微卻清晰，帶著一種磨人的癢意和莫名的挑逗，讓楊立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臉頰不受控制地開始泛紅，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他試圖挪開腿，但那隻腳如影隨形。
他想開口阻止，但在父母面前，又怎麼能說出口？
就在楊立被桌下的襲擊弄得坐立難安、面紅耳赤之時，坐在他另一側的葉星雲，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她看到楊立突然泛紅的臉頰和緊繃的身體，又瞥見對面煌那看似平靜實則眼底藏著一絲戲謔的表情，瞬間明白了什麼！
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竟然在飯桌上……！
葉星雲又氣又急，一股不服輸的勁頭沖了上來。
她能當著電話告白，能當著路人面挽住楊立，難道還會怕這個？
於是，在楊立父母和李秀蘭看來，葉星雲的臉也突然紅了一下，然後，她似乎有些害羞地，也悄悄在桌下伸出了腳……
楊立瞬間倒吸一口冷氣！
右邊，是煌那帶著惡意挑逗的輕蹭，如同冰涼的蛇。
左邊，是葉星雲的小腳，帶著些笨拙和賭氣意味的碰觸，如同倔強的貓。
冰火兩重天！
楊立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拿著筷子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他根本不敢低頭，只能死死盯著碗裡的飯菜，味同嚼蠟。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甚至因為這極致的刺激而隱隱有了抬頭趨勢，嚇得他趕緊併攏雙腿。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李秀蘭和楊建國也發現了兒子的不對勁，關切地問。
「立立，你怎麼了？臉這麼紅，是不是不舒服？」
「沒……沒事！有點熱，對，熱的！」
楊立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胡亂扒了幾口飯。
這頓飯，對楊立而言，簡直是一場漫長的酷刑。
他不僅要承受父母探究的目光，還要同時應對桌下兩隻不安分的腳。
那若有若無的觸碰摩擦，混合著兩位少女身上不同的香氣和暗中較勁的眼神，不斷挑戰著他的理智和生理極限。
終於，在煎熬中捱到了飯局結束。
碗筷剛一放下，楊立如同被火燒了屁股一樣，噌地站了起來。
「我去下廁所！」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他幾乎是同手同腳、姿勢怪異又狼狽地沖向了衛生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並且從裡面牢牢鎖住。
背靠著冰冷的瓷磚門板，楊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支棱起來的窘狀，又氣又惱，臉上紅白交錯。
門外，隱約傳來母親收拾碗筷的聲音，以及煌那帶著笑意的慵懶的嗓音：
「阿姨，我來幫您吧。」
還有葉星雲不甘示弱的聲音：
「阿姨，我也來！」
楊立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這個年，怕是過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