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絕境
那道襲來的灰影速度極快，靈力波動雄渾，遠超之前的客卿長老，甚至讓覆蓋著漆黑鎧甲的楊立都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正是李家閉關多年，靈力值早已到達100000帕的老祖——李玄罡！
李玄罡鬚髮皆白，面容枯槁，但一雙眼睛卻精光四射，此刻充滿了驚怒。
他閉關到了關鍵時刻，卻被內心的危機強行驚醒，心有餘悸。
他一眼就看出楊立身上的鎧甲詭異非凡，更看出楊立本身的修為根基尚淺，不過是憑藉外物逞凶！
「何方妖孽，敢屠我李氏滿門！給老夫納命來！」
李玄罡怒吼一聲，乾枯的手掌拍出，引動了天地靈氣，一隻凝如實質的青色手掌憑空出現，向楊立碾壓而下！
掌風未至，強大的靈壓已經讓整個大廳的地面寸寸龜裂，那些縮在角落的賓客更是直接被震死過去。
元嬰之威，恐怖如斯！
面對這足以拍碎小山的一掌，楊立血色眼眸中瘋狂更甚，卻沒有退縮。
父母昏迷的面容在他腦中閃過，滔天的恨意化作力量，驅動著漆黑鎧甲爆發出更加濃郁的煞氣！
「老狗！一起死吧！」
他咆哮著，將鎧甲投影帶來的所有力量，毫無保留地灌注到右拳之中！
拳頭上的黑甲符文瘋狂閃爍，血光沖天，凝聚成一顆猙獰的骷髏虛影，帶著一往無前、同歸於盡的氣勢，悍然迎向那巨大的青色手掌！
這是飛蛾撲火，是螻蟻對蒼天的挑戰！
但也是他楊立，作為一個兒子，所能做出的最後、最決絕的反擊！
「轟隆隆——！！！」
兩股力量猛烈碰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整個主宅大廳再也承受不住，屋頂被狂暴的能量衝擊掀飛，牆壁倒塌！
青色手掌劇烈震顫，上面出現了細密的裂紋，但終究沒有破碎。
而楊立拳鋒上的骷髏虛影則瞬間潰散，覆蓋右臂的漆黑鎧甲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竟寸寸碎裂開來！
他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口中噴出的鮮血在夜色中劃出一道悽厲的弧線，重重地砸在數十米外的廢墟之中。
「噗——！」
又是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噴出，楊立感覺全身骨頭都碎了，經脈寸斷，丹田氣海瀕臨崩潰。
鎧甲的投影無法維持，如同潮水般褪去，重新化為那枚黯淡無光的戒指戴在他手指上。
極度的虛弱和劇痛將他淹沒，視線開始模糊，耳邊仙尊的聲音嗡嗡作響。
差距太大了。十萬帕靈力值，元嬰期的存在，根本不是他現在能夠抗衡的存在，即便有漆黑鎧甲也不行。
李玄罡的身影從煙塵中緩緩走出，臉色也有些蒼白，顯然剛才那一擊對他也有不少消耗。
他看著廢墟中奄奄一息的楊立，眼中殺機畢露：「好詭異的鎧甲！竟能擋老夫七成力一擊！不過，到此為止了！小雜種，給李家陪葬吧！」
他抬起手，指尖靈光凝聚，就要給予楊立最後一擊。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楊立。
他雙眼怒斥，瞪的像銅鈴。
他不怕死，但死不瞑目！
父母還未救醒，仇人還未殺盡，無盡的怨恨和不甘，幾乎要撐破他的胸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李老祖，手下留人。」
一個清冷平靜的聲音，突兀地在夜空中響起。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李玄罡動作一頓，猛地轉頭望去。只見不遠處半空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輛懸浮汽車。
車窗全部打開，司徒卿正慵懶地斜倚其中，手裡把玩著一枚溫潤的玉佩，那雙黃金瞳在夜色中閃爍著莫測的光芒。
「司徒家的小子？」
李玄罡眉頭緊皺，臉色陰沉，「此子屠我李家，罪該萬死！你司徒家要插手？」
司徒卿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廢墟中氣息微弱的楊立，淡淡回答：「李老祖息怒。此子楊立，乃是我司徒卿看中的人。他年輕氣盛，與李家有些誤會，鬧出這般動靜，確實不該。」
誤會？
屠滅大半李家，這叫誤會？
李玄罡氣得渾身發抖，但司徒家的名頭，讓他不得不強壓怒火：「司徒卿！此子必須死！否則我李家顏面何存？！」
「你司徒家真要為了一個小子，與我李家不死不休？」
司徒卿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強勢：「李老祖，顏面是靠自己掙的，不是靠殺人立的。」
「今日之事，孰是孰非，你李家心裡清楚。楊立，我保了。至於李家的損失。」
他頓了頓，隨手拋出一枚空間戒指，落在李玄罡面前。
「這裡面的資源，足夠你李家重建，並再培養幾個強者了。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李玄罡接過戒指，神識一掃，心中劇震。
裡面的資源之豐厚，遠超他的想像，確實足以彌補李家今日的損失甚至更有盈餘。
司徒家的底蘊，果然深不可測。
他臉色變幻不定，一方面是無法咽下的仇恨，一方面是司徒家的壓力和實實在在的利益。
最終，現實的考量壓過了復仇的衝動。
李玄罡死死攥著戒指，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好！司徒家這個面子，老夫給了！但此子若再敢！」
「放心，他以後，會是我司徒家的人。」
司徒卿打斷他，語氣篤定。
「但是，你最好還是將所謂的李銳交出來，不然等他醒後做出什麼事來，我可干擾不了。」
李玄罡冷哼一聲，這赤裸裸的威脅，但是孫子這種東西，少一個也無妨。
他拂袖捲起地上昏迷的李銳，扔向了司徒卿。
然後提著昏迷的李擎蒼，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夜色中。
至於李家的殘局，自然有人會來處理。
司徒卿的汽車緩緩降落在楊立身邊。
他走下汽車，看著奄奄一息、眼神渙散卻依舊燃燒著不甘火焰的楊立。
「楊立。」
司徒卿蹲下身，黃金瞳平靜地注視著他。
「你看到了嗎？個人的勇武，在真正的權勢和力量面前，是多麼的無力。沒有我的出現，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你的父母，也無人能救。」
楊立嘴唇翕動，想說什麼，卻只有血沫湧出。
他恨司徒卿的趁火打劫，恨這個冰冷的世界，但更恨自己的無力。
司徒卿說的是事實，沒有他，一切就都結束了。
「現在，你還有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
司徒卿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卻也是唯一的希望。
「簽下靈契，效忠於我。」
「我不僅可以立刻用最好的資源治好你的傷，還能請動家族長老，為你父母祛除蝕靈散。否則……」
後面的話沒說，但意思不言而喻。
楊立閉上眼睛，兩行混著血污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所有的掙扎、所有的驕傲、所有的不甘，在這一刻，都被殘酷的現實碾得粉碎。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抬起顫抖的手，抓住了司徒卿的褲腳，嘶啞著，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出了那句代表屈服和絕望的話：
「我……願意……成為……你的……手下……」
話音落下，他最後一絲意識也沉入了無邊的黑暗。
司徒卿看著昏迷過去的楊立，黃金瞳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意味，有滿意，也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他揮了揮手，對身後的黑衣人吩咐道：「帶上他，還有他父母，回府。用最好的藥。對了，還有這個傢伙，我還得感謝他，給他治好，之後交給楊立。」
夜色依舊深沉。
正是李家閉關多年，靈力值早已到達100000帕的老祖——李玄罡！
李玄罡鬚髮皆白，面容枯槁，但一雙眼睛卻精光四射，此刻充滿了驚怒。
他閉關到了關鍵時刻，卻被內心的危機強行驚醒，心有餘悸。
他一眼就看出楊立身上的鎧甲詭異非凡，更看出楊立本身的修為根基尚淺，不過是憑藉外物逞凶！
「何方妖孽，敢屠我李氏滿門！給老夫納命來！」
李玄罡怒吼一聲，乾枯的手掌拍出，引動了天地靈氣，一隻凝如實質的青色手掌憑空出現，向楊立碾壓而下！
掌風未至，強大的靈壓已經讓整個大廳的地面寸寸龜裂，那些縮在角落的賓客更是直接被震死過去。
元嬰之威，恐怖如斯！
面對這足以拍碎小山的一掌，楊立血色眼眸中瘋狂更甚，卻沒有退縮。
父母昏迷的面容在他腦中閃過，滔天的恨意化作力量，驅動著漆黑鎧甲爆發出更加濃郁的煞氣！
「老狗！一起死吧！」
他咆哮著，將鎧甲投影帶來的所有力量，毫無保留地灌注到右拳之中！
拳頭上的黑甲符文瘋狂閃爍，血光沖天，凝聚成一顆猙獰的骷髏虛影，帶著一往無前、同歸於盡的氣勢，悍然迎向那巨大的青色手掌！
這是飛蛾撲火，是螻蟻對蒼天的挑戰！
但也是他楊立，作為一個兒子，所能做出的最後、最決絕的反擊！
「轟隆隆——！！！」
兩股力量猛烈碰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整個主宅大廳再也承受不住，屋頂被狂暴的能量衝擊掀飛，牆壁倒塌！
青色手掌劇烈震顫，上面出現了細密的裂紋，但終究沒有破碎。
而楊立拳鋒上的骷髏虛影則瞬間潰散，覆蓋右臂的漆黑鎧甲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竟寸寸碎裂開來！
他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口中噴出的鮮血在夜色中劃出一道悽厲的弧線，重重地砸在數十米外的廢墟之中。
「噗——！」
又是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噴出，楊立感覺全身骨頭都碎了，經脈寸斷，丹田氣海瀕臨崩潰。
鎧甲的投影無法維持，如同潮水般褪去，重新化為那枚黯淡無光的戒指戴在他手指上。
極度的虛弱和劇痛將他淹沒，視線開始模糊，耳邊仙尊的聲音嗡嗡作響。
差距太大了。十萬帕靈力值，元嬰期的存在，根本不是他現在能夠抗衡的存在，即便有漆黑鎧甲也不行。
李玄罡的身影從煙塵中緩緩走出，臉色也有些蒼白，顯然剛才那一擊對他也有不少消耗。
他看著廢墟中奄奄一息的楊立，眼中殺機畢露：「好詭異的鎧甲！竟能擋老夫七成力一擊！不過，到此為止了！小雜種，給李家陪葬吧！」
他抬起手，指尖靈光凝聚，就要給予楊立最後一擊。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楊立。
他雙眼怒斥，瞪的像銅鈴。
他不怕死，但死不瞑目！
父母還未救醒，仇人還未殺盡，無盡的怨恨和不甘，幾乎要撐破他的胸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李老祖，手下留人。」
一個清冷平靜的聲音，突兀地在夜空中響起。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李玄罡動作一頓，猛地轉頭望去。只見不遠處半空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輛懸浮汽車。
車窗全部打開，司徒卿正慵懶地斜倚其中，手裡把玩著一枚溫潤的玉佩，那雙黃金瞳在夜色中閃爍著莫測的光芒。
「司徒家的小子？」
李玄罡眉頭緊皺，臉色陰沉，「此子屠我李家，罪該萬死！你司徒家要插手？」
司徒卿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廢墟中氣息微弱的楊立，淡淡回答：「李老祖息怒。此子楊立，乃是我司徒卿看中的人。他年輕氣盛，與李家有些誤會，鬧出這般動靜，確實不該。」
誤會？
屠滅大半李家，這叫誤會？
李玄罡氣得渾身發抖，但司徒家的名頭，讓他不得不強壓怒火：「司徒卿！此子必須死！否則我李家顏面何存？！」
「你司徒家真要為了一個小子，與我李家不死不休？」
司徒卿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強勢：「李老祖，顏面是靠自己掙的，不是靠殺人立的。」
「今日之事，孰是孰非，你李家心裡清楚。楊立，我保了。至於李家的損失。」
他頓了頓，隨手拋出一枚空間戒指，落在李玄罡面前。
「這裡面的資源，足夠你李家重建，並再培養幾個強者了。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李玄罡接過戒指，神識一掃，心中劇震。
裡面的資源之豐厚，遠超他的想像，確實足以彌補李家今日的損失甚至更有盈餘。
司徒家的底蘊，果然深不可測。
他臉色變幻不定，一方面是無法咽下的仇恨，一方面是司徒家的壓力和實實在在的利益。
最終，現實的考量壓過了復仇的衝動。
李玄罡死死攥著戒指，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好！司徒家這個面子，老夫給了！但此子若再敢！」
「放心，他以後，會是我司徒家的人。」
司徒卿打斷他，語氣篤定。
「但是，你最好還是將所謂的李銳交出來，不然等他醒後做出什麼事來，我可干擾不了。」
李玄罡冷哼一聲，這赤裸裸的威脅，但是孫子這種東西，少一個也無妨。
他拂袖捲起地上昏迷的李銳，扔向了司徒卿。
然後提著昏迷的李擎蒼，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夜色中。
至於李家的殘局，自然有人會來處理。
司徒卿的汽車緩緩降落在楊立身邊。
他走下汽車，看著奄奄一息、眼神渙散卻依舊燃燒著不甘火焰的楊立。
「楊立。」
司徒卿蹲下身，黃金瞳平靜地注視著他。
「你看到了嗎？個人的勇武，在真正的權勢和力量面前，是多麼的無力。沒有我的出現，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你的父母，也無人能救。」
楊立嘴唇翕動，想說什麼，卻只有血沫湧出。
他恨司徒卿的趁火打劫，恨這個冰冷的世界，但更恨自己的無力。
司徒卿說的是事實，沒有他，一切就都結束了。
「現在，你還有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
司徒卿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卻也是唯一的希望。
「簽下靈契，效忠於我。」
「我不僅可以立刻用最好的資源治好你的傷，還能請動家族長老，為你父母祛除蝕靈散。否則……」
後面的話沒說，但意思不言而喻。
楊立閉上眼睛，兩行混著血污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所有的掙扎、所有的驕傲、所有的不甘，在這一刻，都被殘酷的現實碾得粉碎。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抬起顫抖的手，抓住了司徒卿的褲腳，嘶啞著，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出了那句代表屈服和絕望的話：
「我……願意……成為……你的……手下……」
話音落下，他最後一絲意識也沉入了無邊的黑暗。
司徒卿看著昏迷過去的楊立，黃金瞳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意味，有滿意，也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他揮了揮手，對身後的黑衣人吩咐道：「帶上他，還有他父母，回府。用最好的藥。對了，還有這個傢伙，我還得感謝他，給他治好，之後交給楊立。」
夜色依舊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