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金色的價值
「金色的？」
楊立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臉上露出了困惑和一絲你在開玩笑嗎的表情，內心卻波瀾驟起。
玄雲子的判斷果然沒錯，這個司徒卿的眼睛真的能看到一些非凡的東西，從而產生了美妙的誤會。
「你可以理解為一種潛力和氣運的象徵。」司徒卿沒有過多解釋細節，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在我見過的人里，你是最特別的那個。」
楊立沉默了片刻，大腦飛速運轉。
風險？肯定有。豪門世家水深，這司徒卿看似少年，心思絕不簡單。
但機遇？一小時一百二的時薪，還有可能獲得稀有資源，這對他而言是難以抗拒的誘惑。
更何況，對方看重的是他被玄雲子包裝出來的金色天賦，這層偽裝目前看來很安全。
「我需要做什麼？」楊立問道，語氣謹慎。
「很簡單。」司徒卿站起身，走到房間中央的空地，「陪我過招。用你昨天那種簡潔有效的打法。不要留手。」
他又指了指旁邊書桌上堆放的幾本厚厚習題集：「偶爾，我需要你以你的思路，幫我解析一些難題。我需要不同的視角。」
陪練兼解題員？這工作內容聽起來倒是直接。
「好。」楊立點頭應下，「我試試。」
兩人來到空地，相對而立。司徒卿擺出的起手式是標準的架勢，優雅而嚴謹，靈力波動沉穩，顯然根基極為紮實，遠超李銳之流。
「小心了。」司徒卿提醒一聲，身形一動，快如疾風，一掌拍來，掌風凌厲，直取楊立肩胛，正是司徒家有名的《流雲掌法》。
楊立不敢怠慢，全力運轉真實修為，同時身體本能地按照玄雲子的指導反應。
不退不閃，而是側身進步，左手如靈蛇出洞，直接刁鑽地切向司徒卿的手腕脈門，打斷其發力！
同時右腿悄無聲息地準備切入對方支撐腿的後方。
「嗯？」司徒卿輕咦一聲，眼中金芒微閃，似乎看穿了楊立的意圖。
掌勢陡然一變，化拍為拂，如同流雲般滑膩，讓楊立的擒拿落空，同時腳下步伐變幻，輕鬆避開楊立的絆腿。
一擊落空，楊立心中凜然。這司徒卿的反應速度和變招能力遠超昨天的混混！
「繼續！不要停！用你最直接的方式！」司徒卿喝道，攻勢再起，掌影紛飛，如流雲籠罩。
楊立收斂心神，將玄雲子灌輸的那些古樸狠辣的近身搏擊技巧發揮出來。
沒有章法，不講美觀，只追求效率和擊倒。
戳眼、鎖喉、踢襠、反關節各種陰險的招式信手拈來。
雖然都刻意收斂了力量且被司徒卿提前洞察閃避，但那股子純粹的實戰殺戮意味，卻讓司徒卿越打越心驚！
這根本不是標準教育的打法！這是戰場上淬鍊出的殺人技！
雖然粗糙，卻無比實用！
兩人在寬敞的房間裡騰挪閃避，拳腳相交聲不絕於耳。
司徒卿的功法更精妙，靈力更深厚，身法更優雅。但楊立的打法更詭異，更出其不意，常常以近乎兩敗俱傷的方式逼迫司徒卿回防。
司徒卿那雙黃金瞳始終閃爍著微光，緊緊盯著楊立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發力細節，以及他身上那穩定而旺盛的、與眾不同的金色氣血波動。
半晌，司徒卿主動後撤一步，停了下來，氣息略微急促，額角見汗，眼中卻充滿了興奮和滿足。
「很好！」他讚嘆道，「你的打法很有意思。充滿了野性的智慧。」
他能看到，在楊立那看似普通的招式下，隱藏著何等紮實的根基和爆發力。那金色的光芒，在運動時愈發明顯。
楊立也鬆了口氣，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臂。這傢伙真強，若不是玄雲子指導和自己龍血果淬體，早就被放倒了。
「現在，看看這個。」司徒卿走到書桌旁，拿起一本《高階陣法解析》，隨意翻到一頁，指著一道極其複雜的複合陣法能量節點計算題，「用你的思路，最快的方法，解給我看。」
楊立看了一眼那題，標準解法需要列滿一頁紙的多元方程。
他沉吟片刻，腦中響起玄雲子的聲音：「核心不過三個能量渦流點的平衡，直接暴力破拆，逆向推導能量壓力差，五步足矣！」
楊立拿起筆，直接在圖上標出三個點，寫下一連串簡潔到令人髮指的公式和推算，五步之後，直接得出了答案。
司徒卿看著那簡潔的推導過程，黃金瞳中的光芒再次亮起。他拿起楊立的草稿紙，仔細看了很久，時而皺眉，時而恍然。
「妙！」他最終吐出一個字，抬頭看向楊立，眼神更加灼熱，「果然是不同的視角！直指核心，摒棄冗餘！」
「雖然有些步驟過於粗暴，不符合學術規範，但效率和正確性無可挑剔！」
他放下紙，看著楊立，像是看一件稀世珍寶。
「每周三、周五晚上，周日下午。每次兩小時。時薪一百五。另外，」
他走到旁邊的柜子，取出一個小玉瓶，遞給楊立，「這是培元靈液，比市面上的高級聚氣散效果好上數倍，算是我預付的報酬。」
楊立接過觸手溫涼的小玉瓶，心臟狂跳。時薪又漲了！還有這靈液，光看瓶子就知道不是凡品！
「謝謝。」他壓下激動，儘量平靜地說。
「這是你應得的。」司徒卿微微一笑，「保持你的金色，楊立。我很期待下次見面。」
離開優學輔導中心，走在回家的路上，楊立看著手裡的玉瓶，感覺像做夢一樣。
「仙尊，這司徒卿？」
「哼，小子，你走了大運，也惹了大麻煩。」
玄雲子哼道，「那司徒家的小子，瞳力雖弱，心思卻縝密。他看中的是你身上被本尊改造後顯露的天賦。」
「你於他而言，是一件有趣的、值得投資的奇物。好好利用這份青睞，但切記，莫要真把自己當回事，亦不可泄露本尊的存在。」
楊立握緊玉瓶，眼神深邃。
「我明白。各取所需而已。」
楊立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臉上露出了困惑和一絲你在開玩笑嗎的表情，內心卻波瀾驟起。
玄雲子的判斷果然沒錯，這個司徒卿的眼睛真的能看到一些非凡的東西，從而產生了美妙的誤會。
「你可以理解為一種潛力和氣運的象徵。」司徒卿沒有過多解釋細節，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在我見過的人里，你是最特別的那個。」
楊立沉默了片刻，大腦飛速運轉。
風險？肯定有。豪門世家水深，這司徒卿看似少年，心思絕不簡單。
但機遇？一小時一百二的時薪，還有可能獲得稀有資源，這對他而言是難以抗拒的誘惑。
更何況，對方看重的是他被玄雲子包裝出來的金色天賦，這層偽裝目前看來很安全。
「我需要做什麼？」楊立問道，語氣謹慎。
「很簡單。」司徒卿站起身，走到房間中央的空地，「陪我過招。用你昨天那種簡潔有效的打法。不要留手。」
他又指了指旁邊書桌上堆放的幾本厚厚習題集：「偶爾，我需要你以你的思路，幫我解析一些難題。我需要不同的視角。」
陪練兼解題員？這工作內容聽起來倒是直接。
「好。」楊立點頭應下，「我試試。」
兩人來到空地，相對而立。司徒卿擺出的起手式是標準的架勢，優雅而嚴謹，靈力波動沉穩，顯然根基極為紮實，遠超李銳之流。
「小心了。」司徒卿提醒一聲，身形一動，快如疾風，一掌拍來，掌風凌厲，直取楊立肩胛，正是司徒家有名的《流雲掌法》。
楊立不敢怠慢，全力運轉真實修為，同時身體本能地按照玄雲子的指導反應。
不退不閃，而是側身進步，左手如靈蛇出洞，直接刁鑽地切向司徒卿的手腕脈門，打斷其發力！
同時右腿悄無聲息地準備切入對方支撐腿的後方。
「嗯？」司徒卿輕咦一聲，眼中金芒微閃，似乎看穿了楊立的意圖。
掌勢陡然一變，化拍為拂，如同流雲般滑膩，讓楊立的擒拿落空，同時腳下步伐變幻，輕鬆避開楊立的絆腿。
一擊落空，楊立心中凜然。這司徒卿的反應速度和變招能力遠超昨天的混混！
「繼續！不要停！用你最直接的方式！」司徒卿喝道，攻勢再起，掌影紛飛，如流雲籠罩。
楊立收斂心神，將玄雲子灌輸的那些古樸狠辣的近身搏擊技巧發揮出來。
沒有章法，不講美觀，只追求效率和擊倒。
戳眼、鎖喉、踢襠、反關節各種陰險的招式信手拈來。
雖然都刻意收斂了力量且被司徒卿提前洞察閃避，但那股子純粹的實戰殺戮意味，卻讓司徒卿越打越心驚！
這根本不是標準教育的打法！這是戰場上淬鍊出的殺人技！
雖然粗糙，卻無比實用！
兩人在寬敞的房間裡騰挪閃避，拳腳相交聲不絕於耳。
司徒卿的功法更精妙，靈力更深厚，身法更優雅。但楊立的打法更詭異，更出其不意，常常以近乎兩敗俱傷的方式逼迫司徒卿回防。
司徒卿那雙黃金瞳始終閃爍著微光，緊緊盯著楊立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發力細節，以及他身上那穩定而旺盛的、與眾不同的金色氣血波動。
半晌，司徒卿主動後撤一步，停了下來，氣息略微急促，額角見汗，眼中卻充滿了興奮和滿足。
「很好！」他讚嘆道，「你的打法很有意思。充滿了野性的智慧。」
他能看到，在楊立那看似普通的招式下，隱藏著何等紮實的根基和爆發力。那金色的光芒，在運動時愈發明顯。
楊立也鬆了口氣，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臂。這傢伙真強，若不是玄雲子指導和自己龍血果淬體，早就被放倒了。
「現在，看看這個。」司徒卿走到書桌旁，拿起一本《高階陣法解析》，隨意翻到一頁，指著一道極其複雜的複合陣法能量節點計算題，「用你的思路，最快的方法，解給我看。」
楊立看了一眼那題，標準解法需要列滿一頁紙的多元方程。
他沉吟片刻，腦中響起玄雲子的聲音：「核心不過三個能量渦流點的平衡，直接暴力破拆，逆向推導能量壓力差，五步足矣！」
楊立拿起筆，直接在圖上標出三個點，寫下一連串簡潔到令人髮指的公式和推算，五步之後，直接得出了答案。
司徒卿看著那簡潔的推導過程，黃金瞳中的光芒再次亮起。他拿起楊立的草稿紙，仔細看了很久，時而皺眉，時而恍然。
「妙！」他最終吐出一個字，抬頭看向楊立，眼神更加灼熱，「果然是不同的視角！直指核心，摒棄冗餘！」
「雖然有些步驟過於粗暴，不符合學術規範，但效率和正確性無可挑剔！」
他放下紙，看著楊立，像是看一件稀世珍寶。
「每周三、周五晚上，周日下午。每次兩小時。時薪一百五。另外，」
他走到旁邊的柜子，取出一個小玉瓶，遞給楊立，「這是培元靈液，比市面上的高級聚氣散效果好上數倍，算是我預付的報酬。」
楊立接過觸手溫涼的小玉瓶，心臟狂跳。時薪又漲了！還有這靈液，光看瓶子就知道不是凡品！
「謝謝。」他壓下激動，儘量平靜地說。
「這是你應得的。」司徒卿微微一笑，「保持你的金色，楊立。我很期待下次見面。」
離開優學輔導中心，走在回家的路上，楊立看著手裡的玉瓶，感覺像做夢一樣。
「仙尊，這司徒卿？」
「哼，小子，你走了大運，也惹了大麻煩。」
玄雲子哼道，「那司徒家的小子，瞳力雖弱，心思卻縝密。他看中的是你身上被本尊改造後顯露的天賦。」
「你於他而言，是一件有趣的、值得投資的奇物。好好利用這份青睞，但切記，莫要真把自己當回事，亦不可泄露本尊的存在。」
楊立握緊玉瓶，眼神深邃。
「我明白。各取所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