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龍血淬體，暗流涌動
李銳摔門而去，教室里的氣氛卻久久不能平靜。
各種目光聚焦在楊立身上驚詫、好奇、難以置信，甚至還有幾分隱隱崇拜。
楊立竟然真的讓那個眼高於頂的李銳吃了癟，還是在他最得意的符籙領域，用了一種聞所未聞的古法！
張濤激動地一拳捶在楊立肩膀上：「臥槽！偉哥！你牛逼啊！深藏不露啊！什麼時候偷學的這手？那符文看著簡單，居然那麼頂？」
楊立齜牙咧嘴地揉著肩膀，臉上又換回了那副略帶僥倖的表情：「瞎琢磨的，運氣好，運氣好。可能是那符紙質量太差，反而誤打誤撞了吧？」
他這套說辭顯然沒什麼說服力，但大家也猜不透到底怎麼回事，只能歸咎於他走了狗屎運或者真的有點偏門天賦。
楊立沒在意這些，他的心思已經飛到了口袋裡那枚龍血果上。
放學回到家，鎖好房門，楊立迫不及待地拿出了那枚赤紅如玉、散發著溫熱氣息的果子。濃郁的生機和氣血之力撲面而來。
「仙尊，這果子直接吃？」他激動地問。
「暴殄天物！」玄雲子立刻呵斥，「此果氣血磅礴，直接吞服，你這脆弱經脈如何承受？欲速則不達，反而損傷根基！」
「那怎麼辦？」
「根據你們網上的使用方法，取其汁液，滴入浴桶溫水之中，以煉體之法引導藥力淬鍊肉身，方可緩緩吸收，效果最佳。」玄雲子指點道，「能吸收三成藥力，便算你根基紮實了。」
楊立將龍血果小心翼翼擠破，幾滴殷紅如血的汁液注滿熱水的浴桶中，整桶水瞬間化為淡淡的琥珀紅色，蒸汽都帶著一股熾熱的能量。
他脫衣踏入水中，立刻感到無數灼熱的能量如同活物般鑽進他的毛孔，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劇烈的灼痛感和酥麻感同時傳來，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被撕裂！
他不敢怠慢，立刻運轉起學校教的《基礎煉體術》，引導著這股強大的藥力在體內循環。
但痛苦之中，他又能清晰地感覺到肌肉纖維在變得更有韌性，骨骼更加密實，氣血奔涌流動！
之前金針疏通經絡時的一些細微暗傷，也在熱流中被緩緩修復。
兩個小時後，水色變回清澈，楊立才精疲力盡地爬出浴桶。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靈了許多，卻又充滿了力量！一拳揮出，竟然帶起了細微的風聲！皮膚之下，隱隱有一層極淡的寶光流轉，隨即隱沒。
「效果如何？」玄雲子問。
「太好了！」楊立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氣力，興奮道，「感覺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哼，不要好高騖遠。區區一枚劣等龍血果的三成藥力而已，離煉體小成還差得遠呢。」
「不過，你如今肉身力量，應該能夠追趕上同級了。」
第二天下午，《基礎煉體》課。
操場上，烈日當空。
體能老師姓鄭，是個肌肉賁張、皮膚黝黑、嗓門洪亮的壯漢，據說有軍方背景，一身修為都體現在了肉身上。
「同學們！從這周起，體能課加倍！」
鄭老師聲如洪鐘，「都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靈力是舟，身體是水！水漲才能船高！」
「沒有一個強韌的體魄，你引再多的靈氣入體，也是虛浮不堪，甚至可能撐爆經脈！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簡單的熱身之後，便是枯燥卻極其消耗體能的系列動作：深蹲、蛙跳、負重奔跑、抗擊打練習……
大部分同學，尤其是那些專注於練氣的學生，很快就叫苦不迭，汗如雨下，動作變形。
李銳雖然也滿頭大汗，但動作依舊標準，顯然底子不錯，偶爾還會用鄙夷的眼神瞥向隊伍後排。
而楊立，則感覺異常輕鬆。
龍血果淬鍊後的身體，仿佛脫胎換骨。
那些曾經讓他肌肉酸痛的負重，現在感覺輕飄飄的；那些需要拼盡全力能完成的次數，現在可以輕鬆達標。
他甚至需要刻意控制自己的力量和速度，才能讓自己看起來只是比較努力而不是異常輕鬆。
鄭老師銳利的目光在隊伍中掃過，很快注意到了楊立。
這個學生資料上顯示靈根劣等，並且沒有植入人工靈根，但體力耐力似乎出乎意料的好，動作雖然看起來有點古怪，但效率極高，氣息平穩。
休息間隙，鄭老師把大家聚攏起來。
「看到差距了嗎？有的同學已經快趴下了，有的同學還遊刃有餘！」鄭老師吼道，「體能，就是一點點練出來的！當然，科學的外物輔助也必不可少！」
來了！楊立心裡暗道。
只見鄭老師像變戲法一樣拿出幾個包裝精美的小瓶子和小盒子。
「學校合作單位，昊天健體最新推出的靈力蛋白粉！採用三階靈麥和淬體妖獸奶精煉而成，快速補充氣血消耗，加速肌肉恢復！」
「還有這個，百草鍛骨膏，沐浴後塗抹，深入肌理，疏通筋膜，緩解酸痛，長期使用提升骨骼密度！」
「都是同學們能用得上的好東西！原價888、1288，現在通過學校渠道訂購，只要688、988！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不少家境不錯的同學立刻圍了上去詢問，李銳也走過去拿了一份產品手冊，似乎有意購買。
鄭老師一邊推銷，一邊目光掃過那些家境普通、面露難色的學生，包括楊立。
「楊立，」鄭老師忽然點名，「你體力不錯，但看樣子家裡條件一般吧？更得想辦法提升自己啊！要不要考慮一下？可以先買點蛋白粉試試，分期付款也行。」
頓時，不少目光聚焦在楊立身上，有同情，有看好戲，也有李銳那毫不掩飾的嘲諷。
楊立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窘迫和猶豫：「謝謝鄭老師，我再想想。」
心裡卻和玄雲子吐槽：「仙尊，這玩意兒怎麼樣？」
「垃圾！」玄雲子的評價簡單粗暴，「雜質頗多，華而不實！吃多了還得費勁排出藥毒！那鍛骨膏更是可笑，騙騙外行罷了！」
「那，仙尊，您有沒有實惠點的法子？」楊立試探地問。
「哼，算你問對人了。」玄雲子傲然道，「上古修士，除了練氣，更需練體！不假外物，一味挖掘自身潛能！」
「你且記好：日後修煉完，尋一僻靜處，以鐵山靠之法，以肩、背、側身撞擊結實木樁或山石，配合特殊呼吸法，震蕩氣血，錘鍊筋骨，其效遠超那破爛膏藥！」
「再去城外尋那百年老松，取其針葉煮水，加入粗鹽，沐浴浸泡，雖刺痛難忍，卻能刺激毛孔，滌盪污穢，強健皮膜，勝過那蛋白粉十倍！」
楊立聽得嘴角微抽搐。
撞樹？松針煮水？這聽起來比買蛋白粉還慘啊！但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哦？看你表情，似乎有不同想法？」鄭老師見楊立神色古怪，問道。
楊立趕緊收斂心神，露出一個受教了但我真沒錢的誠懇表情：「沒有沒有。鄭老師說的對，體能很重要，輔助也很重要。我會努力想辦法的。」
鄭老師點點頭，也沒再強求，繼續去鼓勵其他同學了。
李銳走過楊立身邊，低聲冷笑：「窮鬼就是窮鬼，連投資自己的勇氣都沒有。下次月考，我看你怎麼死。」
楊立低著頭，仿佛被刺痛了自尊心，默不作聲。
心裡卻在想：「撞樹，好像小區公園裡就有幾棵老樹？城外森林公園裡松針應該很多吧？嗯，成本幾乎為零，完美！」
接下來的訓練，楊立繼續低調地展現著遠超以往但又不算離譜的體能，同時默默記憶著玄雲子傳授的實惠版上古煉體小技巧。
他已經開始規劃，如何利用課餘時間，進行這項聽起來很原始、很痛苦，但據說效果拔群的古法煉體了。
接下來的幾天，校園生活似乎恢復了平靜。
但關於楊立和李銳賭約的消息，卻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年級。
「聽說了嗎？一班的楊立，符籙課上讓李銳叫爸爸了！」
「真的假的？那個靈力值墊底的楊立？」
「千真萬確！還贏了一枚龍血果！」
「他們好像還賭了下個月全市聯考的排名！」
「瘋了吧？楊立怎麼敢的啊？李銳可是能沖年級前五十的種子選手啊！」
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楊立，認為他上次是走了狗屎運，這次絕對會輸得很難看。
甚至有人開盤口，賭楊立這次月考會落後李銳多少名。
楊立對此充耳不聞，依舊每天扮演著他的努力型學渣。上課認真聽講，自習課則瘋狂掛機修煉，放學後就去公園裡尋找松針。別說，這鐵山靠的古法鍛體確實有作用。
教室後面那台監測儀，鐘錶從周一旋轉到了周五。
各種目光聚焦在楊立身上驚詫、好奇、難以置信，甚至還有幾分隱隱崇拜。
楊立竟然真的讓那個眼高於頂的李銳吃了癟，還是在他最得意的符籙領域，用了一種聞所未聞的古法！
張濤激動地一拳捶在楊立肩膀上：「臥槽！偉哥！你牛逼啊！深藏不露啊！什麼時候偷學的這手？那符文看著簡單，居然那麼頂？」
楊立齜牙咧嘴地揉著肩膀，臉上又換回了那副略帶僥倖的表情：「瞎琢磨的，運氣好，運氣好。可能是那符紙質量太差，反而誤打誤撞了吧？」
他這套說辭顯然沒什麼說服力，但大家也猜不透到底怎麼回事，只能歸咎於他走了狗屎運或者真的有點偏門天賦。
楊立沒在意這些，他的心思已經飛到了口袋裡那枚龍血果上。
放學回到家，鎖好房門，楊立迫不及待地拿出了那枚赤紅如玉、散發著溫熱氣息的果子。濃郁的生機和氣血之力撲面而來。
「仙尊，這果子直接吃？」他激動地問。
「暴殄天物！」玄雲子立刻呵斥，「此果氣血磅礴，直接吞服，你這脆弱經脈如何承受？欲速則不達，反而損傷根基！」
「那怎麼辦？」
「根據你們網上的使用方法，取其汁液，滴入浴桶溫水之中，以煉體之法引導藥力淬鍊肉身，方可緩緩吸收，效果最佳。」玄雲子指點道，「能吸收三成藥力，便算你根基紮實了。」
楊立將龍血果小心翼翼擠破，幾滴殷紅如血的汁液注滿熱水的浴桶中，整桶水瞬間化為淡淡的琥珀紅色，蒸汽都帶著一股熾熱的能量。
他脫衣踏入水中，立刻感到無數灼熱的能量如同活物般鑽進他的毛孔，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劇烈的灼痛感和酥麻感同時傳來，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被撕裂！
他不敢怠慢，立刻運轉起學校教的《基礎煉體術》，引導著這股強大的藥力在體內循環。
但痛苦之中，他又能清晰地感覺到肌肉纖維在變得更有韌性，骨骼更加密實，氣血奔涌流動！
之前金針疏通經絡時的一些細微暗傷，也在熱流中被緩緩修復。
兩個小時後，水色變回清澈，楊立才精疲力盡地爬出浴桶。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靈了許多，卻又充滿了力量！一拳揮出，竟然帶起了細微的風聲！皮膚之下，隱隱有一層極淡的寶光流轉，隨即隱沒。
「效果如何？」玄雲子問。
「太好了！」楊立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氣力，興奮道，「感覺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哼，不要好高騖遠。區區一枚劣等龍血果的三成藥力而已，離煉體小成還差得遠呢。」
「不過，你如今肉身力量，應該能夠追趕上同級了。」
第二天下午，《基礎煉體》課。
操場上，烈日當空。
體能老師姓鄭，是個肌肉賁張、皮膚黝黑、嗓門洪亮的壯漢，據說有軍方背景，一身修為都體現在了肉身上。
「同學們！從這周起，體能課加倍！」
鄭老師聲如洪鐘，「都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靈力是舟，身體是水！水漲才能船高！」
「沒有一個強韌的體魄，你引再多的靈氣入體，也是虛浮不堪，甚至可能撐爆經脈！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簡單的熱身之後，便是枯燥卻極其消耗體能的系列動作：深蹲、蛙跳、負重奔跑、抗擊打練習……
大部分同學，尤其是那些專注於練氣的學生，很快就叫苦不迭，汗如雨下，動作變形。
李銳雖然也滿頭大汗，但動作依舊標準，顯然底子不錯，偶爾還會用鄙夷的眼神瞥向隊伍後排。
而楊立，則感覺異常輕鬆。
龍血果淬鍊後的身體，仿佛脫胎換骨。
那些曾經讓他肌肉酸痛的負重，現在感覺輕飄飄的；那些需要拼盡全力能完成的次數，現在可以輕鬆達標。
他甚至需要刻意控制自己的力量和速度，才能讓自己看起來只是比較努力而不是異常輕鬆。
鄭老師銳利的目光在隊伍中掃過，很快注意到了楊立。
這個學生資料上顯示靈根劣等，並且沒有植入人工靈根，但體力耐力似乎出乎意料的好，動作雖然看起來有點古怪，但效率極高，氣息平穩。
休息間隙，鄭老師把大家聚攏起來。
「看到差距了嗎？有的同學已經快趴下了，有的同學還遊刃有餘！」鄭老師吼道，「體能，就是一點點練出來的！當然，科學的外物輔助也必不可少！」
來了！楊立心裡暗道。
只見鄭老師像變戲法一樣拿出幾個包裝精美的小瓶子和小盒子。
「學校合作單位，昊天健體最新推出的靈力蛋白粉！採用三階靈麥和淬體妖獸奶精煉而成，快速補充氣血消耗，加速肌肉恢復！」
「還有這個，百草鍛骨膏，沐浴後塗抹，深入肌理，疏通筋膜，緩解酸痛，長期使用提升骨骼密度！」
「都是同學們能用得上的好東西！原價888、1288，現在通過學校渠道訂購，只要688、988！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不少家境不錯的同學立刻圍了上去詢問，李銳也走過去拿了一份產品手冊，似乎有意購買。
鄭老師一邊推銷，一邊目光掃過那些家境普通、面露難色的學生，包括楊立。
「楊立，」鄭老師忽然點名，「你體力不錯，但看樣子家裡條件一般吧？更得想辦法提升自己啊！要不要考慮一下？可以先買點蛋白粉試試，分期付款也行。」
頓時，不少目光聚焦在楊立身上，有同情，有看好戲，也有李銳那毫不掩飾的嘲諷。
楊立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窘迫和猶豫：「謝謝鄭老師，我再想想。」
心裡卻和玄雲子吐槽：「仙尊，這玩意兒怎麼樣？」
「垃圾！」玄雲子的評價簡單粗暴，「雜質頗多，華而不實！吃多了還得費勁排出藥毒！那鍛骨膏更是可笑，騙騙外行罷了！」
「那，仙尊，您有沒有實惠點的法子？」楊立試探地問。
「哼，算你問對人了。」玄雲子傲然道，「上古修士，除了練氣，更需練體！不假外物，一味挖掘自身潛能！」
「你且記好：日後修煉完，尋一僻靜處，以鐵山靠之法，以肩、背、側身撞擊結實木樁或山石，配合特殊呼吸法，震蕩氣血，錘鍊筋骨，其效遠超那破爛膏藥！」
「再去城外尋那百年老松，取其針葉煮水，加入粗鹽，沐浴浸泡，雖刺痛難忍，卻能刺激毛孔，滌盪污穢，強健皮膜，勝過那蛋白粉十倍！」
楊立聽得嘴角微抽搐。
撞樹？松針煮水？這聽起來比買蛋白粉還慘啊！但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哦？看你表情，似乎有不同想法？」鄭老師見楊立神色古怪，問道。
楊立趕緊收斂心神，露出一個受教了但我真沒錢的誠懇表情：「沒有沒有。鄭老師說的對，體能很重要，輔助也很重要。我會努力想辦法的。」
鄭老師點點頭，也沒再強求，繼續去鼓勵其他同學了。
李銳走過楊立身邊，低聲冷笑：「窮鬼就是窮鬼，連投資自己的勇氣都沒有。下次月考，我看你怎麼死。」
楊立低著頭，仿佛被刺痛了自尊心，默不作聲。
心裡卻在想：「撞樹，好像小區公園裡就有幾棵老樹？城外森林公園裡松針應該很多吧？嗯，成本幾乎為零，完美！」
接下來的訓練，楊立繼續低調地展現著遠超以往但又不算離譜的體能，同時默默記憶著玄雲子傳授的實惠版上古煉體小技巧。
他已經開始規劃，如何利用課餘時間，進行這項聽起來很原始、很痛苦，但據說效果拔群的古法煉體了。
接下來的幾天，校園生活似乎恢復了平靜。
但關於楊立和李銳賭約的消息，卻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年級。
「聽說了嗎？一班的楊立，符籙課上讓李銳叫爸爸了！」
「真的假的？那個靈力值墊底的楊立？」
「千真萬確！還贏了一枚龍血果！」
「他們好像還賭了下個月全市聯考的排名！」
「瘋了吧？楊立怎麼敢的啊？李銳可是能沖年級前五十的種子選手啊！」
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楊立，認為他上次是走了狗屎運，這次絕對會輸得很難看。
甚至有人開盤口，賭楊立這次月考會落後李銳多少名。
楊立對此充耳不聞，依舊每天扮演著他的努力型學渣。上課認真聽講，自習課則瘋狂掛機修煉，放學後就去公園裡尋找松針。別說，這鐵山靠的古法鍛體確實有作用。
教室後面那台監測儀，鐘錶從周一旋轉到了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