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如何合法犯罪
空氣仿佛凝固了。
腕錶屏幕上那冰冷的提示文字，像是一紙判決書，懸在楊立和玄雲子的頭頂。
【高危禁忌功法名錄】
【裂脈逆沖法】
【謹防詐騙】
……
每一個詞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得楊立頭暈眼花，剛剛疏通經絡的那點喜悅瞬間被冰冷的恐懼澆滅。
「仙尊！」楊立的聲音帶著哭腔，「它知道了！它說這是禁術！我們是不是要被抓走了？！」
玄雲子的魂體也波動不已，顯然也沒料到這個時代的監測法器竟如此刁鑽惡毒！
不僅監測實時狀態，居然還自帶功法識別資料庫？！
「慌什麼！」玄雲子強自鎮定，但語氣也透著一絲心虛，「它只是說相似度高，又未完全確定！況且，此術乃古巫族秘傳，外界知之甚少，它的資料庫未必齊全！」
這話與其說是安慰楊立，不如說是自我安慰。
就在這時，腕錶又滴了一聲，跳出一條新提示：
【異常數據已上傳至雲端進行二次核對。】
【初步判定為低風險誤操作可能性存在。】
【建議用戶自行前往社區修仙安全中心進行面詢核實。】
【若24小時內未前往核實，系統將自動提升風險等級，並可能觸發上門核查程序。】
楊立：「！！！」
還要上門核查？！
「仙尊！它要上報了！還要我去自首！不然就上門抓人！」楊立徹底慌了，手忙腳亂地想把手錶摘下來，卻發現這玩意如同長在了手腕上，沒有專業工具根本取不下來。
「冷靜！」玄雲子低喝一聲，「它說的是建議，並非強制！而且給了24小時緩衝！這說明它自身也無法完全確定！我們還有時間！」
「有時間幹嘛？等著被抄水錶嗎？」楊立快哭了。
玄雲子飄在腕錶上空，透明手指無意識地繞著腕錶畫圈，魂體邊緣因為魂力集中而微微發顫。
他突然想起當年解析魔族血契陣時，也是這樣盯著陣眼的符文轉圈。
他指尖凝出一縷極淡的靈氣，順著腕錶屏幕的光紋蹭了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像抓住了陣眼的破綻。
「小友，你們這個時代的規矩似乎很有趣。」玄雲子的語氣變得有些古怪，「它似乎在遵循某種程序？」
「程序？」楊立一愣。
「對！程序！就像古老的契約法則，必須滿足特定條件才會觸發。」
玄雲子越說越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它現在只是懷疑，需要更多證據或者你的主動確認才能最終判定！它給的這24小時，就是它的空子！」
楊立似乎明白了一點：「您是說只要在24小時內，讓它覺得這沒事，或者讓它無法確認，我們就安全了？」
「沒錯！」玄雲子魂體一亮，「而且，它說前往社區修仙安全中心面詢，這意味著它無法遠程最終定罪！它的判斷需要人工介入！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可我們怎麼讓它覺得沒事？」楊立看著那依舊刺眼的警告提示，感覺無從下手。
「簡單！」玄雲子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狡黠的笑容，仿佛找到了系統的BUG，「它現在判定的是疑似裂脈逆沖法，對吧？」
「對。」
「那我們就讓它不是！」
玄雲子胸有成竹道，「本尊方才感知你這腕錶監測，其核心是比對能量運行模式。」
「斂息訣只能模糊波動，無法改變本質。」
「但若我們能將後續的能量運行模式，稍微進行修飾，模仿成一種它資料庫里存在的、稍微出格但又不至於被列為禁忌的功法呢？」
楊立聽得目瞪口呆：「還能現場改劇本的？」
「有何不可？」
玄雲子傲然道，「世間萬法，殊途同歸。」
「本尊雖不知你們這時代都有哪些功法，但修改一下能量輸出的表象，模擬個七八成相似，還是能做到的！只要本質還是疏通的功效即可！」
這就好比給一輛改裝了引擎的跑車，套上一個合法廠家的外殼去過年檢！
「那我們模仿什麼？」楊立感覺心跳又開始加速，這次不是怕，是刺激！
玄雲子沉吟片刻，問道：「你們這個時代，有沒有那種效果猛烈、風險稍高、但又被允許，甚至受到部分人追捧的偏門修煉法？最好是能解釋通為何會靈力紊亂、效率突增的？」
楊立皺著眉頭拼命回想，忽然，一道靈光閃過！
「有！叫極限沖脈法！」
他猛地叫道，「就是那種短時間內超負荷運轉靈氣，衝擊經脈，以求突破瓶頸的野路子！」
「學校明令禁止我們學生私自嘗試，說容易損傷根基，但社會上有些急著提升修為的散修會偷偷用！這算高風險，但好像沒被列入禁忌名錄！」
「好！就它了！」玄雲子一拍手，「現在，放鬆心神，記住本尊稍加修改後的能量輸出頻率和幾個關鍵節點的模擬方式。我們給你這違法改造，套上一個危險駕駛的殼子！」
接下來的時間，一老一少開始了極度緊張的作弊。
楊立攥著床單，指節發白，額角的冷汗滴在床單上洇出小濕痕。
他怕記錯波動頻率，每運轉一次靈氣就偷偷瞄一眼腕錶，生怕紅色警告再跳出來。
玄雲子的魂體繃得比之前更凝實，透明手掌虛按在楊立頭頂，魂力順著指尖一點點滲進去調整波動，魂體邊緣因為消耗魂力而泛起細碎的白光，像快燃盡的燭火。
幾分鐘後，腕錶上的提示再次發生了變化！
【深度分析更新：能量波動模式匹配修正。與極限沖脈法相似度提升至82%。與裂脈逆沖法相似度下降至35%。】
【風險等級更新：高風險。強烈建議立即停止該危險修煉行為，以免造成不可逆損傷。】
楊立盯著相似度35%的提示，差點從地上蹦起來，手一揮碰倒了桌上的聚氣散瓶子。
瓶子滾到腳邊，他才不管，攥著拳頭原地跺了兩下，聲音發顫：
「成了！從抓去矯正變成挨老師罵了！」
同時丹田處傳來的通暢感更明顯，他忍不住摸了摸肚子，咧嘴笑。
「哼，區區死物，豈能難倒本尊？」
玄雲子魂體飄高了半寸，透明手指敲了敲腕錶屏幕，語氣帶著嘚瑟：「這死物也就這點能耐。當年我連魔族的血契陣都能改，改它個波動模式，跟撓痒痒似的。」
但還沒等他們高興多久，腕錶又滴了一聲。
【提示：檢測到用戶身體極度虛弱，靈力水平過低。】
【已自動為您預約本校醫務室「靈氣理療艙」15分鐘基礎恢復服務，學生醫保報銷後自費：5元。】
【預約時間：明天上午9:30。請準時前往。】
楊立：「……」
玄雲子：「……」
楊立看著「5元自費」的提示，扯了扯皺巴巴的校服領口，哭笑不得：「仙尊，這表比我媽還貼心。」
「我媽都忘了給我煮雞蛋，它倒好，知道我虛，直接約了理療艙，還就收5塊，跟校門口的靈能飲料一個價。」
玄雲子沉默了片刻，幽幽地嘆道：「小友，你們這個時代的天道管得可真寬啊。」
腕錶屏幕上那冰冷的提示文字，像是一紙判決書，懸在楊立和玄雲子的頭頂。
【高危禁忌功法名錄】
【裂脈逆沖法】
【謹防詐騙】
……
每一個詞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得楊立頭暈眼花，剛剛疏通經絡的那點喜悅瞬間被冰冷的恐懼澆滅。
「仙尊！」楊立的聲音帶著哭腔，「它知道了！它說這是禁術！我們是不是要被抓走了？！」
玄雲子的魂體也波動不已，顯然也沒料到這個時代的監測法器竟如此刁鑽惡毒！
不僅監測實時狀態，居然還自帶功法識別資料庫？！
「慌什麼！」玄雲子強自鎮定，但語氣也透著一絲心虛，「它只是說相似度高，又未完全確定！況且，此術乃古巫族秘傳，外界知之甚少，它的資料庫未必齊全！」
這話與其說是安慰楊立，不如說是自我安慰。
就在這時，腕錶又滴了一聲，跳出一條新提示：
【異常數據已上傳至雲端進行二次核對。】
【初步判定為低風險誤操作可能性存在。】
【建議用戶自行前往社區修仙安全中心進行面詢核實。】
【若24小時內未前往核實，系統將自動提升風險等級，並可能觸發上門核查程序。】
楊立：「！！！」
還要上門核查？！
「仙尊！它要上報了！還要我去自首！不然就上門抓人！」楊立徹底慌了，手忙腳亂地想把手錶摘下來，卻發現這玩意如同長在了手腕上，沒有專業工具根本取不下來。
「冷靜！」玄雲子低喝一聲，「它說的是建議，並非強制！而且給了24小時緩衝！這說明它自身也無法完全確定！我們還有時間！」
「有時間幹嘛？等著被抄水錶嗎？」楊立快哭了。
玄雲子飄在腕錶上空，透明手指無意識地繞著腕錶畫圈，魂體邊緣因為魂力集中而微微發顫。
他突然想起當年解析魔族血契陣時，也是這樣盯著陣眼的符文轉圈。
他指尖凝出一縷極淡的靈氣，順著腕錶屏幕的光紋蹭了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像抓住了陣眼的破綻。
「小友，你們這個時代的規矩似乎很有趣。」玄雲子的語氣變得有些古怪，「它似乎在遵循某種程序？」
「程序？」楊立一愣。
「對！程序！就像古老的契約法則，必須滿足特定條件才會觸發。」
玄雲子越說越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它現在只是懷疑，需要更多證據或者你的主動確認才能最終判定！它給的這24小時，就是它的空子！」
楊立似乎明白了一點：「您是說只要在24小時內，讓它覺得這沒事，或者讓它無法確認，我們就安全了？」
「沒錯！」玄雲子魂體一亮，「而且，它說前往社區修仙安全中心面詢，這意味著它無法遠程最終定罪！它的判斷需要人工介入！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可我們怎麼讓它覺得沒事？」楊立看著那依舊刺眼的警告提示，感覺無從下手。
「簡單！」玄雲子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狡黠的笑容，仿佛找到了系統的BUG，「它現在判定的是疑似裂脈逆沖法，對吧？」
「對。」
「那我們就讓它不是！」
玄雲子胸有成竹道，「本尊方才感知你這腕錶監測，其核心是比對能量運行模式。」
「斂息訣只能模糊波動，無法改變本質。」
「但若我們能將後續的能量運行模式，稍微進行修飾，模仿成一種它資料庫里存在的、稍微出格但又不至於被列為禁忌的功法呢？」
楊立聽得目瞪口呆：「還能現場改劇本的？」
「有何不可？」
玄雲子傲然道，「世間萬法，殊途同歸。」
「本尊雖不知你們這時代都有哪些功法，但修改一下能量輸出的表象，模擬個七八成相似，還是能做到的！只要本質還是疏通的功效即可！」
這就好比給一輛改裝了引擎的跑車，套上一個合法廠家的外殼去過年檢！
「那我們模仿什麼？」楊立感覺心跳又開始加速，這次不是怕，是刺激！
玄雲子沉吟片刻，問道：「你們這個時代，有沒有那種效果猛烈、風險稍高、但又被允許，甚至受到部分人追捧的偏門修煉法？最好是能解釋通為何會靈力紊亂、效率突增的？」
楊立皺著眉頭拼命回想，忽然，一道靈光閃過！
「有！叫極限沖脈法！」
他猛地叫道，「就是那種短時間內超負荷運轉靈氣，衝擊經脈，以求突破瓶頸的野路子！」
「學校明令禁止我們學生私自嘗試，說容易損傷根基，但社會上有些急著提升修為的散修會偷偷用！這算高風險，但好像沒被列入禁忌名錄！」
「好！就它了！」玄雲子一拍手，「現在，放鬆心神，記住本尊稍加修改後的能量輸出頻率和幾個關鍵節點的模擬方式。我們給你這違法改造，套上一個危險駕駛的殼子！」
接下來的時間，一老一少開始了極度緊張的作弊。
楊立攥著床單，指節發白，額角的冷汗滴在床單上洇出小濕痕。
他怕記錯波動頻率，每運轉一次靈氣就偷偷瞄一眼腕錶，生怕紅色警告再跳出來。
玄雲子的魂體繃得比之前更凝實，透明手掌虛按在楊立頭頂，魂力順著指尖一點點滲進去調整波動，魂體邊緣因為消耗魂力而泛起細碎的白光，像快燃盡的燭火。
幾分鐘後，腕錶上的提示再次發生了變化！
【深度分析更新：能量波動模式匹配修正。與極限沖脈法相似度提升至82%。與裂脈逆沖法相似度下降至35%。】
【風險等級更新：高風險。強烈建議立即停止該危險修煉行為，以免造成不可逆損傷。】
楊立盯著相似度35%的提示，差點從地上蹦起來，手一揮碰倒了桌上的聚氣散瓶子。
瓶子滾到腳邊，他才不管，攥著拳頭原地跺了兩下，聲音發顫：
「成了！從抓去矯正變成挨老師罵了！」
同時丹田處傳來的通暢感更明顯，他忍不住摸了摸肚子，咧嘴笑。
「哼，區區死物，豈能難倒本尊？」
玄雲子魂體飄高了半寸，透明手指敲了敲腕錶屏幕，語氣帶著嘚瑟：「這死物也就這點能耐。當年我連魔族的血契陣都能改，改它個波動模式，跟撓痒痒似的。」
但還沒等他們高興多久，腕錶又滴了一聲。
【提示：檢測到用戶身體極度虛弱，靈力水平過低。】
【已自動為您預約本校醫務室「靈氣理療艙」15分鐘基礎恢復服務，學生醫保報銷後自費：5元。】
【預約時間：明天上午9:30。請準時前往。】
楊立：「……」
玄雲子：「……」
楊立看著「5元自費」的提示，扯了扯皺巴巴的校服領口，哭笑不得：「仙尊，這表比我媽還貼心。」
「我媽都忘了給我煮雞蛋，它倒好，知道我虛，直接約了理療艙，還就收5塊，跟校門口的靈能飲料一個價。」
玄雲子沉默了片刻，幽幽地嘆道：「小友，你們這個時代的天道管得可真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