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一本書（3K）
哈吉米的目光在走廊三個新角色身上掃過。
他稍稍盤算了幾下。
那個擦燭台的，看著是個小伙子，手勁估計不小，不知道打斷了他會幹什麼……
那個廚娘……嘶，好傢夥，這臂圍快趕上大腿粗了，更是感覺完全惹不起……
他的目光最終牢牢鎖定在抱著聖典的小修女身上。
嗯……這個好，個子小，抱著這麼本書走路都費勁，一看就沒啥戰鬥力。
而且年紀小，就算不是真人，應該也會像真人一樣，打人應該不是很疼，只要不搞反套路……
而且她懷裡這本書，說不定上面有什麼關鍵線索呢。
決心已定，他有點小慚愧但不多。
他清了清嗓子，對兩位同伴壓低聲音道：「這個時候我們就是要干涉這些實體的行為，來找一找線索，相對溫和一點吧，我看從那個小女孩開始就不錯……」
「而且還可以測試出來這些角色有沒有什麼聯動，如果動了小女孩，其他角色有反應，那麼就可以又得到一個信息。」
維斯塔抱著胳膊，冷笑一聲，已然看穿了他的把戲。
「呵，專挑軟柿子捏是吧？再扣你幾點好感度，不過確實是理智的選擇。」
話雖如此，但好感度一共有多少不得而知，怕不是已經扣負了。
梅莉看著那小女孩小小的身影，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低下了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哈吉米權當沒聽見維斯塔的嘲諷，他算準了小修女的循環路徑，一腳踏出，上前去，卡在了她行進路線上。
在小修女毫無防備地走到他面前時，他迅速出售，目標則是那本厚重的聖典。
「拿來吧你！」
他低喝一聲，雙手抓著書脊，用力一拽。
不出意料的，聖典很容易就被他奪了過來，那感覺不像是從人手裡搶東西，更像是從某個書架上直接取下來的。
就在聖典離手的瞬間，小修女的循環動作戛然而止。
她沒有消失，也沒有攻擊。
她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茫然地低下了模糊的面龐，朝向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
然後，她慢慢地……慢慢地蹲了下去，最後乾脆坐在了地板上。
她抬起那張依舊模糊的小臉，沒有哭聲，沒有抽噎，但大顆大顆晶瑩的淚珠，從應當是眼眶的位置湧出，順著臉頰滾落，在她樸素的修女服上渲染出深色的痕跡。
她就那麼坐著，仰著頭，像一個被全世界拋棄了的孩子。
這無聲的哭泣，卻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具穿透力。
哈吉米抱著那本聖典，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了。
他預想了各種反抗，哪怕連這個小女孩直接把他吊起來抽都想到了，卻唯獨沒預見到這麼直接……真實的反應。
【不是……這……這劇本不對吧？你倒是起來打我啊！你這哭得我像個十惡不赦的人渣一樣……】
不過這也說明了或許不是每一個「角色」都會有「反擊」這個行為。
因此，哈吉米只有一下的停頓，旋即馬上桀桀怪笑起來。
「桀桀桀，只會哭的小東西，有本事打我啊？」
維斯塔看著那無聲流淚的小小身影，又看看此刻的哈吉米，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你可真行啊，搶小孩子東西，還把人家弄哭了，真是出息了。」似乎是察覺到火藥味太重，維斯塔連忙又補充了一句，「主要是你得稍微有點愧疚感，畢竟我也不是什麼聖母一樣的人。」
聞言，哈吉米當即便做出了反駁。
「講點道理好不好，這又不是真的小女孩。這就是個……個歷史投影……一個人偶，一個片段，反正不管是什麼，都不是真人，你在共情什麼？」
維斯塔：「我知道，就是說你得稍微表現出來一點點愧疚，那種擬人一點的感覺。」
「什麼叫擬人，我就是人好吧……」
梅莉也抬起頭，用一種複雜難言的眼神看著他，那眼神里分明寫著：「就算是這樣，你也太過分了。」
就在哈吉米試圖用「它們都是假的」來為自己辯護時，一個空靈的聲音，突兀地在走廊上空響起，打斷了他的話：
「迷途的旅人攪動死水，以無知的指尖撥弄殘弦，悲傷的共鳴足以……」
那謎語腔調說到一半，似乎是注意到了什麼，突然頓住了。
緊接著，眾人眼前一花，只見銀髮紫瞳，臉頰帶著奇異紋路的少女蒼蘭，竟然直接從牆體間穿過，在空氣中顯露出身形。
她直接飄到哈吉米麵前，那雙眸子帶著一絲慍怒，盯著他，空靈的嗓音都變了調。
「你在幹什麼？怎麼還欺負上一個小女孩了？！你多大個人了能不能要點臉啊！」
哈吉米被這突如其來的現身和質問搞得一愣，怎麼又來一個，他難道真的做了什麼很壞的事情嗎？需要這麼多人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譴責他？
沒關係，只要他沒有道德，道德就綁架不了他。
但他立刻抓住了重點，再次祭出萬能的擋箭牌。
「不是，你誰啊？再說一遍，這不是真小孩，這是假的！投影！懂嗎？反正不是真的，跟一個投影較什麼真？」
蒼蘭聞言，話語噎住了，臉上的怒氣凝固了。
她無辜的眨了眨眼，看了看坐在地上無聲流淚的小修女，又看了看哈吉米手裡那本聖典，偏著頭，陷入了沉思。
對哦……這好像……確實只是個『殘響』……是被崩解區截取的……過去記憶的碎片……沒有真實的靈魂……這個崩解區好像還是我安排的，我剛才在激動什麼？
她臉上的慍怒迅速退去，瞬間變為了一副古井無波模樣，甚至還略帶歉意地微微頷首。
「嗯……抱歉，是我失態了。您請繼續欺負這個假的小女孩，然後看著她在眼前哭卿卿的，並且冰冷的無動於衷，甚至還要出言嘲諷。」
說完，不等哈吉米幾人反應，她的身形再次迅速變淡，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留下走廊里三人面面相覷。
眾人：「？？？」
哈吉米頓悟了，這是神人。
就像維斯塔掛的高，所以說是高人一樣，剛剛突然冒出來的就是一個神人，神秘的人，簡稱神人。
不過震驚之類的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下的，哈吉米抱著聖典，看了看蒼蘭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還在哭的小修女，最後看向了維斯塔和梅莉。
「不是……她誰啊？怎麼神出鬼沒的？而且……她剛才是不是在罵我？是不是有點陰陽怪氣的？」
維斯塔聞言璇璣一愣，稍作思考，便對哈吉米說道：「崩解區……什麼都可能發生，她也許是什麼觀測者，關聯者，但現在深究或許沒有意義，你說的也沒錯，畢竟不是真的小女孩……但是老娘還是覺得你踏馬應該擬人一點。」
「算了，先看看這聖典是啥吧……」哈吉米甩甩頭，打斷了維斯塔的話，低頭看向手中書籍的封面。
幾個燙金的文字依稀可見，他下意識地念了出來：「《阿斯○特聖典》？這名字聽起來怎麼有點耳熟又不對勁……」
他看到的封面是粗糙的黑色皮革，上面用還印著一個他不認識的，風格粗獷的鷹形徽記。
他翻開書頁，裡面是密密麻麻的，他不認識的古老文字，配著一些描繪著身穿厚重盔甲的戰士與可怕怪物戰鬥的插畫。
「呃……好像就是本講打仗的舊書嘛？還挺熱血。」哈吉米撓了撓頭，一臉「就這？」的表情。
維斯塔看他那副嫌棄的樣子，一把將聖典搶了過去：「拿來，粗手粗腳的，別把線索弄壞了！」
當她接過聖典時，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你眼睛沒問題吧？」她指著封面，「這明明是《關於信仰之力的應用》。」
在她眼中，書頁上的文字雖然同樣古老晦澀，但插圖和圖表卻更像是某種基礎的能量運行示意圖和簡易符文結構，與她認知中的某些理論隱隱對應。
「啥？」哈吉米湊過去，指著自己看到的文字與插圖，「這不明擺著是講打架的嗎？什麼狡猾有殘暴，殘暴又狡猾。」
兩人一時爭執不下，同時將目光了投向梅莉。
梅莉遲疑了一下，走上前，沒有去碰書，只是靜靜地盯著它看了一會。
過了一會兒，她蹲下身，用木炭在牆上寫道：
【沒有名字】
然後，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中，她繼續寫道：
【講述失去，很多字看不懂。】
哈吉米看著梅莉寫下的字，又想起來維斯塔和自己眼中完全不同的書名。
他突然來了興趣。
難道說這本書其實是《哈姆雷特》，這表現，正好合了「一千個人眼裡有一千個哈姆雷特」這句話的意思。
也許潛意識裡面在想什麼，這本書就會迎合的出現什麼？
所以說為啥他看到的是什麼「阿斯○特聖典」？難道說……在潛意識裡面，他認為這本書是一本沒用的書？那為什麼看見的不是重生○三或者哈吉訶德之類的書？
「誒，所以說我們三個看到的果然不是同一本書？我看起來這就是本叫《阿斯○特聖典》的破書。」
哈吉米說道。
維斯塔再次仔細看向封面，那幾個文字在她眼中清晰地呈現出《關於信仰之力的應用》的含義，絕非哈吉米說的什麼「阿斯○特」。
還沒等他們爭論出個所以然，只見面前的小修女消失了，而在走廊盡頭，那個小修女的身影又開始重新緩緩凝聚。
牆上，梅莉剛剛寫下的幾個字，被緩緩擦除了。
那個小修女懷裡抱了一本新的聖典。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點。
除了……維斯塔手中，那本聖典卻依舊存在。
「書多了一本。」哈吉米指著聖典，「是因為到了我們手上，還是說這東西很關鍵？但它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我們看到的都不一樣？」
他心中之前是有猜測，但還沒得到驗證。
不過，多出來一本聖典這件事……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稍稍盤算了幾下。
那個擦燭台的，看著是個小伙子，手勁估計不小，不知道打斷了他會幹什麼……
那個廚娘……嘶，好傢夥，這臂圍快趕上大腿粗了，更是感覺完全惹不起……
他的目光最終牢牢鎖定在抱著聖典的小修女身上。
嗯……這個好，個子小，抱著這麼本書走路都費勁，一看就沒啥戰鬥力。
而且年紀小，就算不是真人，應該也會像真人一樣，打人應該不是很疼，只要不搞反套路……
而且她懷裡這本書，說不定上面有什麼關鍵線索呢。
決心已定，他有點小慚愧但不多。
他清了清嗓子，對兩位同伴壓低聲音道：「這個時候我們就是要干涉這些實體的行為，來找一找線索，相對溫和一點吧，我看從那個小女孩開始就不錯……」
「而且還可以測試出來這些角色有沒有什麼聯動，如果動了小女孩，其他角色有反應，那麼就可以又得到一個信息。」
維斯塔抱著胳膊，冷笑一聲，已然看穿了他的把戲。
「呵，專挑軟柿子捏是吧？再扣你幾點好感度，不過確實是理智的選擇。」
話雖如此，但好感度一共有多少不得而知，怕不是已經扣負了。
梅莉看著那小女孩小小的身影，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低下了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哈吉米權當沒聽見維斯塔的嘲諷，他算準了小修女的循環路徑，一腳踏出，上前去，卡在了她行進路線上。
在小修女毫無防備地走到他面前時，他迅速出售，目標則是那本厚重的聖典。
「拿來吧你！」
他低喝一聲，雙手抓著書脊，用力一拽。
不出意料的，聖典很容易就被他奪了過來，那感覺不像是從人手裡搶東西，更像是從某個書架上直接取下來的。
就在聖典離手的瞬間，小修女的循環動作戛然而止。
她沒有消失，也沒有攻擊。
她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茫然地低下了模糊的面龐，朝向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
然後，她慢慢地……慢慢地蹲了下去，最後乾脆坐在了地板上。
她抬起那張依舊模糊的小臉，沒有哭聲，沒有抽噎，但大顆大顆晶瑩的淚珠，從應當是眼眶的位置湧出，順著臉頰滾落，在她樸素的修女服上渲染出深色的痕跡。
她就那麼坐著，仰著頭，像一個被全世界拋棄了的孩子。
這無聲的哭泣，卻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具穿透力。
哈吉米抱著那本聖典，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了。
他預想了各種反抗，哪怕連這個小女孩直接把他吊起來抽都想到了，卻唯獨沒預見到這麼直接……真實的反應。
【不是……這……這劇本不對吧？你倒是起來打我啊！你這哭得我像個十惡不赦的人渣一樣……】
不過這也說明了或許不是每一個「角色」都會有「反擊」這個行為。
因此，哈吉米只有一下的停頓，旋即馬上桀桀怪笑起來。
「桀桀桀，只會哭的小東西，有本事打我啊？」
維斯塔看著那無聲流淚的小小身影，又看看此刻的哈吉米，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你可真行啊，搶小孩子東西，還把人家弄哭了，真是出息了。」似乎是察覺到火藥味太重，維斯塔連忙又補充了一句，「主要是你得稍微有點愧疚感，畢竟我也不是什麼聖母一樣的人。」
聞言，哈吉米當即便做出了反駁。
「講點道理好不好，這又不是真的小女孩。這就是個……個歷史投影……一個人偶，一個片段，反正不管是什麼，都不是真人，你在共情什麼？」
維斯塔：「我知道，就是說你得稍微表現出來一點點愧疚，那種擬人一點的感覺。」
「什麼叫擬人，我就是人好吧……」
梅莉也抬起頭，用一種複雜難言的眼神看著他，那眼神里分明寫著：「就算是這樣，你也太過分了。」
就在哈吉米試圖用「它們都是假的」來為自己辯護時，一個空靈的聲音，突兀地在走廊上空響起，打斷了他的話：
「迷途的旅人攪動死水，以無知的指尖撥弄殘弦，悲傷的共鳴足以……」
那謎語腔調說到一半，似乎是注意到了什麼，突然頓住了。
緊接著，眾人眼前一花，只見銀髮紫瞳，臉頰帶著奇異紋路的少女蒼蘭，竟然直接從牆體間穿過，在空氣中顯露出身形。
她直接飄到哈吉米麵前，那雙眸子帶著一絲慍怒，盯著他，空靈的嗓音都變了調。
「你在幹什麼？怎麼還欺負上一個小女孩了？！你多大個人了能不能要點臉啊！」
哈吉米被這突如其來的現身和質問搞得一愣，怎麼又來一個，他難道真的做了什麼很壞的事情嗎？需要這麼多人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譴責他？
沒關係，只要他沒有道德，道德就綁架不了他。
但他立刻抓住了重點，再次祭出萬能的擋箭牌。
「不是，你誰啊？再說一遍，這不是真小孩，這是假的！投影！懂嗎？反正不是真的，跟一個投影較什麼真？」
蒼蘭聞言，話語噎住了，臉上的怒氣凝固了。
她無辜的眨了眨眼，看了看坐在地上無聲流淚的小修女，又看了看哈吉米手裡那本聖典，偏著頭，陷入了沉思。
對哦……這好像……確實只是個『殘響』……是被崩解區截取的……過去記憶的碎片……沒有真實的靈魂……這個崩解區好像還是我安排的，我剛才在激動什麼？
她臉上的慍怒迅速退去，瞬間變為了一副古井無波模樣，甚至還略帶歉意地微微頷首。
「嗯……抱歉，是我失態了。您請繼續欺負這個假的小女孩，然後看著她在眼前哭卿卿的，並且冰冷的無動於衷，甚至還要出言嘲諷。」
說完，不等哈吉米幾人反應，她的身形再次迅速變淡，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留下走廊里三人面面相覷。
眾人：「？？？」
哈吉米頓悟了，這是神人。
就像維斯塔掛的高，所以說是高人一樣，剛剛突然冒出來的就是一個神人，神秘的人，簡稱神人。
不過震驚之類的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下的，哈吉米抱著聖典，看了看蒼蘭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還在哭的小修女，最後看向了維斯塔和梅莉。
「不是……她誰啊？怎麼神出鬼沒的？而且……她剛才是不是在罵我？是不是有點陰陽怪氣的？」
維斯塔聞言璇璣一愣，稍作思考，便對哈吉米說道：「崩解區……什麼都可能發生，她也許是什麼觀測者，關聯者，但現在深究或許沒有意義，你說的也沒錯，畢竟不是真的小女孩……但是老娘還是覺得你踏馬應該擬人一點。」
「算了，先看看這聖典是啥吧……」哈吉米甩甩頭，打斷了維斯塔的話，低頭看向手中書籍的封面。
幾個燙金的文字依稀可見，他下意識地念了出來：「《阿斯○特聖典》？這名字聽起來怎麼有點耳熟又不對勁……」
他看到的封面是粗糙的黑色皮革，上面用還印著一個他不認識的，風格粗獷的鷹形徽記。
他翻開書頁，裡面是密密麻麻的，他不認識的古老文字，配著一些描繪著身穿厚重盔甲的戰士與可怕怪物戰鬥的插畫。
「呃……好像就是本講打仗的舊書嘛？還挺熱血。」哈吉米撓了撓頭，一臉「就這？」的表情。
維斯塔看他那副嫌棄的樣子，一把將聖典搶了過去：「拿來，粗手粗腳的，別把線索弄壞了！」
當她接過聖典時，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你眼睛沒問題吧？」她指著封面，「這明明是《關於信仰之力的應用》。」
在她眼中，書頁上的文字雖然同樣古老晦澀，但插圖和圖表卻更像是某種基礎的能量運行示意圖和簡易符文結構，與她認知中的某些理論隱隱對應。
「啥？」哈吉米湊過去，指著自己看到的文字與插圖，「這不明擺著是講打架的嗎？什麼狡猾有殘暴，殘暴又狡猾。」
兩人一時爭執不下，同時將目光了投向梅莉。
梅莉遲疑了一下，走上前，沒有去碰書，只是靜靜地盯著它看了一會。
過了一會兒，她蹲下身，用木炭在牆上寫道：
【沒有名字】
然後，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中，她繼續寫道：
【講述失去，很多字看不懂。】
哈吉米看著梅莉寫下的字，又想起來維斯塔和自己眼中完全不同的書名。
他突然來了興趣。
難道說這本書其實是《哈姆雷特》，這表現，正好合了「一千個人眼裡有一千個哈姆雷特」這句話的意思。
也許潛意識裡面在想什麼，這本書就會迎合的出現什麼？
所以說為啥他看到的是什麼「阿斯○特聖典」？難道說……在潛意識裡面，他認為這本書是一本沒用的書？那為什麼看見的不是重生○三或者哈吉訶德之類的書？
「誒，所以說我們三個看到的果然不是同一本書？我看起來這就是本叫《阿斯○特聖典》的破書。」
哈吉米說道。
維斯塔再次仔細看向封面，那幾個文字在她眼中清晰地呈現出《關於信仰之力的應用》的含義，絕非哈吉米說的什麼「阿斯○特」。
還沒等他們爭論出個所以然，只見面前的小修女消失了，而在走廊盡頭，那個小修女的身影又開始重新緩緩凝聚。
牆上，梅莉剛剛寫下的幾個字，被緩緩擦除了。
那個小修女懷裡抱了一本新的聖典。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點。
除了……維斯塔手中，那本聖典卻依舊存在。
「書多了一本。」哈吉米指著聖典，「是因為到了我們手上，還是說這東西很關鍵？但它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我們看到的都不一樣？」
他心中之前是有猜測，但還沒得到驗證。
不過，多出來一本聖典這件事……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