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哈氣平A強化普攻你會喜歡嗎
哈吉米忘了一件事，他每日兩次限定的超能力進CD了。
那好像有點壞了。
光顧著聊天，又關注於這崩解區詭異的「日常」，竟然把底牌的狀態給忘了。
先前為了對付那隻縫合怪鹿雞，他已經把今天兩次無理取鬧的額度給用了個一乾二淨。
最後一次逆轉那烏鴉的進出口，那副作用帶來的腦袋脹痛都還沒消退呢。
唉，他好像犯了自己給自己製造危機的大忌。
「呃……」
意識到了這一點，他臉上的探索欲和好奇瞬間凝固。
好像有些得意忘形了，光想著探索新地圖，把藍條見底這茬忘得一乾二淨。
在這個未知且明顯不正常的環境裡，失去最大的依仗，無疑是極其危險的。
他的異樣立刻引起了身邊兩位同伴的注意。
梅莉在疑惑中投來帶著關切的目光。
維斯塔則挑了挑眉：
「怎麼了，你的臉怎麼突然這麼僵了，該不會是怕了吧？要是想哭的話，現在我對你的好感度還不夠安慰你哈。」
好感度？這是這個世界的人能說出來的名詞嗎？
怕？
是啊，是有點怕。
害怕自己會出事，害怕自己沒辦法保護好任何人。
但害怕……有用嗎？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了那一瞬的慌亂。
他想起了自己面對魔物時，哪怕膝蓋發軟也沖了上去，也想起來了對著布魯斯那冰冷的「大狗嚼」宣告「我想活下去是我自己選的」那一刻。
即便是面對根本贏不了的敵人，他也一樣會哈氣的。
勇氣並非魯莽，但偶爾的魯莽，至少總比怯懦更接近與勇敢。
想到這裡，哈吉米臉上重新扯起了一個弧度。
現在啊，他沒了那身可笑的鐵鍋木板「盔甲」，上身只穿著一件單薄的亞麻布內衫，感覺輕快了不少，至少也更適合做一些靈活的動作。
「怕？」
他嗤笑一聲，接著，又轉向了那個開始第四遍循環，剛走到他們面前的修女。
他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脊背微微弓起，脖子向前伸，像極了炸著毛的圓頭耄耋，對著前方的存在發出威嚇般的……
「嚕……咕嚕……哈！！！」
當最後的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這短促有力的哈氣聲，驟然打破了庭院裡的寧靜。
這一下是如此突兀且充滿野性，連維斯塔都看得一愣一愣的，愣是沒明白這又是什麼新招。
緊接著，在梅莉和維斯塔的注視下，哈吉米借著這股「哈」出來的氣勢，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將全身的氣力都灌注其中，然後對著那個正準備開口說「願秩序之光指引您」的修女揮動了右手。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了修女那模糊的臉上。
聲音在庭院中迴蕩。
那修女被打得頭部一偏，還未說出的話語戛然而止。
緊接著，她的身形劇烈地閃爍了幾下，隨後又扭曲了，像是受到嚴重干擾的投影。
循環似乎被暫且中斷了。
哈吉米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看了眼那修女，便對身後兩位目瞪口呆的同伴咧嘴一笑。
他用一種故作高深的語氣宣布起來。
「哈氣強化普攻，可以解決大部分問題，基操。」
話又說回來了，這玩意……可真硬啊，但手感跟真人也差不多了……這麼說的話其他地方是不是也……
不對，思維拓展方向錯了，這意味著這東西不是什麼單純的影像，是能夠干涉實體的。
維斯塔看著那暫時陷入混亂，無法繼續循環的修女，又看看一臉「我很厲害吧」的哈吉米，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終只吐出一句話：
「你……我有時候真分不清你到底是天才還是個純粹的瘋子，好感度暫時扣一點點。」
而梅莉，在最初的震驚過後，看著哈吉米那在單薄衣衫下顯得有些瘦削，卻挺得筆直的背影，默默地將早先摸到的磚頭……暫時收了起來。
他的方式總是這麼……出人意料。
該怎麼說呢？或許是多了一些抗性了吧，她的驚訝程度越來越小了，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只要有用，不管哈吉米做出什麼事情，她以後應該都不會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了吧。
驀的，情況突變。
那修女沒有預兆，動作快得拉出了殘影，她突然伸出了手，那隻手一把扼住了哈吉米的脖頸。
「嘎嘎嘎嘎……」
哈吉米正準備說出的話化作了鵝叫。
巨大的力量傳來，將他雙腳提離地面。
與此同時，那力道帶來的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攫住了他。
或許這就是哈氣的代價吧……貿然出手……
然而，哈吉米在雙腳離地的瞬間，卻絲毫沒有慌張與露怯。
他沒有像普通人那樣胡亂踢蹬，反而利用身體的重量順勢向前一盪，雙腿纏向了修女的脖子，試圖一邊絞殺，一邊以自身的重量破壞對方的平衡。
同時，他將手並指如刀，沒有去掰那鐵鉗般的手指……那顯然是徒勞的。
他猛戳向修女手肘的關節處。
修女的身體強度比被他扇巴掌的時候強多了。
但此刻，儘管觸感冰冷堅硬，但他賭的是任何結構都可能存在的弱點……
就像是某個頭頂有頭鏢的紅色巨人打某個會自己分裂成三份的巨大機器人時一樣（膜七）。
梅莉臉色一變，反應極快。
她察覺到哈吉米的想法，猛地一板磚拍向修女膝蓋關節的側後方，這是類人結構最脆弱的平衡點之一。
修女微微晃動了一下，掐著哈吉米的手臂卻紋絲不動，那模糊的面孔依舊正對著因窒息而面色漲紅的哈吉米。
維斯塔眼神一凜，正準備出手。
然而緊接著的下一刻……
那修女的動作定格在了原地。
掐住哈吉米脖子的手，連同她的整個身軀，像是剛才突然出手一般突兀的變得完全透明。
這一過程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它就像一個被戳破的泡泡一樣，就這樣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哈吉米只覺得脖頸上的力道驟然消失了，重力重新將他拉回地面。
他踉蹌了兩步，捂住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呼吸著空氣。
在粗重的喘息聲當中，時間很快便過去了幾秒。
那個穿著樸素黑白修女服的身影，再次從修道院裡不緊不慢地走出。
她的面容依舊模糊不清，步伐依舊一板一眼，走到哈吉米麵前完全相同的位置停下。
「願秩序之光指引您。」
那好像有點壞了。
光顧著聊天，又關注於這崩解區詭異的「日常」，竟然把底牌的狀態給忘了。
先前為了對付那隻縫合怪鹿雞，他已經把今天兩次無理取鬧的額度給用了個一乾二淨。
最後一次逆轉那烏鴉的進出口，那副作用帶來的腦袋脹痛都還沒消退呢。
唉，他好像犯了自己給自己製造危機的大忌。
「呃……」
意識到了這一點，他臉上的探索欲和好奇瞬間凝固。
好像有些得意忘形了，光想著探索新地圖，把藍條見底這茬忘得一乾二淨。
在這個未知且明顯不正常的環境裡，失去最大的依仗，無疑是極其危險的。
他的異樣立刻引起了身邊兩位同伴的注意。
梅莉在疑惑中投來帶著關切的目光。
維斯塔則挑了挑眉：
「怎麼了，你的臉怎麼突然這麼僵了，該不會是怕了吧？要是想哭的話，現在我對你的好感度還不夠安慰你哈。」
好感度？這是這個世界的人能說出來的名詞嗎？
怕？
是啊，是有點怕。
害怕自己會出事，害怕自己沒辦法保護好任何人。
但害怕……有用嗎？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了那一瞬的慌亂。
他想起了自己面對魔物時，哪怕膝蓋發軟也沖了上去，也想起來了對著布魯斯那冰冷的「大狗嚼」宣告「我想活下去是我自己選的」那一刻。
即便是面對根本贏不了的敵人，他也一樣會哈氣的。
勇氣並非魯莽，但偶爾的魯莽，至少總比怯懦更接近與勇敢。
想到這裡，哈吉米臉上重新扯起了一個弧度。
現在啊，他沒了那身可笑的鐵鍋木板「盔甲」，上身只穿著一件單薄的亞麻布內衫，感覺輕快了不少，至少也更適合做一些靈活的動作。
「怕？」
他嗤笑一聲，接著，又轉向了那個開始第四遍循環，剛走到他們面前的修女。
他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脊背微微弓起，脖子向前伸，像極了炸著毛的圓頭耄耋，對著前方的存在發出威嚇般的……
「嚕……咕嚕……哈！！！」
當最後的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這短促有力的哈氣聲，驟然打破了庭院裡的寧靜。
這一下是如此突兀且充滿野性，連維斯塔都看得一愣一愣的，愣是沒明白這又是什麼新招。
緊接著，在梅莉和維斯塔的注視下，哈吉米借著這股「哈」出來的氣勢，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將全身的氣力都灌注其中，然後對著那個正準備開口說「願秩序之光指引您」的修女揮動了右手。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了修女那模糊的臉上。
聲音在庭院中迴蕩。
那修女被打得頭部一偏，還未說出的話語戛然而止。
緊接著，她的身形劇烈地閃爍了幾下，隨後又扭曲了，像是受到嚴重干擾的投影。
循環似乎被暫且中斷了。
哈吉米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看了眼那修女，便對身後兩位目瞪口呆的同伴咧嘴一笑。
他用一種故作高深的語氣宣布起來。
「哈氣強化普攻，可以解決大部分問題，基操。」
話又說回來了，這玩意……可真硬啊，但手感跟真人也差不多了……這麼說的話其他地方是不是也……
不對，思維拓展方向錯了，這意味著這東西不是什麼單純的影像，是能夠干涉實體的。
維斯塔看著那暫時陷入混亂，無法繼續循環的修女，又看看一臉「我很厲害吧」的哈吉米，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終只吐出一句話：
「你……我有時候真分不清你到底是天才還是個純粹的瘋子，好感度暫時扣一點點。」
而梅莉，在最初的震驚過後，看著哈吉米那在單薄衣衫下顯得有些瘦削，卻挺得筆直的背影，默默地將早先摸到的磚頭……暫時收了起來。
他的方式總是這麼……出人意料。
該怎麼說呢？或許是多了一些抗性了吧，她的驚訝程度越來越小了，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只要有用，不管哈吉米做出什麼事情，她以後應該都不會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了吧。
驀的，情況突變。
那修女沒有預兆，動作快得拉出了殘影，她突然伸出了手，那隻手一把扼住了哈吉米的脖頸。
「嘎嘎嘎嘎……」
哈吉米正準備說出的話化作了鵝叫。
巨大的力量傳來，將他雙腳提離地面。
與此同時，那力道帶來的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攫住了他。
或許這就是哈氣的代價吧……貿然出手……
然而，哈吉米在雙腳離地的瞬間，卻絲毫沒有慌張與露怯。
他沒有像普通人那樣胡亂踢蹬，反而利用身體的重量順勢向前一盪，雙腿纏向了修女的脖子，試圖一邊絞殺，一邊以自身的重量破壞對方的平衡。
同時，他將手並指如刀，沒有去掰那鐵鉗般的手指……那顯然是徒勞的。
他猛戳向修女手肘的關節處。
修女的身體強度比被他扇巴掌的時候強多了。
但此刻，儘管觸感冰冷堅硬，但他賭的是任何結構都可能存在的弱點……
就像是某個頭頂有頭鏢的紅色巨人打某個會自己分裂成三份的巨大機器人時一樣（膜七）。
梅莉臉色一變，反應極快。
她察覺到哈吉米的想法，猛地一板磚拍向修女膝蓋關節的側後方，這是類人結構最脆弱的平衡點之一。
修女微微晃動了一下，掐著哈吉米的手臂卻紋絲不動，那模糊的面孔依舊正對著因窒息而面色漲紅的哈吉米。
維斯塔眼神一凜，正準備出手。
然而緊接著的下一刻……
那修女的動作定格在了原地。
掐住哈吉米脖子的手，連同她的整個身軀，像是剛才突然出手一般突兀的變得完全透明。
這一過程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它就像一個被戳破的泡泡一樣，就這樣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哈吉米只覺得脖頸上的力道驟然消失了，重力重新將他拉回地面。
他踉蹌了兩步，捂住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呼吸著空氣。
在粗重的喘息聲當中，時間很快便過去了幾秒。
那個穿著樸素黑白修女服的身影，再次從修道院裡不緊不慢地走出。
她的面容依舊模糊不清，步伐依舊一板一眼，走到哈吉米麵前完全相同的位置停下。
「願秩序之光指引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