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因為，這是一部殘法
寒松澗依舊是那般清幽寧靜，山風吹過，松濤陣陣，仿佛能洗滌人心中的一切煩躁。
山澗下有一棵百年古松，樹幹蒼勁有力，宛若虬龍，松老正斜倚著樹幹，閉目養神。
這時林修從遠處走來，準備拜訪松老。
古松的下松老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溫和的笑意。
「林小子，捨得來看我這個老頭子了？」
林修看到松老招呼自己，於是快步走到近前。
他將手中的靈果與木盒恭敬地放在石桌上，然後對著松老，鄭重其事地行了一個大禮。
「弟子林修，拜見松老。多謝松老當日贈於的冰魄，弟子銘記於心。」
松老哈哈一笑，擺了擺手：「你我之間，不必客氣，起來吧，坐。」
他的目光，在林修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那絲笑意，瞬間化為了濃濃的驚喜與欣慰。
「好，好啊！一個月不見你竟晉升到練氣四層，看來那場雷劫，對你而言，非禍是福啊。」松老撫著自己的長須讚嘆道。
林修聞言，心中再次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自己的這點變化，根本瞞不過松老，於是開口道：
「弟子僥倖，在松老的小五行陣和錢家靈藥的幫助下，升到了練氣四層，如今已脫離雜役身份，入了外門執事堂，成為一名記名弟子。」
「執事堂記名弟子？好好好，比老頭子我當年可有出息多了。」松老聞言，也是微微一愣，隨即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松老發自內心的喜悅，讓林修也很感動。在這冰冷殘酷的修仙世界，或許也只有松老會真的為他高興。
林修隨即坐了下來，品嘗著靈果，跟松老閒聊了許久。
林修將自己在紫雲峰的經歷、坊市的見聞以及執事堂的經過，都說給了松老聽。
松老點點頭，時不時開口指點一下林修，就像在聽一個久未回家的孫兒講述外面精彩世界的長輩。
眼看太陽西斜，林修帶來的靈果都已吃完，林修才終於開口，想要請教松老一個重要的事情。
「松老，弟子今日前來，除了感謝之外，還有一個修煉上的困惑，想向您請教。」
林修沉吟片刻，對著松老說道。
「哦？但說無妨。」松老呷了一口茶，示意林修儘管問。
「弟子在坊市與人交手時，曾遇到一個對手，他本是木、火、土三靈根，但在鬥法之時，他卻用了不知道什麼法訣，將三種屬性的靈力，盡數化為一種屬性的靈力，戰力瞬間提升一倍不止。」
「弟子愚鈍，翻遍了外門藏書閣的典籍，也未曾找到類似的功法記載。故而想請教松老，這世間……是否真的存在這樣的功法？」
林修問出這個問題時，心跳都微微加速了幾分，這不僅關係到他一個月後如何應對王騰這個大麻煩，還有可能關係到他未來的修行之路。
林修自己是木、水、土、火四靈根，若是真有此等功法，對他而言，意義十分重大！
聽到林修的問題，松老那端著清茶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頓。
他渾濁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複雜神色，像是回憶到了什麼，有像是在惋惜。
此時，山澗內不知從何處吹來一陣風，冰冰涼涼的風吹在臉上，讓林修感到有些不妙。
但林修並未催促，他在靜靜等待松老的答案。
松老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將茶杯放下，嘆聲道：「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竟然還有人修習那部功法。」
聽到松老的回答，林修的精神頓時為之一振！
「那部功法，確實存在。不過，那已經是五百多年前的事了。」松老緩緩說道。
「五百多年前？」林修一陣錯愕。
「我也是聽說，五百多年前，我們玄劍門內，出了一位驚才絕艷的內門弟子。他也是天生難得一見的天靈根，但不同的是，那位前輩，雖然一樣心高氣傲，但卻心懷天下眾生，為了讓多靈根的修士修行，他想自創一門功法，讓多靈根的修行者也能突破築基，成就結丹甚至凝結元嬰。」
「什麼？」
林修聞言大驚，他沒想過，這世間，竟然有這樣的人。
「那位前輩耗費了百年心血，遍覽古籍，最終，真的讓他從五行相生相剋的至理之中，創造出了一部完全不同於前人修行之路的功法。」
「什麼功法？」
林修問道。
「《五行訣》」
「這部《五行訣》的道理，便是你所見到的那般，通過五行相生，將自身擁有的多種屬性靈根之力，循環轉化，最終歸於一體，化作一種屬性的力量爆發出來。
你擁有的靈根種類越多，相生的循環越完整，轉化後爆發出的力量，就越是強大。」
「甚至，若是能身具金木水火土五行靈根，按照《五行訣》，理論上，其爆發出的能量，將足以媲美同階的天靈根。」
林修聽到這裡，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神功啊！
若是有了這部法訣，他如今所有的劣勢都將變成了優勢。
「那後來呢？這部功法，為何如今卻籍籍無名，甚至連藏書閣都沒有收錄？」林修急切地追問道。
松老眼中的光芒，緩緩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惋惜。
「因為，這是一部殘法。」
「殘法？」
「沒錯，那部功法，雖然理論上驚世駭俗，但它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它只適合多靈根修行。可放眼整個修仙界，多靈根修士，本就資質低下，修煉速度緩慢，能修煉到築基期的，都是鳳毛麟角，更遑論金丹、元嬰了。」
「那位前輩雖然天縱奇才，但也僅僅只是將這部功法，推演到了築基期。再往上，金丹、元嬰期的修行法門，由於沒有修行者，他根本沒有推演出來。」
「由於這部功法天生殘缺，又顛覆常理，宗門內的長老怕一些心術不正的弟子盲修瞎煉，於是將其收在了內門的藏經閣中，外門的藏書閣內，並無此法。」
原來如此。
林修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在外門藏書閣內找不到這個法訣，原來一直收藏在內門裡。
想來那王虎，也是通過他內門的哥哥，才修煉了此法。
聽完松老的解答，林修心中修煉《五行訣》的欲望不減反增。
別人不可以，不代表他不可以！
山澗下有一棵百年古松，樹幹蒼勁有力，宛若虬龍，松老正斜倚著樹幹，閉目養神。
這時林修從遠處走來，準備拜訪松老。
古松的下松老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溫和的笑意。
「林小子，捨得來看我這個老頭子了？」
林修看到松老招呼自己，於是快步走到近前。
他將手中的靈果與木盒恭敬地放在石桌上，然後對著松老，鄭重其事地行了一個大禮。
「弟子林修，拜見松老。多謝松老當日贈於的冰魄，弟子銘記於心。」
松老哈哈一笑，擺了擺手：「你我之間，不必客氣，起來吧，坐。」
他的目光，在林修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那絲笑意，瞬間化為了濃濃的驚喜與欣慰。
「好，好啊！一個月不見你竟晉升到練氣四層，看來那場雷劫，對你而言，非禍是福啊。」松老撫著自己的長須讚嘆道。
林修聞言，心中再次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自己的這點變化，根本瞞不過松老，於是開口道：
「弟子僥倖，在松老的小五行陣和錢家靈藥的幫助下，升到了練氣四層，如今已脫離雜役身份，入了外門執事堂，成為一名記名弟子。」
「執事堂記名弟子？好好好，比老頭子我當年可有出息多了。」松老聞言，也是微微一愣，隨即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松老發自內心的喜悅，讓林修也很感動。在這冰冷殘酷的修仙世界，或許也只有松老會真的為他高興。
林修隨即坐了下來，品嘗著靈果，跟松老閒聊了許久。
林修將自己在紫雲峰的經歷、坊市的見聞以及執事堂的經過，都說給了松老聽。
松老點點頭，時不時開口指點一下林修，就像在聽一個久未回家的孫兒講述外面精彩世界的長輩。
眼看太陽西斜，林修帶來的靈果都已吃完，林修才終於開口，想要請教松老一個重要的事情。
「松老，弟子今日前來，除了感謝之外，還有一個修煉上的困惑，想向您請教。」
林修沉吟片刻，對著松老說道。
「哦？但說無妨。」松老呷了一口茶，示意林修儘管問。
「弟子在坊市與人交手時，曾遇到一個對手，他本是木、火、土三靈根，但在鬥法之時，他卻用了不知道什麼法訣，將三種屬性的靈力，盡數化為一種屬性的靈力，戰力瞬間提升一倍不止。」
「弟子愚鈍，翻遍了外門藏書閣的典籍，也未曾找到類似的功法記載。故而想請教松老，這世間……是否真的存在這樣的功法？」
林修問出這個問題時，心跳都微微加速了幾分，這不僅關係到他一個月後如何應對王騰這個大麻煩，還有可能關係到他未來的修行之路。
林修自己是木、水、土、火四靈根，若是真有此等功法，對他而言，意義十分重大！
聽到林修的問題，松老那端著清茶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頓。
他渾濁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複雜神色，像是回憶到了什麼，有像是在惋惜。
此時，山澗內不知從何處吹來一陣風，冰冰涼涼的風吹在臉上，讓林修感到有些不妙。
但林修並未催促，他在靜靜等待松老的答案。
松老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將茶杯放下，嘆聲道：「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竟然還有人修習那部功法。」
聽到松老的回答，林修的精神頓時為之一振！
「那部功法，確實存在。不過，那已經是五百多年前的事了。」松老緩緩說道。
「五百多年前？」林修一陣錯愕。
「我也是聽說，五百多年前，我們玄劍門內，出了一位驚才絕艷的內門弟子。他也是天生難得一見的天靈根，但不同的是，那位前輩，雖然一樣心高氣傲，但卻心懷天下眾生，為了讓多靈根的修士修行，他想自創一門功法，讓多靈根的修行者也能突破築基，成就結丹甚至凝結元嬰。」
「什麼？」
林修聞言大驚，他沒想過，這世間，竟然有這樣的人。
「那位前輩耗費了百年心血，遍覽古籍，最終，真的讓他從五行相生相剋的至理之中，創造出了一部完全不同於前人修行之路的功法。」
「什麼功法？」
林修問道。
「《五行訣》」
「這部《五行訣》的道理，便是你所見到的那般，通過五行相生，將自身擁有的多種屬性靈根之力，循環轉化，最終歸於一體，化作一種屬性的力量爆發出來。
你擁有的靈根種類越多，相生的循環越完整，轉化後爆發出的力量，就越是強大。」
「甚至，若是能身具金木水火土五行靈根，按照《五行訣》，理論上，其爆發出的能量，將足以媲美同階的天靈根。」
林修聽到這裡，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神功啊！
若是有了這部法訣，他如今所有的劣勢都將變成了優勢。
「那後來呢？這部功法，為何如今卻籍籍無名，甚至連藏書閣都沒有收錄？」林修急切地追問道。
松老眼中的光芒，緩緩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惋惜。
「因為，這是一部殘法。」
「殘法？」
「沒錯，那部功法，雖然理論上驚世駭俗，但它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它只適合多靈根修行。可放眼整個修仙界，多靈根修士，本就資質低下，修煉速度緩慢，能修煉到築基期的，都是鳳毛麟角，更遑論金丹、元嬰了。」
「那位前輩雖然天縱奇才，但也僅僅只是將這部功法，推演到了築基期。再往上，金丹、元嬰期的修行法門，由於沒有修行者，他根本沒有推演出來。」
「由於這部功法天生殘缺，又顛覆常理，宗門內的長老怕一些心術不正的弟子盲修瞎煉，於是將其收在了內門的藏經閣中，外門的藏書閣內，並無此法。」
原來如此。
林修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在外門藏書閣內找不到這個法訣，原來一直收藏在內門裡。
想來那王虎，也是通過他內門的哥哥，才修煉了此法。
聽完松老的解答，林修心中修煉《五行訣》的欲望不減反增。
別人不可以，不代表他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