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小五行陣
來到指定靈田，林修站在田埂上，取出雲雨符，這是種一次性符籙，能召喚小範圍降雨，專門用於靈田灌溉。
他深吸一口氣，將靈力注入符中，隨後拋向空中。
符籙在空中燃燒，化作一團灰雲，淅淅瀝瀝的靈雨隨即落下，滋潤著靈稻。
這種工作看似簡單，實則很耗靈力，一塊靈田通常需要三到五張雲雨符才能澆透。
正當林修準備施展第二張符籙時，身後傳來一道不冷不淡的笑聲，「喲，這不是『陣法大師』林修嗎？」
林修轉身，正看到錢祿帶著兩個跟班站在田埂上，一臉譏諷。
錢祿身材高大，面容粗獷，穿著比其他雜役稍好的灰色法袍，腰間掛著一個鼓鼓的儲物袋。
「錢師兄有事？」林修保持平靜，繼續手中的工作。
錢祿大步走來，一腳踩住林修放在田埂上的符籙袋，嘴角上揚：「聽說你昨晚拆了聚靈陣，真可惜啊，執事堂的師兄白跑一趟。」事
林修暗自咬牙，臉上不露分毫：「我只是試試手，不成想驚動了執事堂，實在慚愧。」
「裝什麼呢！」錢祿忽而提高音量，「一個四靈根的廢物，也配用聚靈陣？」
附近幾個正在幹活的雜役弟子紛紛側目，卻也沒人敢上前。
錢祿的叔叔乃外門執事，儘管職位不高，但足夠讓普通雜役忌憚。
林修始終面色如常地直視錢祿眼睛，聲音平靜卻堅定，「宗門規矩，雜役弟子每月完成定額任務後，可自由支配時間，我研究陣法並未耽誤工作，不知錢師兄為何如此關心？」
這番話不卑不亢，既點明自己遵守門規，又暗指錢祿多管閒事。
周圍幾個雜役弟子聞言，不由暗自點頭。
錢祿臉色一沉，腳下用力，符籙袋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牙尖嘴利，我看你今天怎麼完成任務！」
林修這時眉頭方才皺起，袋子裡可還有十幾張雲雨符，若被毀掉，他不僅要賠償損失，還可能因任務失敗被扣月俸。
好在這劍拔弩張的關頭，一個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聲音傳來。
「錢祿，你擋著我的陽光了。」
錢祿臉上起初還閃過不屑，而後又渾身一僵，連忙退開兩步，「周……周師兄。」
來者正是分配任務的周師兄，他正手持一冊帳簿，似笑非笑地看著錢祿：「靈秀峰的規矩，不得干擾他人工作，你是想讓我上報執事堂嗎？」
錢祿臉色變了幾變，最終擠出笑容：「誤會，都是誤會，我和林師弟開玩笑呢。」
說完暗自狠狠瞪了林修一眼，便帶著跟班匆匆離去。
周師兄搖搖頭，對林修道：「以後遇到這種事，直接找我，靈秀峰不歡迎這種敗類。」
「多謝周師兄主持公道。」林修鄭重道謝、
周師兄擺手，轉而道：「我聽說你對陣法有興趣，好好干，下個月靈秀峰有個陣法維護的任務，或許適合你。」
這意外的機遇讓林修精神一振。他再次鄭重謝過周師兄，繼續投入工作。
雖然錢祿的挑釁讓心情不佳，可有了新的目標，眼前的困難似乎都不算什麼了。
完成靈田任務已是午後。
林修並未直接回住處，而是繞路去了寒松澗，他需要松老的智慧來幫助理清思緒。
山澗依舊寧靜，松老正在那棵古松下煮茶，茶香混合著松木清香，令人心神寧靜。
「林小子，面色不太好啊。」松老遞過一杯清茶。
林修接過茶杯，將近日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依舊隱去了銅鏡的部分。松老靜靜聽著，不時啜一口茶。
「……所以現在聚靈陣不能用，繪製符籙的效率大減，錢祿那邊肯定還會找麻煩，我......」
松老突然打斷他：「你知道寒松為什麼能在這麼寒冷的地方生長嗎？」
林修一愣，搖搖頭。
「因為它懂得適應。」松老指著山澗中的寒松，「風大了就彎曲些，雪厚了就抖落些，看似柔弱，實則堅韌。」
「修行路上，遇到阻礙是常事，關鍵是如何應對。」
老人緩緩放下茶杯，從袖中取出一塊青色玉簡，「這是我年輕時記錄的《小五行陣》，比你現在用的簡易聚靈陣高明些，但不需要陣旗，只需五塊屬性靈石就能布置，喜歡就拿去研究吧。」
林修受寵若驚地伸手接過，神識一掃，發現這是一種利用五行相生原理布置的小型聚靈陣，效果不如正規陣法，但勝在隱蔽靈活。
「松老，您這......」
「記住，」松老意味深長開口，「有時，表面的退讓是為了更好的前進，錢祿那種人，你不與他正面衝突，他反而無從下手，但也不可過份忍讓，你可能明悟？」
......
帶著松老的贈予和忠告，林修回到住處。果然如他所料，執事堂已經來檢查過，留下一張「未發現違規」的便條。
夜深人靜時，取出《小五行陣》研讀。按照玉簡所述，這種陣法需要金木水火土五塊屬性靈石，按特定方位布置，就能形成簡易的五行循環，匯聚靈氣。
「正好我有雷靈石，可替代金屬性......」
林修從儲物袋中取出在紫雲峰收集的幾塊低階雷靈石。這些是記錄雷擊木狀態時，偶爾發現的掉落碎片，靈力微弱，正好合用。
布置好陣法後，林修盤坐中央，啟動五行循環。
頓時，一股比之前更精純的靈氣匯聚而來，範圍很小，只籠罩周身三尺，不過濃度卻提高了五成！
「太好了！」林修立刻取出符紙，準備藉機繪製更多符籙。
就在這時，識海中的銅鏡劇烈震動，一道信息直接映入腦海——那是關於如何改良《小五行陣》的玄妙理解！
林修福至心靈，當即按照這突如其來的領悟調整靈石位置，並在地面刻畫出幾道簡易紋路。
陣法光芒大盛，靈氣濃度再次提升，幾乎達到正規聚靈陣的七成效果！
「銅鏡還能解析並改良陣法！」
這個發現讓林修心跳加速。
可喜悅還未持續多久，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突然襲來，林修眼前發黑，差點暈倒。他連忙停止陣法，大口喘息。
「消耗太大了……看來這種能力不能頻繁使用。」
他強撐將改良後的陣法記錄在玉簡背面，隨後倒頭就睡。
他深吸一口氣，將靈力注入符中，隨後拋向空中。
符籙在空中燃燒，化作一團灰雲，淅淅瀝瀝的靈雨隨即落下，滋潤著靈稻。
這種工作看似簡單，實則很耗靈力，一塊靈田通常需要三到五張雲雨符才能澆透。
正當林修準備施展第二張符籙時，身後傳來一道不冷不淡的笑聲，「喲，這不是『陣法大師』林修嗎？」
林修轉身，正看到錢祿帶著兩個跟班站在田埂上，一臉譏諷。
錢祿身材高大，面容粗獷，穿著比其他雜役稍好的灰色法袍，腰間掛著一個鼓鼓的儲物袋。
「錢師兄有事？」林修保持平靜，繼續手中的工作。
錢祿大步走來，一腳踩住林修放在田埂上的符籙袋，嘴角上揚：「聽說你昨晚拆了聚靈陣，真可惜啊，執事堂的師兄白跑一趟。」事
林修暗自咬牙，臉上不露分毫：「我只是試試手，不成想驚動了執事堂，實在慚愧。」
「裝什麼呢！」錢祿忽而提高音量，「一個四靈根的廢物，也配用聚靈陣？」
附近幾個正在幹活的雜役弟子紛紛側目，卻也沒人敢上前。
錢祿的叔叔乃外門執事，儘管職位不高，但足夠讓普通雜役忌憚。
林修始終面色如常地直視錢祿眼睛，聲音平靜卻堅定，「宗門規矩，雜役弟子每月完成定額任務後，可自由支配時間，我研究陣法並未耽誤工作，不知錢師兄為何如此關心？」
這番話不卑不亢，既點明自己遵守門規，又暗指錢祿多管閒事。
周圍幾個雜役弟子聞言，不由暗自點頭。
錢祿臉色一沉，腳下用力，符籙袋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牙尖嘴利，我看你今天怎麼完成任務！」
林修這時眉頭方才皺起，袋子裡可還有十幾張雲雨符，若被毀掉，他不僅要賠償損失，還可能因任務失敗被扣月俸。
好在這劍拔弩張的關頭，一個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聲音傳來。
「錢祿，你擋著我的陽光了。」
錢祿臉上起初還閃過不屑，而後又渾身一僵，連忙退開兩步，「周……周師兄。」
來者正是分配任務的周師兄，他正手持一冊帳簿，似笑非笑地看著錢祿：「靈秀峰的規矩，不得干擾他人工作，你是想讓我上報執事堂嗎？」
錢祿臉色變了幾變，最終擠出笑容：「誤會，都是誤會，我和林師弟開玩笑呢。」
說完暗自狠狠瞪了林修一眼，便帶著跟班匆匆離去。
周師兄搖搖頭，對林修道：「以後遇到這種事，直接找我，靈秀峰不歡迎這種敗類。」
「多謝周師兄主持公道。」林修鄭重道謝、
周師兄擺手，轉而道：「我聽說你對陣法有興趣，好好干，下個月靈秀峰有個陣法維護的任務，或許適合你。」
這意外的機遇讓林修精神一振。他再次鄭重謝過周師兄，繼續投入工作。
雖然錢祿的挑釁讓心情不佳，可有了新的目標，眼前的困難似乎都不算什麼了。
完成靈田任務已是午後。
林修並未直接回住處，而是繞路去了寒松澗，他需要松老的智慧來幫助理清思緒。
山澗依舊寧靜，松老正在那棵古松下煮茶，茶香混合著松木清香，令人心神寧靜。
「林小子，面色不太好啊。」松老遞過一杯清茶。
林修接過茶杯，將近日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依舊隱去了銅鏡的部分。松老靜靜聽著，不時啜一口茶。
「……所以現在聚靈陣不能用，繪製符籙的效率大減，錢祿那邊肯定還會找麻煩，我......」
松老突然打斷他：「你知道寒松為什麼能在這麼寒冷的地方生長嗎？」
林修一愣，搖搖頭。
「因為它懂得適應。」松老指著山澗中的寒松，「風大了就彎曲些，雪厚了就抖落些，看似柔弱，實則堅韌。」
「修行路上，遇到阻礙是常事，關鍵是如何應對。」
老人緩緩放下茶杯，從袖中取出一塊青色玉簡，「這是我年輕時記錄的《小五行陣》，比你現在用的簡易聚靈陣高明些，但不需要陣旗，只需五塊屬性靈石就能布置，喜歡就拿去研究吧。」
林修受寵若驚地伸手接過，神識一掃，發現這是一種利用五行相生原理布置的小型聚靈陣，效果不如正規陣法，但勝在隱蔽靈活。
「松老，您這......」
「記住，」松老意味深長開口，「有時，表面的退讓是為了更好的前進，錢祿那種人，你不與他正面衝突，他反而無從下手，但也不可過份忍讓，你可能明悟？」
......
帶著松老的贈予和忠告，林修回到住處。果然如他所料，執事堂已經來檢查過，留下一張「未發現違規」的便條。
夜深人靜時，取出《小五行陣》研讀。按照玉簡所述，這種陣法需要金木水火土五塊屬性靈石，按特定方位布置，就能形成簡易的五行循環，匯聚靈氣。
「正好我有雷靈石，可替代金屬性......」
林修從儲物袋中取出在紫雲峰收集的幾塊低階雷靈石。這些是記錄雷擊木狀態時，偶爾發現的掉落碎片，靈力微弱，正好合用。
布置好陣法後，林修盤坐中央，啟動五行循環。
頓時，一股比之前更精純的靈氣匯聚而來，範圍很小，只籠罩周身三尺，不過濃度卻提高了五成！
「太好了！」林修立刻取出符紙，準備藉機繪製更多符籙。
就在這時，識海中的銅鏡劇烈震動，一道信息直接映入腦海——那是關於如何改良《小五行陣》的玄妙理解！
林修福至心靈，當即按照這突如其來的領悟調整靈石位置，並在地面刻畫出幾道簡易紋路。
陣法光芒大盛，靈氣濃度再次提升，幾乎達到正規聚靈陣的七成效果！
「銅鏡還能解析並改良陣法！」
這個發現讓林修心跳加速。
可喜悅還未持續多久，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突然襲來，林修眼前發黑，差點暈倒。他連忙停止陣法，大口喘息。
「消耗太大了……看來這種能力不能頻繁使用。」
他強撐將改良後的陣法記錄在玉簡背面，隨後倒頭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