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武魂覺醒
等待的日子總是漫長的，尤其對一個六歲的孩子來說。
但唐三卻過得異常平靜，每天除了跟著記憶中的法門修煉玄天功，就是幫老傑克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計。
喂喂村口的老黃牛，幫村長家打掃院子，偶爾還會去村後的小河邊，用簡陋的樹枝製作一些粗糙的「漁具」。
他這麼做，一來是為了報答老傑克的照顧，二來也是為了保持「唐三」原本的形象。
一個沉默寡言卻懂事勤快的孩子，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村里人見了，都笑著說：「小三這孩子，真是越來越懂事了，老傑克沒白疼他。」
只有唐三自己知道，他在河邊擺弄樹枝，根本不是為了釣魚，而是在練習對魂力的精細操控。
玄天功運轉到指尖，注入柔軟的樹枝，感受著那微弱卻清晰的力量反饋，這對未來控制藍銀草至關重要。
「魂力這東西，就像手裡的沙子，握得越緊漏得越快，得學會收放自如。」
他一邊用樹枝在水面劃出圈圈漣漪，一邊在心裡琢磨。
「唐三早期就是太執著於『硬剛』，總想著用玄天功硬碰硬，浪費了多少對控制系來說寶貴的魂力？」
他想起原著里唐三第一次使用藍銀草，居然是用來捆人打架，簡直暴殄天物。
藍銀草的精髓在於「控」，在於「柔」，在於不動聲色間掌控全局，而不是當成粗製濫造的繩子用。
「看來，得早點給這藍銀草定個調調，控制系的核心是『腦子』，不是『蠻力』。」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終於到了武魂覺醒的日子。
天還沒亮，聖魂村的孩子們就被父母從被窩裡拽了出來。
一個個穿著自己最好的衣服，臉上帶著緊張又期待的神情，在村子中央的武魂殿分殿遺址前集合。
說是「分殿遺址」，其實就是一間破舊的石屋，牆壁上還能看到模糊的武魂殿徽章印記，據說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了。
老傑克穿著他那件唯一沒有補丁的藍色短褂，站在石屋前，背著手，像個檢閱士兵的將軍，一遍遍地叮囑：
「都給我精神點！待會兒武魂殿的大人來了，要懂規矩，不許亂說話，不許瞎動！」
「要是惹得大人不高興，耽誤了覺醒，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孩子們被他唬得一個個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唐三混在人群里，穿著老傑克給他縫補過的粗布衣服，低著頭，看似不起眼，眼角的餘光卻在悄悄觀察。
他看到了村里最調皮的王鐵蛋，正緊張地攥著拳頭，他爹是個鐵匠，估計是盼著他能覺醒個器武魂；
看到了村東頭李寡婦家的女兒小花，穿著件粉色的小裙子，不停地拽著衣角，眼神里滿是憧憬；
還有幾個平時總欺負「唐三」的半大孩子，此刻也收起了囂張，臉上帶著忐忑。
「真是眾生相啊。」唐三在心裡感慨。
對這些普通村落的孩子來說，武魂覺醒是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
成了魂師，就能脫離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吃上飽飯，甚至有可能成為人上人；
若是失敗，就只能像祖輩一樣，守著這一畝三分地，庸庸碌碌過一輩子。
這種對命運的渴望與恐懼，哪怕跨越了世界，也能讓人感同身受。
唐三想起自己穿越前擠地鐵、改方案、為了幾兩碎銀熬夜加班的日子，不也是在為改變命運掙扎嗎？
「說到底，大家都是在求個出路而已。」他心裡微微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村子的寧靜。
老傑克眼睛一亮，連忙喊道：「來了來了！武魂殿的大人來了！都站好！」
孩子們立刻規規矩矩地站成一排，連大氣都不敢喘。
只見一個穿著白色勁裝、背後背著長劍的年輕人騎著一匹棕色的駿馬，在村口勒住韁繩。
他看起來二十多歲，相貌普通，但眼神裡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倨傲，正是武魂殿負責聖魂村及周邊村落武魂覺醒的素雲濤。
「素雲濤大人！」老傑克連忙上前，弓著腰，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您可算來了，孩子們都等著呢！」
素雲濤從馬上跳下來，瞥了老傑克一眼，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語氣帶著敷衍：
「例行公事而已。快點開始吧，我下午還要去下一個村子。」
「欸欸，好嘞！」老傑克不敢怠慢，連忙招呼孩子們，「都跟我進來！」
素雲濤走進石屋，從隨身攜帶的包裹里拿出六顆烏黑的圓形石頭和一個藍色的水晶球，在地上擺出一個六邊形。
「排好隊，一個個來。」他語氣冰冷，指著第一個孩子，「你，站到中間去。」
那孩子嚇得腿都軟了，被他爹推了一把才踉蹌著站進六邊形里。
素雲濤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以我之血，引爾等武魂！覺醒吧，潛藏的力量！」
六顆黑石突然亮起，射出六道淡金色的光芒，籠罩在孩子身上。
「伸出右手。」
孩子依言伸出手，一道黃光閃過，一柄鏽跡斑斑的小斧頭出現在他掌心。
「器武魂，斧頭。」素雲濤面無表情地記錄著，「來，測試一下魂力。」
他拿起藍色水晶球遞過去。
孩子把手放上去，水晶球毫無反應。
「無魂力。下一個。」
素雲濤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仿佛早已習慣了這種結果。
那孩子低著頭走了出來，他爹滿臉失望，卻還是強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個接一個的孩子上前覺醒。
有的覺醒了鐮刀，無魂力；有的覺醒了鋤頭，無魂力；有的覺醒了兔子武魂，依舊無魂力……
石屋裡的氣氛越來越沉悶，老傑克的笑容也越來越勉強，素雲濤的臉色更是越來越不耐煩。
「又是一群廢物。」他低聲嘀咕了一句，雖然聲音小，但在場的人大多能聽到。
老傑克的臉漲得通紅，卻不敢反駁。在魂師面前，普通村民連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孩子們更是嚇得瑟瑟發抖，連呼吸都放輕了。
唐三皺了皺眉。
他不是第一次在記憶里「看到」素雲濤，但親身經歷這種場景，還是覺得不舒服。
這種高高在上的傲慢，這種對普通人的蔑視，或許就是武魂殿被詬病的原因之一。
「不過，也不能全怪他。」唐三轉念一想，「每天面對成百上千個覺醒失敗的孩子，換誰都得麻木。
而且，武魂殿的底層執事，大多是些魂力不高、沒見過大世面的魂師，眼界也就這樣了。」
他更期待的是，素雲濤看到「先天滿魂力」時的表情。
那一定很有趣。
終於，輪到了王鐵蛋。
金光籠罩下，王鐵蛋的右手上出現了一柄小小的鐵錘，和他爹的鐵匠錘很像。
「器武魂，鐵錘。」素雲濤記錄著，遞過水晶球。
王鐵蛋把手放上去，水晶球亮起了微弱的白光。
「一級魂力。」素雲濤挑了挑眉，「勉強算是個魂士。老傑克，這孩子可以送到諾丁學院去試試。」
王鐵蛋的爹頓時喜極而泣，對著素雲濤連連作揖：「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老傑克也鬆了口氣，總算不是全軍覆沒。
接下來又是幾個孩子，依舊是些普通的農具武魂，毫無例外都是無魂力。
「下一個。」素雲濤喊道。
但唐三卻過得異常平靜，每天除了跟著記憶中的法門修煉玄天功，就是幫老傑克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計。
喂喂村口的老黃牛，幫村長家打掃院子，偶爾還會去村後的小河邊，用簡陋的樹枝製作一些粗糙的「漁具」。
他這麼做，一來是為了報答老傑克的照顧，二來也是為了保持「唐三」原本的形象。
一個沉默寡言卻懂事勤快的孩子，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村里人見了，都笑著說：「小三這孩子，真是越來越懂事了，老傑克沒白疼他。」
只有唐三自己知道，他在河邊擺弄樹枝，根本不是為了釣魚，而是在練習對魂力的精細操控。
玄天功運轉到指尖，注入柔軟的樹枝，感受著那微弱卻清晰的力量反饋，這對未來控制藍銀草至關重要。
「魂力這東西，就像手裡的沙子，握得越緊漏得越快，得學會收放自如。」
他一邊用樹枝在水面劃出圈圈漣漪，一邊在心裡琢磨。
「唐三早期就是太執著於『硬剛』，總想著用玄天功硬碰硬，浪費了多少對控制系來說寶貴的魂力？」
他想起原著里唐三第一次使用藍銀草，居然是用來捆人打架，簡直暴殄天物。
藍銀草的精髓在於「控」，在於「柔」，在於不動聲色間掌控全局，而不是當成粗製濫造的繩子用。
「看來，得早點給這藍銀草定個調調，控制系的核心是『腦子』，不是『蠻力』。」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終於到了武魂覺醒的日子。
天還沒亮，聖魂村的孩子們就被父母從被窩裡拽了出來。
一個個穿著自己最好的衣服，臉上帶著緊張又期待的神情，在村子中央的武魂殿分殿遺址前集合。
說是「分殿遺址」，其實就是一間破舊的石屋，牆壁上還能看到模糊的武魂殿徽章印記，據說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了。
老傑克穿著他那件唯一沒有補丁的藍色短褂，站在石屋前，背著手，像個檢閱士兵的將軍，一遍遍地叮囑：
「都給我精神點！待會兒武魂殿的大人來了，要懂規矩，不許亂說話，不許瞎動！」
「要是惹得大人不高興，耽誤了覺醒，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孩子們被他唬得一個個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唐三混在人群里，穿著老傑克給他縫補過的粗布衣服，低著頭，看似不起眼，眼角的餘光卻在悄悄觀察。
他看到了村里最調皮的王鐵蛋，正緊張地攥著拳頭，他爹是個鐵匠，估計是盼著他能覺醒個器武魂；
看到了村東頭李寡婦家的女兒小花，穿著件粉色的小裙子，不停地拽著衣角，眼神里滿是憧憬；
還有幾個平時總欺負「唐三」的半大孩子，此刻也收起了囂張，臉上帶著忐忑。
「真是眾生相啊。」唐三在心裡感慨。
對這些普通村落的孩子來說，武魂覺醒是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
成了魂師，就能脫離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吃上飽飯，甚至有可能成為人上人；
若是失敗，就只能像祖輩一樣，守著這一畝三分地，庸庸碌碌過一輩子。
這種對命運的渴望與恐懼，哪怕跨越了世界，也能讓人感同身受。
唐三想起自己穿越前擠地鐵、改方案、為了幾兩碎銀熬夜加班的日子，不也是在為改變命運掙扎嗎？
「說到底，大家都是在求個出路而已。」他心裡微微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村子的寧靜。
老傑克眼睛一亮，連忙喊道：「來了來了！武魂殿的大人來了！都站好！」
孩子們立刻規規矩矩地站成一排，連大氣都不敢喘。
只見一個穿著白色勁裝、背後背著長劍的年輕人騎著一匹棕色的駿馬，在村口勒住韁繩。
他看起來二十多歲，相貌普通，但眼神裡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倨傲，正是武魂殿負責聖魂村及周邊村落武魂覺醒的素雲濤。
「素雲濤大人！」老傑克連忙上前，弓著腰，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您可算來了，孩子們都等著呢！」
素雲濤從馬上跳下來，瞥了老傑克一眼，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語氣帶著敷衍：
「例行公事而已。快點開始吧，我下午還要去下一個村子。」
「欸欸，好嘞！」老傑克不敢怠慢，連忙招呼孩子們，「都跟我進來！」
素雲濤走進石屋，從隨身攜帶的包裹里拿出六顆烏黑的圓形石頭和一個藍色的水晶球，在地上擺出一個六邊形。
「排好隊，一個個來。」他語氣冰冷，指著第一個孩子，「你，站到中間去。」
那孩子嚇得腿都軟了，被他爹推了一把才踉蹌著站進六邊形里。
素雲濤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以我之血，引爾等武魂！覺醒吧，潛藏的力量！」
六顆黑石突然亮起，射出六道淡金色的光芒，籠罩在孩子身上。
「伸出右手。」
孩子依言伸出手，一道黃光閃過，一柄鏽跡斑斑的小斧頭出現在他掌心。
「器武魂，斧頭。」素雲濤面無表情地記錄著，「來，測試一下魂力。」
他拿起藍色水晶球遞過去。
孩子把手放上去，水晶球毫無反應。
「無魂力。下一個。」
素雲濤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仿佛早已習慣了這種結果。
那孩子低著頭走了出來，他爹滿臉失望，卻還是強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個接一個的孩子上前覺醒。
有的覺醒了鐮刀，無魂力；有的覺醒了鋤頭，無魂力；有的覺醒了兔子武魂，依舊無魂力……
石屋裡的氣氛越來越沉悶，老傑克的笑容也越來越勉強，素雲濤的臉色更是越來越不耐煩。
「又是一群廢物。」他低聲嘀咕了一句，雖然聲音小，但在場的人大多能聽到。
老傑克的臉漲得通紅，卻不敢反駁。在魂師面前，普通村民連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孩子們更是嚇得瑟瑟發抖，連呼吸都放輕了。
唐三皺了皺眉。
他不是第一次在記憶里「看到」素雲濤，但親身經歷這種場景，還是覺得不舒服。
這種高高在上的傲慢，這種對普通人的蔑視，或許就是武魂殿被詬病的原因之一。
「不過，也不能全怪他。」唐三轉念一想，「每天面對成百上千個覺醒失敗的孩子，換誰都得麻木。
而且，武魂殿的底層執事，大多是些魂力不高、沒見過大世面的魂師，眼界也就這樣了。」
他更期待的是，素雲濤看到「先天滿魂力」時的表情。
那一定很有趣。
終於，輪到了王鐵蛋。
金光籠罩下，王鐵蛋的右手上出現了一柄小小的鐵錘，和他爹的鐵匠錘很像。
「器武魂，鐵錘。」素雲濤記錄著，遞過水晶球。
王鐵蛋把手放上去，水晶球亮起了微弱的白光。
「一級魂力。」素雲濤挑了挑眉，「勉強算是個魂士。老傑克，這孩子可以送到諾丁學院去試試。」
王鐵蛋的爹頓時喜極而泣，對著素雲濤連連作揖：「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老傑克也鬆了口氣，總算不是全軍覆沒。
接下來又是幾個孩子，依舊是些普通的農具武魂，毫無例外都是無魂力。
「下一個。」素雲濤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