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施老的遊戲
上午。
陸晨默默的坐在書房裡，有些無聊的翻著報紙。
最近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
很久沒有像這麼悠閒過了。
「老爺，李總那邊的消息，資金已經部署完成。」
王管家輕輕敲了敲門，走到陸沉身邊，微微躬身把電報放到了陸晨面前。
「嗯，通知軒華，回來吧。」
陸晨微微點頭，看了一眼手錶，並沒有在電報上寫什麼。
「還有，距離拜訪施老還有多久？」
「根據最近約定的時間，您還有1個半小時。」
王管家看了一眼手錶，輕聲開口說道。
陸晨微微點頭，起身回到臥室，重新洗漱一番，換了一身新的西裝。
這才下樓來到了會客廳中。
「走吧。」
陸晨並沒有停留，只是和陳默微微點了下頭，率先往停車場走去。
「陳默，坐後邊。」
陳默微微一愣，關上副駕的車門，跟著陸晨坐到了后座。
「漂亮國那邊的行動報告出來了吧？你把撫恤金送到對應的兄弟家裡。」
陸晨給陳默丟了一盒555，自己也點上一根。
語氣中帶著一絲低沉，這才接著開口說道。
「軒華回來，會把他們的骨灰帶回來，你安排一下。」
「好的，和之前的兄弟們葬一塊嗎？」
陳默深吸了幾口煙之後，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
抬頭看向了陸晨，語氣中帶著一絲疑問。
「不，葬公墓，他們不和那些兄弟葬一塊，有人會盯著。」
陸晨頓了一下，這才輕輕開口，伸手拍了拍陳默的肩膀。
眼神望向了窗外。
「他們的犧牲，我都記著呢。」
「好。」
陳默抽完一根煙之後，這才微微點頭。
穿過中環繁華的街道，越走越遠，路過了泥潭之後的不遠處，一座森然大宅出現在陸晨的眼帘中。
汽車緩緩停在了大門口，一名身穿西服的中年管家已經站在了門口。
在陸晨車停穩之後，上前幾步，打開車門。
陳默率先下車，站在一旁，陸晨這才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車。
對著中年管家微微點頭。
「陸先生，我家主人在會客廳等您，請跟我來。」
伸手，引導著陸晨往院內走去。
陸晨瞬間感覺有十幾道目光從自己身上掃過。
這是連羅剎的宅院都沒有給過他的感覺。
就像是......一座軍事堡壘，只要稍微有一些不愉快，出現十幾支槍頂在他腦門上，都不會覺得奇怪。
陸晨並沒有停留，只是背上有些不舒服而已。
而王管家和陳默，並沒有跟著，而是由莊園裡的僕人們抱著陸晨的禮物，遠遠的跟在後頭。
「您請。」
管家引導陸晨走到一間敞開著的木門前，微微躬身。
門內木質的裝修非常豪華，散發著淡淡的檀香。
陸晨微微點頭，再次整理了一下西裝，這才伸手敲了敲門，走進會客廳。
「小陸，來這邊坐。」
施老放下報紙，對著陸晨招了招手，摘下老花鏡放到一旁。
陸晨微微點頭，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是乖乖的坐到了施老揮手中所指的位置上。
安安靜靜的看著施老。
「上次在董事會上，你小子可是讓我刮目相看。」
施老等著僕人們把茶倒上，煙擺好，全部退出會客廳之後，這才淡淡開口。
「聽說你小子最近又搞了什麼大事兒？也不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
「確實是小子的不對，沒能第一時間就來拜訪您。」
陸晨輕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這才從茶几上拿起一直沒有濾嘴的香菸，點燃，輕輕吸了一口。
一股辛辣的味道直衝天靈蓋，讓陸晨差點就暈了過去。
陸晨深深的看了一眼施老，咳嗽了幾聲。
「這煙勁這麼大，您老是不是在看小子的笑話？」
把煙放到菸灰缸上，從口袋裡拿出手帕輕輕擦了一下，這才從自己懷裡掏出了一盒555。
並沒有抽出來，而是放到了茶几上，重新拿起那支香菸。
「小子誰讓你亂動的？哈哈哈......」
施老朗聲笑了一陣，這才開口說了一句。
「老咯，抽習慣了，你們年輕人的那玩意，不習慣，不習慣。」
施老一邊笑一邊擺著手。
拿起一根香菸，點上，美美的抽了一口。
吐出淡青色的煙霧之後，這才開口說道。
「你小子還真是個孫猴子，這次算是把香江給攪的雞犬不寧咯。」
「孫猴子再強，不還是逃不出如來佛祖的手掌心嘛。」
陸晨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深邃，語氣中帶著一點點輕鬆。
碾滅了這隻沒有濾嘴的香菸，抽出了一根555，點上，深吸了一口。
這次舒服多了。
「這不是兜兜轉轉還不是落到了您手裡嗎？」
「哈哈哈，你啊。」
施老笑著咳嗽了幾聲，點了點陸晨。
過了幾分鐘之後，這才抽了口煙。
「你的來意我已經清楚了，這是那個天然港的地契，你可以花1英鎊買回去。」
施老一伸手，堵住了正想說話的陸晨。
「我啊，老咯，不想算計來算計去的，你知道香江的船王，和我有什麼區別嗎？」
陸晨怔了一下，深深的看了一眼施老。
默默的點了一根555，抽完一根之後，輕輕抿了一口茶水。
清了清嗓子，這才開口。
「情報，每一艘船都是一個情報孤島，香江的船王或許也有，但他們只關心的是自己。」
「你小子，不錯。」
施老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陸晨，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欣賞，一絲複雜，以及遺憾。
緩緩抽了口煙，語氣中帶著一絲滄桑。
「有多少老傢伙一輩子了，都看不清這點，還在那裡算計來算計去，今年年底，航運業要遭到重創咯，沒有情報他們連怎麼損失的都不知道。」
施老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狠辣。
「小陸啊，給你個機會，港口你有了，有沒有膽子在年底的時候，接下一支船隊？」
「您老這話說的，我倒是能接下船隊，可我沒有生意。」
陸晨深深的看了一眼施老，手上的香菸微微頓了一下。
臉上的笑容依然不變，只是另一隻手，攥緊了一些。
「您老要是給我介紹一部分生意，那我沒問題。」
「從今年開始，歐洲的紡織品需求大增，連港口都不需要出，貨就出完了。」
施老看了一眼陸晨，這才輕聲開口。
「香江確實是個不錯的中轉集散地。小陸，你怎麼看？」
陸晨默默的坐在書房裡，有些無聊的翻著報紙。
最近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
很久沒有像這麼悠閒過了。
「老爺，李總那邊的消息，資金已經部署完成。」
王管家輕輕敲了敲門，走到陸沉身邊，微微躬身把電報放到了陸晨面前。
「嗯，通知軒華，回來吧。」
陸晨微微點頭，看了一眼手錶，並沒有在電報上寫什麼。
「還有，距離拜訪施老還有多久？」
「根據最近約定的時間，您還有1個半小時。」
王管家看了一眼手錶，輕聲開口說道。
陸晨微微點頭，起身回到臥室，重新洗漱一番，換了一身新的西裝。
這才下樓來到了會客廳中。
「走吧。」
陸晨並沒有停留，只是和陳默微微點了下頭，率先往停車場走去。
「陳默，坐後邊。」
陳默微微一愣，關上副駕的車門，跟著陸晨坐到了后座。
「漂亮國那邊的行動報告出來了吧？你把撫恤金送到對應的兄弟家裡。」
陸晨給陳默丟了一盒555，自己也點上一根。
語氣中帶著一絲低沉，這才接著開口說道。
「軒華回來，會把他們的骨灰帶回來，你安排一下。」
「好的，和之前的兄弟們葬一塊嗎？」
陳默深吸了幾口煙之後，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
抬頭看向了陸晨，語氣中帶著一絲疑問。
「不，葬公墓，他們不和那些兄弟葬一塊，有人會盯著。」
陸晨頓了一下，這才輕輕開口，伸手拍了拍陳默的肩膀。
眼神望向了窗外。
「他們的犧牲，我都記著呢。」
「好。」
陳默抽完一根煙之後，這才微微點頭。
穿過中環繁華的街道，越走越遠，路過了泥潭之後的不遠處，一座森然大宅出現在陸晨的眼帘中。
汽車緩緩停在了大門口，一名身穿西服的中年管家已經站在了門口。
在陸晨車停穩之後，上前幾步，打開車門。
陳默率先下車，站在一旁，陸晨這才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車。
對著中年管家微微點頭。
「陸先生，我家主人在會客廳等您，請跟我來。」
伸手，引導著陸晨往院內走去。
陸晨瞬間感覺有十幾道目光從自己身上掃過。
這是連羅剎的宅院都沒有給過他的感覺。
就像是......一座軍事堡壘，只要稍微有一些不愉快，出現十幾支槍頂在他腦門上，都不會覺得奇怪。
陸晨並沒有停留，只是背上有些不舒服而已。
而王管家和陳默，並沒有跟著，而是由莊園裡的僕人們抱著陸晨的禮物，遠遠的跟在後頭。
「您請。」
管家引導陸晨走到一間敞開著的木門前，微微躬身。
門內木質的裝修非常豪華，散發著淡淡的檀香。
陸晨微微點頭，再次整理了一下西裝，這才伸手敲了敲門，走進會客廳。
「小陸，來這邊坐。」
施老放下報紙，對著陸晨招了招手，摘下老花鏡放到一旁。
陸晨微微點頭，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是乖乖的坐到了施老揮手中所指的位置上。
安安靜靜的看著施老。
「上次在董事會上，你小子可是讓我刮目相看。」
施老等著僕人們把茶倒上，煙擺好，全部退出會客廳之後，這才淡淡開口。
「聽說你小子最近又搞了什麼大事兒？也不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
「確實是小子的不對，沒能第一時間就來拜訪您。」
陸晨輕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這才從茶几上拿起一直沒有濾嘴的香菸，點燃，輕輕吸了一口。
一股辛辣的味道直衝天靈蓋，讓陸晨差點就暈了過去。
陸晨深深的看了一眼施老，咳嗽了幾聲。
「這煙勁這麼大，您老是不是在看小子的笑話？」
把煙放到菸灰缸上，從口袋裡拿出手帕輕輕擦了一下，這才從自己懷裡掏出了一盒555。
並沒有抽出來，而是放到了茶几上，重新拿起那支香菸。
「小子誰讓你亂動的？哈哈哈......」
施老朗聲笑了一陣，這才開口說了一句。
「老咯，抽習慣了，你們年輕人的那玩意，不習慣，不習慣。」
施老一邊笑一邊擺著手。
拿起一根香菸，點上，美美的抽了一口。
吐出淡青色的煙霧之後，這才開口說道。
「你小子還真是個孫猴子，這次算是把香江給攪的雞犬不寧咯。」
「孫猴子再強，不還是逃不出如來佛祖的手掌心嘛。」
陸晨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深邃，語氣中帶著一點點輕鬆。
碾滅了這隻沒有濾嘴的香菸，抽出了一根555，點上，深吸了一口。
這次舒服多了。
「這不是兜兜轉轉還不是落到了您手裡嗎？」
「哈哈哈，你啊。」
施老笑著咳嗽了幾聲，點了點陸晨。
過了幾分鐘之後，這才抽了口煙。
「你的來意我已經清楚了，這是那個天然港的地契，你可以花1英鎊買回去。」
施老一伸手，堵住了正想說話的陸晨。
「我啊，老咯，不想算計來算計去的，你知道香江的船王，和我有什麼區別嗎？」
陸晨怔了一下，深深的看了一眼施老。
默默的點了一根555，抽完一根之後，輕輕抿了一口茶水。
清了清嗓子，這才開口。
「情報，每一艘船都是一個情報孤島，香江的船王或許也有，但他們只關心的是自己。」
「你小子，不錯。」
施老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陸晨，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欣賞，一絲複雜，以及遺憾。
緩緩抽了口煙，語氣中帶著一絲滄桑。
「有多少老傢伙一輩子了，都看不清這點，還在那裡算計來算計去，今年年底，航運業要遭到重創咯，沒有情報他們連怎麼損失的都不知道。」
施老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狠辣。
「小陸啊，給你個機會，港口你有了，有沒有膽子在年底的時候，接下一支船隊？」
「您老這話說的，我倒是能接下船隊，可我沒有生意。」
陸晨深深的看了一眼施老，手上的香菸微微頓了一下。
臉上的笑容依然不變，只是另一隻手，攥緊了一些。
「您老要是給我介紹一部分生意，那我沒問題。」
「從今年開始，歐洲的紡織品需求大增，連港口都不需要出，貨就出完了。」
施老看了一眼陸晨，這才輕聲開口。
「香江確實是個不錯的中轉集散地。小陸，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