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威爾的遊戲
清晨。
陸晨站在窗前，維多利亞港口的海風依舊，帆船貨輪依舊繁忙。
香江，依然是那個永遠忙碌的香江。
早餐，報紙，雪茄。
陸晨開始了一天的忙碌，只不過心裡還惦記著昨晚王經理說的話。
皇冠要把莫桑鑽證券化！
陸晨抽完一根雪茄之後，這才起身，出門。
皇后大道依然是那麼熱鬧，皇冠的冷硬派工業美學，在陸晨看來就是個張開嘴的怪獸，仿佛下一刻就會合上一樣。
大理石鋪在陽光下發出刺眼的光芒，排隊的人們默默等著工作人員……
「陸先生，您來了，請。」
王經理看到陸晨走進來，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來，微微躬身，伸手引導。
就好像昨天的事情完全沒發生過一樣。
陸晨輕輕點頭，整理了下西裝，緩步跟在王經理身後，眼中流出複雜的神色。
「您的要求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威爾董事在辦公室等您。」
王經理慢了一步，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再次走到了前邊。
王經理敲了敲門之後，輕輕推開厚重的木門，做了個請的姿勢。
「歡迎再次來到皇冠！您的到來令我們蓬蓽生輝！」
威爾董事起身上前握手。
微笑著引領陸晨坐在了沙發上，這裡比貴賓室的裝修稍微簡陋一點。
不！
只是裝修的更加簡約而已！
陸晨坐在沙發上，眼睛掃視了一圈，閃過了一絲警惕。
「這次您過來來，正好，我們皇冠也有件小事兒想和您商量。」
威爾董事遞給陸晨一根雪茄之後，這才倒了兩杯咖啡，放在了茶几上。
從雪茄盒裡掏出一根慢慢預熱了起來。
「您說。」
陸晨抿了口咖啡，不急不緩的將手中雪茄預熱，抬頭看了威爾一眼。
昨天王經理的話……
嗯，王經理說什麼了？
他就想看看威爾是怎麼說的！
「我們皇冠想要和您建立長期的合作關係，您和您背後的家族各自收購我們皇冠1%以內的股份。」
威爾吸了口雪茄，往沙發一靠，緩緩吐出煙霧。
「作為交換，您和您的家族將長期，獨家為皇冠提供那種高純淨度的鑽石。」
陸晨愣了一下，手中的雪茄微微顫抖，隨即沉默了下來？
這個老狐狸真會啊！
完全不提證券化的事情，不過這也正好，如果能入股皇冠的話，即便是1%，那也是不得了的大事兒！
想要介入這種級別的銀行，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威爾給了這麼大的利益，單單一個獨家協議，恐怕是不夠吧？
不過，這個餌實在是太香了！
陸晨完全沒有理由拒絕！
甚至只要猶豫一秒都是對他的不尊重！
不管後邊證券化的事情要不要提，眼下皇冠的股份必須拿到手！
「可以，不過，我需要一定的時間，來調集資金，以及通知家族成員。」
「陸先生好魄力！」
威爾在聽到陸晨的話之後頓時愣了一下，不過笑容更加燦爛了。
放下雪茄，從桌上拿了一份合同過來，放在陸晨身前的茶几上。
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在陽光的照耀下，讓陸晨感覺有點不真實。
「皇冠喜歡您這樣，願意與我們站在一起的玩家。」
陸晨並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拿起合同，仔細的看了起來。
內容其實很簡單，就是用一億美金的價格收購皇冠1%股份的意向，股份是威爾出的。
嗯，還有一些細微的條款。
總得來說，沒有陷阱。
直到陸晨簽下了陸三寶，威爾這才繼續開口說道。
「那麼接下來我詳細說說和您的合作方案。」
桌上的水晶菸灰缸上，雪茄的煙霧飄飄忽......
「您該不會還是想要證券化吧？」
陸晨愣了愣，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輕輕吸了口雪茄，身體在沙發上坐直。
這讓剛剛放鬆下來的陸晨，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莫桑鑽證券化昨天王經理可都和他說了，也經過了思考。
這玩意是個雷啊！
但皇冠的餌是真的香！
看看有沒有機會爭取到更好的條件吧。
畢竟陸三寶這個身份，可不是隨意編造的，不過……
「這個決定已經通過了董事會決議，當然，您要反對的話，也可以等您拿到股份後，親自到董事會上抗議。」
威爾短短的失神了一瞬間，隨即恢復了過來，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輕輕吸了口雪茄，手指有些不自然的動了一下。
翹著的二郎腿放下，身體也坐直了！
「如果您這麼說的話，我可以拒絕履行合同。」
陸晨嘴角微微上揚，叼著雪茄換了個姿勢，重新伸手將雪茄拿了起來，只是把雪茄捏的有些變形。
這可是和昨天王經理說的完全不一樣，但他的身份也確實拿不到董事會的信息……
「當然這是您的權利，不過我們請了全世界最好的鑑定專家，以及拍賣會上拿到彩虹的劉先生參加公開的鑑定儀式。」
威爾沉默了一會之後，抽了口雪茄，臉上帶著一絲笑容。
「屆時也會邀請您作為嘉賓到場。」
「您怎麼就認為它不是真的呢？」
陸晨沉默了一會之後，臉上露出笑容，緩緩抽了口雪茄。
再次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翹起二郎腿，只不過腳尖微微顫抖。
那封鑑定報告裡寫的是什麼？
威爾這麼確定？
還是……
「我們皇冠確實沒辦法證明這是假的，但也沒辦法證明它是真的，不是嗎？」
威爾臉上的笑意更盛了，不過抽雪茄的手卻比剛才生硬了一點。
「它太完美了，根本不像自然界裡有的東西……」
威爾身體前傾，語氣中帶著一絲蠱惑的味道。
「有了皇冠的背書，它能走通全世界，您和您的家族將獲得通往頂級世界的門票。」
「那麼威爾先生假如有一天證明它是假的呢？」
陸晨笑了笑，直接開口，語氣中透著一絲真誠。
身體前傾，用力捻滅了雪茄。
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
這個雷炸的時候……
「我們不可否認，時代在進步，技術在發展，它也可能是假的。如果真有這麼一天，它會將你，將我，將皇冠一同炸的稀碎！」
「證券化是趨勢，您應該知道，它是風險分散最優解，至於真假，重要嗎？皇冠完全有能力將它全部回收回來，但……」
威爾愣了愣，沉默了一會之後，用力捻滅了雪茄，才有些沙啞的說道。
話說到這裡，陸晨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明悟，怪不得王經理想跑了……
陸晨站在窗前，維多利亞港口的海風依舊，帆船貨輪依舊繁忙。
香江，依然是那個永遠忙碌的香江。
早餐，報紙，雪茄。
陸晨開始了一天的忙碌，只不過心裡還惦記著昨晚王經理說的話。
皇冠要把莫桑鑽證券化！
陸晨抽完一根雪茄之後，這才起身，出門。
皇后大道依然是那麼熱鬧，皇冠的冷硬派工業美學，在陸晨看來就是個張開嘴的怪獸，仿佛下一刻就會合上一樣。
大理石鋪在陽光下發出刺眼的光芒，排隊的人們默默等著工作人員……
「陸先生，您來了，請。」
王經理看到陸晨走進來，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來，微微躬身，伸手引導。
就好像昨天的事情完全沒發生過一樣。
陸晨輕輕點頭，整理了下西裝，緩步跟在王經理身後，眼中流出複雜的神色。
「您的要求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威爾董事在辦公室等您。」
王經理慢了一步，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再次走到了前邊。
王經理敲了敲門之後，輕輕推開厚重的木門，做了個請的姿勢。
「歡迎再次來到皇冠！您的到來令我們蓬蓽生輝！」
威爾董事起身上前握手。
微笑著引領陸晨坐在了沙發上，這裡比貴賓室的裝修稍微簡陋一點。
不！
只是裝修的更加簡約而已！
陸晨坐在沙發上，眼睛掃視了一圈，閃過了一絲警惕。
「這次您過來來，正好，我們皇冠也有件小事兒想和您商量。」
威爾董事遞給陸晨一根雪茄之後，這才倒了兩杯咖啡，放在了茶几上。
從雪茄盒裡掏出一根慢慢預熱了起來。
「您說。」
陸晨抿了口咖啡，不急不緩的將手中雪茄預熱，抬頭看了威爾一眼。
昨天王經理的話……
嗯，王經理說什麼了？
他就想看看威爾是怎麼說的！
「我們皇冠想要和您建立長期的合作關係，您和您背後的家族各自收購我們皇冠1%以內的股份。」
威爾吸了口雪茄，往沙發一靠，緩緩吐出煙霧。
「作為交換，您和您的家族將長期，獨家為皇冠提供那種高純淨度的鑽石。」
陸晨愣了一下，手中的雪茄微微顫抖，隨即沉默了下來？
這個老狐狸真會啊！
完全不提證券化的事情，不過這也正好，如果能入股皇冠的話，即便是1%，那也是不得了的大事兒！
想要介入這種級別的銀行，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威爾給了這麼大的利益，單單一個獨家協議，恐怕是不夠吧？
不過，這個餌實在是太香了！
陸晨完全沒有理由拒絕！
甚至只要猶豫一秒都是對他的不尊重！
不管後邊證券化的事情要不要提，眼下皇冠的股份必須拿到手！
「可以，不過，我需要一定的時間，來調集資金，以及通知家族成員。」
「陸先生好魄力！」
威爾在聽到陸晨的話之後頓時愣了一下，不過笑容更加燦爛了。
放下雪茄，從桌上拿了一份合同過來，放在陸晨身前的茶几上。
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在陽光的照耀下，讓陸晨感覺有點不真實。
「皇冠喜歡您這樣，願意與我們站在一起的玩家。」
陸晨並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拿起合同，仔細的看了起來。
內容其實很簡單，就是用一億美金的價格收購皇冠1%股份的意向，股份是威爾出的。
嗯，還有一些細微的條款。
總得來說，沒有陷阱。
直到陸晨簽下了陸三寶，威爾這才繼續開口說道。
「那麼接下來我詳細說說和您的合作方案。」
桌上的水晶菸灰缸上，雪茄的煙霧飄飄忽......
「您該不會還是想要證券化吧？」
陸晨愣了愣，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輕輕吸了口雪茄，身體在沙發上坐直。
這讓剛剛放鬆下來的陸晨，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莫桑鑽證券化昨天王經理可都和他說了，也經過了思考。
這玩意是個雷啊！
但皇冠的餌是真的香！
看看有沒有機會爭取到更好的條件吧。
畢竟陸三寶這個身份，可不是隨意編造的，不過……
「這個決定已經通過了董事會決議，當然，您要反對的話，也可以等您拿到股份後，親自到董事會上抗議。」
威爾短短的失神了一瞬間，隨即恢復了過來，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輕輕吸了口雪茄，手指有些不自然的動了一下。
翹著的二郎腿放下，身體也坐直了！
「如果您這麼說的話，我可以拒絕履行合同。」
陸晨嘴角微微上揚，叼著雪茄換了個姿勢，重新伸手將雪茄拿了起來，只是把雪茄捏的有些變形。
這可是和昨天王經理說的完全不一樣，但他的身份也確實拿不到董事會的信息……
「當然這是您的權利，不過我們請了全世界最好的鑑定專家，以及拍賣會上拿到彩虹的劉先生參加公開的鑑定儀式。」
威爾沉默了一會之後，抽了口雪茄，臉上帶著一絲笑容。
「屆時也會邀請您作為嘉賓到場。」
「您怎麼就認為它不是真的呢？」
陸晨沉默了一會之後，臉上露出笑容，緩緩抽了口雪茄。
再次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翹起二郎腿，只不過腳尖微微顫抖。
那封鑑定報告裡寫的是什麼？
威爾這麼確定？
還是……
「我們皇冠確實沒辦法證明這是假的，但也沒辦法證明它是真的，不是嗎？」
威爾臉上的笑意更盛了，不過抽雪茄的手卻比剛才生硬了一點。
「它太完美了，根本不像自然界裡有的東西……」
威爾身體前傾，語氣中帶著一絲蠱惑的味道。
「有了皇冠的背書，它能走通全世界，您和您的家族將獲得通往頂級世界的門票。」
「那麼威爾先生假如有一天證明它是假的呢？」
陸晨笑了笑，直接開口，語氣中透著一絲真誠。
身體前傾，用力捻滅了雪茄。
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
這個雷炸的時候……
「我們不可否認，時代在進步，技術在發展，它也可能是假的。如果真有這麼一天，它會將你，將我，將皇冠一同炸的稀碎！」
「證券化是趨勢，您應該知道，它是風險分散最優解，至於真假，重要嗎？皇冠完全有能力將它全部回收回來，但……」
威爾愣了愣，沉默了一會之後，用力捻滅了雪茄，才有些沙啞的說道。
話說到這裡，陸晨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明悟，怪不得王經理想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