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談判
談判的關鍵除了要看誰手中的籌碼多之外，還要看誰先更能沉得住氣。
這一方面神殿肯定是略遜一籌。
畢竟蕭然手中握著的是他們的七寸。
在第二天中午時分，神殿的風暴主使再次給蕭然打來了電話。
這一次蕭然也沒再賣關子，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接起了電話，並開口道：「我是神屠。」
「神屠大人，久違了。」
風暴主使的語氣雖然談不上諂媚，但卻足夠尊重，甚至還帶著幾分笑吟吟的味道。
「的確是久違了，你們神殿恐怕是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吧？」
蕭然笑著調侃道。
風暴主使哈哈一笑：「神屠大人，你與我神殿雖有些恩怨過節，但還談不上你死我活的地步吧？以前給神屠大人造成的不快，我在這裡代表神殿向您表示深厚的歉意。另外，你如果有任何的要求，我們無有不應。」
「這麼爽快嗎？」
蕭然笑眯眯道：「你的態度還真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行，那我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我給你們兩天的時間，你們神殿安插在我們炎國的所有眼線和暗探，全部撤回。至於你們給我造成的損失，我這個人比較大度，可以既往不咎。可你們對炎國造成的損失，可不能就這麼輕飄飄的算了，這樣吧，我估算了一下，你給我一萬億美金，以後這事兒就算兩清了，如何？」
「一萬億？美金？」
哪怕是隔著電話，蕭然都能感受到暴風主使咬碎後槽牙的聲音。
不過很快，他便恢復了平靜語氣：「只要我們給一萬億，你就把我們的聖子放回來是嗎？」
一萬億美金雖然足以榨乾神殿的積蓄，但如果能夠換回聖子，似乎這筆買賣也並不虧。
「聖子？什麼聖子？我怎麼聽不懂你說的話？你們聖子難道失蹤了？他失蹤跟我有什麼關係？」
蕭然揣著明白裝糊塗。
區區一萬億，就要換回聖子，想屁吃呢？
「你...」
暴風主使已經處於暴怒的邊緣，不過很快他便意識到，蕭然這是在給他打馬虎眼，就是想要藉此拒絕歸還神殿聖子。
想到神殿聖子還在蕭然手中，他也只能強壓心中的怒火，討價還價道：「神屠先生，一萬億美金是否太獅子大開口了？別說是我們神殿了，就算是你們炎國，也未必能夠在短時間內，拿出...」
他的話還沒說完，蕭然便叫嚷著打斷了他的話：「一萬億多嗎？這麼多年來，你們一直扶持扶桑的佐藤財團與我們炎國為敵，可是給我們炎國造成了不少的損失和傷害，我要點兒錢怎麼啦？還有常家的事兒，你們當時可是殺了常家不少人，人命是能用錢來衡量的嗎？要不這樣吧，我馬上打電話問問常家，那次在你們的襲擊之中，他們損失了多少人，你們神殿就帶多少精銳過來，如何？」
「神屠先生，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我們是真心向你和炎國表示歉意的，只是希望你不要太為難我們，一萬億美金，實在是太多了，我們根本就拿不出來。」
堂堂暴風主使，在手眼通天，跺跺腳就能夠讓歐洲抖三抖的巨擘，此刻竟然如此低聲下氣的向蕭然服軟，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丟的可不僅僅只是暴風主使的臉，神殿數百年來積累的名聲，可都要被他給敗光了。
「誠意可不是靠嘴皮子說的，我要看你怎麼做。」
蕭然言辭十分堅定，絲毫不打算退步。
暴風主使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涼氣：「神屠先生，這樣吧，為了表示歉意，我們神殿願意拿出兩千億美金作為補償。」
蕭然喲了一聲，陰陽怪氣道：「我要一萬億，你給兩千億？哪兒有你這麼砍價的？你這是給我打骨折了吧。」
就在暴風主使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蕭然卻再度道：「既然你如此為難，那要不這樣吧，我換一個要求，如何。」
「什麼要求？」
暴風主使見蕭然的語氣有所鬆動，急忙詢問道。
蕭然輕笑一聲：「我要龍之焰，這個要求不過分吧？反正龍之焰也不是你們神殿的附屬，你們也一直將他們當做炮灰，還不如送給我。」
「這...」
暴風主使再度遲疑了。
龍之焰雖然算不上是強大的勢力，但絕對是神殿插手東方的跳板。
如今他們扶持的佐藤財團與另外兩大財團內鬥，並且炎國已經對扶桑進行了嚴防死守，倘若他們再敢出手幫佐藤財團，到時候蕭然來一個扶桑幾日游，他們派過去多少人，肯定就會死多少人。
所以他們已經徹底失去了多佐藤財團的掌控，僅剩下一個龍之焰還能夠聽從他們的支配。
如果龍之焰也沒了，那他們想要再插手東方的事情，可就不那麼容易了。
「你猶豫了？」
蕭然冷哼一聲，道：「看來你們神殿始終是賊心不死，想要覬覦我們炎國，對吧？」
暴風主使握了握拳頭，他十分清楚，只要有蕭然在，他們神殿就不會在炎國身上得到半分好處。
還不如繼續休養生息，斷了覬覦炎國的念頭。
「好！」
僅僅只是一個字，暴風主使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只要你有本事顛覆龍之焰，以後龍之焰就是你們的，我們神殿絕對不插手。」
「痛快，一言為定。」
蕭然笑了笑：「還有一件事情...」
「還有？」
暴風主使終於繃不住了：「神屠，你不要得寸進尺，人都是有限度的。」
「你貴為神殿的主使，做事就不能穩重一點兒嗎？你如此嚷嚷，成何體統？」
蕭然嘲諷了一句後，接著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想要問問你，關於天眼的事情。」
天眼乃是西方第一勢力，與神殿的實力相比，只高不低。
並且他跟天眼的仇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如果天眼小心眼，記仇的話，那他日後還真有些麻煩。
暴風主使輕嘆了一口氣，解釋道：「你以前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天眼肯定會收到風聲，所以特意派了三位天眼聖使前來打探情況而已。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那三位天眼聖使已經被你給殺了，對吧？那你和天眼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沒死，關著呢。」
坦白說，現在的蕭然已經不是以前的愣頭青，當年他屬於初生牛犢不怕虎，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在他看來，老子就是天下第一。
可是經過這麼多年的錘鍊，雖然實力越來越強，但心性已經不像當年那般好勇鬥狠。
否則他也不可能留下那三名天眼聖使。
原本暴風主使還想著蕭然幹掉那三名天眼聖使後，天眼將會與蕭然宣戰，可沒想到殺伐果斷、以狠辣手段著稱的神屠，居然會選擇留活口。
蕭然見暴風主使許久沒說話，他輕笑一聲：「怎麼啦？是不是很意外？如意算盤落空了？」
暴風主使輕哼一聲，這的確是讓他蠻失望的。
不過他也不想跟蕭然繼續這個話題，轉移話題道：「龍之焰那邊，全靠你自己的本事，我不會插手，我會馬上下令讓駐守在你們炎國的眼線全部撤回來，希望你們不要阻攔。」
「放心，規矩我懂。」
蕭然笑盈盈道。
暴風主使深吸一口氣：「關於聖子...希望你們能善待他，如若讓他受到半分委屈，我們神殿必定與你們炎國不死不休。」
他知道如果他們手中沒有等價的籌碼，蕭然和炎國方面是肯定不會同意放人的。
蕭然哈哈一笑：「我們炎國可是禮儀之邦，有朋至遠方來不亦樂乎，對待朋友，我們自然是好酒好菜招待著。可如果是豺狼來了，我們也有大炮利槍，保證能給敵人煮一鍋鋼鐵的肉湯。」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希望你們也是如此。」
...
在掛斷電話後，蕭然便將此事告知給了宋老爺子，剩下的事情自然是交給炎國官方去處理。
在五星級總統套房內。
蕭然在給宋老爺子打電話時，暴風主使也將此消息告知給了神殿智囊維克托。
「暴風主使大人，真...真的就要放棄了嗎？」
維克托有些不甘心。
暴風主使聲音低沉道：「難道你還有什麼其他好辦法嗎？記住，一個不留，全部都撤回來，神屠和炎國官方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如果讓他們知道我們沒撤乾淨，後果我們承擔不起。」
「那龍之焰的浩克跟黑巫教廷的人怎麼辦？黑巫教廷的人剛剛抵達炎國，計劃還沒展開呢。」
維克托急忙詢問道。
暴風主使冷哼一聲：「我只答應過他，撤走我們的人，至於龍之焰和黑巫教廷的人，我們管不著，也不用去管。就讓他們繼續留在炎國吧，反正他們做的事情也跟我們沒關係。」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力去保龍之焰，也保不住龍之焰，還不如讓龍之焰臨死之前，狠狠的咬蕭然一口，正好給他出一口惡氣。
身為智囊的維克托，自然明白暴風主使留下龍之焰是何用意：「好，那我儘量與浩克和黑巫教廷的人周旋，讓他儘可能的去消滅蕭然和炎國的有生力量。」
暴風主使嗯了一聲，他知道僅僅憑藉龍之焰和黑巫教廷這些敗軍之將，絕非是蕭然的對手，但趁機噁心一下蕭然也是可以的。
在掛斷電話後，維克托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半晌，他對著門外喊道：「來人！」
「維克托大人，有何吩咐？」
房門被推開，一名屬下快步走了進來。
維克托急忙道：「讓浩克來見我。」
「是！」
那名屬下應了一聲。
不多時，在他的帶領下，浩克挺著大腹便便的肚子走了進來。
或許是因為維克托上次發火的緣故，這一次浩克已經沒有了以前那般拘謹，反而束手束腳的來到維克托面前，規規矩矩道：「維克托大人，你找我。」
看著對方那副窘迫的模樣，維克托急忙笑著站起身來，拍著浩克的肩膀安撫道：「浩克先生，對不起，我對我昨日向你發火表示歉意，希望你能原諒我的衝動。」
浩克滿臉愕然，有那麼一瞬間，他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有毛病，聽錯了。
向來自負的維克托，竟然會選擇跟他道歉。
這簡直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不過看著維克托那副笑盈盈、充滿歉意的模樣，他哪兒還敢跟對方置氣，急忙道：「維克托大人，您的心情我非常能理解，不知維克托大人此次讓我過來，是有什麼良策嗎？」
維克托點了點頭：「經過我一晚上的深思熟慮，的確是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辦法。這樣吧，今晚黑巫教廷的人就會抵達上京，你派人去接應他們。哦，對了，黑巫教廷的人不可全信，你只需要交代他們去完成任務即可。」
「是！」
浩克應了下來。
就算維克托不提醒，他也斷然不可能相信黑巫教廷。
畢竟黑巫教廷的名聲是真不好，他還真擔心對方會臨陣搞出什麼么蛾子。
隨即，維克托便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當然了，對於他們神殿的人要撤出炎國的事情，他隻字未提，只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跟浩克分開。
浩克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淪為了一枚棄子。
...
夜深人靜，上京郊外。
幾名人影正在黑夜中疾馳，為首的正是黑巫教廷的長老葬羅。
他在抵達樹林外圍時，立即抬手示意身後的人停下來，然後趴在草叢旁觀察著前面的馬路。
在那馬路之上，兩輛麵包車正開著雙閃停靠在路邊，副駕駛上正閃爍著兩短一長有節奏的亮光。
他知道這是接頭的暗號，便立即帶著身後的幾人快步朝著馬路那邊跑去。
車內的人注意到有人靠近，其中一名胖乎乎的圓臉男子開門下車，朝著葬羅幾人迎上前來：「你們是哪裡來的朋友？」
「歐洲的。」
葬羅急忙回應道。
光頭男子在確定對方的身份後，急忙笑著迎上前來：「一路舟車勞頓，你們都辛苦了，走吧，我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住處和食物，為你們接風洗塵。」
「多謝了。」
葬羅應了一聲，抬手示意身後的幾人上車。
這一方面神殿肯定是略遜一籌。
畢竟蕭然手中握著的是他們的七寸。
在第二天中午時分，神殿的風暴主使再次給蕭然打來了電話。
這一次蕭然也沒再賣關子，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接起了電話，並開口道：「我是神屠。」
「神屠大人，久違了。」
風暴主使的語氣雖然談不上諂媚，但卻足夠尊重，甚至還帶著幾分笑吟吟的味道。
「的確是久違了，你們神殿恐怕是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吧？」
蕭然笑著調侃道。
風暴主使哈哈一笑：「神屠大人，你與我神殿雖有些恩怨過節，但還談不上你死我活的地步吧？以前給神屠大人造成的不快，我在這裡代表神殿向您表示深厚的歉意。另外，你如果有任何的要求，我們無有不應。」
「這麼爽快嗎？」
蕭然笑眯眯道：「你的態度還真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行，那我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我給你們兩天的時間，你們神殿安插在我們炎國的所有眼線和暗探，全部撤回。至於你們給我造成的損失，我這個人比較大度，可以既往不咎。可你們對炎國造成的損失，可不能就這麼輕飄飄的算了，這樣吧，我估算了一下，你給我一萬億美金，以後這事兒就算兩清了，如何？」
「一萬億？美金？」
哪怕是隔著電話，蕭然都能感受到暴風主使咬碎後槽牙的聲音。
不過很快，他便恢復了平靜語氣：「只要我們給一萬億，你就把我們的聖子放回來是嗎？」
一萬億美金雖然足以榨乾神殿的積蓄，但如果能夠換回聖子，似乎這筆買賣也並不虧。
「聖子？什麼聖子？我怎麼聽不懂你說的話？你們聖子難道失蹤了？他失蹤跟我有什麼關係？」
蕭然揣著明白裝糊塗。
區區一萬億，就要換回聖子，想屁吃呢？
「你...」
暴風主使已經處於暴怒的邊緣，不過很快他便意識到，蕭然這是在給他打馬虎眼，就是想要藉此拒絕歸還神殿聖子。
想到神殿聖子還在蕭然手中，他也只能強壓心中的怒火，討價還價道：「神屠先生，一萬億美金是否太獅子大開口了？別說是我們神殿了，就算是你們炎國，也未必能夠在短時間內，拿出...」
他的話還沒說完，蕭然便叫嚷著打斷了他的話：「一萬億多嗎？這麼多年來，你們一直扶持扶桑的佐藤財團與我們炎國為敵，可是給我們炎國造成了不少的損失和傷害，我要點兒錢怎麼啦？還有常家的事兒，你們當時可是殺了常家不少人，人命是能用錢來衡量的嗎？要不這樣吧，我馬上打電話問問常家，那次在你們的襲擊之中，他們損失了多少人，你們神殿就帶多少精銳過來，如何？」
「神屠先生，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我們是真心向你和炎國表示歉意的，只是希望你不要太為難我們，一萬億美金，實在是太多了，我們根本就拿不出來。」
堂堂暴風主使，在手眼通天，跺跺腳就能夠讓歐洲抖三抖的巨擘，此刻竟然如此低聲下氣的向蕭然服軟，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丟的可不僅僅只是暴風主使的臉，神殿數百年來積累的名聲，可都要被他給敗光了。
「誠意可不是靠嘴皮子說的，我要看你怎麼做。」
蕭然言辭十分堅定，絲毫不打算退步。
暴風主使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涼氣：「神屠先生，這樣吧，為了表示歉意，我們神殿願意拿出兩千億美金作為補償。」
蕭然喲了一聲，陰陽怪氣道：「我要一萬億，你給兩千億？哪兒有你這麼砍價的？你這是給我打骨折了吧。」
就在暴風主使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蕭然卻再度道：「既然你如此為難，那要不這樣吧，我換一個要求，如何。」
「什麼要求？」
暴風主使見蕭然的語氣有所鬆動，急忙詢問道。
蕭然輕笑一聲：「我要龍之焰，這個要求不過分吧？反正龍之焰也不是你們神殿的附屬，你們也一直將他們當做炮灰，還不如送給我。」
「這...」
暴風主使再度遲疑了。
龍之焰雖然算不上是強大的勢力，但絕對是神殿插手東方的跳板。
如今他們扶持的佐藤財團與另外兩大財團內鬥，並且炎國已經對扶桑進行了嚴防死守，倘若他們再敢出手幫佐藤財團，到時候蕭然來一個扶桑幾日游，他們派過去多少人，肯定就會死多少人。
所以他們已經徹底失去了多佐藤財團的掌控，僅剩下一個龍之焰還能夠聽從他們的支配。
如果龍之焰也沒了，那他們想要再插手東方的事情，可就不那麼容易了。
「你猶豫了？」
蕭然冷哼一聲，道：「看來你們神殿始終是賊心不死，想要覬覦我們炎國，對吧？」
暴風主使握了握拳頭，他十分清楚，只要有蕭然在，他們神殿就不會在炎國身上得到半分好處。
還不如繼續休養生息，斷了覬覦炎國的念頭。
「好！」
僅僅只是一個字，暴風主使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只要你有本事顛覆龍之焰，以後龍之焰就是你們的，我們神殿絕對不插手。」
「痛快，一言為定。」
蕭然笑了笑：「還有一件事情...」
「還有？」
暴風主使終於繃不住了：「神屠，你不要得寸進尺，人都是有限度的。」
「你貴為神殿的主使，做事就不能穩重一點兒嗎？你如此嚷嚷，成何體統？」
蕭然嘲諷了一句後，接著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想要問問你，關於天眼的事情。」
天眼乃是西方第一勢力，與神殿的實力相比，只高不低。
並且他跟天眼的仇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如果天眼小心眼，記仇的話，那他日後還真有些麻煩。
暴風主使輕嘆了一口氣，解釋道：「你以前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天眼肯定會收到風聲，所以特意派了三位天眼聖使前來打探情況而已。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那三位天眼聖使已經被你給殺了，對吧？那你和天眼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沒死，關著呢。」
坦白說，現在的蕭然已經不是以前的愣頭青，當年他屬於初生牛犢不怕虎，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在他看來，老子就是天下第一。
可是經過這麼多年的錘鍊，雖然實力越來越強，但心性已經不像當年那般好勇鬥狠。
否則他也不可能留下那三名天眼聖使。
原本暴風主使還想著蕭然幹掉那三名天眼聖使後，天眼將會與蕭然宣戰，可沒想到殺伐果斷、以狠辣手段著稱的神屠，居然會選擇留活口。
蕭然見暴風主使許久沒說話，他輕笑一聲：「怎麼啦？是不是很意外？如意算盤落空了？」
暴風主使輕哼一聲，這的確是讓他蠻失望的。
不過他也不想跟蕭然繼續這個話題，轉移話題道：「龍之焰那邊，全靠你自己的本事，我不會插手，我會馬上下令讓駐守在你們炎國的眼線全部撤回來，希望你們不要阻攔。」
「放心，規矩我懂。」
蕭然笑盈盈道。
暴風主使深吸一口氣：「關於聖子...希望你們能善待他，如若讓他受到半分委屈，我們神殿必定與你們炎國不死不休。」
他知道如果他們手中沒有等價的籌碼，蕭然和炎國方面是肯定不會同意放人的。
蕭然哈哈一笑：「我們炎國可是禮儀之邦，有朋至遠方來不亦樂乎，對待朋友，我們自然是好酒好菜招待著。可如果是豺狼來了，我們也有大炮利槍，保證能給敵人煮一鍋鋼鐵的肉湯。」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希望你們也是如此。」
...
在掛斷電話後，蕭然便將此事告知給了宋老爺子，剩下的事情自然是交給炎國官方去處理。
在五星級總統套房內。
蕭然在給宋老爺子打電話時，暴風主使也將此消息告知給了神殿智囊維克托。
「暴風主使大人，真...真的就要放棄了嗎？」
維克托有些不甘心。
暴風主使聲音低沉道：「難道你還有什麼其他好辦法嗎？記住，一個不留，全部都撤回來，神屠和炎國官方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如果讓他們知道我們沒撤乾淨，後果我們承擔不起。」
「那龍之焰的浩克跟黑巫教廷的人怎麼辦？黑巫教廷的人剛剛抵達炎國，計劃還沒展開呢。」
維克托急忙詢問道。
暴風主使冷哼一聲：「我只答應過他，撤走我們的人，至於龍之焰和黑巫教廷的人，我們管不著，也不用去管。就讓他們繼續留在炎國吧，反正他們做的事情也跟我們沒關係。」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力去保龍之焰，也保不住龍之焰，還不如讓龍之焰臨死之前，狠狠的咬蕭然一口，正好給他出一口惡氣。
身為智囊的維克托，自然明白暴風主使留下龍之焰是何用意：「好，那我儘量與浩克和黑巫教廷的人周旋，讓他儘可能的去消滅蕭然和炎國的有生力量。」
暴風主使嗯了一聲，他知道僅僅憑藉龍之焰和黑巫教廷這些敗軍之將，絕非是蕭然的對手，但趁機噁心一下蕭然也是可以的。
在掛斷電話後，維克托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半晌，他對著門外喊道：「來人！」
「維克托大人，有何吩咐？」
房門被推開，一名屬下快步走了進來。
維克托急忙道：「讓浩克來見我。」
「是！」
那名屬下應了一聲。
不多時，在他的帶領下，浩克挺著大腹便便的肚子走了進來。
或許是因為維克托上次發火的緣故，這一次浩克已經沒有了以前那般拘謹，反而束手束腳的來到維克托面前，規規矩矩道：「維克托大人，你找我。」
看著對方那副窘迫的模樣，維克托急忙笑著站起身來，拍著浩克的肩膀安撫道：「浩克先生，對不起，我對我昨日向你發火表示歉意，希望你能原諒我的衝動。」
浩克滿臉愕然，有那麼一瞬間，他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有毛病，聽錯了。
向來自負的維克托，竟然會選擇跟他道歉。
這簡直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不過看著維克托那副笑盈盈、充滿歉意的模樣，他哪兒還敢跟對方置氣，急忙道：「維克托大人，您的心情我非常能理解，不知維克托大人此次讓我過來，是有什麼良策嗎？」
維克托點了點頭：「經過我一晚上的深思熟慮，的確是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辦法。這樣吧，今晚黑巫教廷的人就會抵達上京，你派人去接應他們。哦，對了，黑巫教廷的人不可全信，你只需要交代他們去完成任務即可。」
「是！」
浩克應了下來。
就算維克托不提醒，他也斷然不可能相信黑巫教廷。
畢竟黑巫教廷的名聲是真不好，他還真擔心對方會臨陣搞出什麼么蛾子。
隨即，維克托便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當然了，對於他們神殿的人要撤出炎國的事情，他隻字未提，只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跟浩克分開。
浩克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淪為了一枚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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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上京郊外。
幾名人影正在黑夜中疾馳，為首的正是黑巫教廷的長老葬羅。
他在抵達樹林外圍時，立即抬手示意身後的人停下來，然後趴在草叢旁觀察著前面的馬路。
在那馬路之上，兩輛麵包車正開著雙閃停靠在路邊，副駕駛上正閃爍著兩短一長有節奏的亮光。
他知道這是接頭的暗號，便立即帶著身後的幾人快步朝著馬路那邊跑去。
車內的人注意到有人靠近，其中一名胖乎乎的圓臉男子開門下車，朝著葬羅幾人迎上前來：「你們是哪裡來的朋友？」
「歐洲的。」
葬羅急忙回應道。
光頭男子在確定對方的身份後，急忙笑著迎上前來：「一路舟車勞頓，你們都辛苦了，走吧，我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住處和食物，為你們接風洗塵。」
「多謝了。」
葬羅應了一聲，抬手示意身後的幾人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