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海天明太難了
小禮物，價值500日円，收禮有上百個。
大禮物，價值破萬日円，收了十幾個。
平台流量扶持……
GG商資助……
海天明蒙圈了。
什麼情況，你告訴我什麼情況！
GG資助是什麼情況？
「有GG商跟我聊合作了嗎？」
這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這個……」
結月祥撓頭：「這幾天演出喝的酒，是燒酒仙人背後的GG商提供的，對方有打款，所以……」
「是這樣啊……」
海天明像是瞭然一樣點點頭，不過緊接著他發現自己被帶偏了，趕緊說道：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我們帳號里哪裡來的這麼多禮物？」
「誒？結月祥沒跟你說？」
一根煙抽完，伊地知星雲把手揣進兜里，面露疑惑：「第一次直播的時候，燒酒仙人給結月祥私聊，說能不能一起聯動直播……話說你應該知道什麼是燒酒仙人吧。」
「知道知道……然後呢？！」
「然後……沒然後了啊，然後每次來我酒吧的的時候，祥子小姐都在開直播，錄在舞台上演出的自己。」
所以……
海天明想到了，每首歌的間隙，結月祥總會噸噸噸灌下一大瓶酒水。
「所以每首歌之間的，結月祥喝酒都是……打GG。」
「正確的，不過不對啊，」伊地知星雲覺得奇怪，「你作為老闆，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
廢話，海天明崩潰了，誰跟他說了？沒人給他說啊！
鬼知道結月祥演出的時候開了直播？
我就說這錢怎麼越花越多，不帶減的。
搞半天自己家這個偶像是內鬼啊！
「剛才人家燒酒仙人跟自己算好帳了，五五分成，外加上我酒吧開銷——還剩下兩萬円，等會我給你拿現金。」
伊地知星雲進門去了。
街道空落落的，不見路過的車輛人影。
唯獨就剩下靠在門上一臉心肌梗塞面部僵硬的海天明，還有一副接受責罵的低著頭，兩根中指對戳的結月祥。
少年少女站街邊，氣氛一度很尷尬。
良久，結月祥戳了戳海天明的胳膊。
「海，海老闆……那個，非常抱歉。」
「我直播這件事情……由於每次演出都喝恍惚了，所以……沒跟你說。」
「總之，非常抱歉！」
海天明：……
吸氣，呼氣。
「沒事，祥子小姐沒事的。」
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都沒給你搞宣傳，你都能賺到這麼多錢，之後專門給你做宣傳，指不定你有多火。」
「誒？」
結月祥驚訝抬頭。
這是……不怪自己？
海天明說話淡然。
「祥子小姐你做的很棒，你還記得你跟我簽約的時候你說了什麼嗎？『我很廢物，賺不到錢的』，但你現在不是賺到錢了？」
「說明之前火不起來不是你的原因，而是那個老東家不行啊……」
「放寬心。」
伸手，跟擼貓一樣揉了揉少女的小腦袋，「祥子小姐，你做的很棒。」
海天明其實已經崩潰了。
錢，錢，我的錢啊！
一筆返現的錢都沒有了啊！
但對上結月祥真誠的眼神，差點想跳樓的海天明愣了愣神，最後還是平靜了。
哦，人家為了給自己賺錢，不愛惜自己身體，噸噸噸就是在舞台上瘋狂喝酒。
自己有罵結月祥，不純純神經病嗎？
她這次也沒做錯啥事啊。
可能最大的錯誤，就是沒跟自己商量直播這件事。
但商量了有啥用，自己能想出理由，不許她搞直播，不許她賺錢？
好像……想不出來吧。
「誒，可惜賺不到這錢啊……」
這個月是沒希望了，還是等下一個月的返現吧。
眼瞅著結月祥粉絲越來越多，返現比例也越來越少，海天明就心痛，無比的心痛。
「話說，祥子小姐，你剛才不是著急要去找你爹嗎？」
海天明開口，結月祥頓時整個人僵住了。
三秒鐘後，她彎腰鞠躬。
「海老闆，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這傢伙轉身就跑路了。
……
跟結月祥的聊天匆匆結束，
伊地知星雲把結月祥賺到的錢交給海天明手上後，海天明離開了星雲酒吧。
上地鐵，下地鐵，中間轉了幾個站，他掏出鑰匙，打開了海天事務所的大門。
入目還是那個簡陋到極致的事務所。
一跳上沙發上，他打開系統，開始算帳。
[偶像：結月祥]
[當前在其身上的支出：128萬円]
[本月偶像賺取收入：126萬円]
[總結：收入2萬円]
[粉絲數：23584（返現倍率一百倍）]
[由於本月未出現虧損，返現金額為0]
[請宿主下個月多多虧錢]
海天明：……
太對了太對了哥。
我辛辛苦苦的養結月祥一個月，天天好吃好喝供著，最後一分錢都沒虧出去，居然還賺了兩萬円。
兩萬円！
在跟結月祥認識的那個咖啡廳裡面，這錢也就夠兩杯卡布奇諾！
辛苦一個月，賺到兩萬円。
我真的，哭死。
「房租，生活費，還有一系列開銷……怎麼辦啊。」
哪怕這個事務所開在一破小區裡面，但是東京的房價之貴，也是海天明難以承受的。
商業用房，五十萬円一個月。
這還只是租房，什麼電費啥的還沒算，每個月的稅務還得上交……
光是這個房租，就夠海天明頭疼的了。
外加上吃飯錢，交通費，去找偶像洽談時候的花費……
不敢想不敢想，越想下去，越感覺天台在向自己招手。
這到底是什麼破公司啊！
員工一個月二十萬開著，啥補貼都加上，一個月就三次演出，簡直像是白撿錢。
而老闆呢？
老闆每天都在事務所里泡著，吃喝全靠員工的工資。員工失蹤了，他還負責滿世界的去找人。
說好當一輩子的資本家的。
這麼我倒成打工的了？
還是想辦法賺點錢吧……
海天明掏出手機，尋找著之前打工老闆的電話。
在認識結月祥之前，他天天打工，賺下了能組建事務所的錢。
看這架勢，在簽約下個偶像之前，自己還是得打工，把房租費和生活費賺到手。
他太難了。
大禮物，價值破萬日円，收了十幾個。
平台流量扶持……
GG商資助……
海天明蒙圈了。
什麼情況，你告訴我什麼情況！
GG資助是什麼情況？
「有GG商跟我聊合作了嗎？」
這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這個……」
結月祥撓頭：「這幾天演出喝的酒，是燒酒仙人背後的GG商提供的，對方有打款，所以……」
「是這樣啊……」
海天明像是瞭然一樣點點頭，不過緊接著他發現自己被帶偏了，趕緊說道：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我們帳號里哪裡來的這麼多禮物？」
「誒？結月祥沒跟你說？」
一根煙抽完，伊地知星雲把手揣進兜里，面露疑惑：「第一次直播的時候，燒酒仙人給結月祥私聊，說能不能一起聯動直播……話說你應該知道什麼是燒酒仙人吧。」
「知道知道……然後呢？！」
「然後……沒然後了啊，然後每次來我酒吧的的時候，祥子小姐都在開直播，錄在舞台上演出的自己。」
所以……
海天明想到了，每首歌的間隙，結月祥總會噸噸噸灌下一大瓶酒水。
「所以每首歌之間的，結月祥喝酒都是……打GG。」
「正確的，不過不對啊，」伊地知星雲覺得奇怪，「你作為老闆，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
廢話，海天明崩潰了，誰跟他說了？沒人給他說啊！
鬼知道結月祥演出的時候開了直播？
我就說這錢怎麼越花越多，不帶減的。
搞半天自己家這個偶像是內鬼啊！
「剛才人家燒酒仙人跟自己算好帳了，五五分成，外加上我酒吧開銷——還剩下兩萬円，等會我給你拿現金。」
伊地知星雲進門去了。
街道空落落的，不見路過的車輛人影。
唯獨就剩下靠在門上一臉心肌梗塞面部僵硬的海天明，還有一副接受責罵的低著頭，兩根中指對戳的結月祥。
少年少女站街邊，氣氛一度很尷尬。
良久，結月祥戳了戳海天明的胳膊。
「海，海老闆……那個，非常抱歉。」
「我直播這件事情……由於每次演出都喝恍惚了，所以……沒跟你說。」
「總之，非常抱歉！」
海天明：……
吸氣，呼氣。
「沒事，祥子小姐沒事的。」
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都沒給你搞宣傳，你都能賺到這麼多錢，之後專門給你做宣傳，指不定你有多火。」
「誒？」
結月祥驚訝抬頭。
這是……不怪自己？
海天明說話淡然。
「祥子小姐你做的很棒，你還記得你跟我簽約的時候你說了什麼嗎？『我很廢物，賺不到錢的』，但你現在不是賺到錢了？」
「說明之前火不起來不是你的原因，而是那個老東家不行啊……」
「放寬心。」
伸手，跟擼貓一樣揉了揉少女的小腦袋，「祥子小姐，你做的很棒。」
海天明其實已經崩潰了。
錢，錢，我的錢啊！
一筆返現的錢都沒有了啊！
但對上結月祥真誠的眼神，差點想跳樓的海天明愣了愣神，最後還是平靜了。
哦，人家為了給自己賺錢，不愛惜自己身體，噸噸噸就是在舞台上瘋狂喝酒。
自己有罵結月祥，不純純神經病嗎？
她這次也沒做錯啥事啊。
可能最大的錯誤，就是沒跟自己商量直播這件事。
但商量了有啥用，自己能想出理由，不許她搞直播，不許她賺錢？
好像……想不出來吧。
「誒，可惜賺不到這錢啊……」
這個月是沒希望了，還是等下一個月的返現吧。
眼瞅著結月祥粉絲越來越多，返現比例也越來越少，海天明就心痛，無比的心痛。
「話說，祥子小姐，你剛才不是著急要去找你爹嗎？」
海天明開口，結月祥頓時整個人僵住了。
三秒鐘後，她彎腰鞠躬。
「海老闆，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這傢伙轉身就跑路了。
……
跟結月祥的聊天匆匆結束，
伊地知星雲把結月祥賺到的錢交給海天明手上後，海天明離開了星雲酒吧。
上地鐵，下地鐵，中間轉了幾個站，他掏出鑰匙，打開了海天事務所的大門。
入目還是那個簡陋到極致的事務所。
一跳上沙發上，他打開系統，開始算帳。
[偶像：結月祥]
[當前在其身上的支出：128萬円]
[本月偶像賺取收入：126萬円]
[總結：收入2萬円]
[粉絲數：23584（返現倍率一百倍）]
[由於本月未出現虧損，返現金額為0]
[請宿主下個月多多虧錢]
海天明：……
太對了太對了哥。
我辛辛苦苦的養結月祥一個月，天天好吃好喝供著，最後一分錢都沒虧出去，居然還賺了兩萬円。
兩萬円！
在跟結月祥認識的那個咖啡廳裡面，這錢也就夠兩杯卡布奇諾！
辛苦一個月，賺到兩萬円。
我真的，哭死。
「房租，生活費，還有一系列開銷……怎麼辦啊。」
哪怕這個事務所開在一破小區裡面，但是東京的房價之貴，也是海天明難以承受的。
商業用房，五十萬円一個月。
這還只是租房，什麼電費啥的還沒算，每個月的稅務還得上交……
光是這個房租，就夠海天明頭疼的了。
外加上吃飯錢，交通費，去找偶像洽談時候的花費……
不敢想不敢想，越想下去，越感覺天台在向自己招手。
這到底是什麼破公司啊！
員工一個月二十萬開著，啥補貼都加上，一個月就三次演出，簡直像是白撿錢。
而老闆呢？
老闆每天都在事務所里泡著，吃喝全靠員工的工資。員工失蹤了，他還負責滿世界的去找人。
說好當一輩子的資本家的。
這麼我倒成打工的了？
還是想辦法賺點錢吧……
海天明掏出手機，尋找著之前打工老闆的電話。
在認識結月祥之前，他天天打工，賺下了能組建事務所的錢。
看這架勢，在簽約下個偶像之前，自己還是得打工，把房租費和生活費賺到手。
他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