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豐收日（求追讀）
四日後，羅壽山。
一場別開生面的收割青精稻的場景，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由江淮從司農殿請來的八位凡人短工一邊進行收割，一邊則是曾老丈帶來的夥計同步進行稱重記錄。
「第一秤，淨重一百八十三斤！靈氣評定：上乘！」
一名夥計負責稱重，高聲報數。
另一名夥計則飛快地在竹簡上記錄。
「第二秤，淨重一百九十一斤！靈氣評定：上乘！」
「第三秤……」
清脆的報數聲在田埂間迴蕩。
每報出一個數字，都引來周圍圍觀靈植夫的一陣低呼。
通常靈植夫收割，一捆稻株淨重能有一百五十斤已算不錯。
但此刻，從江淮靈田裡出來的稻株普遍在一百八十斤以上，足以見其穀粒很是飽滿。
曾老丈聽著報數，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不時捻須點頭。
江淮則神色平靜，心中默默計算著總量。
剩餘的兩位夥計負責將稱量好的稻束搬到板車旁，解開捆繩，將稻穗上的穀粒摔打入鋪著乾淨麻布的大籮筐內，進行初步的脫粒。
青牛板車被施展了輕身術，看似不大，卻能源源不斷地將稱重完畢的稻捆裝車，堆得老高也不見吃力。
這個過程頗為耗時，但卻井然有序。
時間在忙碌中流逝。
熾烈的陽光灑滿田野，收割後的田地里只剩下整齊的稻茬。
脫粒揚起的細微粉塵在光柱中飛舞，混合著稻穀的香氣。
負責記錄的夥計將最後幾個數字記下，然後拿起算盤，噼里啪啦一陣飛快計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片刻後，夥計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顫抖，高聲報導：「東家，江仙師，三畝靈田青精稻總收成核算完畢。」
「毛重，共計四千八百三十七斤！」
這個數字報出來，在場除了江淮，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
畝產超過一千六百斤！
「我的天！」
「這……這怕是打破了咱們羅壽山近十年的畝產記錄了吧？」
「何止羅壽山，放眼整個外城靈植區，能達到這個數的也是鳳毛麟角！」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這個數字，遠遠超出了眾人的預期。
就連那位張老靈植夫亦是如此，望向江淮的目光里更是肉疼之色，心中愈發後悔當初沒有堅持讓他做自己後輩的道侶。
此情此景，在後者眼裡實是熟悉無比，嘴角不禁也彎起一抹歡欣的弧度。
同樣的，這也遠遠超出了曾老丈之前畝產千斤的預期，甚至比他經手過的絕大多數中品靈山的田畝產出，還要高出近兩成！
誰能告訴他，這羅壽山真是下品靈山？
這在他數十年的收購生涯中，也極為罕見！
他快步走到夥計身邊，親自拿過記錄竹簡和算盤，重新核算了一遍。
確認無誤後，曾老丈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江淮，聲音因激動而略顯沙啞：「江道友，四千八百三十七斤，確鑿無疑！
「品質方面，少部分為中乘，其餘皆為上乘。」
「江道友……你，你這……」
曾老丈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江淮對這個數字，心中其實也略有意外，但面上依舊平靜。
他之前預估畝產千斤，確實是保守了。
看來大成境的靈雨術，配合小成境的靈蕖化生術，對青精稻的增產效果，比他想像的更為顯著。
「看來，今年這幾畝地的肥力，比預想的還要好些。」
江淮淡淡一笑，將原因歸功于田地本身。
曾老丈是何等精明之人，豈會相信這只是肥力原因？
但他也識趣地沒有點破，只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臉上重新堆起生意人熱情無比的笑容。
只是這笑容里，更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敬重。
如今的他，很難再將江淮當作是與自己子孫同輩的人看待。
他看了看天色，邀請道：「江道友，此處嘈雜，不若隨老夫回鋪中稍坐，飲杯細茶，也將後續的尾數一併結清？」
江淮略一沉吟，點了點頭。
此地人多眼雜，確實不是久留之地。
他對著那八名忙碌了大半天的短工道：「諸位辛苦，工錢與賞賜，稍後自會與司農殿結算，定不會虧待諸位。」
「謝仙師！」短工們齊聲應道，臉上也露出喜色。
為這等大方且收成好的仙師幹活，賞賜通常不會少。
江淮專門向張老靈植夫拱手一禮，示意暫時退避之意。
張老靈植夫自然明白，擺了擺手，笑著回應：「去吧去吧……」
江淮點頭，轉身又對周圍尚未散去的靈植夫們拱了拱手，便與曾老丈一同登上青牛板車。
夥計駕車，青牛邁開沉穩的步伐，拉著滿載豐收的板車，緩緩駛離了羅壽山。
……
曾記谷鋪，後院。
相較於前店的喧囂，後院要清靜許多。
院中有一株老槐樹，枝繁葉茂，投下大片陰涼。
樹下一張超大石桌，幾張石凳。
曾老丈引著江淮在此坐下，親自沏了一壺靈茶，非是前店泡的粗製凡山茶。
這茶湯清綠，香氣雖不濃郁，卻帶著一股山野清氣。
是坊間散修常飲的青霧茶，價格不便宜。
就算是曾老丈，也唯有接待關係較好的道友時才會拿出來。
「江道友，這青霧茶，入口微澀，回味甘醇，你且先品著。」
「我這就先要進行核算一遍。」
江淮自無不可，卻也沒有主動提杯。
曾老丈見狀，快速取出算盤和帳冊，開始噼里啪啦地計算起來。
他算得極其認真，嘴裡還低聲念叨著：「毛重四千八百三十七斤，按慣例，去掉的雜質秕谷損耗……淨重便算四千八百斤整！」
他抬頭看了江淮一眼，解釋道：「道友的穀物品相極佳，雜質極少，這損耗已是按最低的標準扣除，老夫絕不會占道友便宜。」
江淮點頭表示理解，這是行規。
「依照前日約定，前三千斤，按每百斤兩塊靈石又六枚靈碎計算。」曾老丈繼續撥弄算盤，不停嘴中念著：「超出的一千八百斤，按每百斤兩塊靈石又十一枚靈碎計算！」
算珠清脆碰撞。
「三千斤，便是六十塊靈石，再加……一百八十靈碎。」
「一百八十靈碎，合六塊靈石。」
「故前三千斤，合計六十六塊靈石。」
他頓了頓，繼續道：「超出一千八百斤，按約定，每百斤再加五枚靈碎，即是每百斤兩塊靈石又十一枚靈碎……」
算盤再次響起。
「後一千八百斤，合計四十二塊靈石又十八枚靈碎。」
曾老丈將算盤最後的結果展示給江淮看，口中報出總數：「前後相加，六十六塊，加四十二塊又十八靈碎，總計……一百零八塊靈石，又十八枚靈碎。」
當他最後報出這個數字時。
不得不說，江淮心弦真的顫抖了一下！
許多人辛苦勞作一年，刨去成本，能落下二十餘塊靈石已是極為了得。
曾經的江淮，就是其中的一員。
「零頭瑣碎，老夫今日便為道友湊個整！」曾老丈大手一揮，顯得極為豪爽，「共計一百零九塊靈石！」
一場別開生面的收割青精稻的場景，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由江淮從司農殿請來的八位凡人短工一邊進行收割，一邊則是曾老丈帶來的夥計同步進行稱重記錄。
「第一秤，淨重一百八十三斤！靈氣評定：上乘！」
一名夥計負責稱重，高聲報數。
另一名夥計則飛快地在竹簡上記錄。
「第二秤，淨重一百九十一斤！靈氣評定：上乘！」
「第三秤……」
清脆的報數聲在田埂間迴蕩。
每報出一個數字，都引來周圍圍觀靈植夫的一陣低呼。
通常靈植夫收割，一捆稻株淨重能有一百五十斤已算不錯。
但此刻，從江淮靈田裡出來的稻株普遍在一百八十斤以上，足以見其穀粒很是飽滿。
曾老丈聽著報數，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不時捻須點頭。
江淮則神色平靜，心中默默計算著總量。
剩餘的兩位夥計負責將稱量好的稻束搬到板車旁，解開捆繩，將稻穗上的穀粒摔打入鋪著乾淨麻布的大籮筐內，進行初步的脫粒。
青牛板車被施展了輕身術，看似不大，卻能源源不斷地將稱重完畢的稻捆裝車，堆得老高也不見吃力。
這個過程頗為耗時，但卻井然有序。
時間在忙碌中流逝。
熾烈的陽光灑滿田野，收割後的田地里只剩下整齊的稻茬。
脫粒揚起的細微粉塵在光柱中飛舞，混合著稻穀的香氣。
負責記錄的夥計將最後幾個數字記下，然後拿起算盤，噼里啪啦一陣飛快計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片刻後，夥計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顫抖，高聲報導：「東家，江仙師，三畝靈田青精稻總收成核算完畢。」
「毛重，共計四千八百三十七斤！」
這個數字報出來，在場除了江淮，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
畝產超過一千六百斤！
「我的天！」
「這……這怕是打破了咱們羅壽山近十年的畝產記錄了吧？」
「何止羅壽山，放眼整個外城靈植區，能達到這個數的也是鳳毛麟角！」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這個數字，遠遠超出了眾人的預期。
就連那位張老靈植夫亦是如此，望向江淮的目光里更是肉疼之色，心中愈發後悔當初沒有堅持讓他做自己後輩的道侶。
此情此景，在後者眼裡實是熟悉無比，嘴角不禁也彎起一抹歡欣的弧度。
同樣的，這也遠遠超出了曾老丈之前畝產千斤的預期，甚至比他經手過的絕大多數中品靈山的田畝產出，還要高出近兩成！
誰能告訴他，這羅壽山真是下品靈山？
這在他數十年的收購生涯中，也極為罕見！
他快步走到夥計身邊，親自拿過記錄竹簡和算盤，重新核算了一遍。
確認無誤後，曾老丈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江淮，聲音因激動而略顯沙啞：「江道友，四千八百三十七斤，確鑿無疑！
「品質方面，少部分為中乘，其餘皆為上乘。」
「江道友……你，你這……」
曾老丈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江淮對這個數字，心中其實也略有意外，但面上依舊平靜。
他之前預估畝產千斤，確實是保守了。
看來大成境的靈雨術，配合小成境的靈蕖化生術，對青精稻的增產效果，比他想像的更為顯著。
「看來，今年這幾畝地的肥力，比預想的還要好些。」
江淮淡淡一笑，將原因歸功于田地本身。
曾老丈是何等精明之人，豈會相信這只是肥力原因？
但他也識趣地沒有點破，只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臉上重新堆起生意人熱情無比的笑容。
只是這笑容里，更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敬重。
如今的他，很難再將江淮當作是與自己子孫同輩的人看待。
他看了看天色，邀請道：「江道友，此處嘈雜，不若隨老夫回鋪中稍坐，飲杯細茶，也將後續的尾數一併結清？」
江淮略一沉吟，點了點頭。
此地人多眼雜，確實不是久留之地。
他對著那八名忙碌了大半天的短工道：「諸位辛苦，工錢與賞賜，稍後自會與司農殿結算，定不會虧待諸位。」
「謝仙師！」短工們齊聲應道，臉上也露出喜色。
為這等大方且收成好的仙師幹活，賞賜通常不會少。
江淮專門向張老靈植夫拱手一禮，示意暫時退避之意。
張老靈植夫自然明白，擺了擺手，笑著回應：「去吧去吧……」
江淮點頭，轉身又對周圍尚未散去的靈植夫們拱了拱手，便與曾老丈一同登上青牛板車。
夥計駕車，青牛邁開沉穩的步伐，拉著滿載豐收的板車，緩緩駛離了羅壽山。
……
曾記谷鋪，後院。
相較於前店的喧囂，後院要清靜許多。
院中有一株老槐樹，枝繁葉茂，投下大片陰涼。
樹下一張超大石桌，幾張石凳。
曾老丈引著江淮在此坐下，親自沏了一壺靈茶，非是前店泡的粗製凡山茶。
這茶湯清綠，香氣雖不濃郁，卻帶著一股山野清氣。
是坊間散修常飲的青霧茶，價格不便宜。
就算是曾老丈，也唯有接待關係較好的道友時才會拿出來。
「江道友，這青霧茶，入口微澀，回味甘醇，你且先品著。」
「我這就先要進行核算一遍。」
江淮自無不可，卻也沒有主動提杯。
曾老丈見狀，快速取出算盤和帳冊，開始噼里啪啦地計算起來。
他算得極其認真，嘴裡還低聲念叨著：「毛重四千八百三十七斤，按慣例，去掉的雜質秕谷損耗……淨重便算四千八百斤整！」
他抬頭看了江淮一眼，解釋道：「道友的穀物品相極佳，雜質極少，這損耗已是按最低的標準扣除，老夫絕不會占道友便宜。」
江淮點頭表示理解，這是行規。
「依照前日約定，前三千斤，按每百斤兩塊靈石又六枚靈碎計算。」曾老丈繼續撥弄算盤，不停嘴中念著：「超出的一千八百斤，按每百斤兩塊靈石又十一枚靈碎計算！」
算珠清脆碰撞。
「三千斤，便是六十塊靈石，再加……一百八十靈碎。」
「一百八十靈碎，合六塊靈石。」
「故前三千斤，合計六十六塊靈石。」
他頓了頓，繼續道：「超出一千八百斤，按約定，每百斤再加五枚靈碎，即是每百斤兩塊靈石又十一枚靈碎……」
算盤再次響起。
「後一千八百斤，合計四十二塊靈石又十八枚靈碎。」
曾老丈將算盤最後的結果展示給江淮看，口中報出總數：「前後相加，六十六塊，加四十二塊又十八靈碎，總計……一百零八塊靈石，又十八枚靈碎。」
當他最後報出這個數字時。
不得不說，江淮心弦真的顫抖了一下！
許多人辛苦勞作一年，刨去成本，能落下二十餘塊靈石已是極為了得。
曾經的江淮，就是其中的一員。
「零頭瑣碎，老夫今日便為道友湊個整！」曾老丈大手一揮，顯得極為豪爽，「共計一百零九塊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