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臣服
「唉……」
索爾發出一聲重重的哀嘆，仿佛抽空了所有力氣，滿臉認命般的頹然。
身體裡剛剛活躍起來的澎湃氣血，徹底歸於死寂……
放棄了最後抵抗的念頭。
「聰明的選擇，放鬆，不要抵抗……」
路恩抬起手，指尖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
那道蘊含著約束力量的符文，被他操控著，輕輕按向索爾的眉心。
……
在索爾徹底放棄抵抗的情況下，【靈魂契約】的建立過程異常順利。
一道無形的紐帶將兩人連接起來，索爾能清晰地感受到源自靈魂深處，對路恩的敬畏與服從。
契約成立後，索爾不再掙扎，語氣複雜低聲問道：
「我……現在該如何稱呼您？」
他臉上閃過一絲窘迫與難堪……
如今雖然有了主僕之實，整個渡鴉領城堡，乃至領地無數人的性命，可以說都繫於眼前這個神秘的年輕人一念之間，
但要他直接喊出「主人」二字……
對於一位驕傲了大半生的領主而言，還是有些開不出口。
路恩看出了他的窘迫，隨意地擺了擺手：
「一個稱呼罷了，無關大雅……隨你便。」
「是，大人……」
索爾鬆了口氣，選擇了相對摺中的稱謂。
路恩心下也覺得這樣挺好，
他又沒有什麼特殊癖好……
想到未來一個滿臉滄桑的中年男人天天追著自己喊「主人」那畫面……
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
「現在，仔細說說你身體裡的這種『詛咒』吧？它到底是怎麼回事？」
路恩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目光灼灼地看向索爾。
他對於索爾體內那能讓神秘青銅巨門產生異動、甚至引發自己靈魂『食慾』的詛咒能量，充滿了難以抑制的好奇。
巫師，對於未知的事物總是充滿求知慾。
路恩也不例外，
尤其是，這種力量，還與自己最大的秘密有著聯繫……
……
「這種鬼東西……」
提到這件事，索爾回憶起來，臉上的頹唐被一絲痛苦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氣，
「大概是半年前……」
索爾緩緩道來，聲音低沉。
路恩也從中知道了大概情況，
在這個世界上，詛咒並非罕見之物，自古就有流傳，其形態，效果也各不相同。
它們總是在人們始料未及的地方突然爆發，形成一片片被恐懼籠罩的「詛咒之地」。
但所有詛咒似乎都有一個詭異的共性……
它們總是在某一地爆發後，肆虐一段時間，過不了幾個月或者幾年，就會莫名其妙地銷聲匿跡。
仿佛從未出現過，只留下滿目瘡痍和恐怖的傳說。
……
半年前，帝國皇室突然徵召索爾，
以及其他幾位同樣以軍功封爵的邊境領主，前往一處新生的「詛咒之地」進行探查。
正是在那次任務中，
他被一種如同活體植物般的詛咒侵入體內，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其他幾位領主，跟他的情況也大差不差。
……
至於詛咒到底是什麼？
它們究竟如何誕生？
其運作的原理又是什麼？
面對路恩這些更深層次的追問，索爾也只搖搖頭，一問三不知。
這是連帝國高層都未能完全解開的謎團，更別說他們這些小領主，
「算了，這些問題看來問你也是白問。」
路恩擺了擺手，終止了無意義的追問。
他將注意力重新拉回索爾身上。
「你配合一下，我需要一些新鮮的樣本，放點血出來，我做實驗用……」
路恩隨手拿出一個空的玻璃瓶，遞了過去，語氣不容置疑。
「做……實……實驗？」
索爾似懂非懂，但還是順從地劃破自己的手腕，放到玻璃瓶口。
蘊含著綠色絲線的暗紅色血液流入瓶中，顯得異常詭異。
看著瓶中的血液，他眼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忍不住問道：
「大人……您，是否有辦法能幫我去除這該死的詛咒？」
想到路恩展現出的神秘莫測的手段，索爾內心不由得產生了一絲期盼。
「不知道。」
路恩實話實說，
目光專注地看著瓶中血液，綠色絲線依舊在蠕動，蠶食著生命活力。
他自己連詛咒具體是個什麼東西都還沒搞清楚，怎麼可能會有解決方法？
一切都需要研究。
……
「對了，」
路恩收起血液樣本，叮囑道，
「關於我的事情，以及我們之間的關係，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女兒蒂安娜。」
「在外人眼中，我依舊只是一個有些特殊的普通外來騎士，而你，才是渡鴉領名正言順的話事人……」
「明白我的意思嗎？」
索爾聞言，反倒鬆了口氣，連忙應道：
「是，大人。」
在他看來，
路恩要求隱瞞，尤其是不告訴蒂安娜，反而說明這位神秘的「大人」對她沒有其他心思。
那自己，依舊可以為女兒謀劃一條出路……
甚至，或許可以找機會，秘密將蒂安娜送出領地……
到時候，沒了把柄，自己不過是爛命一條……
他這念頭剛起，路恩眉頭就微微一挑。
目光看向床上的索爾，
通過靈魂契約符文的微弱感應，他清晰地捕捉到了索爾內心深處那一閃而逝的「小心思」。
「你腦子裡，好像還在盤算著一些不該有的想法？……」
路恩出言點破，聲音帶著敲打。
「收起你那些無謂的算計，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用處，」
他警告道，「做好你該做的事。」
索爾心中一寒，連忙壓下所有雜念：「不敢，大人。」
「行了，」
感覺敲打得差不多了，路恩再度開口。
「給我在城堡里準備個房間，我先在這裡住下了……」
……
寬敞的房間內，
在路恩的示意下，那些華而不實的裝飾品和家具，通通被僕人們搬了出去，整個房間顯得空曠而整潔。
只剩下一張床，以及由兩張大木桌拼湊出看起來有些簡陋的臨時實驗台。
上面擺放著各種器皿和那瓶特殊的血液。
「詛咒……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路恩看著玻璃瓶中，那依舊在緩緩蠕動，在血液中糾纏的綠色絲線，陷入沉思。
索爾發出一聲重重的哀嘆，仿佛抽空了所有力氣，滿臉認命般的頹然。
身體裡剛剛活躍起來的澎湃氣血，徹底歸於死寂……
放棄了最後抵抗的念頭。
「聰明的選擇，放鬆，不要抵抗……」
路恩抬起手，指尖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
那道蘊含著約束力量的符文，被他操控著，輕輕按向索爾的眉心。
……
在索爾徹底放棄抵抗的情況下，【靈魂契約】的建立過程異常順利。
一道無形的紐帶將兩人連接起來，索爾能清晰地感受到源自靈魂深處，對路恩的敬畏與服從。
契約成立後，索爾不再掙扎，語氣複雜低聲問道：
「我……現在該如何稱呼您？」
他臉上閃過一絲窘迫與難堪……
如今雖然有了主僕之實，整個渡鴉領城堡，乃至領地無數人的性命，可以說都繫於眼前這個神秘的年輕人一念之間，
但要他直接喊出「主人」二字……
對於一位驕傲了大半生的領主而言，還是有些開不出口。
路恩看出了他的窘迫，隨意地擺了擺手：
「一個稱呼罷了，無關大雅……隨你便。」
「是，大人……」
索爾鬆了口氣，選擇了相對摺中的稱謂。
路恩心下也覺得這樣挺好，
他又沒有什麼特殊癖好……
想到未來一個滿臉滄桑的中年男人天天追著自己喊「主人」那畫面……
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
「現在，仔細說說你身體裡的這種『詛咒』吧？它到底是怎麼回事？」
路恩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目光灼灼地看向索爾。
他對於索爾體內那能讓神秘青銅巨門產生異動、甚至引發自己靈魂『食慾』的詛咒能量，充滿了難以抑制的好奇。
巫師，對於未知的事物總是充滿求知慾。
路恩也不例外，
尤其是，這種力量，還與自己最大的秘密有著聯繫……
……
「這種鬼東西……」
提到這件事，索爾回憶起來，臉上的頹唐被一絲痛苦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氣，
「大概是半年前……」
索爾緩緩道來，聲音低沉。
路恩也從中知道了大概情況，
在這個世界上，詛咒並非罕見之物，自古就有流傳，其形態，效果也各不相同。
它們總是在人們始料未及的地方突然爆發，形成一片片被恐懼籠罩的「詛咒之地」。
但所有詛咒似乎都有一個詭異的共性……
它們總是在某一地爆發後，肆虐一段時間，過不了幾個月或者幾年，就會莫名其妙地銷聲匿跡。
仿佛從未出現過，只留下滿目瘡痍和恐怖的傳說。
……
半年前，帝國皇室突然徵召索爾，
以及其他幾位同樣以軍功封爵的邊境領主，前往一處新生的「詛咒之地」進行探查。
正是在那次任務中，
他被一種如同活體植物般的詛咒侵入體內，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其他幾位領主，跟他的情況也大差不差。
……
至於詛咒到底是什麼？
它們究竟如何誕生？
其運作的原理又是什麼？
面對路恩這些更深層次的追問，索爾也只搖搖頭，一問三不知。
這是連帝國高層都未能完全解開的謎團，更別說他們這些小領主，
「算了，這些問題看來問你也是白問。」
路恩擺了擺手，終止了無意義的追問。
他將注意力重新拉回索爾身上。
「你配合一下，我需要一些新鮮的樣本，放點血出來，我做實驗用……」
路恩隨手拿出一個空的玻璃瓶，遞了過去，語氣不容置疑。
「做……實……實驗？」
索爾似懂非懂，但還是順從地劃破自己的手腕，放到玻璃瓶口。
蘊含著綠色絲線的暗紅色血液流入瓶中，顯得異常詭異。
看著瓶中的血液，他眼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忍不住問道：
「大人……您，是否有辦法能幫我去除這該死的詛咒？」
想到路恩展現出的神秘莫測的手段，索爾內心不由得產生了一絲期盼。
「不知道。」
路恩實話實說，
目光專注地看著瓶中血液，綠色絲線依舊在蠕動，蠶食著生命活力。
他自己連詛咒具體是個什麼東西都還沒搞清楚，怎麼可能會有解決方法？
一切都需要研究。
……
「對了，」
路恩收起血液樣本，叮囑道，
「關於我的事情，以及我們之間的關係，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女兒蒂安娜。」
「在外人眼中，我依舊只是一個有些特殊的普通外來騎士，而你，才是渡鴉領名正言順的話事人……」
「明白我的意思嗎？」
索爾聞言，反倒鬆了口氣，連忙應道：
「是，大人。」
在他看來，
路恩要求隱瞞，尤其是不告訴蒂安娜，反而說明這位神秘的「大人」對她沒有其他心思。
那自己，依舊可以為女兒謀劃一條出路……
甚至，或許可以找機會，秘密將蒂安娜送出領地……
到時候，沒了把柄，自己不過是爛命一條……
他這念頭剛起，路恩眉頭就微微一挑。
目光看向床上的索爾，
通過靈魂契約符文的微弱感應，他清晰地捕捉到了索爾內心深處那一閃而逝的「小心思」。
「你腦子裡，好像還在盤算著一些不該有的想法？……」
路恩出言點破，聲音帶著敲打。
「收起你那些無謂的算計，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用處，」
他警告道，「做好你該做的事。」
索爾心中一寒，連忙壓下所有雜念：「不敢，大人。」
「行了，」
感覺敲打得差不多了，路恩再度開口。
「給我在城堡里準備個房間，我先在這裡住下了……」
……
寬敞的房間內，
在路恩的示意下，那些華而不實的裝飾品和家具，通通被僕人們搬了出去，整個房間顯得空曠而整潔。
只剩下一張床，以及由兩張大木桌拼湊出看起來有些簡陋的臨時實驗台。
上面擺放著各種器皿和那瓶特殊的血液。
「詛咒……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路恩看著玻璃瓶中，那依舊在緩緩蠕動，在血液中糾纏的綠色絲線，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