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神秘黑珍珠
……
中世紀庭院，暗室內。
「呼……呼……」
路恩大口喘著粗氣，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心臟仍在劇烈地跳動。
並非因為心情激動，而是因為剛才那瞬間生死搏殺，「氣血」奔騰，所帶來的本能身體反應。
他看著腳下諾倫逐漸冰冷的屍體，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但那情緒很快便被堅定所取代。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
在危機四伏的巫師世界，對敵人仁慈，往往就意味著自己的死亡。
諾倫既然選擇了動手，就要有被反殺的覺悟。
這個道理，路恩早已明白。
……
呼吸平復後，
路恩蹲下身，在諾倫身上反覆搜索。
他實在是好奇，諾倫為什麼像瘋狗一樣，死死盯著自己不放？
甚至最後不惜冒著違反學院禁令的風險，也要在學院內對自己下殺手！
想到諾倫背後可能存在的某位巫師，路恩臉色有點難看。
不搞清楚這一點，自己怕是很難在學院安心待下去了。
……
不一會，路恩將搜到的東西在地面上擺成一排。
結果令他大失所望。
一個乾癟的錢袋裡，只有一枚魔晶孤零零地躺著，在暗室中折射出紫色微光。
除此之外，
便是一些零碎的雜物，以及一些普通的個人物品。
「一枚魔晶……以及……一堆雜物？」
「這就沒了？」
路恩看著這寒酸的「戰利品」，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怎麼比我還窮啊……」
他低聲吐槽，自己現在雖然拮据，但口袋裡好歹還有兩枚魔晶。
一枚來自卡修的工資結餘，另一枚，則來自學院的每月補貼。
諾倫這傢伙，身上竟然只有這點東西？
雖然理智告訴他，一個初等巫師學徒，不會有什麼豐厚積蓄。
但真正面對這可憐的收穫時，路恩還是有些失望。
路恩眉頭微蹙，有些不甘心，目光再次掃過諾倫的屍體。
……
這一次，他沉下心來，開始更加仔細地搜索。
路恩手掌隔著粗糙的學徒黑袍，在諾倫的胸膛處仔細按壓摸索。
當觸及左側肋骨下方時，他的動作微微一頓。
「咦……」
手上傳來一種不同於肌肉和骨骼的硬物感，扁平而方正，被巧妙地固定在內襯裡。
路恩輕咦一聲。
他利落地扒開那件略顯寬大的黑袍，在內側果然發現隱藏極好的暗袋。
路恩用匕首小心地挑開縫線，指尖探入，掏出到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硬物。
那是一個雕花紅木盒。
木料本身似乎就非同尋常，觸手溫潤，帶著一絲極淡的奇異香氣。
盒身上雕刻著繁雜而扭曲的花紋，那些紋路不像是常見，反而更像是一種抽象的符號，看久了竟讓人有些頭暈目眩。
盒子嚴絲合縫，沒有任何明顯的鎖孔，只在中央有一個小小的卡扣。
仔細觀察著手中的木盒，路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諾倫將這東西隱秘地貼身藏著，必然是個珍貴的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用力，撥開了那個卡扣。
「咔噠。」
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暗室中顯得格外清晰。
……
木盒自動打開。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約半個手心大小的黑色珍珠。
路恩伸手拿起，放到眼前細細查看。
珍珠通體漆黑，卻閃著莫名的光澤，卻仿佛具有某種詭異的魔力。
目光久落在上面，竟讓路恩的靈魂感到一絲悸動，被其深深吸引。
「這是什麼東西？」
路恩面露凝重，眉頭微皺。
他搜刮著自己作為初等巫師學徒的淺薄見識，卻找不到任何與之對應的信息。
這黑珍珠給人一種極其詭異的感覺，仿佛多看幾眼，靈魂都會被吸入其中。
他不敢長時間注視，趕忙移開視線，將其重新放進木盒，緊緊蓋上。
這東西，絕對不簡單！
……
「可惜，我精神力尚淺，還沒掌握能讓死人開口的巫術……」
路恩有些遺憾地瞥了一眼諾倫的屍體，
「要不然……多少得問問他，這到底是什麼，他又到底想對我做什麼。」
現在，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了。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處理掉眼前的麻煩。
學院是不可能再帶他回去了。
諾倫現在唯一的歸宿，就是自己這處庭院。
……
夜色漸深。
路恩拿起工具，在庭院選了一處角落，開始挖掘。
就在他專注埋屍時，
「啊！」
身後傳來一聲壓抑的驚呼。
路恩轉頭，只見艾芙琳正站在廚房門口，雙手緊緊捂著嘴，臉色煞白，眼中充滿了驚恐。
她顯然看到了正在掩埋的東西——
一個明顯是人形的包裹。
注意到路恩看向自己，艾芙琳渾身一顫，急忙將驚呼聲堵了回去，強忍著恐懼，聲音顫抖：「主……主人……」
她試圖邁開腳步走過來，但那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移動得極其彆扭。
路恩看著她這副明明怕得要死，卻還在強撐著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失笑。
搖了搖頭，語氣放緩了些，
「繼續去準備晚飯吧……還有，這件事，」
他指了指腳下的土坑，「不要跟任何人提及。」
艾芙琳聞言，像是得到新生，舒了一口長氣，如蒙大赦般用力點頭。
「是，主人！我……我什麼都沒看見！」
她是個聰明人。
就算路恩不提醒，她也絕不可能跟任何人說起今晚所見。
主人的秘密，自己知道的越少，才能活得更久。
如今，她只想保住眼下這份來之不易的安穩生活。
看著艾芙琳幾乎是逃回屋內的背影，路恩搖了搖頭，繼續手中的動作。
他將諾倫的屍體和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雜物埋入地下，仔細填平土壤。
最後，又從別處移來一些雜草覆蓋在上面。
……
看著眼前的庭院，路恩滿意地點點頭。
庭院如同往常一般，幾根樹樁，一張躺椅，空空蕩蕩。
只是在角落處，地面有些微不可查的隆起。
……
做完這一切，路恩回到暗室，再次拿出了那個裝著黑珍珠的木盒。
諾倫的威脅暫時解除了，但這枚詭異的黑珍珠……
路恩凝視著木盒，目光深沉。
中世紀庭院，暗室內。
「呼……呼……」
路恩大口喘著粗氣，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心臟仍在劇烈地跳動。
並非因為心情激動，而是因為剛才那瞬間生死搏殺，「氣血」奔騰，所帶來的本能身體反應。
他看著腳下諾倫逐漸冰冷的屍體，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但那情緒很快便被堅定所取代。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
在危機四伏的巫師世界，對敵人仁慈，往往就意味著自己的死亡。
諾倫既然選擇了動手，就要有被反殺的覺悟。
這個道理，路恩早已明白。
……
呼吸平復後，
路恩蹲下身，在諾倫身上反覆搜索。
他實在是好奇，諾倫為什麼像瘋狗一樣，死死盯著自己不放？
甚至最後不惜冒著違反學院禁令的風險，也要在學院內對自己下殺手！
想到諾倫背後可能存在的某位巫師，路恩臉色有點難看。
不搞清楚這一點，自己怕是很難在學院安心待下去了。
……
不一會，路恩將搜到的東西在地面上擺成一排。
結果令他大失所望。
一個乾癟的錢袋裡，只有一枚魔晶孤零零地躺著，在暗室中折射出紫色微光。
除此之外，
便是一些零碎的雜物，以及一些普通的個人物品。
「一枚魔晶……以及……一堆雜物？」
「這就沒了？」
路恩看著這寒酸的「戰利品」，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怎麼比我還窮啊……」
他低聲吐槽，自己現在雖然拮据，但口袋裡好歹還有兩枚魔晶。
一枚來自卡修的工資結餘，另一枚，則來自學院的每月補貼。
諾倫這傢伙，身上竟然只有這點東西？
雖然理智告訴他，一個初等巫師學徒，不會有什麼豐厚積蓄。
但真正面對這可憐的收穫時，路恩還是有些失望。
路恩眉頭微蹙，有些不甘心，目光再次掃過諾倫的屍體。
……
這一次，他沉下心來，開始更加仔細地搜索。
路恩手掌隔著粗糙的學徒黑袍，在諾倫的胸膛處仔細按壓摸索。
當觸及左側肋骨下方時，他的動作微微一頓。
「咦……」
手上傳來一種不同於肌肉和骨骼的硬物感，扁平而方正，被巧妙地固定在內襯裡。
路恩輕咦一聲。
他利落地扒開那件略顯寬大的黑袍，在內側果然發現隱藏極好的暗袋。
路恩用匕首小心地挑開縫線，指尖探入，掏出到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硬物。
那是一個雕花紅木盒。
木料本身似乎就非同尋常，觸手溫潤，帶著一絲極淡的奇異香氣。
盒身上雕刻著繁雜而扭曲的花紋，那些紋路不像是常見，反而更像是一種抽象的符號，看久了竟讓人有些頭暈目眩。
盒子嚴絲合縫，沒有任何明顯的鎖孔，只在中央有一個小小的卡扣。
仔細觀察著手中的木盒，路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諾倫將這東西隱秘地貼身藏著，必然是個珍貴的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用力，撥開了那個卡扣。
「咔噠。」
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暗室中顯得格外清晰。
……
木盒自動打開。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約半個手心大小的黑色珍珠。
路恩伸手拿起，放到眼前細細查看。
珍珠通體漆黑，卻閃著莫名的光澤，卻仿佛具有某種詭異的魔力。
目光久落在上面，竟讓路恩的靈魂感到一絲悸動，被其深深吸引。
「這是什麼東西？」
路恩面露凝重，眉頭微皺。
他搜刮著自己作為初等巫師學徒的淺薄見識，卻找不到任何與之對應的信息。
這黑珍珠給人一種極其詭異的感覺，仿佛多看幾眼，靈魂都會被吸入其中。
他不敢長時間注視，趕忙移開視線，將其重新放進木盒，緊緊蓋上。
這東西，絕對不簡單！
……
「可惜，我精神力尚淺，還沒掌握能讓死人開口的巫術……」
路恩有些遺憾地瞥了一眼諾倫的屍體，
「要不然……多少得問問他，這到底是什麼，他又到底想對我做什麼。」
現在，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了。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處理掉眼前的麻煩。
學院是不可能再帶他回去了。
諾倫現在唯一的歸宿，就是自己這處庭院。
……
夜色漸深。
路恩拿起工具，在庭院選了一處角落，開始挖掘。
就在他專注埋屍時，
「啊！」
身後傳來一聲壓抑的驚呼。
路恩轉頭，只見艾芙琳正站在廚房門口，雙手緊緊捂著嘴，臉色煞白，眼中充滿了驚恐。
她顯然看到了正在掩埋的東西——
一個明顯是人形的包裹。
注意到路恩看向自己，艾芙琳渾身一顫，急忙將驚呼聲堵了回去，強忍著恐懼，聲音顫抖：「主……主人……」
她試圖邁開腳步走過來，但那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移動得極其彆扭。
路恩看著她這副明明怕得要死，卻還在強撐著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失笑。
搖了搖頭，語氣放緩了些，
「繼續去準備晚飯吧……還有，這件事，」
他指了指腳下的土坑，「不要跟任何人提及。」
艾芙琳聞言，像是得到新生，舒了一口長氣，如蒙大赦般用力點頭。
「是，主人！我……我什麼都沒看見！」
她是個聰明人。
就算路恩不提醒，她也絕不可能跟任何人說起今晚所見。
主人的秘密，自己知道的越少，才能活得更久。
如今，她只想保住眼下這份來之不易的安穩生活。
看著艾芙琳幾乎是逃回屋內的背影，路恩搖了搖頭，繼續手中的動作。
他將諾倫的屍體和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雜物埋入地下，仔細填平土壤。
最後，又從別處移來一些雜草覆蓋在上面。
……
看著眼前的庭院，路恩滿意地點點頭。
庭院如同往常一般，幾根樹樁，一張躺椅，空空蕩蕩。
只是在角落處，地面有些微不可查的隆起。
……
做完這一切，路恩回到暗室，再次拿出了那個裝著黑珍珠的木盒。
諾倫的威脅暫時解除了，但這枚詭異的黑珍珠……
路恩凝視著木盒，目光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