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周安國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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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朝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

  「自我催眠?!」

  「還能這樣玩?」

  「那我精神力這麼高,如果能自我催眠,整體實力不得成倍增加啊!」

  他心中思忖。

  賈文康的話,顯然是為全班同學都開了眼界。

  整個班級的氛圍一下就熱鬧起來。

  眾人彼此熱議,很是驚訝。

  賈文康繼續說道:「其實,精神力、化龍池和外功六練,分別對應人體的神、氣、精。」

  「神是主修精神力,氣則修化龍池,練化龍十二變!」

  「精則是人體的物質基礎,也就是肉身。」

  「外功六練主要打磨肉身。」

  周朝聽的很認真,他第一次提綱挈領的,從高處俯瞰各種練功方法。

  「精氣神,原來是這樣!」

  賈文康繼續說道:「精、氣、神之間是可以互相轉化的。」

  「所以,練神、練氣都可以轉化成練精。」

  「修煉化龍池的人,利用氣功,一拳之威甚至能打穿鋼板。」

  學生們聞言,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可怕!」

  「這得多少公斤的力道啊。」

  「他的骨頭受得了嗎?」

  .......

  動員大會結束後,周朝依舊去天罡武館小訓練室練功。

  作為天罡武館的優秀學員,且有大量補藥存在這裡,使用一間訓練室並不是什麼難事。

  大不了再付些錢就是了。

  現在周朝感覺自己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一面大顯示屏前,周朝做著練髓十三式,一招一式都格外賣力。

  練髓與練血十分相似。

  但比練血要慢很多。

  練血是靠著血液的液體壓力,增加發力的力道。

  但練髓則是靠著血液沉澱去強化骨髓,增強造血能力。

  連續練了四個小時候,練髓也終於達到了小成境界。

  「六練全部小成!」

  「如今的我,已經是排級武者了!」

  「如果加上瞳術和奪魂針,連級武者也不一定是我對手了吧。」

  周朝坐在凳子上休息,口中則是滋滋滋的吸著精華補髓液。

  現在的他,一次就喝四支,毫不吝惜。

  「不知道如何才能自我催眠。」

  「如果能夠自我催眠,我的實力應該會暴增。」

  「到時候可以作為殺手鐧。」

  周朝心中思忖。

  .......

  三日時間,一晃而過。

  轉眼就到武考的日子。

  一大早,老媽伍芳華就做了滿滿一桌子菜。

  還特地煮了一些雞蛋,又炸了油條,博一個100分的好彩頭。

  老爸周安國笑道:「這是武考,不評分數的。」

  大哥周顯也走了過來,笑著說道:「是啊,老媽,只排名次,不評分數的。」

  「你搞這些沒意義。」

  老媽神秘一笑,「那我也不怕。」

  她轉身進了廚房,不多時端出一個湯盆。

  將湯盆擺在桌上,伍芳華用勺子一撈,說道:「你看,這一大盆都是雞頭。」

  「喝了我這個雞頭湯,准能拔得頭籌!」

  眾人不由都笑了起來。

  周朝洗漱完畢,走到飯桌前,老媽伍芳華立刻給他舀了一碗雞頭湯。

  「兒子,喝雞頭湯,拔得頭籌!」

  周朝幸福的一笑,「好嘞!」

  「謝謝老媽的祝福。」

  如果他還是個十八歲的小年輕,肯定會很厭煩老媽搞這些形式主義,但如今的周朝二世為人,經歷了人間百態,嘗盡了人間酸甜苦辣,再看老媽就覺得溫柔多了。


  世界上真心希望自己好的,也唯有父母而已。

  他端起雞頭湯,大口的喝湯,不時的還在雞頭上咬一口。

  弟弟周龍笑道:「哥,吃點雞冠。」

  「雞的陽氣都在雞冠里。」

  「大補!」

  周朝聞言,立刻咬了一口雞冠,隨口說道:

  「吃了雞冠,頭戴桂冠!」

  大哥周顯聞言,驚訝道:「呦,不錯啊,順口溜張口就來。」

  「看來你能混體制內。」

  周朝咧嘴,自己這個老哥,還真是個官迷。

  ......

  考場之外。

  周朝見到了肖炎、范衣染、高易、樊宇、趙淳等一眾同學。

  除了范衣染外,其他人都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

  肖炎憋了好久的勁,終於鼓足勇氣衝著范衣染走過去,想跟她聊幾句。

  然而,肖炎還沒靠近,范衣染就已經向遠處走去。

  宛若相斥的磁鐵。

  這讓肖炎備受打擊,他頓時羞赧的低下頭,見周朝來了更是抱住周朝,將頭深深的埋起來。

  周朝也很無奈,「我去,你搞什麼。」

  「大佬爺們抱一起!」

  肖炎這才悻悻的鬆開了手。

  「這麼久了,跟范大校花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周朝皺眉,他很想說,前幾天范大校花邀請自己去開房來著。

  但這話說出去,怕是肖炎能追殺他幾條街。

  周朝還記得這廝的名言。

  「為兄弟兩肋插刀,為女人插兄弟兩刀。」

  他無奈說道:「先別想這事了,馬上就要考試了。」

  「別影響了狀態。」

  「如果沒考上武大,你跟大校花的距離會更遠。」

  肖炎這才收斂心神,專注在了即將來到的武考上。

  與此同時。

  周安國正在自己的診所中看書。

  幾個流里流氣的男青年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

  「老東西!你開的什麼藥,吃死了我朋友!」

  「踏馬的,信不信老子砸了你這破診所!」

  周安國一臉費解,他緩緩起身,詢問道:「幾位,你們說的是誰啊?」

  「我治死誰了?」

  其中一個方臉的男子,厲聲說道:「五天前,我們送了一個人過來,你忘了嗎?」

  「醫院說他沒救了,你給開了藥,結果現在他死了!」

  「你必須賠錢,少了100萬,沒得談!」

  周安國這才想起,幾天前是來了這麼一伙人,但當時他們態度友善,語氣謙卑,與現在截然不同。

  周安國說道:「幾位,你們那個朋友,本身都是醫院不收的。」

  「已經被醫院判了死刑。」

  「你們求我讓我開方,我這才開的。」

  「而且當時你們承諾,如果沒救回來,跟我沒關係。」

  「可是現在.....你們怎麼出爾反爾啊?」

  方臉男子聞言,暴怒道:「如果不是你,我朋友能死那麼快嗎?」

  「少說還能撐個半年一年的。」

  「吃了你的藥,現在才幾天人就死了!」

  「你特碼這是殺人!」

  周安國很是無語,「你怎麼知道他能活半年一年啊?」

  「當時他那個脈象,本身就沒幾天了。」

  「我也是死馬當成活馬醫。」

  方臉身旁,一個長臉的青年說道:「煙哥,別跟他廢話了,砸了這裡,把這老東西抓走,讓他家人來交贖金吧!」

  方臉點頭,「麻的,兄弟們,給我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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