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還算你有良心
「那是……陸煞。」
陸玄隱在一旁，眉目微皺。
此人同屬陸氏長老，只不過他並未實控某一閣，例如練器閣、陣法閣等等之類
可以說是空有名聲但無實權的那一類長老。
至於為何淪落於此，族中說法不一。
有人稱他曾接觸過遠方戰場的怪物，或已被感染，立場難以明確。
也有人稱他看慣了世俗紅塵，不外乎權利，只求一處偏僻孤靜之地。
但現在如此急切需要所謂的道韻之丹，顯然前者會更有信服力些。
但……
「築基丹不是在我身上麼？」
陸玄腦中冒出疑問，上下摸索一番，卻是發現本是他煉製所成的丹藥早就不見了蹤影。
「……」
陸玄沉默片刻，顯然他的丹藥不知何時被陸青順走了。
「青長老……這是在保護我？」
他微眯著眼看向煉丹閣，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陸青的心思及手段總是令人難以猜透。
比起保護之說，陸玄更願意相信她只不過是在他的身上索取了一些報酬。
而這報酬恰巧正是築基丹。
「長老，莫怪陸某冷眼旁觀，要怪只能怪您太貪心。」
說罷，陸玄便徹底隱在人群中靜觀其變。
丹閣中心。
「本座道是誰竟有狗膽來煉丹閣鬧事，原來是五長老座下的野狗。」
陸青面色蒼白，氣勢卻極盡盛壯。
冷冽的青色靈力瀰漫散開，寒意覆蓋整座煉丹閣。
「呵。
異象源頭在此又如何，本座若是不交丹藥又當如何？
怎麼？強搶？」
「哼！」
陸煞冷哼一聲，漆黑靈氣於周身再次濃墨幾分。
「不交丹藥亦可，那就交出煉製出此丹之人。
不然，就別怪煞某下手無輕無重。」
「本座就是！」
陸青素衣青袍縴手一揮，一隻古樸酒杯憑空現於掌心。
「想要本座煉製道韻之丹去供你身後那位老不死？」
陸青嗤笑一聲。
「讓他親自滾出來跪下求本座，興許本座高興，還有的商量。」
「大膽！」
陸煞面色鐵青，似乎被觸碰到了某處逆鱗般氣的鬍鬚顫抖。
他枯瘦的手掌探入懷中，再伸出時，已握著一柄精緻小巧的利劍。
此劍外形近乎詭異，劍格處鑲嵌著一顆不斷緩緩轉動的深紅人眼。
劍身布滿細密、扭曲的指紋，仔細聆聽甚至能從劍身中聽出無數痛苦、絕望之聲。
它出現的瞬間，周遭的光線似乎都被吞噬，一股陰寒、污穢的煞氣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
侵蝕著陸青所散布的青色靈氣。
「蝕靈古劍！」
人群中，有見識博廣的弟子失聲驚呼，聲音中儘是恐懼。
它的攻擊方式極其詭異，只要接觸到這柄劍，其中的力量便會對靈力產生極強的腐蝕性。
正是因為這柄劍，陸煞才被不少族人認為接觸過遠方戰場的怪物，立場不明。
陸煞陰惻惻地一笑，朝著空中胡亂揮舞了幾番。
那瀰漫半空的青色靈氣，一觸及小劍散發出的黑色煞氣，瞬間消散、湮滅大半。
靈力被強行破去，與之心神相連的陸青如遭重擊，一口熱血翻湧而出，單手支撐在地乾咳不止，臉色慘白如紙。
「別硬撐了，青長老。」
陸煞陰鬱著臉，緩步至陸青前方道：
「族中誰人不知你陸青主攻毒道，丹道僅是輔佐而已，你？能練出道韻之丹？可笑。」
嘲諷、輕視的意味毫不掩飾的暴露在外。
陸青咬緊牙關，試圖強行提聚靈力，卻引得氣血翻湧，又是一口鮮血咳出，身形搖搖欲墜。
就在陸煞身形愈發逼近陸青時。
一個平靜的聲音，從人群外圍響起。
「煞長老，且慢。」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陸玄排眾而出，臉上略帶著些無奈，緩步走向場中。
陸煞雙眼微眯，自是認出了來人身份。
「少主，此乃老夫與陸青的私事，還請……」
「私事？」
陸玄目光平靜地看向陸煞，打斷了他的話。
「煞長老在我陸氏丹閣之前，打傷我陸氏丹閣長老，這若是私事，那請問……何為公事？」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但公事二字卻咬的極重。
一道無形的威壓伴隨著他的神識，緩緩瀰漫開來。
陸玄其實內心仍舊比較慌張。
沒記錯的話，陸煞的修為應該是結丹後期上下。
也就是說自己的神識可能威脅不了陸煞。
甚至有些不自量力、以卵擊石的感覺。
但……
他是陸氏嫡子，是前幾日被公認為絕世天才的家族未來希望。
身份如此，除去陸青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長老之外。
任何人都需要掂量下自己在族中的份量。
陸玄並未占著身份去做個紈絝弟子，肆無忌憚。
一方面是這幾年來如履薄冰早就習慣了低調、謹慎。
另一方面角色卡的特質本身就是要苟住穩健發育，不適合出盡風頭。
但現在，陸青既然將道韻之丹的煉製事實抹去了自己的身影，一人承擔之。
那陸玄再一味的冷眼旁觀，未免就太過於冷血。
現在起，他是陸玄，是陸氏古族的嫡子，是未來的陸氏掌門人。
「你！」
陸煞一時語塞，他沒想到陸氏少主竟會半路殺出且言辭如此犀利。
更讓他心驚的是，對方那凝實的神識，竟讓他都感到一絲隱隱的壓力。
陸玄不再理會他，轉而看向陸青，伸出手：
「青長老，還能站起來嗎？」
陸青先是驚愕陸玄敢於這種時刻挺身而出，隨即輕笑一聲借力站起：
「算你這小子還有良心。」
兩人有說有笑的場面自是落到陸煞眼中。
他的臉色鐵青，死死盯著陸玄，似乎在權衡是否要連這位少主一起拿下。
而也正是在這時，人群中再次傳來一道聲音。
「煞長老...有件事弟子不知是否該說。」
陸煞微眯著眼，尋找著聲音的方向，最終目光落到一個表面人畜無害的弟子當中。
陸玄自然亦被聲音吸引，他抬眸望去，一個熟人的面孔赫然出現眼前。
陸明，陸執事。
「直言便可。」
陸明身體一顫，咬了咬牙，抬手指向陸玄：
「弟子前兩日曾目睹少主進入煉丹閣，道韻異象引發的時機似乎也在那個時間段。」
「如今青長老絕口不提煉丹之人，更是以命死守道韻之丹，現在與少主更是看起來關係非凡。」
「前幾日的道韻異象，會不會乃少主所為？」
......
陸玄隱在一旁，眉目微皺。
此人同屬陸氏長老，只不過他並未實控某一閣，例如練器閣、陣法閣等等之類
可以說是空有名聲但無實權的那一類長老。
至於為何淪落於此，族中說法不一。
有人稱他曾接觸過遠方戰場的怪物，或已被感染，立場難以明確。
也有人稱他看慣了世俗紅塵，不外乎權利，只求一處偏僻孤靜之地。
但現在如此急切需要所謂的道韻之丹，顯然前者會更有信服力些。
但……
「築基丹不是在我身上麼？」
陸玄腦中冒出疑問，上下摸索一番，卻是發現本是他煉製所成的丹藥早就不見了蹤影。
「……」
陸玄沉默片刻，顯然他的丹藥不知何時被陸青順走了。
「青長老……這是在保護我？」
他微眯著眼看向煉丹閣，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陸青的心思及手段總是令人難以猜透。
比起保護之說，陸玄更願意相信她只不過是在他的身上索取了一些報酬。
而這報酬恰巧正是築基丹。
「長老，莫怪陸某冷眼旁觀，要怪只能怪您太貪心。」
說罷，陸玄便徹底隱在人群中靜觀其變。
丹閣中心。
「本座道是誰竟有狗膽來煉丹閣鬧事，原來是五長老座下的野狗。」
陸青面色蒼白，氣勢卻極盡盛壯。
冷冽的青色靈力瀰漫散開，寒意覆蓋整座煉丹閣。
「呵。
異象源頭在此又如何，本座若是不交丹藥又當如何？
怎麼？強搶？」
「哼！」
陸煞冷哼一聲，漆黑靈氣於周身再次濃墨幾分。
「不交丹藥亦可，那就交出煉製出此丹之人。
不然，就別怪煞某下手無輕無重。」
「本座就是！」
陸青素衣青袍縴手一揮，一隻古樸酒杯憑空現於掌心。
「想要本座煉製道韻之丹去供你身後那位老不死？」
陸青嗤笑一聲。
「讓他親自滾出來跪下求本座，興許本座高興，還有的商量。」
「大膽！」
陸煞面色鐵青，似乎被觸碰到了某處逆鱗般氣的鬍鬚顫抖。
他枯瘦的手掌探入懷中，再伸出時，已握著一柄精緻小巧的利劍。
此劍外形近乎詭異，劍格處鑲嵌著一顆不斷緩緩轉動的深紅人眼。
劍身布滿細密、扭曲的指紋，仔細聆聽甚至能從劍身中聽出無數痛苦、絕望之聲。
它出現的瞬間，周遭的光線似乎都被吞噬，一股陰寒、污穢的煞氣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
侵蝕著陸青所散布的青色靈氣。
「蝕靈古劍！」
人群中，有見識博廣的弟子失聲驚呼，聲音中儘是恐懼。
它的攻擊方式極其詭異，只要接觸到這柄劍，其中的力量便會對靈力產生極強的腐蝕性。
正是因為這柄劍，陸煞才被不少族人認為接觸過遠方戰場的怪物，立場不明。
陸煞陰惻惻地一笑，朝著空中胡亂揮舞了幾番。
那瀰漫半空的青色靈氣，一觸及小劍散發出的黑色煞氣，瞬間消散、湮滅大半。
靈力被強行破去，與之心神相連的陸青如遭重擊，一口熱血翻湧而出，單手支撐在地乾咳不止，臉色慘白如紙。
「別硬撐了，青長老。」
陸煞陰鬱著臉，緩步至陸青前方道：
「族中誰人不知你陸青主攻毒道，丹道僅是輔佐而已，你？能練出道韻之丹？可笑。」
嘲諷、輕視的意味毫不掩飾的暴露在外。
陸青咬緊牙關，試圖強行提聚靈力，卻引得氣血翻湧，又是一口鮮血咳出，身形搖搖欲墜。
就在陸煞身形愈發逼近陸青時。
一個平靜的聲音，從人群外圍響起。
「煞長老，且慢。」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陸玄排眾而出，臉上略帶著些無奈，緩步走向場中。
陸煞雙眼微眯，自是認出了來人身份。
「少主，此乃老夫與陸青的私事，還請……」
「私事？」
陸玄目光平靜地看向陸煞，打斷了他的話。
「煞長老在我陸氏丹閣之前，打傷我陸氏丹閣長老，這若是私事，那請問……何為公事？」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但公事二字卻咬的極重。
一道無形的威壓伴隨著他的神識，緩緩瀰漫開來。
陸玄其實內心仍舊比較慌張。
沒記錯的話，陸煞的修為應該是結丹後期上下。
也就是說自己的神識可能威脅不了陸煞。
甚至有些不自量力、以卵擊石的感覺。
但……
他是陸氏嫡子，是前幾日被公認為絕世天才的家族未來希望。
身份如此，除去陸青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長老之外。
任何人都需要掂量下自己在族中的份量。
陸玄並未占著身份去做個紈絝弟子，肆無忌憚。
一方面是這幾年來如履薄冰早就習慣了低調、謹慎。
另一方面角色卡的特質本身就是要苟住穩健發育，不適合出盡風頭。
但現在，陸青既然將道韻之丹的煉製事實抹去了自己的身影，一人承擔之。
那陸玄再一味的冷眼旁觀，未免就太過於冷血。
現在起，他是陸玄，是陸氏古族的嫡子，是未來的陸氏掌門人。
「你！」
陸煞一時語塞，他沒想到陸氏少主竟會半路殺出且言辭如此犀利。
更讓他心驚的是，對方那凝實的神識，竟讓他都感到一絲隱隱的壓力。
陸玄不再理會他，轉而看向陸青，伸出手：
「青長老，還能站起來嗎？」
陸青先是驚愕陸玄敢於這種時刻挺身而出，隨即輕笑一聲借力站起：
「算你這小子還有良心。」
兩人有說有笑的場面自是落到陸煞眼中。
他的臉色鐵青，死死盯著陸玄，似乎在權衡是否要連這位少主一起拿下。
而也正是在這時，人群中再次傳來一道聲音。
「煞長老...有件事弟子不知是否該說。」
陸煞微眯著眼，尋找著聲音的方向，最終目光落到一個表面人畜無害的弟子當中。
陸玄自然亦被聲音吸引，他抬眸望去，一個熟人的面孔赫然出現眼前。
陸明，陸執事。
「直言便可。」
陸明身體一顫，咬了咬牙，抬手指向陸玄：
「弟子前兩日曾目睹少主進入煉丹閣，道韻異象引發的時機似乎也在那個時間段。」
「如今青長老絕口不提煉丹之人，更是以命死守道韻之丹，現在與少主更是看起來關係非凡。」
「前幾日的道韻異象，會不會乃少主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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