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不可說
是啊，為什麼沒有神靈的知識流傳出來？
以現在中西方的交流程度，這些知識若能隨便傳播，肯定已經滿大街都是了。
「你們中原肯定不會讓你們接觸這些知識，特別是你這種還未晉升真人的武者，對也不對？」
康德漫不經心說著。
他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因為神靈的知識本就該封存起來，被越少人知曉越好，否則過多的觀察就會破壞掉祂們敘事線的閉環。」
「那為什麼理學會是這個例外呢？因為我們用了一種取巧的方法。」
「什麼方法？」杜威愣了一下，對方的描述讓他想起自己對吞星龍首的修正效應的解釋：
一種取巧改變未來的方法。
「理學會的前輩們給書上了鎖，或者說，給書上的知識上了鎖。」
康德微微一笑：「我們有一個圖書館管理系統，所有人必須在系統中登記才能獲得圖書館的使用權限，而學者從我理學會圖書館獲得的知識，則會被系統限制，無法傳遞給未登記的人。」
『系統？』
杜威心中一動，作為一個穿越者，他對這個名詞還是很敏感的。
康德還在滔滔不絕：「而且圖書館系統給知識上鎖後，學者不能通過圖書館內的知識接觸到神靈，也就不會破壞敘事線的閉環了。」
「至於敘事線嘛……它是個例外，系統無法鎖住敘事線相關的知識，所以我們也就乾脆剔除了所有有關書籍，但無法鎖住的原因我就不清楚了。」
說完，康德翹起了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手掰著書角，滑動書頁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緩緩道：
「你還有什麼要問的？」
他此時的模樣，像極了小學時把杜威叫到辦公室的老師……
杜威深吸一口氣。
實在是這既視感太強了，讓他都感到渾身的不適。
他沉思了片刻：「最後兩個問題，一是我如何了解敘事線，二是你所說的『閉環』是什麼意思。」
誰知，康德只是閉著嘴，搖了搖頭：
「我們理學會的規矩之一，便是不向他人傳授關於敘事線的知識，因為沒有系統的介入必然會破壞閉環，所以很遺憾地告訴你，這兩個問題都涉及敘事線，我無可奉告。」
他慢悠悠地起身，伸了個懶腰又補充道：「不過理學會就管著自己這一畝三分地，你也可以在別處找找關於敘事線的知識。」
杜威嘆了口氣，雖然最重要的沒聽到，但一位半神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能怎麼樣？
康德走出門外：「加油吧，這裡沒有你要的東西，不過你要是能幫老師找到灰城的線索，說不定他老人家一高興就講給你聽了呢？」
話音剛落，門就又合上了。
杜威看著面前的一堆書。
找不到敘事線的書，那他就只能挑著看些跟神靈有關的東西了。
隨便摸了一本書，可杜威翻了幾下就無心再看下去了。
他腦中滿是剛才康德提到的系統——那是個什麼東西，AI？作業系統？
還是說乾脆就是個金手指？
自己能使用圖書館，是否這個所謂的系統也在自己身上動了手腳？他說的『無法傳遞給未登記的人』又是怎麼體現的？
敘事線，敘事線的閉環……這些或許跟自己穿越有關的知識，看似就在面前，可怎樣都觸碰不到。
嗯？
杜威忽然靈光一閃，理學會給不了的知識，他可以嘗試接觸夢中的吞星龍首獲取啊！
畢竟前兩次進去都能聽到那龍頭說些什麼，他知道敘事線也是從那裡聽來的……多去幾次，也許就能碰到有用的信息了。
但他想了一下，還是沒有嘗試。
畢竟這裡是理學會，有個不知道怎麼回事的系統，有大把的半神，如果因為睡一覺暴露了自己身上的仙法……
杜威感覺以他們對神靈的態度，恐怕自己馬上就要被當成標本保存起來研究了。
最穩妥的方法，還是得從理學會下手……康德說的對，他的老師就是個不錯的突破口。
他在屋內踱步，正思考著灰城內是否有什麼能抽絲剝繭揭開這個事件一角的細節，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身上掉了下來。
杜威下意識伸手去接，下一刻，一股沉重的觸感襲來，他定睛一看手裡竟然是一本書。
金書！
杜威一愣，自己的金書不是在灰城跟潘大虎的木偶一起被毀了嗎？
可緊接著他就反應過來，這大概是這條敘事線『杜威』的金書。
他好奇地翻開金書，裡邊的內容卻否定了這個的猜測。
上邊是潘大虎潦草的字跡：「你先待在理學會吧，我現在確定你不是在騙我了，灰城確實毀滅於神降，你也確實從另一條敘事線歸來了。」
「如果有機會可以混進他們的圖書館，找一下有沒有跟神靈相關的知識，這群洋鬼子向來守口如瓶，這種機會可不多。」
杜威沉默地合上金書。
這本書是全新的，難道是在客棧潘大虎離開的時候放到自己懷裡的？
可以看出來即使是專門做情報工作的籌風樓掌門，對理學會的了解也並不多，否則不會有後邊的叮囑。
對於這個收攏了西方大大小小國家的學術天才的組織，中原人還是知之甚少。
若不是他有灰城的經歷，恐怕一輩子都不會跟它有所接觸。
他沉思許久，復又打開金書，取來桌上的羽毛筆，在上面寫道：
「我現在嘗試使用仙法理學會的人會不會發現？」
不一會，潘大虎回答道：「不會。」
「只要不是臨界狀態的半神盯著你，你都可以放心用，不必擔心暴露的問題。」
杜威雖然他不知道這臨界狀態的半神是什麼意思，但從對方語氣推斷，大概就是比正常半神還要強的超凡者了。
他把書塞回懷裡，躺在沙發上，任由困意像潮水般襲來，將他吞沒。
相比於前兩次，這次他終於不再是被動去往那個夢境。
杜威緩緩運起仙法，讓綠焰真氣在自己體內流動，周而復始。
直到他沉沉睡去。
以現在中西方的交流程度，這些知識若能隨便傳播，肯定已經滿大街都是了。
「你們中原肯定不會讓你們接觸這些知識，特別是你這種還未晉升真人的武者，對也不對？」
康德漫不經心說著。
他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因為神靈的知識本就該封存起來，被越少人知曉越好，否則過多的觀察就會破壞掉祂們敘事線的閉環。」
「那為什麼理學會是這個例外呢？因為我們用了一種取巧的方法。」
「什麼方法？」杜威愣了一下，對方的描述讓他想起自己對吞星龍首的修正效應的解釋：
一種取巧改變未來的方法。
「理學會的前輩們給書上了鎖，或者說，給書上的知識上了鎖。」
康德微微一笑：「我們有一個圖書館管理系統，所有人必須在系統中登記才能獲得圖書館的使用權限，而學者從我理學會圖書館獲得的知識，則會被系統限制，無法傳遞給未登記的人。」
『系統？』
杜威心中一動，作為一個穿越者，他對這個名詞還是很敏感的。
康德還在滔滔不絕：「而且圖書館系統給知識上鎖後，學者不能通過圖書館內的知識接觸到神靈，也就不會破壞敘事線的閉環了。」
「至於敘事線嘛……它是個例外，系統無法鎖住敘事線相關的知識，所以我們也就乾脆剔除了所有有關書籍，但無法鎖住的原因我就不清楚了。」
說完，康德翹起了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手掰著書角，滑動書頁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緩緩道：
「你還有什麼要問的？」
他此時的模樣，像極了小學時把杜威叫到辦公室的老師……
杜威深吸一口氣。
實在是這既視感太強了，讓他都感到渾身的不適。
他沉思了片刻：「最後兩個問題，一是我如何了解敘事線，二是你所說的『閉環』是什麼意思。」
誰知，康德只是閉著嘴，搖了搖頭：
「我們理學會的規矩之一，便是不向他人傳授關於敘事線的知識，因為沒有系統的介入必然會破壞閉環，所以很遺憾地告訴你，這兩個問題都涉及敘事線，我無可奉告。」
他慢悠悠地起身，伸了個懶腰又補充道：「不過理學會就管著自己這一畝三分地，你也可以在別處找找關於敘事線的知識。」
杜威嘆了口氣，雖然最重要的沒聽到，但一位半神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能怎麼樣？
康德走出門外：「加油吧，這裡沒有你要的東西，不過你要是能幫老師找到灰城的線索，說不定他老人家一高興就講給你聽了呢？」
話音剛落，門就又合上了。
杜威看著面前的一堆書。
找不到敘事線的書，那他就只能挑著看些跟神靈有關的東西了。
隨便摸了一本書，可杜威翻了幾下就無心再看下去了。
他腦中滿是剛才康德提到的系統——那是個什麼東西，AI？作業系統？
還是說乾脆就是個金手指？
自己能使用圖書館，是否這個所謂的系統也在自己身上動了手腳？他說的『無法傳遞給未登記的人』又是怎麼體現的？
敘事線，敘事線的閉環……這些或許跟自己穿越有關的知識，看似就在面前，可怎樣都觸碰不到。
嗯？
杜威忽然靈光一閃，理學會給不了的知識，他可以嘗試接觸夢中的吞星龍首獲取啊！
畢竟前兩次進去都能聽到那龍頭說些什麼，他知道敘事線也是從那裡聽來的……多去幾次，也許就能碰到有用的信息了。
但他想了一下，還是沒有嘗試。
畢竟這裡是理學會，有個不知道怎麼回事的系統，有大把的半神，如果因為睡一覺暴露了自己身上的仙法……
杜威感覺以他們對神靈的態度，恐怕自己馬上就要被當成標本保存起來研究了。
最穩妥的方法，還是得從理學會下手……康德說的對，他的老師就是個不錯的突破口。
他在屋內踱步，正思考著灰城內是否有什麼能抽絲剝繭揭開這個事件一角的細節，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身上掉了下來。
杜威下意識伸手去接，下一刻，一股沉重的觸感襲來，他定睛一看手裡竟然是一本書。
金書！
杜威一愣，自己的金書不是在灰城跟潘大虎的木偶一起被毀了嗎？
可緊接著他就反應過來，這大概是這條敘事線『杜威』的金書。
他好奇地翻開金書，裡邊的內容卻否定了這個的猜測。
上邊是潘大虎潦草的字跡：「你先待在理學會吧，我現在確定你不是在騙我了，灰城確實毀滅於神降，你也確實從另一條敘事線歸來了。」
「如果有機會可以混進他們的圖書館，找一下有沒有跟神靈相關的知識，這群洋鬼子向來守口如瓶，這種機會可不多。」
杜威沉默地合上金書。
這本書是全新的，難道是在客棧潘大虎離開的時候放到自己懷裡的？
可以看出來即使是專門做情報工作的籌風樓掌門，對理學會的了解也並不多，否則不會有後邊的叮囑。
對於這個收攏了西方大大小小國家的學術天才的組織，中原人還是知之甚少。
若不是他有灰城的經歷，恐怕一輩子都不會跟它有所接觸。
他沉思許久，復又打開金書，取來桌上的羽毛筆，在上面寫道：
「我現在嘗試使用仙法理學會的人會不會發現？」
不一會，潘大虎回答道：「不會。」
「只要不是臨界狀態的半神盯著你，你都可以放心用，不必擔心暴露的問題。」
杜威雖然他不知道這臨界狀態的半神是什麼意思，但從對方語氣推斷，大概就是比正常半神還要強的超凡者了。
他把書塞回懷裡，躺在沙發上，任由困意像潮水般襲來，將他吞沒。
相比於前兩次，這次他終於不再是被動去往那個夢境。
杜威緩緩運起仙法，讓綠焰真氣在自己體內流動，周而復始。
直到他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