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無事山間
杜威想知道呂子勝能不能消除自身出現的「修正效應」，他又補了一句：
「您看我身上，使用仙法有給我帶來什麼影響嗎？」
呂子勝搖頭：「你身上除了一股因果錯亂的氣息外再無他物，如果真出現什麼岔子，我可以給你解決。」
杜威眨眨眼，他覺得這個所謂氣息應該不是自己的修正效應。
是因為吞星龍首的位格太高了？連真人也沒法看透，就像呂子勝無法看到龍頭一樣？
不過他沒打算跟呂子勝交這個底，讓一位通天徹地的真人對自己知根知底，跟被人捏在手裡有什麼區別。
「好。」既然更進一步的機會就在眼前，杜威沒理由放過。
更別說大佬已經替他解決了這件事的風險了。
見他答應下來，呂子勝哈哈大笑：
「希望我沒看錯人吧……不管你心裡是不是自願的，老頭我想讓一個小輩做事，該給的也不能少，這個東西你拿著吧。」
呂子勝手掌一翻，一塊拇指大的鵝卵石就出現在手心，遞給杜威。
「法器挪象石，雖然只能用一次，但能夠把事物的一個事實挪到另一樣事物上，煉製不易望小友好生對待。」
杜威忙雙手接過。
挪象石一入手，他就感知到它正散發著溫和的熱量，內里仿佛有光華流轉，絕對是法器中罕有的珍品。
他正想說兩句客套話客氣一下，卻忽然注意到呂子勝遞給他石頭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顫了兩下！
「多謝呂真人，晚輩……」他的客套話才剛開頭，議事廳內的空氣就忽然泛起波紋。
廳內的空間瞬間像是被攪動的湖面劇烈震盪起來，原本蒙上一層晦暗的景象開始扭曲、模糊，一點點光斑突兀地出現在視野中！
伴隨著「嗡」的一聲細響，呂子勝維持的隱匿法術竟毫無徵兆地消散了！
而原本站在杜威面前的呂子勝，臉上和藹的神色不見了，身體也變成了詭異的半透明狀態！
此刻，他身上那股非人的、機器般的穩定感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活物才有的劇烈喘息，身體肌肉的微微顫抖！
呂子勝咬著牙，面目猙獰！
杜威被他駭人的表情驚得後退半步，下意識握緊腰間的武器。
「我很快就弄清楚了！」呂子勝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惶，連語氣都變得急迫，甚至染上一絲野獸般的瘋狂：
「再給我點時間……很快！」
呂子勝的身體在空氣中迅速淡化消失。
餘音還在空氣中顫動。
潘大虎皺著眉，這詭異的場面顯然也超出了她的想像。
這位老真人的狀況根本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好。
「掌門。」杜威的呼喚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那弟子先告退了？」
有呂子勝在場還好，現在人一走讓他跟潘大虎共處一室，杜威就壓力倍增了。
「走吧走吧，你身上的仙法痕跡已經被他屏蔽掉了，這是去探查的神跡的位置，早日出發。」她看上去心事重重，把一張對摺的紙張丟給杜威後，也嗖的一聲消失在廳內。
杜威貼身藏好紙，他深吸一口氣匆匆走出議事廳，生怕在裡邊的離奇經歷再度追上自己。
一下樓，他就正好撞見了廊下在給幾個弟子安排任務的沈伯。
老頭一抬頭，目光在他身上掃了個來回。
「怎麼樣？掌門沒琢磨著往你身上改花刀吧？」他迅速揮退幾個弟子，把嗓音壓低憂心忡忡問道。
「哪能啊！」杜威扯出個僵硬的微笑，想讓自己看起來更輕鬆，可語氣中的煩躁卻出賣了他：
「好歹是全須全尾出來了。」
雖然沒了修煉仙法的後顧之憂，又拿了強力的裝備，但呂子勝身上的非人氣息還有剛才無端的消失，就像兩塊巨石懸在胸口，讓他本能感到不安。
仙，到底是什麼呢？
他低眉沉思，不料沈伯又提起了另一件事打斷了他的思緒：
「剛有弟子來跟我告你的狀，跟我說你家那兩個弟子太鬧騰了，下午滿山跑吵的人都睡不了午覺，你回去趕緊提醒人收斂些！」
「嗯？我明明安排她們練功砍樹去了啊…」
杜威一愣，隨即心下瞭然。
這個大小姐到底是個拴不住的主，定然是覺得練功枯燥，砍樹乏味，一轉頭頭就把自己的吩咐當耳邊風，跑山上瘋玩去了。
想到這，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這怕麻煩的性子面對眼前這一堆的事頓時就感到渾身的疲憊，嘴裡無意間嘀咕了一句：
「多大點事啊……老頭你也別跟我媽似的，這麼嘮叨不好。」
「你這小子！」
沈伯的鬍子動了幾下，毫不示弱地伸出手指噴道：「你不滿周歲就死了媽，知道你媽啥樣嗎？」
這話並沒有被杜威聽見。
他稍微提一口丹田真氣，腳下邁出幾步，早已到了青石路的盡頭。
……
杜威跨入洞開的院子中。
此時太陽剛剛落了山，兩個嘰嘰喳喳的聲音從院中傳出，卻讓他感到分外的安寧，連壓在心口的煩躁都仿佛消失了。
一進門中，他迎面就撞見李桃歡提著一大桶水，踩著小碎步，走向自己那破爛的屋子。
「桃歡，幹嘛呢？」他慢悠悠地走過去。
聽見這話，李桃歡當即沒忍住停下來，扭頭給他做了個鬼臉：
「叫的這麼親熱，知道的知道我是你徒弟，不知道的以為我是你什麼人呢！」
「你這屋子太髒了！不打掃一下我們今晚睡哪啊？」
她憋著一口勁，臉漲得通紅，咬牙用力，終於把水搬到屋前。
小黃從屋裡探出頭來。
「小姐我上面的地板擦乾淨了……」她高興地喊道。
可一看見李桃歡身邊的杜威，小黃頓時像見了鬼一樣，哭喪著臉道：「師父！」
「我，我們不是故意進你房子的！」
「呃，其實說故意也對，但但是……」
她越說越急，語無倫次半天終於氣急敗壞道：
「你懂吧！就是那個意思！我沒讀過幾本書，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杜威哭笑不得點頭，「我懂我懂，總要找個睡覺的地方，不怪你們。」
「就先將就一晚吧，我約的木工明天就來了，很快就能給我們起三座小屋子。不過我得先問問，你們今天砍了多少木頭？」
小黃：「……」
李桃歡瞅了眼侍女沒出息的模樣，率先嚷嚷道：「我們可是砍了三棵——好大的樹呢！」
「你們早上不已經砍了兩棵嗎？」
「對啊！下午又砍了一棵！」
她說得理直氣壯，杜威聽得兩眼一黑，他很想問問這丫頭，你哪來的底氣敢喊得這麼大聲的。
兩個好歹練過武的人，後山的樹最大的也就人腰粗，忙活一下午就砍了一棵？
你就算糊弄鬼都不能這麼糊弄吧？
李桃歡伸手拽住他的胳膊，晃呀晃：「哎呀！不是我們不想砍，是砍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有靈獸來襲擊我們！」
「靈獸？！」杜威一愣。
李桃歡用力點頭：「師父你有所不知，這種靈獸狡猾得很，渾身披甲，手上還帶了兩把刀，趁我不注意，『唰』就切我身上了！」
「然後我就生氣啦。」
「我想怎麼也得跟它比個高低，當即施展我的擒風手去抓！三兩下就把它摁那了！」她煞有介事地比劃兩下。
杜威越聽越覺得扯淡，可李桃歡還在繼續：「我就跟它說，帶我去它的老巢，我就大發慈悲饒它一命，試問天底下哪有我這麼講信用的大俠？」
「行了別編了。」杜威滿頭黑線地打斷她，「偷懶就偷懶，累了直說，我還能罵你不成？真沒必要費心思編故事來糊弄我。」
「是真的！」沒想到李桃歡一臉認真：「你別不信！」
她回頭讓小黃去拿她的戰利品。不一會，小黃就提著一口竹籠跑過來。
李桃歡把竹籠往杜威面前一遞：「喏。」
杜威低頭看去，竹籠之內有幾隻褐紅帶青，形如半枯葉子的螃蟹正慫慫地縮在角落。
「……」
他算是明白了，這兩小妮子怕是砍一半樹就被山螃蟹吸引走了注意力，在山上玩了一下午。
「怎麼樣師父！你好徒兒為了抓幾隻靈獸給您進補，可謂是上刀山下火海，不過砍樹的事情確實是我耽擱了，我甘願為此受罰！」
李桃歡叉著腰，說得正氣凜然。
「小姐！」小黃急得拽她袖子。
「小黃你不必再勸了！犯錯就得罰！你可不能陷師父於不義之中啊！」
杜威樂了，看她一臉慷慨赴死的模樣，接過竹籠掂了兩下，也是戲精附體痛心疾首道：
「好！既然徒兒有這片孝心！為師斷不能讓你白費了！」
李桃歡瞪大了眼。
這怎麼和她想的不一樣？
按理說師父不應該感動得熱淚盈眶，當即把自己當親閨女疼，大手一揮拿出幾本不需要干苦力也能輕鬆修煉的絕世武功，青天化龍訣之類的，讓自己從此冠絕武林嗎？
杜威大手一揮：
「既然正好飯點了！你就把這籠螃蟹拿到市場請人蒸了，記得買蘸料，再去給我炒兩菜。」
「您看我身上，使用仙法有給我帶來什麼影響嗎？」
呂子勝搖頭：「你身上除了一股因果錯亂的氣息外再無他物，如果真出現什麼岔子，我可以給你解決。」
杜威眨眨眼，他覺得這個所謂氣息應該不是自己的修正效應。
是因為吞星龍首的位格太高了？連真人也沒法看透，就像呂子勝無法看到龍頭一樣？
不過他沒打算跟呂子勝交這個底，讓一位通天徹地的真人對自己知根知底，跟被人捏在手裡有什麼區別。
「好。」既然更進一步的機會就在眼前，杜威沒理由放過。
更別說大佬已經替他解決了這件事的風險了。
見他答應下來，呂子勝哈哈大笑：
「希望我沒看錯人吧……不管你心裡是不是自願的，老頭我想讓一個小輩做事，該給的也不能少，這個東西你拿著吧。」
呂子勝手掌一翻，一塊拇指大的鵝卵石就出現在手心，遞給杜威。
「法器挪象石，雖然只能用一次，但能夠把事物的一個事實挪到另一樣事物上，煉製不易望小友好生對待。」
杜威忙雙手接過。
挪象石一入手，他就感知到它正散發著溫和的熱量，內里仿佛有光華流轉，絕對是法器中罕有的珍品。
他正想說兩句客套話客氣一下，卻忽然注意到呂子勝遞給他石頭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顫了兩下！
「多謝呂真人，晚輩……」他的客套話才剛開頭，議事廳內的空氣就忽然泛起波紋。
廳內的空間瞬間像是被攪動的湖面劇烈震盪起來，原本蒙上一層晦暗的景象開始扭曲、模糊，一點點光斑突兀地出現在視野中！
伴隨著「嗡」的一聲細響，呂子勝維持的隱匿法術竟毫無徵兆地消散了！
而原本站在杜威面前的呂子勝，臉上和藹的神色不見了，身體也變成了詭異的半透明狀態！
此刻，他身上那股非人的、機器般的穩定感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活物才有的劇烈喘息，身體肌肉的微微顫抖！
呂子勝咬著牙，面目猙獰！
杜威被他駭人的表情驚得後退半步，下意識握緊腰間的武器。
「我很快就弄清楚了！」呂子勝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惶，連語氣都變得急迫，甚至染上一絲野獸般的瘋狂：
「再給我點時間……很快！」
呂子勝的身體在空氣中迅速淡化消失。
餘音還在空氣中顫動。
潘大虎皺著眉，這詭異的場面顯然也超出了她的想像。
這位老真人的狀況根本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好。
「掌門。」杜威的呼喚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那弟子先告退了？」
有呂子勝在場還好，現在人一走讓他跟潘大虎共處一室，杜威就壓力倍增了。
「走吧走吧，你身上的仙法痕跡已經被他屏蔽掉了，這是去探查的神跡的位置，早日出發。」她看上去心事重重，把一張對摺的紙張丟給杜威後，也嗖的一聲消失在廳內。
杜威貼身藏好紙，他深吸一口氣匆匆走出議事廳，生怕在裡邊的離奇經歷再度追上自己。
一下樓，他就正好撞見了廊下在給幾個弟子安排任務的沈伯。
老頭一抬頭，目光在他身上掃了個來回。
「怎麼樣？掌門沒琢磨著往你身上改花刀吧？」他迅速揮退幾個弟子，把嗓音壓低憂心忡忡問道。
「哪能啊！」杜威扯出個僵硬的微笑，想讓自己看起來更輕鬆，可語氣中的煩躁卻出賣了他：
「好歹是全須全尾出來了。」
雖然沒了修煉仙法的後顧之憂，又拿了強力的裝備，但呂子勝身上的非人氣息還有剛才無端的消失，就像兩塊巨石懸在胸口，讓他本能感到不安。
仙，到底是什麼呢？
他低眉沉思，不料沈伯又提起了另一件事打斷了他的思緒：
「剛有弟子來跟我告你的狀，跟我說你家那兩個弟子太鬧騰了，下午滿山跑吵的人都睡不了午覺，你回去趕緊提醒人收斂些！」
「嗯？我明明安排她們練功砍樹去了啊…」
杜威一愣，隨即心下瞭然。
這個大小姐到底是個拴不住的主，定然是覺得練功枯燥，砍樹乏味，一轉頭頭就把自己的吩咐當耳邊風，跑山上瘋玩去了。
想到這，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這怕麻煩的性子面對眼前這一堆的事頓時就感到渾身的疲憊，嘴裡無意間嘀咕了一句：
「多大點事啊……老頭你也別跟我媽似的，這麼嘮叨不好。」
「你這小子！」
沈伯的鬍子動了幾下，毫不示弱地伸出手指噴道：「你不滿周歲就死了媽，知道你媽啥樣嗎？」
這話並沒有被杜威聽見。
他稍微提一口丹田真氣，腳下邁出幾步，早已到了青石路的盡頭。
……
杜威跨入洞開的院子中。
此時太陽剛剛落了山，兩個嘰嘰喳喳的聲音從院中傳出，卻讓他感到分外的安寧，連壓在心口的煩躁都仿佛消失了。
一進門中，他迎面就撞見李桃歡提著一大桶水，踩著小碎步，走向自己那破爛的屋子。
「桃歡，幹嘛呢？」他慢悠悠地走過去。
聽見這話，李桃歡當即沒忍住停下來，扭頭給他做了個鬼臉：
「叫的這麼親熱，知道的知道我是你徒弟，不知道的以為我是你什麼人呢！」
「你這屋子太髒了！不打掃一下我們今晚睡哪啊？」
她憋著一口勁，臉漲得通紅，咬牙用力，終於把水搬到屋前。
小黃從屋裡探出頭來。
「小姐我上面的地板擦乾淨了……」她高興地喊道。
可一看見李桃歡身邊的杜威，小黃頓時像見了鬼一樣，哭喪著臉道：「師父！」
「我，我們不是故意進你房子的！」
「呃，其實說故意也對，但但是……」
她越說越急，語無倫次半天終於氣急敗壞道：
「你懂吧！就是那個意思！我沒讀過幾本書，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杜威哭笑不得點頭，「我懂我懂，總要找個睡覺的地方，不怪你們。」
「就先將就一晚吧，我約的木工明天就來了，很快就能給我們起三座小屋子。不過我得先問問，你們今天砍了多少木頭？」
小黃：「……」
李桃歡瞅了眼侍女沒出息的模樣，率先嚷嚷道：「我們可是砍了三棵——好大的樹呢！」
「你們早上不已經砍了兩棵嗎？」
「對啊！下午又砍了一棵！」
她說得理直氣壯，杜威聽得兩眼一黑，他很想問問這丫頭，你哪來的底氣敢喊得這麼大聲的。
兩個好歹練過武的人，後山的樹最大的也就人腰粗，忙活一下午就砍了一棵？
你就算糊弄鬼都不能這麼糊弄吧？
李桃歡伸手拽住他的胳膊，晃呀晃：「哎呀！不是我們不想砍，是砍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有靈獸來襲擊我們！」
「靈獸？！」杜威一愣。
李桃歡用力點頭：「師父你有所不知，這種靈獸狡猾得很，渾身披甲，手上還帶了兩把刀，趁我不注意，『唰』就切我身上了！」
「然後我就生氣啦。」
「我想怎麼也得跟它比個高低，當即施展我的擒風手去抓！三兩下就把它摁那了！」她煞有介事地比劃兩下。
杜威越聽越覺得扯淡，可李桃歡還在繼續：「我就跟它說，帶我去它的老巢，我就大發慈悲饒它一命，試問天底下哪有我這麼講信用的大俠？」
「行了別編了。」杜威滿頭黑線地打斷她，「偷懶就偷懶，累了直說，我還能罵你不成？真沒必要費心思編故事來糊弄我。」
「是真的！」沒想到李桃歡一臉認真：「你別不信！」
她回頭讓小黃去拿她的戰利品。不一會，小黃就提著一口竹籠跑過來。
李桃歡把竹籠往杜威面前一遞：「喏。」
杜威低頭看去，竹籠之內有幾隻褐紅帶青，形如半枯葉子的螃蟹正慫慫地縮在角落。
「……」
他算是明白了，這兩小妮子怕是砍一半樹就被山螃蟹吸引走了注意力，在山上玩了一下午。
「怎麼樣師父！你好徒兒為了抓幾隻靈獸給您進補，可謂是上刀山下火海，不過砍樹的事情確實是我耽擱了，我甘願為此受罰！」
李桃歡叉著腰，說得正氣凜然。
「小姐！」小黃急得拽她袖子。
「小黃你不必再勸了！犯錯就得罰！你可不能陷師父於不義之中啊！」
杜威樂了，看她一臉慷慨赴死的模樣，接過竹籠掂了兩下，也是戲精附體痛心疾首道：
「好！既然徒兒有這片孝心！為師斷不能讓你白費了！」
李桃歡瞪大了眼。
這怎麼和她想的不一樣？
按理說師父不應該感動得熱淚盈眶，當即把自己當親閨女疼，大手一揮拿出幾本不需要干苦力也能輕鬆修煉的絕世武功，青天化龍訣之類的，讓自己從此冠絕武林嗎？
杜威大手一揮：
「既然正好飯點了！你就把這籠螃蟹拿到市場請人蒸了，記得買蘸料，再去給我炒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