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九江掌嘴
聽著吳作為的怒喝聲，賈有為的腦袋都快嵌到地上了，這話都給對方說去了他又能說什麼呢？
而一旁的周無量等人也是一臉憤怒的看向賈有為，叫你記帳你就記成這副鬼樣子？
不過這件事情也不全怪賈有為，這些年所有人關注的點都在進自己口袋的錢上。
對於帳簿卻很少有人提及，畢竟朱元璋當時給的人的態度就是十分寬容。
任誰也想不到，這次竟然直接栽了。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吳作為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只見其剛說完還沒停頓一會便繼續開口道。
「城牆維護，洪武四年，六年，八年，九年總計兩百餘次可謂是日夜翻新，總計花費六萬七千餘兩白銀。
本官到也是好奇，這城牆到底立於何處啊？」
吳作為話音落下，堂內是一片死，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句話，這問題他們壓根就沒辦法回答，誰都知道這錢不對但就是沒法說！
而堂外的百姓卻直接炸開了鍋，別說這大幾萬兩白銀了，就是一百兩他們都沒見過，他們也是現在才知道朝廷竟然給他們這麼多銀子，但他們卻一個子都沒見過！
而吳作為並沒有管堂外的喧囂，而是將目光死死的放在了賈有為的身上。
「賈有為，今天你最好給朝廷，給鳳陽全體百姓，給本官一個交代！
這麼多錢你們到底修到哪裡去了，是進了誰的口袋？
又是誰在主導這一切！」
聽著堂外的聲音以及吳作為的怒喝，賈有為早就已經慌了聲，剛想開口就對上了一旁周無量等人殺人般的目光。
猶豫再三，賈有為依舊沒有開口，他現在與周無量等人仍舊心存僥倖，他們覺得只要沒證據一切都將成為空談。
即使你吳作為行事再硬，只要實證沒有拿到檯面上，他就沒辦法說事。
再加上朝廷里的淮西同胞一發力這事就得不了了之。
而現在的證據他們也不擔心畢竟交到了哪位手裡，想出來你吳作為還沒有這本事。
「下官，不知吳大人說的究竟是什麼！」
而見到賈有為還不開口的吳作為也失去了耐心，他自然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一本帳簿可以解釋的藉口可就太多了。
甚至最後只需要犧牲一個錢有道加上賈有為便可以將一切給圓過去。
但吳作為今天的目的則是讓他們全體坐實罪名，至於證據他自有辦法。
想到這吳作為緩緩拿起了面前的一支火鉗朝前丟去。
「來人，賈有為冥頑不靈即使被本官抓住罪證仍負隅頑抗。
給本官卸了他一條腿讓他清醒一番。」
幾個衙役聽罷立刻上前準備行刑，不過就在這時一直沒有發聲的周無量卻開了口。
「吳大人這不符規矩吧，據老夫所知賈主簿再怎麼說也是朝廷官員，即使是個九品大人也沒有動刑的權利！
若是大人想要強行動手，難道就不怕天下人的口舌了嗎？」
聽著周無量的話，幾個衙役瞬間停下了腳步，齊齊看向吳作為等他拿主意。
不過這話落在吳作為的耳中卻是個笑話，當年他在揚州的時候聽這話都聽出老繭來了。
他別說刑了，砍下的官員腦袋都比山高，當時彈劾他的奏摺都堆滿了朱元璋的案頭，結果呢？
他交上一份完美的揚州的答卷，而朱元璋則是口頭上罵了他兩句，最後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這也是朱元璋和別的皇帝最大的不同，他不問過程只看結果，即只要結果是好的且你沒騙他那你就是個好官。
至於少數服從多數這種問題在朱元璋這裡就不叫一個事，他可以將多數變成少數，至於怎麼變那你別問！
吳作為想到這嘴角微翹，直接朝著身後的虎妞揮了揮手。
「虎妞，你上！」
吳作為話音剛落下，虎妞便緩緩的朝著賈有為走去，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下虎妞直接搶過一旁衙役的水火棍沒有絲毫猶豫便朝著賈有道的雙腿打去。
僅僅一瞬，水火棍直接斷成了兩截，而賈有為則是抱著雙腿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而做完這一切的虎妞則和沒事人一樣，慢悠悠的走回了吳作為身後。
也就在眾人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吳作為突然朝著周無量開口問道。
「哦？本官動刑了？誰看見了，你看見了嗎？」
說著不等周無量回答，吳作為便大聲朝著堂外喊道。
「還是各位鄉親們看見了？」
聽著吳作為的話也不知是不是方才吳作為的態度起了效果，只見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突然開口說道。
「看見？回大人草民什麼都沒有看見！」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剩下的百姓很快就跟了上來，連忙為吳作為辯解道。
「就是，俺們可什麼都沒看見。」
「是啊明明就是那個胖子自己把腿摔斷了，和吳大人有什麼關係？」
「這樣是不是太假了，這事俺乾的，要抓就抓俺！」
隨著第一個頂罪的出現，接下來外面的辯論內容便是以誰頂罪開始展開。
也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就大約八十多的老者慢慢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還伴隨著激烈的咳嗽聲。
「都別吵了，是老朽打得，別看老朽今年也八十有二了，但一膀子力氣還是有的！
朝廷要拿就拿老朽！」
看著出來的老朽，周無量都快覺得氣炸了，這吳作為簡直就是不按套路出牌，哪有這樣斷案的。
不過還未等他開口吳作為便笑著看向老者說道。
「老丈，別說什麼罪不罪的，這賈有為就是自己摔得和誰都沒有關係！」
在好不容易將老者勸回去後，吳作為這才看向周無量開口道。
「看見了嗎，多麼淳樸的百姓，只要對他們好，那麼你將得到他們釋放的善意。
而你們卻又是怎麼做的呢？」
周無量聽罷了卻不屑的笑出了聲，不過耐與現在還在公堂之上有些話不能亂說，不然他高低得和吳作為辯上一辯！
而吳作為似乎看出了他的意思，直接朝著李景隆說道。
「周無量！本官方才尚未讓汝說話，汝竟敢在公堂上胡言亂語，顛倒是非，竟敢污衊本官清白！
九江掌嘴！」
而一旁的周無量等人也是一臉憤怒的看向賈有為，叫你記帳你就記成這副鬼樣子？
不過這件事情也不全怪賈有為，這些年所有人關注的點都在進自己口袋的錢上。
對於帳簿卻很少有人提及，畢竟朱元璋當時給的人的態度就是十分寬容。
任誰也想不到，這次竟然直接栽了。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吳作為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只見其剛說完還沒停頓一會便繼續開口道。
「城牆維護，洪武四年，六年，八年，九年總計兩百餘次可謂是日夜翻新，總計花費六萬七千餘兩白銀。
本官到也是好奇，這城牆到底立於何處啊？」
吳作為話音落下，堂內是一片死，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句話，這問題他們壓根就沒辦法回答，誰都知道這錢不對但就是沒法說！
而堂外的百姓卻直接炸開了鍋，別說這大幾萬兩白銀了，就是一百兩他們都沒見過，他們也是現在才知道朝廷竟然給他們這麼多銀子，但他們卻一個子都沒見過！
而吳作為並沒有管堂外的喧囂，而是將目光死死的放在了賈有為的身上。
「賈有為，今天你最好給朝廷，給鳳陽全體百姓，給本官一個交代！
這麼多錢你們到底修到哪裡去了，是進了誰的口袋？
又是誰在主導這一切！」
聽著堂外的聲音以及吳作為的怒喝，賈有為早就已經慌了聲，剛想開口就對上了一旁周無量等人殺人般的目光。
猶豫再三，賈有為依舊沒有開口，他現在與周無量等人仍舊心存僥倖，他們覺得只要沒證據一切都將成為空談。
即使你吳作為行事再硬，只要實證沒有拿到檯面上，他就沒辦法說事。
再加上朝廷里的淮西同胞一發力這事就得不了了之。
而現在的證據他們也不擔心畢竟交到了哪位手裡，想出來你吳作為還沒有這本事。
「下官，不知吳大人說的究竟是什麼！」
而見到賈有為還不開口的吳作為也失去了耐心，他自然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一本帳簿可以解釋的藉口可就太多了。
甚至最後只需要犧牲一個錢有道加上賈有為便可以將一切給圓過去。
但吳作為今天的目的則是讓他們全體坐實罪名，至於證據他自有辦法。
想到這吳作為緩緩拿起了面前的一支火鉗朝前丟去。
「來人，賈有為冥頑不靈即使被本官抓住罪證仍負隅頑抗。
給本官卸了他一條腿讓他清醒一番。」
幾個衙役聽罷立刻上前準備行刑，不過就在這時一直沒有發聲的周無量卻開了口。
「吳大人這不符規矩吧，據老夫所知賈主簿再怎麼說也是朝廷官員，即使是個九品大人也沒有動刑的權利！
若是大人想要強行動手，難道就不怕天下人的口舌了嗎？」
聽著周無量的話，幾個衙役瞬間停下了腳步，齊齊看向吳作為等他拿主意。
不過這話落在吳作為的耳中卻是個笑話，當年他在揚州的時候聽這話都聽出老繭來了。
他別說刑了，砍下的官員腦袋都比山高，當時彈劾他的奏摺都堆滿了朱元璋的案頭，結果呢？
他交上一份完美的揚州的答卷，而朱元璋則是口頭上罵了他兩句，最後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這也是朱元璋和別的皇帝最大的不同，他不問過程只看結果，即只要結果是好的且你沒騙他那你就是個好官。
至於少數服從多數這種問題在朱元璋這裡就不叫一個事，他可以將多數變成少數，至於怎麼變那你別問！
吳作為想到這嘴角微翹，直接朝著身後的虎妞揮了揮手。
「虎妞，你上！」
吳作為話音剛落下，虎妞便緩緩的朝著賈有為走去，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下虎妞直接搶過一旁衙役的水火棍沒有絲毫猶豫便朝著賈有道的雙腿打去。
僅僅一瞬，水火棍直接斷成了兩截，而賈有為則是抱著雙腿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而做完這一切的虎妞則和沒事人一樣，慢悠悠的走回了吳作為身後。
也就在眾人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吳作為突然朝著周無量開口問道。
「哦？本官動刑了？誰看見了，你看見了嗎？」
說著不等周無量回答，吳作為便大聲朝著堂外喊道。
「還是各位鄉親們看見了？」
聽著吳作為的話也不知是不是方才吳作為的態度起了效果，只見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突然開口說道。
「看見？回大人草民什麼都沒有看見！」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剩下的百姓很快就跟了上來，連忙為吳作為辯解道。
「就是，俺們可什麼都沒看見。」
「是啊明明就是那個胖子自己把腿摔斷了，和吳大人有什麼關係？」
「這樣是不是太假了，這事俺乾的，要抓就抓俺！」
隨著第一個頂罪的出現，接下來外面的辯論內容便是以誰頂罪開始展開。
也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就大約八十多的老者慢慢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還伴隨著激烈的咳嗽聲。
「都別吵了，是老朽打得，別看老朽今年也八十有二了，但一膀子力氣還是有的！
朝廷要拿就拿老朽！」
看著出來的老朽，周無量都快覺得氣炸了，這吳作為簡直就是不按套路出牌，哪有這樣斷案的。
不過還未等他開口吳作為便笑著看向老者說道。
「老丈，別說什麼罪不罪的，這賈有為就是自己摔得和誰都沒有關係！」
在好不容易將老者勸回去後，吳作為這才看向周無量開口道。
「看見了嗎，多麼淳樸的百姓，只要對他們好，那麼你將得到他們釋放的善意。
而你們卻又是怎麼做的呢？」
周無量聽罷了卻不屑的笑出了聲，不過耐與現在還在公堂之上有些話不能亂說，不然他高低得和吳作為辯上一辯！
而吳作為似乎看出了他的意思，直接朝著李景隆說道。
「周無量！本官方才尚未讓汝說話，汝竟敢在公堂上胡言亂語，顛倒是非，竟敢污衊本官清白！
九江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