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各方反應
見得那尊貴殿下應允。
猿火山這才慢慢說道：
「近期我族在林海之中的探子和線報都在言論近日這青蘊林之中的一件怪事。
此事非同小可，我需要警報給殿下。」
「哦？竟有如此古怪非告知我不可？」
「是的殿下，此事非同小可！
就是最近在林海輿論封口上的，被傳的沸沸揚揚的——關於在那碧波潭橫空出世一位鴨子。
「鴨子？風口浪尖？碧波潭？」
此話一出上首的女子語氣一送，旁邊的來此聚集的部分前朝餘孽也都輕笑出聲。
「不過是只鴨子罷了……」
「對啊對啊，老猿，何苦讓殿下如此在意這點小事……」
「是啊是啊，猿族長，我等從五湖四海到此，就是個鴨子，低賤的禽族……」
「可青蘊林海的妖修之中，都說他得到了白螭帝朝仙朝殘餘的機緣和財富，技藝和傳承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
……
猿火山此言一出，滿堂鴉雀無聲。
剛剛還一時間躁動不安的所有妖修的聲音都戛然而止。
齊刷刷的看向了上首那位聞言之後依舊是一言不發的「尊貴」大人
猿火山深吸一口氣，粗糙的手掌在石案上輕輕摩挲，語氣帶著幾分凝重：
「這流言並非小打小鬧。
隨後接著幾句糾結許久的話說出，聲音裡帶著幾分謹慎：
「殿下，近來青蘊林里有樁傳聞鬧得沸沸揚揚：
碧波潭的林羽，被人說……
說他得了咱們白螭帝朝的傳承，是帝朝主要幾位禽族正統認可的繼承人。」
這話一出，府邸內再次安靜了一個檔次。
原本垂首靜坐的前朝附庸們紛紛抬頭，眼神里滿是震驚與警惕。
焰蹄牛族的那名老牛妖瞳孔驟縮，下意識道：
「竟有此事？
那林羽不過是個崛起沒多久的禽妖，怎麼會和帝朝傳承扯上關係？」
幾位隱藏氣息的前朝附庸也紛紛側目。
另一位身穿骨甲、氣息輕靈的豹族妖修也皺起眉：
「此事蹊蹺！
白螭帝朝覆滅後，這片和丘大地西域早已被人族掃蕩許久。
許許多多的傳承和寶物早就散落無蹤，連咱們這些遺老都很難尋找道蹤跡。
一個碧波潭的鴨子怎麼會得手？
怕不是有人故意散布的謠言！」
連一直沉默的猿火焰都停下了晃悠的動作，豎起耳朵聽著。
「可這謠言傳得太真了。」
猿火山補充道，語氣裡帶著無奈。
「我族裡的眼線回報，好些小族都信了，甚至有人偷偷去碧波潭朝拜，說林羽是『帝朝遺脈』。
現在林羽已經成了眾矢之的——黑鳩族那邊盯著他，連好些中立族群都在打探他的底細。咱們……
要不要先留意一下？
這妖物到底是敵是友，總得有個准數。」
……
「猿族長，一些具體情況展開說說？」
白衣女子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說法雜得很。」
猿火山皺著眉，掰著手指細數：
「有說他找到了白螭朝藏在潭底的寶庫，得了海量靈石和功法玉簡。
有說他遇上了百里朝某位高修的殘魂，得了傳承灌頂。
更離譜的是，還有流言說他身上那股子尊貴氣息，是白螭帝朝某位王族血脈的徵兆，說他是前朝王族遺脈，要借著機緣重振白螭朝。」
「可笑！」
一位妖修漲紅了臉，打斷了言語。
「他說他是前朝王族遺脈？要借著機緣重振白螭朝？尊貴氣息？王族血脈？
那大人是什麼？大人可是……」
「好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這激動的發言，示意猿火山接著說下去。
猿火山頓了頓，補充道：
「現在不少小族都盯著碧波潭，連黑鳩族那邊都暗中派了暗探去查。
林羽這小子，還有一手劍道。
本來就因劍道和明氣修為惹人注意，雖然有人敬畏，但更多的是心懷不軌！
林羽這下更是成了眾矢之的。
除開敬畏的族群外，不少族群都覺得，若他真有白螭朝機緣，遲早會威脅到自己，都在暗中等著看他的笑話，或是找機會分一杯羹。」
殿內頓時響起竊竊私語。焰蹄牛族的老牛率先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渾濁：
「此等流言來得太蹊蹺！
我認為明顯是有他人在背後推動！」
此言一出引得其他眾妖同意。
一位看不清來歷的外域妖修說道：
「林羽崛起不過數年，前陣子才剛加入那什麼猿族長組建的聯盟，突然就被扣上『白螭朝遺脈』的帽子。
怕不是有人故意潑髒水，想借我們這些前朝遺老的手對付他？
畢竟白螭朝於我們而言是故國，若林羽真沾了這層關係，我們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管了又怕中了圈套。」
旁邊一位通體覆著紫鱗的蛇族長老也附和道：
「那位道友說得在理。
但也不能完全掉以輕心——若林羽真有白螭朝機緣，他現在的實力恐怕只是冰山一角，日後必成氣候。
不如先派幾個得力手下，去碧波潭附近打探虛實，哪怕只是看看他的功法路數，也能判斷幾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有主張警惕的，有覺得是陷阱的，爭論不休。
白衣女子始終沉默，額角的凸起在火光下泛著微光，直到殿內漸漸安靜，她才緩緩開口：
「流言無實據，貿然出手只會中了設局者的計。」
她的目光掃過殿內諸妖，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傳令下去，各族暫且按兵不動，只派暗線暗中監視碧波潭動向。
重點收集林羽的情報——他平日修煉的功法特徵、血脈波動的細節、處理族群事務的手段，甚至他與其他族群的往來。
待這流言的源頭和目的明朗，或是林羽有了明確動作，我們再決定如何應對。」
「是，謹遵殿下之命！」
殿內諸妖齊聲應下，猿火山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
他最擔心的，就是因一句流言便與林羽撕破臉，打亂聯盟抗黑鳩的大計。
……
灰影狼族的洞府內。
幽暗的洞穴里，只有幾盞泛著綠光的魂火燈照明。
幽爪趴在一塊巨大的黑石上，渾身灰黑的毛髮與陰影融為一體，幽綠色的瞳孔里滿是玩味。
他面前站著一位身形瘦小、渾身覆蓋著短絨黑毛的妖修，正是幽影鼠族的使者——幽影鼠族乃外域實封妖尉家族，最擅長情報搜集，與灰影狼族素有往來。
「幽爪族長，這是關於林羽的最新情報。」
鼠族使者遞上一卷獸皮，聲音尖細如針：
「您看，這流言確實古怪，我們查到源頭在青蘊林邊緣的幾個小族，可再往下查，就像被人掐斷了線索，找不到具體是誰在推動。」
幽爪用爪子勾過獸皮，草草掃過上面的字跡，沙啞的聲音在洞穴里迴蕩：
「林羽那小子，一劍斬四蛇，劍道詭異得很；短短時間從開脈衝到明氣，成長速度快得不正常。白螭帝朝機緣？」
他嗤笑一聲，爪子在黑石上劃出淺淺的痕跡：
「未必是真，但借這流言看看他的底細，倒也划算。」
「您的意思是……」
鼠族使者眼睛一亮。
「讓底下人盯緊碧波潭，別打草驚蛇。」
幽爪眯起眼睛，閃過一絲狡詐：
「若是林羽真有應對之策，或是背後有人撐腰，那這局就有意思了。
若是他慌了手腳，暴露了虛實，我們也能趁機摸清他的斤兩。
畢竟……一個可能藏著大機緣的『盟友』，可比一個摸不透的『隱患』強多了。」
鼠族使者點頭：「我受妖尉委託。暫時效力於狼族族長門下，這廂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
……
與此同時，銀花溪的蜂巢深處。
無數銀靈蜂圍繞著蜂后金蕊，形成一團閃爍著銀光的雲霧。
金蕊的精神意念如同水波般擴散，與族內幾位長老交流：
「蜂群傳回消息，至少有七股勢力在暗中窺探碧波潭，包括黑鳩族的暗探和幾支不知名的散修小隊。」
一位年邁的蜂族長老回應：
「流言鬧得這麼大，林羽怕是很難置身事外。
我們是否要派蜂群去碧波潭附近，試探一下他的實力？」
「暫時不必。」
金蕊的意念帶著一絲空靈的冷靜：
「流言如網，誰先動誰先被困。
那設局者既然敢散布消息，必然等著我們這些勢力出手，坐收漁利。
我們只需讓工蜂持續監控，記錄林羽的靈力波動、對外應對的手段，甚至他與青木鴉族的往來——這些細節，比貿然試探更能摸清他的虛實。」
長老們沉默片刻，紛紛認同：
「蜂后英明。」
青蘊林的其他角落，各族也因這則流言動了起來。
……
皎白鹿族的月瞳站在白月湖畔，望著平靜的湖面輕輕嘆息：
「林羽本是聯盟重要戰力，若因流言遭圍攻，只會讓黑鳩族漁翁得利。」
可族力有限，她能做的，也只有讓族內斥候多留意碧波潭動向，一旦有危險便及時通報。
這位還被蒙在鼓裡的善良的皎白鹿族族長，還不知道此時正是其兄長一手所策劃。
月殘也沒有心思告訴她，也許這就是最好的偽裝吧。
——
毒蠍族的金鰲則坐在毒蠍地的陰暗洞穴里，尾巴尖的幽藍毒光閃個不停：
「最好林羽和那些窺探者兩敗俱傷，我族正好趁機吞併，強占，撈點好處。」
可他也不敢貿然行動，只派了幾支擅長潛伏的蠍族小隊，遠遠盯著碧波潭。
——
一場無源頭的流言，像投入青蘊林的石子，激起千層浪。各族心思各異，有警惕的，有觀望的，有暗喜的。
但無一例外卻都默契地將目光鎖定在碧波潭那道金紅身影上：
沒人知道設局者是誰。
卻都想借這局，看清那隻「赤首靈鴨」，究竟藏著多少秘密！
猿火山這才慢慢說道：
「近期我族在林海之中的探子和線報都在言論近日這青蘊林之中的一件怪事。
此事非同小可，我需要警報給殿下。」
「哦？竟有如此古怪非告知我不可？」
「是的殿下，此事非同小可！
就是最近在林海輿論封口上的，被傳的沸沸揚揚的——關於在那碧波潭橫空出世一位鴨子。
「鴨子？風口浪尖？碧波潭？」
此話一出上首的女子語氣一送，旁邊的來此聚集的部分前朝餘孽也都輕笑出聲。
「不過是只鴨子罷了……」
「對啊對啊，老猿，何苦讓殿下如此在意這點小事……」
「是啊是啊，猿族長，我等從五湖四海到此，就是個鴨子，低賤的禽族……」
「可青蘊林海的妖修之中，都說他得到了白螭帝朝仙朝殘餘的機緣和財富，技藝和傳承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
……
猿火山此言一出，滿堂鴉雀無聲。
剛剛還一時間躁動不安的所有妖修的聲音都戛然而止。
齊刷刷的看向了上首那位聞言之後依舊是一言不發的「尊貴」大人
猿火山深吸一口氣，粗糙的手掌在石案上輕輕摩挲，語氣帶著幾分凝重：
「這流言並非小打小鬧。
隨後接著幾句糾結許久的話說出，聲音裡帶著幾分謹慎：
「殿下，近來青蘊林里有樁傳聞鬧得沸沸揚揚：
碧波潭的林羽，被人說……
說他得了咱們白螭帝朝的傳承，是帝朝主要幾位禽族正統認可的繼承人。」
這話一出，府邸內再次安靜了一個檔次。
原本垂首靜坐的前朝附庸們紛紛抬頭，眼神里滿是震驚與警惕。
焰蹄牛族的那名老牛妖瞳孔驟縮，下意識道：
「竟有此事？
那林羽不過是個崛起沒多久的禽妖，怎麼會和帝朝傳承扯上關係？」
幾位隱藏氣息的前朝附庸也紛紛側目。
另一位身穿骨甲、氣息輕靈的豹族妖修也皺起眉：
「此事蹊蹺！
白螭帝朝覆滅後，這片和丘大地西域早已被人族掃蕩許久。
許許多多的傳承和寶物早就散落無蹤，連咱們這些遺老都很難尋找道蹤跡。
一個碧波潭的鴨子怎麼會得手？
怕不是有人故意散布的謠言！」
連一直沉默的猿火焰都停下了晃悠的動作，豎起耳朵聽著。
「可這謠言傳得太真了。」
猿火山補充道，語氣裡帶著無奈。
「我族裡的眼線回報，好些小族都信了，甚至有人偷偷去碧波潭朝拜，說林羽是『帝朝遺脈』。
現在林羽已經成了眾矢之的——黑鳩族那邊盯著他，連好些中立族群都在打探他的底細。咱們……
要不要先留意一下？
這妖物到底是敵是友，總得有個准數。」
……
「猿族長，一些具體情況展開說說？」
白衣女子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說法雜得很。」
猿火山皺著眉，掰著手指細數：
「有說他找到了白螭朝藏在潭底的寶庫，得了海量靈石和功法玉簡。
有說他遇上了百里朝某位高修的殘魂，得了傳承灌頂。
更離譜的是，還有流言說他身上那股子尊貴氣息，是白螭帝朝某位王族血脈的徵兆，說他是前朝王族遺脈，要借著機緣重振白螭朝。」
「可笑！」
一位妖修漲紅了臉，打斷了言語。
「他說他是前朝王族遺脈？要借著機緣重振白螭朝？尊貴氣息？王族血脈？
那大人是什麼？大人可是……」
「好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這激動的發言，示意猿火山接著說下去。
猿火山頓了頓，補充道：
「現在不少小族都盯著碧波潭，連黑鳩族那邊都暗中派了暗探去查。
林羽這小子，還有一手劍道。
本來就因劍道和明氣修為惹人注意，雖然有人敬畏，但更多的是心懷不軌！
林羽這下更是成了眾矢之的。
除開敬畏的族群外，不少族群都覺得，若他真有白螭朝機緣，遲早會威脅到自己，都在暗中等著看他的笑話，或是找機會分一杯羹。」
殿內頓時響起竊竊私語。焰蹄牛族的老牛率先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渾濁：
「此等流言來得太蹊蹺！
我認為明顯是有他人在背後推動！」
此言一出引得其他眾妖同意。
一位看不清來歷的外域妖修說道：
「林羽崛起不過數年，前陣子才剛加入那什麼猿族長組建的聯盟，突然就被扣上『白螭朝遺脈』的帽子。
怕不是有人故意潑髒水，想借我們這些前朝遺老的手對付他？
畢竟白螭朝於我們而言是故國，若林羽真沾了這層關係，我們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管了又怕中了圈套。」
旁邊一位通體覆著紫鱗的蛇族長老也附和道：
「那位道友說得在理。
但也不能完全掉以輕心——若林羽真有白螭朝機緣，他現在的實力恐怕只是冰山一角，日後必成氣候。
不如先派幾個得力手下，去碧波潭附近打探虛實，哪怕只是看看他的功法路數，也能判斷幾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有主張警惕的，有覺得是陷阱的，爭論不休。
白衣女子始終沉默，額角的凸起在火光下泛著微光，直到殿內漸漸安靜，她才緩緩開口：
「流言無實據，貿然出手只會中了設局者的計。」
她的目光掃過殿內諸妖，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傳令下去，各族暫且按兵不動，只派暗線暗中監視碧波潭動向。
重點收集林羽的情報——他平日修煉的功法特徵、血脈波動的細節、處理族群事務的手段，甚至他與其他族群的往來。
待這流言的源頭和目的明朗，或是林羽有了明確動作，我們再決定如何應對。」
「是，謹遵殿下之命！」
殿內諸妖齊聲應下，猿火山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
他最擔心的，就是因一句流言便與林羽撕破臉，打亂聯盟抗黑鳩的大計。
……
灰影狼族的洞府內。
幽暗的洞穴里，只有幾盞泛著綠光的魂火燈照明。
幽爪趴在一塊巨大的黑石上，渾身灰黑的毛髮與陰影融為一體，幽綠色的瞳孔里滿是玩味。
他面前站著一位身形瘦小、渾身覆蓋著短絨黑毛的妖修，正是幽影鼠族的使者——幽影鼠族乃外域實封妖尉家族，最擅長情報搜集，與灰影狼族素有往來。
「幽爪族長，這是關於林羽的最新情報。」
鼠族使者遞上一卷獸皮，聲音尖細如針：
「您看，這流言確實古怪，我們查到源頭在青蘊林邊緣的幾個小族，可再往下查，就像被人掐斷了線索，找不到具體是誰在推動。」
幽爪用爪子勾過獸皮，草草掃過上面的字跡，沙啞的聲音在洞穴里迴蕩：
「林羽那小子，一劍斬四蛇，劍道詭異得很；短短時間從開脈衝到明氣，成長速度快得不正常。白螭帝朝機緣？」
他嗤笑一聲，爪子在黑石上劃出淺淺的痕跡：
「未必是真，但借這流言看看他的底細，倒也划算。」
「您的意思是……」
鼠族使者眼睛一亮。
「讓底下人盯緊碧波潭，別打草驚蛇。」
幽爪眯起眼睛，閃過一絲狡詐：
「若是林羽真有應對之策，或是背後有人撐腰，那這局就有意思了。
若是他慌了手腳，暴露了虛實，我們也能趁機摸清他的斤兩。
畢竟……一個可能藏著大機緣的『盟友』，可比一個摸不透的『隱患』強多了。」
鼠族使者點頭：「我受妖尉委託。暫時效力於狼族族長門下，這廂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
……
與此同時，銀花溪的蜂巢深處。
無數銀靈蜂圍繞著蜂后金蕊，形成一團閃爍著銀光的雲霧。
金蕊的精神意念如同水波般擴散，與族內幾位長老交流：
「蜂群傳回消息，至少有七股勢力在暗中窺探碧波潭，包括黑鳩族的暗探和幾支不知名的散修小隊。」
一位年邁的蜂族長老回應：
「流言鬧得這麼大，林羽怕是很難置身事外。
我們是否要派蜂群去碧波潭附近，試探一下他的實力？」
「暫時不必。」
金蕊的意念帶著一絲空靈的冷靜：
「流言如網，誰先動誰先被困。
那設局者既然敢散布消息，必然等著我們這些勢力出手，坐收漁利。
我們只需讓工蜂持續監控，記錄林羽的靈力波動、對外應對的手段，甚至他與青木鴉族的往來——這些細節，比貿然試探更能摸清他的虛實。」
長老們沉默片刻，紛紛認同：
「蜂后英明。」
青蘊林的其他角落，各族也因這則流言動了起來。
……
皎白鹿族的月瞳站在白月湖畔，望著平靜的湖面輕輕嘆息：
「林羽本是聯盟重要戰力，若因流言遭圍攻，只會讓黑鳩族漁翁得利。」
可族力有限，她能做的，也只有讓族內斥候多留意碧波潭動向，一旦有危險便及時通報。
這位還被蒙在鼓裡的善良的皎白鹿族族長，還不知道此時正是其兄長一手所策劃。
月殘也沒有心思告訴她，也許這就是最好的偽裝吧。
——
毒蠍族的金鰲則坐在毒蠍地的陰暗洞穴里，尾巴尖的幽藍毒光閃個不停：
「最好林羽和那些窺探者兩敗俱傷，我族正好趁機吞併，強占，撈點好處。」
可他也不敢貿然行動，只派了幾支擅長潛伏的蠍族小隊，遠遠盯著碧波潭。
——
一場無源頭的流言，像投入青蘊林的石子，激起千層浪。各族心思各異，有警惕的，有觀望的，有暗喜的。
但無一例外卻都默契地將目光鎖定在碧波潭那道金紅身影上：
沒人知道設局者是誰。
卻都想借這局，看清那隻「赤首靈鴨」，究竟藏著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