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域外攪動
金紅色的靈光劃破碧波潭上空的雲層，林羽率領著肥仔等人，如同一道流星般降落在潭心島的棲息地。
剛落地，濕潤的水汽便夾雜著熟悉的靈氣撲面而來。
林羽目光一掃，心中頓時安定——潭水依舊碧波蕩漾，棲息地的蘆葦被修剪得整齊。
巡邏的赤首鴨族戰士眼神銳利，陣型規整，顯然日常操練從未懈怠。
潭邊的防禦法陣雖未完全啟動，卻也維持著基礎的警戒狀態，空氣中沒有絲毫陌生的妖氣殘留。
「族長！您回來了！」
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正是小灰曾經看好的鴨族晚輩，赤首鴨族的後起之秀——赤爪，他正振翅飛來。
他如今的體型比林羽閉關前壯碩了一圈，頭頂的赤羽愈發鮮艷，周身縈繞著凝實的開脈巔峰妖氣。
甚至隱隱有靈力外溢的跡象——距離明氣境，僅差臨門一腳！
林羽眼中閃過驚喜，上前一步，感受著赤爪體內的靈氣波動：
「不錯，一些時日不見，竟已到了開脈巔峰。看來這段時日，你沒少下苦功。」
赤爪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撓了撓頭：
「都是族長您留下的資源充足，還有龜年族長時常指點，我才能有這般進展。
對了，族內事務我都按您的吩咐打理，您閉關期間，沒有任何外族敢來滋擾。」
「很好，沒有想到你的天賦竟然如此之好。我族之中，除了我以外，也只有發掘你的天賦的灰總管有如此才能了。」
林羽感慨般點了點頭，目光掠過周圍熟悉的景象，心中卻不由泛起一絲悵然——他想起了小灰，那個曾經跟在他身邊，機靈又忠誠的老夥計。
小灰天賦極佳，若未戰死，此刻恐怕早已突破明氣，與赤爪並肩，在這蒼茫林海之中成為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察覺到林羽神色變化，赤爪和肥仔都識趣地沉默下來。
他們都知道小灰對林羽的意義，也明白此刻任何安慰都顯得多餘。
片刻後，林羽收斂心緒，拍了拍赤爪的肩膀：
「辛苦你了。
先帶我去族內看看，把這段時日的情況細細說與我聽。」
在赤爪的帶領下，林羽走遍了棲息地的每一處——新建的傷員休養室里，幾隻受傷的赤首鴨正在服用靈果療傷。
校場上，疤臉正帶領著新晉升的開脈鴨妖操練「赤羽陣」。
潭水深處，銀刀魚族的巡邏隊在有序遊動，銀鱗在陽光下閃爍，顯然銀索也將族內打理得井井有條。
回到議事的石屋，赤爪開始詳細匯報：
「族內目前有守家的開脈境赤首鴨共二十九位，其中中期以上七位，後期兩位，巔峰一位，只有我來到了開脈巔峰。
您留下的木靈果和丹藥，我都按戰功和天賦分配，沒有浪費。
只是……
林中的事情，我們知曉不多，只知道黑鳩族似乎來了強援，青蘊盟的幾位族長曾與他們交手，最後退守雙池嶺。」
話音剛落，一隻赤首鴨飛入石屋內，大聲稟報導：
「稟告族長和諸位隊長、總管大人。魚族族長和龜族族長，聽聞碧波潭譚主歸來，前來拜見。」
林羽點了點頭，他歸來時並沒有掩飾氣息。
目的就是為了宣告他的歸來。
「請兩位族長進來吧。」
「是」
不一會兒，石屋外傳來兩道熟悉的氣息——龜年族長和銀索族長來了。
老龜依舊是那副沉穩的模樣，只是甲殼上的裂紋已癒合大半，顯然傷勢恢復得不錯。
銀索則比之前精神了許多，周身的銀鱗泛著光澤，顯然也從大戰的創傷中緩了過來。
「老朽拜見碧波潭主，恭喜譚主出關，修為又有精進啊！」
龜年率先開口，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嘆。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林羽體內那股渾厚的明氣後期氣息，甚至還夾雜著一絲讓他都感到心悸的尊貴威壓，比閉關前強了何止一籌。
銀索也連忙行禮：
「見過潭主！
潭主歸來，我等心中大石也算落了地。」
林羽請二人坐下，開門見山：
「龜年族長，銀索族長，我前往鷺鳴濕地之後，閉關數月，青蘊林海的變故，還請二位詳細說說。」
龜年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
「譚主閉關期間，黑沼澤那邊動靜最大。
黑鳩族的黑弦自爆身亡，其二子黑權、黑冕俱亡。
但其子黑玄的護道人突然降臨——一共四位修士，三位明氣後期的修士，為首的一位好似是那青霞鶴妖更是接近明氣巔峰，實力極強。
猿火山、幽爪四位族長突襲黑沼澤，本想打斷黑毒鳩閉關，卻被護道人阻攔，最後不敵撤退，一路被追至雙池嶺才得以脫身。」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
「如今黑鳩族有護道人坐鎮，氣焰愈發囂張，雖未主動進攻，卻四處派遣探子，顯然在為後續行動做準備。
更值得注意的是，青蘊盟的其他各族，近來也動作頻頻——
青木鴉族聯繫了和丘西域的主脈。
熔岩猿族背後也有大人身影。
皎白鹿族更是頻頻與那中部帝朝有所聯繫……
恐怕用不了多久，林海中的外域勢力，就不止黑鳩族一家了。」
林羽心中一凜。
龜年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測：
魔獅帝朝的介入只是開始，青蘊林海這塊「無主之地」，遲早會引來更多域外勢力的覬覦。
「多謝族長告知。」
林羽拱手道謝，隨即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樣東西——兩瓶從灰鷺族搜刮的「凝氣丹」，幾顆蘊含木靈之氣的靈果，還有一塊從灰鷺族長老屍體上取下的、蘊含水屬性靈氣的玉佩。
「這些東西，是我閉關的收穫，就當是賞賜給諸位的。
龜年族長，您傷勢初愈，這瓶凝氣丹對您穩固境界大有裨益。
銀索族長，這枚水屬性玉佩，能助你更好地掌控潭水之力。
赤爪、肥仔，這些靈果你們分下去，給族內的戰士補充元氣。」
眾人接過賞賜，眼中滿是狂喜——凝氣丹是低階妖修突破境界的至寶，靈果和玉佩也都是難得的修煉資源。
他們連忙躬身道謝，看向林羽的眼神愈發恭敬。
就在眾人準備告退時，林羽忽然注意到龜年頻頻向他使眼色，眼神中帶著一絲急切。
林羽心中微動，對赤爪等人說道：
「族內事務你們先去打理，我與龜年族長還有些私事要談。」
赤爪、肥仔和銀索識趣地退了出去，石屋內只剩下林羽和龜年二人。
「龜年族長，您有話不妨直說。」
林羽開門見山。
龜年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偷聽後，才壓低聲音：
「小友，您閉關的這三個月，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
各家各族，並沒有因為您的『失蹤』而遺忘您。
恰恰相反，很多勢力都在暗中尋找您的蹤跡。」
「哦？」
林羽挑眉。
「都有哪些勢力？」
「青木鴉族、熔岩猿族這些青蘊盟核心成員自然不用說，他們派人在鷺鳴濕地外圍探查了數次，顯然是擔心您的安危，也想知道您何時出關。」
龜年緩緩說道，語氣卻漸漸凝重：
「但除此之外，還有兩股勢力的動作，就讓人有些捉摸不透了：
皎白鹿族的月殘道友，曾親自來過碧波潭一次，只是在潭邊停留片刻便離去。
更奇怪的是黑鳩族的四少爺黑間，他竟也派探子來過潭邊，雖然隱藏得極好，卻還是被我族的老龜察覺到了氣息。」
林羽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月殘和黑間？他們找我做什麼？」
「老朽也不知。」
龜年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擔憂：「月瞳道友向來中立溫和，月殘道友是其兄長，他的性格倒是不同，聽說是外出學道，此番回來實力非比尋常。
此次主動探查，不知是為青蘊盟，還是另有目的。
至於黑間……他身為黑鳩族子嗣，您殺了他的親屬，他卻暗中探查您的蹤跡，絕非善意。
譚主，這二人，不可不防啊！」
……
『這老龜還算有心……』
林羽沉默片刻，忽然看向龜年的氣息：
老龜的修為雖已是開脈巔峰，卻卡在瓶頸已久，靈氣運轉間帶著一絲滯澀，顯然是缺少突破明氣的契機。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通體黝黑、散發著土屬性靈氣的丹藥——這是從灰鷺族秘地找到的「龜丹」。
是二重妖修的龜族身體上專屬之物。其功效能為龜族妖修突破明氣境提供幫助，藥效溫和卻精純，最適合龜年。
「龜年族長，這段時日辛苦您守護碧波潭，又為我帶來這麼多重要消息。
這枚龜元丹，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助您早日突破明氣。」
龜年接過丹藥，感受著其中精純的土屬性靈氣，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
「這……
這是龜丹！
小友，這份厚禮，老朽實在受之有愧！」
「族長不必客氣。」
林羽擺了擺手：
「碧波潭能有今日的安寧，您功不可沒。
日後，還需您多費心留意林中的動靜。」
龜年連忙躬身道謝，小心翼翼地將龜元丹收好，這才告退離去。
石屋內只剩下林羽一人。他走到窗邊，望著潭水泛起的漣漪，手指輕輕敲擊著窗沿。
月瞳、黑間、青蘊盟、護道人……
一個個名字在他腦海中閃過。
「青霞鶴……
與那霞光鶴又有什麼聯繫呢……」
他閉關的三個月，青蘊林海的水，顯然比他想像的還要深。
「外域勢力介入，各族心懷鬼胎……」
林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這林海的『遊戲』，才剛剛開始變得有趣啊。」
他抬手召出青冥骨劍，青玉般的劍身泛著寒光。
明氣後期的修為，《百鳥朝鳳訣》的一重圓滿，再加上這柄劍器。
足以讓他在接下來的風暴中，站穩腳跟。
甚至……攪動風雲。
剛落地，濕潤的水汽便夾雜著熟悉的靈氣撲面而來。
林羽目光一掃，心中頓時安定——潭水依舊碧波蕩漾，棲息地的蘆葦被修剪得整齊。
巡邏的赤首鴨族戰士眼神銳利，陣型規整，顯然日常操練從未懈怠。
潭邊的防禦法陣雖未完全啟動，卻也維持著基礎的警戒狀態，空氣中沒有絲毫陌生的妖氣殘留。
「族長！您回來了！」
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正是小灰曾經看好的鴨族晚輩，赤首鴨族的後起之秀——赤爪，他正振翅飛來。
他如今的體型比林羽閉關前壯碩了一圈，頭頂的赤羽愈發鮮艷，周身縈繞著凝實的開脈巔峰妖氣。
甚至隱隱有靈力外溢的跡象——距離明氣境，僅差臨門一腳！
林羽眼中閃過驚喜，上前一步，感受著赤爪體內的靈氣波動：
「不錯，一些時日不見，竟已到了開脈巔峰。看來這段時日，你沒少下苦功。」
赤爪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撓了撓頭：
「都是族長您留下的資源充足，還有龜年族長時常指點，我才能有這般進展。
對了，族內事務我都按您的吩咐打理，您閉關期間，沒有任何外族敢來滋擾。」
「很好，沒有想到你的天賦竟然如此之好。我族之中，除了我以外，也只有發掘你的天賦的灰總管有如此才能了。」
林羽感慨般點了點頭，目光掠過周圍熟悉的景象，心中卻不由泛起一絲悵然——他想起了小灰，那個曾經跟在他身邊，機靈又忠誠的老夥計。
小灰天賦極佳，若未戰死，此刻恐怕早已突破明氣，與赤爪並肩，在這蒼茫林海之中成為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察覺到林羽神色變化，赤爪和肥仔都識趣地沉默下來。
他們都知道小灰對林羽的意義，也明白此刻任何安慰都顯得多餘。
片刻後，林羽收斂心緒，拍了拍赤爪的肩膀：
「辛苦你了。
先帶我去族內看看，把這段時日的情況細細說與我聽。」
在赤爪的帶領下，林羽走遍了棲息地的每一處——新建的傷員休養室里，幾隻受傷的赤首鴨正在服用靈果療傷。
校場上，疤臉正帶領著新晉升的開脈鴨妖操練「赤羽陣」。
潭水深處，銀刀魚族的巡邏隊在有序遊動，銀鱗在陽光下閃爍，顯然銀索也將族內打理得井井有條。
回到議事的石屋，赤爪開始詳細匯報：
「族內目前有守家的開脈境赤首鴨共二十九位，其中中期以上七位，後期兩位，巔峰一位，只有我來到了開脈巔峰。
您留下的木靈果和丹藥，我都按戰功和天賦分配，沒有浪費。
只是……
林中的事情，我們知曉不多，只知道黑鳩族似乎來了強援，青蘊盟的幾位族長曾與他們交手，最後退守雙池嶺。」
話音剛落，一隻赤首鴨飛入石屋內，大聲稟報導：
「稟告族長和諸位隊長、總管大人。魚族族長和龜族族長，聽聞碧波潭譚主歸來，前來拜見。」
林羽點了點頭，他歸來時並沒有掩飾氣息。
目的就是為了宣告他的歸來。
「請兩位族長進來吧。」
「是」
不一會兒，石屋外傳來兩道熟悉的氣息——龜年族長和銀索族長來了。
老龜依舊是那副沉穩的模樣，只是甲殼上的裂紋已癒合大半，顯然傷勢恢復得不錯。
銀索則比之前精神了許多，周身的銀鱗泛著光澤，顯然也從大戰的創傷中緩了過來。
「老朽拜見碧波潭主，恭喜譚主出關，修為又有精進啊！」
龜年率先開口，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嘆。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林羽體內那股渾厚的明氣後期氣息，甚至還夾雜著一絲讓他都感到心悸的尊貴威壓，比閉關前強了何止一籌。
銀索也連忙行禮：
「見過潭主！
潭主歸來，我等心中大石也算落了地。」
林羽請二人坐下，開門見山：
「龜年族長，銀索族長，我前往鷺鳴濕地之後，閉關數月，青蘊林海的變故，還請二位詳細說說。」
龜年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
「譚主閉關期間，黑沼澤那邊動靜最大。
黑鳩族的黑弦自爆身亡，其二子黑權、黑冕俱亡。
但其子黑玄的護道人突然降臨——一共四位修士，三位明氣後期的修士，為首的一位好似是那青霞鶴妖更是接近明氣巔峰，實力極強。
猿火山、幽爪四位族長突襲黑沼澤，本想打斷黑毒鳩閉關，卻被護道人阻攔，最後不敵撤退，一路被追至雙池嶺才得以脫身。」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
「如今黑鳩族有護道人坐鎮，氣焰愈發囂張，雖未主動進攻，卻四處派遣探子，顯然在為後續行動做準備。
更值得注意的是，青蘊盟的其他各族，近來也動作頻頻——
青木鴉族聯繫了和丘西域的主脈。
熔岩猿族背後也有大人身影。
皎白鹿族更是頻頻與那中部帝朝有所聯繫……
恐怕用不了多久，林海中的外域勢力，就不止黑鳩族一家了。」
林羽心中一凜。
龜年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測：
魔獅帝朝的介入只是開始，青蘊林海這塊「無主之地」，遲早會引來更多域外勢力的覬覦。
「多謝族長告知。」
林羽拱手道謝，隨即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樣東西——兩瓶從灰鷺族搜刮的「凝氣丹」，幾顆蘊含木靈之氣的靈果，還有一塊從灰鷺族長老屍體上取下的、蘊含水屬性靈氣的玉佩。
「這些東西，是我閉關的收穫，就當是賞賜給諸位的。
龜年族長，您傷勢初愈，這瓶凝氣丹對您穩固境界大有裨益。
銀索族長，這枚水屬性玉佩，能助你更好地掌控潭水之力。
赤爪、肥仔，這些靈果你們分下去，給族內的戰士補充元氣。」
眾人接過賞賜，眼中滿是狂喜——凝氣丹是低階妖修突破境界的至寶，靈果和玉佩也都是難得的修煉資源。
他們連忙躬身道謝，看向林羽的眼神愈發恭敬。
就在眾人準備告退時，林羽忽然注意到龜年頻頻向他使眼色，眼神中帶著一絲急切。
林羽心中微動，對赤爪等人說道：
「族內事務你們先去打理，我與龜年族長還有些私事要談。」
赤爪、肥仔和銀索識趣地退了出去，石屋內只剩下林羽和龜年二人。
「龜年族長，您有話不妨直說。」
林羽開門見山。
龜年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偷聽後，才壓低聲音：
「小友，您閉關的這三個月，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
各家各族，並沒有因為您的『失蹤』而遺忘您。
恰恰相反，很多勢力都在暗中尋找您的蹤跡。」
「哦？」
林羽挑眉。
「都有哪些勢力？」
「青木鴉族、熔岩猿族這些青蘊盟核心成員自然不用說，他們派人在鷺鳴濕地外圍探查了數次，顯然是擔心您的安危，也想知道您何時出關。」
龜年緩緩說道，語氣卻漸漸凝重：
「但除此之外，還有兩股勢力的動作，就讓人有些捉摸不透了：
皎白鹿族的月殘道友，曾親自來過碧波潭一次，只是在潭邊停留片刻便離去。
更奇怪的是黑鳩族的四少爺黑間，他竟也派探子來過潭邊，雖然隱藏得極好，卻還是被我族的老龜察覺到了氣息。」
林羽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月殘和黑間？他們找我做什麼？」
「老朽也不知。」
龜年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擔憂：「月瞳道友向來中立溫和，月殘道友是其兄長，他的性格倒是不同，聽說是外出學道，此番回來實力非比尋常。
此次主動探查，不知是為青蘊盟，還是另有目的。
至於黑間……他身為黑鳩族子嗣，您殺了他的親屬，他卻暗中探查您的蹤跡，絕非善意。
譚主，這二人，不可不防啊！」
……
『這老龜還算有心……』
林羽沉默片刻，忽然看向龜年的氣息：
老龜的修為雖已是開脈巔峰，卻卡在瓶頸已久，靈氣運轉間帶著一絲滯澀，顯然是缺少突破明氣的契機。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通體黝黑、散發著土屬性靈氣的丹藥——這是從灰鷺族秘地找到的「龜丹」。
是二重妖修的龜族身體上專屬之物。其功效能為龜族妖修突破明氣境提供幫助，藥效溫和卻精純，最適合龜年。
「龜年族長，這段時日辛苦您守護碧波潭，又為我帶來這麼多重要消息。
這枚龜元丹，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助您早日突破明氣。」
龜年接過丹藥，感受著其中精純的土屬性靈氣，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
「這……
這是龜丹！
小友，這份厚禮，老朽實在受之有愧！」
「族長不必客氣。」
林羽擺了擺手：
「碧波潭能有今日的安寧，您功不可沒。
日後，還需您多費心留意林中的動靜。」
龜年連忙躬身道謝，小心翼翼地將龜元丹收好，這才告退離去。
石屋內只剩下林羽一人。他走到窗邊，望著潭水泛起的漣漪，手指輕輕敲擊著窗沿。
月瞳、黑間、青蘊盟、護道人……
一個個名字在他腦海中閃過。
「青霞鶴……
與那霞光鶴又有什麼聯繫呢……」
他閉關的三個月，青蘊林海的水，顯然比他想像的還要深。
「外域勢力介入，各族心懷鬼胎……」
林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這林海的『遊戲』，才剛剛開始變得有趣啊。」
他抬手召出青冥骨劍，青玉般的劍身泛著寒光。
明氣後期的修為，《百鳥朝鳳訣》的一重圓滿，再加上這柄劍器。
足以讓他在接下來的風暴中，站穩腳跟。
甚至……攪動風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