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終成明氣 （3k章，求追讀求收藏）
「快逃！」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在黑間和蝮牙的腦海中炸響！
一道源自灰鷺族長——灰羽那驚駭欲絕的傳音。
另一道，則更加古老、冰冷，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倉皇，直接來自蝮牙體內那附著的骸骨意志！
灰羽的反應最快，它在那石門後氣息變化的瞬間，禽類對危險的本能就讓它的羽毛根根倒豎！
它甚至來不及多說，雙翅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猛地一扇，捲起一道狂風。
同時用眼神狠狠刺了一下還在發愣的黑間：
「速走！」
黑間被舅舅這仿佛亡魂大冒一般的反應嚇了一跳。
但隨後側頭看到灰羽那近乎扭曲的臉旁，以及感受到石門後那股如同火山噴發前般死寂卻令人心悸的威壓，他瞬間明白了！
什麼報仇，什麼功勞，在性命面前都不值一提！
兩禽幾乎化作一灰一黑兩道流光，不顧一切地向著東南方向瘋狂逃竄！
禽鳥的速度，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而地上的蝮牙，接到主人那急促驚恐的傳音時，巨大的蛇身猛地一僵，也想扭身鑽入潭水或泥沼。
但蛇類的地行速度，又如何比得上禽鳥的飛天之力？
更何況那股鎖定它的氣息已然降臨！
「嗡——」
石門並未開啟，而是仿佛化為虛無。一道金紅色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蝮牙面前。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威嚴和熾熱。
附在蝮牙身上的骸骨意志，在激動與貪婪地「看」清來者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炁道二重，明氣之境！
他真的成功了！
而且……如此之快！
蝮牙更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面對這位主人念念不忘的「幸運兒」。
眼前的生靈，哪裡還有半分綠頭鴨的猥瑣模樣？
它站立在那裡，體型已接近尋常蒼鷹大小，通體覆蓋著流光溢彩的赤金色翎羽，不再是簡單的金屬光澤，而是仿佛有赤霞與金焰在羽毛下緩緩流淌。
頭部的赤紅如同最純淨的瑪瑙，鮮艷欲滴，向後頸蔓延時逐漸過渡為璀璨的金銅色，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雙瞳眸。
原本邊緣的金芒已然擴散，整個瞳孔都呈現出一種尊貴的淡金色，顧盼之間，凜然生威，宛如天生的王者。
尾羽修長，邊緣勾勒著灼目的金邊，微微擺動間，便帶起絲絲熾熱的氣流。
周身自然而然地散發著一種純淨而磅礴的靈壓，與開脈境那種或雜亂或凝滯的氣息截然不同，那是氣海初成、靈力生生不息的象徵！
高貴，神駿，強大！
蝮牙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它。
它張了張嘴，嘶啞的聲音帶著顫抖：
「大…大人…我……」
它想求饒，想臣服，想說出背後的秘密以求活命。
但林羽根本沒有給它機會。
那雙淡金色的瞳孔冷漠地掃過它，如同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蟲豸。
突破明氣，靈識初生，他對周圍的感知遠超從前，這蟒蛇身上那股陰冷邪異的氣息，以及剛才試圖攻擊密室的舉動，已然宣判了它的死刑。
無需多言，林羽抬翅——是物理意義上的翅膀，更是引動了體內初成的氣海，將要發出殺招的前搖！
「唳！」
一聲清越鳳鳴再起，雖依舊微薄，卻比之前更具神韻！
他喙尖一點金紅光芒乍現，並非赤焰啄，而是一道凝練到極致、僅有手指粗細的金紅色光束！
「靈空光！」
不錯，正是那聚靈鵲一族不二秘技，這是林羽通過鳳翎玉吸收其血脈之後，領悟的本領。
當日與那聚靈鵲一戰，此天賦技，給林羽留下深刻映像。
不過此時此刻這光束與那開脈期的聚靈鵲不可同日而語，光束速度極快好似瞬發而至，完全不需要似那鵲族族長一般慢吞吞蓄力，錯失戰機！
光束所蘊含的是高度壓縮的赤陽靈力，其中更夾雜著一絲鳳翎玉賦予的血脈之力！
蝮牙亡魂大冒，拼命扭動身軀，瘋狂呼喚著體內『大人』的意志，同時噴出大股毒液試圖抵擋，同時堅硬的鱗片泛起幽光。
林羽早有預料這水蟒要用毒。
光束射出的同時，林羽翅尖一抹，一面土黃色小盾瞬間放大，擋在身前，正是那件低階防禦法器。
明氣境，對靈力的掌控已非開脈境可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能初步御使法器！
昔日林羽鬥法已然用過這玩意，不過卻是只拿此物當個趁手的防具，並沒有仔細研究，使用。
但此刻不同了。
此盾雖品階不高，但作為一件低修防護之物，卻由赤夕子收入囊中，細心收藏，也算是同階中的珍品。
但由明氣境靈力催動，光華流轉，防禦力倍增，那毒液在盾面上滋滋作響，切沒有傷到林羽分毫。
「噗！」
輕響聲中，那金紅色光束如同熱刀切牛油般，輕易洞穿了毒霧，穿透了鱗甲，直接從蝮牙巨大的頭顱貫穿而過！
甚至連它體內那股試圖掙扎的陰冷意志，都被那絲破邪之力灼燒得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嘯，瞬間消散大半！
蝮牙龐大的身軀僵直在原地，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和絕望，隨即轟然倒地，濺起漫天水花泥點。
碧波潭黑斑水蟒族族長蝮牙，開脈圓滿妖修命隕於此！
林羽看都未看那屍體一眼，目光已然投向遠方那兩個幾乎要消失在天際的黑點。
他雙翅一振，周身氣流仿佛主動托舉著他，速度驟然爆發，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赤金長虹，直追而去！
明氣境駕馭靈氣飛行，速度豈是開脈境可比？
……
亡命奔逃的灰羽和黑間，感受到身後那恐怖氣息瞬間解決了蝮牙並急速追來，嚇得肝膽俱裂。
他們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風在耳邊呼嘯，卻吹不散心中的寒意。
「舅舅！他…他怎麼會這麼快突破明氣？！」
黑間的聲音帶著哭腔，再無之前的倨傲。
「閉嘴！全力飛！
快到邊界我們就安全了！」
灰羽怒吼著，心中卻是一片冰涼。它比黑間見識廣，深知剛剛突破明氣就有如此威勢和速度，意味著對方的根基雄厚到可怕！
那鴨子所得到的機緣恐怕遠超想像！
待到回到黑鳩族，稟報那黑毒鳩，定要這稚嫩鴨子好看！
眼看就要飛出碧波潭範圍，進入黑鳩族勢力影響的邊緣地帶，兩禽心中剛剛升起一絲僥倖。
黑間都忍不住咧起的嘴角準備慶祝時……
一道赤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們的前方上空，擋住了去路。
那雙淡金色的瞳孔，冷漠地俯瞰著他們。
黑間與灰鷺族長面上喜色一滯。
……
……
「小…小友！三思！」
灰羽瞬間收起所有姿態，卑躬屈膝地喊道：
「我等有眼無珠，冒犯碧波潭主之威！
我灰鷺族願為小友牽線搭橋，聯繫那黑鳩族群的黑毒鳩老祖！
黑鳩族中也並非鐵板一塊，我…我等可為小友在黑鳩族臂助！到時那黑毒鳩一心修行，黑玄在外拜師學藝，我等與黑間少爺一道瓜分青蘊林海，豈不妥當？」
黑間也反應過來，連忙叫道：
「對對！我父親是黑弦族長！
你若殺我，便是與整個黑鳩族不死不休！
放我回去，我定勸父親與你和平共處，共掌林海！
到時候你就是這碧波潭名正言順…！」
……
……
「我現在就是碧波潭之主！」
林羽打斷這狂傲黑鳩的言語，淡然說道。
然後緩緩抬起了翅膀，金紅色的靈光再次開始凝聚。
道歉？歸附？威脅？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都蒼白可笑。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這黑鳩族屢次三番尋釁，更是差點毀他道途，此仇早已不死不休！
見到林羽絲毫不為所動，灰羽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隨即轉化為瘋狂。它猛地看向黑間，傳音道：
「間兒！記住，為你哥和我報仇！走！」
話音未落，灰羽全身妖氣如同沸騰般暴漲，體型瞬間膨脹，羽毛根根豎起，散發出極不穩定的毀滅氣息！
它竟是要自爆妖軀，為黑間創造一線生機！
「舅舅！」
黑間目眥欲裂。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空中爆發！開脈圓滿境妖修的自爆，威力堪稱恐怖！
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向四周席捲而去，夜空都被映照成了一片灰白！
林羽早有防備，隨身攜帶的土黃色小盾有一次光華大盛，同時周身凝聚起厚厚的赤陽靈力。
劇烈的衝擊讓他身形暴退數丈，靈罡劇烈波動，小盾上也出現了細微裂痕，但終究是擋了下來。
而就在這自爆的混亂光芒和能量遮蔽下，黑間發出一聲悽厲不甘的怒吼，猛地噴出一口精血。
那精血瞬間燃燒，化作一股黑紅色的邪異能量包裹住他，速度陡然激增數倍，化作一道血線，以遠超平常的速度，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邊，甚至連氣息都變得模糊不清。
林羽揮散眼前的能量餘波，望著黑間消失的方向，微微皺眉。
黑鳩族的血遁秘術？倒是有些門道。
他並未深追，剛突破境界尚未鞏固，連續戰鬥消耗亦是不小，且窮寇莫追，以免落入陷阱。
夜風拂過，帶來濃郁的血腥氣。林羽懸浮在半空，赤金色的身影在月光下宛如神祇。
他俯瞰著下方一片狼藉卻終於恢復寂靜的棲息地，眼中沒有絲毫喜悅，只有冰冷的殺意。
碧波潭的危機暫解，但真正的風暴，恐怕才剛剛開始。
黑間遁走，意味著與黑鳩族的戰爭，將進入新的、更殘酷的階段。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在黑間和蝮牙的腦海中炸響！
一道源自灰鷺族長——灰羽那驚駭欲絕的傳音。
另一道，則更加古老、冰冷，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倉皇，直接來自蝮牙體內那附著的骸骨意志！
灰羽的反應最快，它在那石門後氣息變化的瞬間，禽類對危險的本能就讓它的羽毛根根倒豎！
它甚至來不及多說，雙翅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猛地一扇，捲起一道狂風。
同時用眼神狠狠刺了一下還在發愣的黑間：
「速走！」
黑間被舅舅這仿佛亡魂大冒一般的反應嚇了一跳。
但隨後側頭看到灰羽那近乎扭曲的臉旁，以及感受到石門後那股如同火山噴發前般死寂卻令人心悸的威壓，他瞬間明白了！
什麼報仇，什麼功勞，在性命面前都不值一提！
兩禽幾乎化作一灰一黑兩道流光，不顧一切地向著東南方向瘋狂逃竄！
禽鳥的速度，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而地上的蝮牙，接到主人那急促驚恐的傳音時，巨大的蛇身猛地一僵，也想扭身鑽入潭水或泥沼。
但蛇類的地行速度，又如何比得上禽鳥的飛天之力？
更何況那股鎖定它的氣息已然降臨！
「嗡——」
石門並未開啟，而是仿佛化為虛無。一道金紅色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蝮牙面前。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威嚴和熾熱。
附在蝮牙身上的骸骨意志，在激動與貪婪地「看」清來者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炁道二重，明氣之境！
他真的成功了！
而且……如此之快！
蝮牙更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面對這位主人念念不忘的「幸運兒」。
眼前的生靈，哪裡還有半分綠頭鴨的猥瑣模樣？
它站立在那裡，體型已接近尋常蒼鷹大小，通體覆蓋著流光溢彩的赤金色翎羽，不再是簡單的金屬光澤，而是仿佛有赤霞與金焰在羽毛下緩緩流淌。
頭部的赤紅如同最純淨的瑪瑙，鮮艷欲滴，向後頸蔓延時逐漸過渡為璀璨的金銅色，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雙瞳眸。
原本邊緣的金芒已然擴散，整個瞳孔都呈現出一種尊貴的淡金色，顧盼之間，凜然生威，宛如天生的王者。
尾羽修長，邊緣勾勒著灼目的金邊，微微擺動間，便帶起絲絲熾熱的氣流。
周身自然而然地散發著一種純淨而磅礴的靈壓，與開脈境那種或雜亂或凝滯的氣息截然不同，那是氣海初成、靈力生生不息的象徵！
高貴，神駿，強大！
蝮牙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它。
它張了張嘴，嘶啞的聲音帶著顫抖：
「大…大人…我……」
它想求饒，想臣服，想說出背後的秘密以求活命。
但林羽根本沒有給它機會。
那雙淡金色的瞳孔冷漠地掃過它，如同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蟲豸。
突破明氣，靈識初生，他對周圍的感知遠超從前，這蟒蛇身上那股陰冷邪異的氣息，以及剛才試圖攻擊密室的舉動，已然宣判了它的死刑。
無需多言，林羽抬翅——是物理意義上的翅膀，更是引動了體內初成的氣海，將要發出殺招的前搖！
「唳！」
一聲清越鳳鳴再起，雖依舊微薄，卻比之前更具神韻！
他喙尖一點金紅光芒乍現，並非赤焰啄，而是一道凝練到極致、僅有手指粗細的金紅色光束！
「靈空光！」
不錯，正是那聚靈鵲一族不二秘技，這是林羽通過鳳翎玉吸收其血脈之後，領悟的本領。
當日與那聚靈鵲一戰，此天賦技，給林羽留下深刻映像。
不過此時此刻這光束與那開脈期的聚靈鵲不可同日而語，光束速度極快好似瞬發而至，完全不需要似那鵲族族長一般慢吞吞蓄力，錯失戰機！
光束所蘊含的是高度壓縮的赤陽靈力，其中更夾雜著一絲鳳翎玉賦予的血脈之力！
蝮牙亡魂大冒，拼命扭動身軀，瘋狂呼喚著體內『大人』的意志，同時噴出大股毒液試圖抵擋，同時堅硬的鱗片泛起幽光。
林羽早有預料這水蟒要用毒。
光束射出的同時，林羽翅尖一抹，一面土黃色小盾瞬間放大，擋在身前，正是那件低階防禦法器。
明氣境，對靈力的掌控已非開脈境可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能初步御使法器！
昔日林羽鬥法已然用過這玩意，不過卻是只拿此物當個趁手的防具，並沒有仔細研究，使用。
但此刻不同了。
此盾雖品階不高，但作為一件低修防護之物，卻由赤夕子收入囊中，細心收藏，也算是同階中的珍品。
但由明氣境靈力催動，光華流轉，防禦力倍增，那毒液在盾面上滋滋作響，切沒有傷到林羽分毫。
「噗！」
輕響聲中，那金紅色光束如同熱刀切牛油般，輕易洞穿了毒霧，穿透了鱗甲，直接從蝮牙巨大的頭顱貫穿而過！
甚至連它體內那股試圖掙扎的陰冷意志，都被那絲破邪之力灼燒得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嘯，瞬間消散大半！
蝮牙龐大的身軀僵直在原地，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和絕望，隨即轟然倒地，濺起漫天水花泥點。
碧波潭黑斑水蟒族族長蝮牙，開脈圓滿妖修命隕於此！
林羽看都未看那屍體一眼，目光已然投向遠方那兩個幾乎要消失在天際的黑點。
他雙翅一振，周身氣流仿佛主動托舉著他，速度驟然爆發，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赤金長虹，直追而去！
明氣境駕馭靈氣飛行，速度豈是開脈境可比？
……
亡命奔逃的灰羽和黑間，感受到身後那恐怖氣息瞬間解決了蝮牙並急速追來，嚇得肝膽俱裂。
他們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風在耳邊呼嘯，卻吹不散心中的寒意。
「舅舅！他…他怎麼會這麼快突破明氣？！」
黑間的聲音帶著哭腔，再無之前的倨傲。
「閉嘴！全力飛！
快到邊界我們就安全了！」
灰羽怒吼著，心中卻是一片冰涼。它比黑間見識廣，深知剛剛突破明氣就有如此威勢和速度，意味著對方的根基雄厚到可怕！
那鴨子所得到的機緣恐怕遠超想像！
待到回到黑鳩族，稟報那黑毒鳩，定要這稚嫩鴨子好看！
眼看就要飛出碧波潭範圍，進入黑鳩族勢力影響的邊緣地帶，兩禽心中剛剛升起一絲僥倖。
黑間都忍不住咧起的嘴角準備慶祝時……
一道赤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們的前方上空，擋住了去路。
那雙淡金色的瞳孔，冷漠地俯瞰著他們。
黑間與灰鷺族長面上喜色一滯。
……
……
「小…小友！三思！」
灰羽瞬間收起所有姿態，卑躬屈膝地喊道：
「我等有眼無珠，冒犯碧波潭主之威！
我灰鷺族願為小友牽線搭橋，聯繫那黑鳩族群的黑毒鳩老祖！
黑鳩族中也並非鐵板一塊，我…我等可為小友在黑鳩族臂助！到時那黑毒鳩一心修行，黑玄在外拜師學藝，我等與黑間少爺一道瓜分青蘊林海，豈不妥當？」
黑間也反應過來，連忙叫道：
「對對！我父親是黑弦族長！
你若殺我，便是與整個黑鳩族不死不休！
放我回去，我定勸父親與你和平共處，共掌林海！
到時候你就是這碧波潭名正言順…！」
……
……
「我現在就是碧波潭之主！」
林羽打斷這狂傲黑鳩的言語，淡然說道。
然後緩緩抬起了翅膀，金紅色的靈光再次開始凝聚。
道歉？歸附？威脅？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都蒼白可笑。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這黑鳩族屢次三番尋釁，更是差點毀他道途，此仇早已不死不休！
見到林羽絲毫不為所動，灰羽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隨即轉化為瘋狂。它猛地看向黑間，傳音道：
「間兒！記住，為你哥和我報仇！走！」
話音未落，灰羽全身妖氣如同沸騰般暴漲，體型瞬間膨脹，羽毛根根豎起，散發出極不穩定的毀滅氣息！
它竟是要自爆妖軀，為黑間創造一線生機！
「舅舅！」
黑間目眥欲裂。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空中爆發！開脈圓滿境妖修的自爆，威力堪稱恐怖！
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向四周席捲而去，夜空都被映照成了一片灰白！
林羽早有防備，隨身攜帶的土黃色小盾有一次光華大盛，同時周身凝聚起厚厚的赤陽靈力。
劇烈的衝擊讓他身形暴退數丈，靈罡劇烈波動，小盾上也出現了細微裂痕，但終究是擋了下來。
而就在這自爆的混亂光芒和能量遮蔽下，黑間發出一聲悽厲不甘的怒吼，猛地噴出一口精血。
那精血瞬間燃燒，化作一股黑紅色的邪異能量包裹住他，速度陡然激增數倍，化作一道血線，以遠超平常的速度，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邊，甚至連氣息都變得模糊不清。
林羽揮散眼前的能量餘波，望著黑間消失的方向，微微皺眉。
黑鳩族的血遁秘術？倒是有些門道。
他並未深追，剛突破境界尚未鞏固，連續戰鬥消耗亦是不小，且窮寇莫追，以免落入陷阱。
夜風拂過，帶來濃郁的血腥氣。林羽懸浮在半空，赤金色的身影在月光下宛如神祇。
他俯瞰著下方一片狼藉卻終於恢復寂靜的棲息地，眼中沒有絲毫喜悅，只有冰冷的殺意。
碧波潭的危機暫解，但真正的風暴，恐怕才剛剛開始。
黑間遁走，意味著與黑鳩族的戰爭，將進入新的、更殘酷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