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誅灰鷺
三日後的清晨，小灰終於迎來了突破的契機。
當時它正按照《赤陽訣》的法門引導靈氣，突然感到胸腹之間一陣灼熱，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
「集中精神，引導靈氣衝擊關隘！」林羽立即察覺，出聲指導。
小灰咬牙堅持，按照林羽的指導調動全部靈氣衝擊那道無形屏障。
就在它快要力竭之時，林羽將一股精純的靈氣渡入它體內。
「轟」的一聲輕響，屏障應聲而破。小灰只覺渾身一輕，周遭的感知頓時清晰了數倍。
開脈境，成了！
「很好！」林羽滿意地點點頭，「從現在起，你才算真正踏上了修行之路。」
突破後的小灰變化顯著：體型增大了一圈，頭頂羽毛變得更加赤紅和光亮，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最神奇的是，它已經能夠用簡單的禽語與林羽交流，不再需要靠比劃來達意。
「多謝...羽哥...」
小灰生澀卻清晰地表達著感激。
林羽欣慰地看著它：
「這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接下來，你要鞏固境界，同時繼續管理好族群。」
有了小灰這個得力助手，林羽終於可以抽出更多時間專注於自己的修煉。
他每天黎明時分指導小灰修煉，上午處理族群事務，下午則獨自修煉《赤陽訣》和《百鳥朝鳳訣》，晚上研習各種法術和炎夕子的記憶。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個月，林羽的修為穩步提升，已經達到開脈境中期。
而小灰也完全鞏固了境界，管理起族群來越發得心應手。
更讓林羽驚喜的是，鴨群中又有兩隻鴨子在小灰的指導下成功開脈，雖然只是初步踏入修行門檻，但已經遠超普通禽鳥。
分別是那「肥仔」和臉上有疤的「疤臉」。
這一日，林羽正在修煉時，小灰突然急匆匆地飛來。
「羽哥，有情況。」小灰語氣緊張，「西邊來了群不速之客，看起來不像善類。」
林羽立即結束修煉：「帶我去看看。」
他們悄悄飛到族群領地西側，躲在蘆葦叢中觀察。只見一群灰鷺正在淺水區覓食，時不時囂張地驅趕附近的綠頭鴨。
這些灰鷺體型頗大，喙長而銳利，有幾個都是像那黑鳩一般的開脈妖修，而且數量眾多，看起來也不好惹。
「它們是什麼時候來的？」林羽問道。
「就今天早上出現的。」小灰回答，「已經趕走了我們好幾隻正在覓食的鴨子。」
林羽仔細觀察，發現灰鷺群中有一隻特別顯眼——它的羽毛帶著淡淡的銀色光澤，行動間自有一股威嚴，顯然是首領。
「看來又是個來找麻煩的。」林羽冷笑一聲，「正好拿它們試試新修煉的術法。」
他轉向小灰：「你去組織鴨群，做好戰鬥準備。記住，讓已經開脈的站在前面，其他的在後面策應。」
小灰領命而去。林羽則運轉靈力，準備給這些不速之客一個「驚喜」。
灰鷺們顯然沒把綠頭鴨放在眼裡，依然大搖大擺地霸占著最好的覓食區。直到鴨群在小灰的帶領下排列成陣型向它們逼近，才警惕地抬起頭。
灰鷺首領長鳴一聲，所有灰鷺立即集結起來，擺出迎戰姿態。它們喙部對準鴨群，顯然準備用自己最強大的武器應戰。
就在雙方對峙之時，林羽突然從蘆葦叢中騰空而起，雙翅振動間，數十道風刃如同雨點般射向灰鷺群！
這些風刃比之前更加凝實銳利，顯然是林羽修為提升後的成果。
灰鷺們猝不及防，頓時陣腳大亂。好幾隻灰鷺被風刃擊中，哀鳴著摔入水中。
灰鷺首領和其他幾個開脈妖修大怒，長鳴著向林羽衝來，長喙直刺林羽要害。
林羽不慌不忙，運轉羽翔術輕鬆避開，同時喙中短劍閃現，精準地斬向灰鷺首領的脖頸。
灰鷺首領顯然沒料到林羽如此靈活，急忙閃避，但仍被劍鋒劃出一道血痕。
其他幾個開脈灰鷺也被林羽手下幾個開脈鴨子攔住
與此同時，小灰帶領鴨群發起了衝鋒。它自己身先士卒率領幾隻勇猛鴨子沖在最前面，它們的喙部和翅膀在靈氣加持下威力大增，竟然能與灰鷺正面抗衡。
普通鴨子則在外圍游弋，時不時發起騷擾性攻擊，讓灰鷺們疲於應付。
林羽見狀心中大定，專心對付灰鷺首領。幾個回合下來，灰鷺首領已是傷痕累累，漸感不支。
它長鳴一聲，似乎想要撤退。但林羽豈會放過這個機會？他雙翅猛地一振，速度陡然提升，短劍化作一道銀光，精準地刺入灰鷺首領的心臟。
首領斃命，剩下的灰鷺頓時士氣大潰，其他幾個開脈的妖獸都展翅開跑，紛紛四散逃竄。鴨群乘勝追擊，又留下了好幾隻灰鷺。
戰鬥結束，鴨群發出勝利的歡呼。這是它們第一次在沒有林羽直接參與的情況下戰勝外敵，雖然是在林羽先削弱了對方的前提下，但依然意義重大。
林羽滿意地看著這一切。經過這段時間的培養，族群終於有了自保的能力，不再需要他事事親力親為。
當晚，林羽將灰鷺首領的血肉分給有功的鴨子，特別是那幾隻表現出色的開脈境隊員和幾位戰鬥在最前面的鴨子。
小灰恭敬地匯報戰果：「此戰共擊斃灰鷺七隻，我方輕傷十餘只，無一陣亡。」
「做得很好。」林羽讚許道，「從明天起，你要開始教導更多有潛力的鴨子修煉。我們要儘快提升整體實力。」
「明白。」小灰鄭重點頭。
夜深人靜，林羽獨自站在潭邊，思考著下一步計劃。
族群初步成型，是時候開始尋找聚靈鵲了。只有完成《百鳥朝鳳訣》第一重修煉，他的實力才能有質的飛躍。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窺視感，與那日戰後感受到的如出一轍。
林羽心中警鈴大作，表面上卻不動聲色，仿佛毫無察覺。
他裝作休息的樣子，實際上全力運轉靈氣，感知著周圍的動靜。
那道目光似乎停留了片刻，然後悄然消失。
「看來，有客人一直在暗中觀察我們啊。」林羽眼中閃過寒光，「不管你是誰，最好不要打什麼壞主意。」
他決定加快修煉進度，同時讓鴨群加強警戒。在這危機四伏的世界，唯有實力才是最大的保障。
當時它正按照《赤陽訣》的法門引導靈氣，突然感到胸腹之間一陣灼熱，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
「集中精神，引導靈氣衝擊關隘！」林羽立即察覺，出聲指導。
小灰咬牙堅持，按照林羽的指導調動全部靈氣衝擊那道無形屏障。
就在它快要力竭之時，林羽將一股精純的靈氣渡入它體內。
「轟」的一聲輕響，屏障應聲而破。小灰只覺渾身一輕，周遭的感知頓時清晰了數倍。
開脈境，成了！
「很好！」林羽滿意地點點頭，「從現在起，你才算真正踏上了修行之路。」
突破後的小灰變化顯著：體型增大了一圈，頭頂羽毛變得更加赤紅和光亮，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最神奇的是，它已經能夠用簡單的禽語與林羽交流，不再需要靠比劃來達意。
「多謝...羽哥...」
小灰生澀卻清晰地表達著感激。
林羽欣慰地看著它：
「這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接下來，你要鞏固境界，同時繼續管理好族群。」
有了小灰這個得力助手，林羽終於可以抽出更多時間專注於自己的修煉。
他每天黎明時分指導小灰修煉，上午處理族群事務，下午則獨自修煉《赤陽訣》和《百鳥朝鳳訣》，晚上研習各種法術和炎夕子的記憶。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個月，林羽的修為穩步提升，已經達到開脈境中期。
而小灰也完全鞏固了境界，管理起族群來越發得心應手。
更讓林羽驚喜的是，鴨群中又有兩隻鴨子在小灰的指導下成功開脈，雖然只是初步踏入修行門檻，但已經遠超普通禽鳥。
分別是那「肥仔」和臉上有疤的「疤臉」。
這一日，林羽正在修煉時，小灰突然急匆匆地飛來。
「羽哥，有情況。」小灰語氣緊張，「西邊來了群不速之客，看起來不像善類。」
林羽立即結束修煉：「帶我去看看。」
他們悄悄飛到族群領地西側，躲在蘆葦叢中觀察。只見一群灰鷺正在淺水區覓食，時不時囂張地驅趕附近的綠頭鴨。
這些灰鷺體型頗大，喙長而銳利，有幾個都是像那黑鳩一般的開脈妖修，而且數量眾多，看起來也不好惹。
「它們是什麼時候來的？」林羽問道。
「就今天早上出現的。」小灰回答，「已經趕走了我們好幾隻正在覓食的鴨子。」
林羽仔細觀察，發現灰鷺群中有一隻特別顯眼——它的羽毛帶著淡淡的銀色光澤，行動間自有一股威嚴，顯然是首領。
「看來又是個來找麻煩的。」林羽冷笑一聲，「正好拿它們試試新修煉的術法。」
他轉向小灰：「你去組織鴨群，做好戰鬥準備。記住，讓已經開脈的站在前面，其他的在後面策應。」
小灰領命而去。林羽則運轉靈力，準備給這些不速之客一個「驚喜」。
灰鷺們顯然沒把綠頭鴨放在眼裡，依然大搖大擺地霸占著最好的覓食區。直到鴨群在小灰的帶領下排列成陣型向它們逼近，才警惕地抬起頭。
灰鷺首領長鳴一聲，所有灰鷺立即集結起來，擺出迎戰姿態。它們喙部對準鴨群，顯然準備用自己最強大的武器應戰。
就在雙方對峙之時，林羽突然從蘆葦叢中騰空而起，雙翅振動間，數十道風刃如同雨點般射向灰鷺群！
這些風刃比之前更加凝實銳利，顯然是林羽修為提升後的成果。
灰鷺們猝不及防，頓時陣腳大亂。好幾隻灰鷺被風刃擊中，哀鳴著摔入水中。
灰鷺首領和其他幾個開脈妖修大怒，長鳴著向林羽衝來，長喙直刺林羽要害。
林羽不慌不忙，運轉羽翔術輕鬆避開，同時喙中短劍閃現，精準地斬向灰鷺首領的脖頸。
灰鷺首領顯然沒料到林羽如此靈活，急忙閃避，但仍被劍鋒劃出一道血痕。
其他幾個開脈灰鷺也被林羽手下幾個開脈鴨子攔住
與此同時，小灰帶領鴨群發起了衝鋒。它自己身先士卒率領幾隻勇猛鴨子沖在最前面，它們的喙部和翅膀在靈氣加持下威力大增，竟然能與灰鷺正面抗衡。
普通鴨子則在外圍游弋，時不時發起騷擾性攻擊，讓灰鷺們疲於應付。
林羽見狀心中大定，專心對付灰鷺首領。幾個回合下來，灰鷺首領已是傷痕累累，漸感不支。
它長鳴一聲，似乎想要撤退。但林羽豈會放過這個機會？他雙翅猛地一振，速度陡然提升，短劍化作一道銀光，精準地刺入灰鷺首領的心臟。
首領斃命，剩下的灰鷺頓時士氣大潰，其他幾個開脈的妖獸都展翅開跑，紛紛四散逃竄。鴨群乘勝追擊，又留下了好幾隻灰鷺。
戰鬥結束，鴨群發出勝利的歡呼。這是它們第一次在沒有林羽直接參與的情況下戰勝外敵，雖然是在林羽先削弱了對方的前提下，但依然意義重大。
林羽滿意地看著這一切。經過這段時間的培養，族群終於有了自保的能力，不再需要他事事親力親為。
當晚，林羽將灰鷺首領的血肉分給有功的鴨子，特別是那幾隻表現出色的開脈境隊員和幾位戰鬥在最前面的鴨子。
小灰恭敬地匯報戰果：「此戰共擊斃灰鷺七隻，我方輕傷十餘只，無一陣亡。」
「做得很好。」林羽讚許道，「從明天起，你要開始教導更多有潛力的鴨子修煉。我們要儘快提升整體實力。」
「明白。」小灰鄭重點頭。
夜深人靜，林羽獨自站在潭邊，思考著下一步計劃。
族群初步成型，是時候開始尋找聚靈鵲了。只有完成《百鳥朝鳳訣》第一重修煉，他的實力才能有質的飛躍。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窺視感，與那日戰後感受到的如出一轍。
林羽心中警鈴大作，表面上卻不動聲色，仿佛毫無察覺。
他裝作休息的樣子，實際上全力運轉靈氣，感知著周圍的動靜。
那道目光似乎停留了片刻，然後悄然消失。
「看來，有客人一直在暗中觀察我們啊。」林羽眼中閃過寒光，「不管你是誰，最好不要打什麼壞主意。」
他決定加快修煉進度，同時讓鴨群加強警戒。在這危機四伏的世界，唯有實力才是最大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