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百鳥朝鳳訣
林羽踏入潭中洞府的剎那，只覺得周身一輕，仿佛穿過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回頭望去，潭水在洞府外涌動卻不流入，似乎有一道結界守護著這裡。
一進入洞府，體內的鳳翎玉頓時活躍起來，瘋狂指引著他去到洞府深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裡有著與鳳翎玉同源的氣息，讓他既親切又警惕。
洞府內部比想像中更加廣闊，林羽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既然已經來到這裡，他就不願再退縮。
「鳳翎玉」是他這鴨這輩子最大的造化了。
無論前方是危機還是機緣，總好過做一隻任人宰割、碌碌無為的綠頭鴨。
沿途石壁上生長著散發柔和光暈的植物，這些靈植為洞府提供了照明，同時也匯聚著濃郁的白氣。
他能感覺到每呼吸一口，體內的鳳翎玉和五臟六腑就感到清涼舒適，像是洗刷著身體。
「好舒服的環境，這白氣……莫非就是那修道靈氣？」
這個世界是確確實實是擁有仙人高修的，在林羽還是一個雛鴨時候已經開啟靈智。
在跟隨族群遷移時，他清清楚楚的看到在那天空中有仙人御劍而行，暢快自由——分明是那劍道修士。
於是從那一刻起一顆修道之心就深埋在林羽的心中。
走了一炷香時間，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寬敞的修煉靜室出現在面前，中央布置著一個複雜的法陣，四周散落著各種修行用具。
林羽只是粗略掃過這些物件，目光很快被靜室中央的一具奇異骸骨吸引。
那骸骨形狀極為古怪：整體似人形，腳下卻生著禽類的利爪；雙手有五指，背脊處卻延伸出羽翼的骨架；頭骨渾圓如人，面部卻突出一個長喙。
這具骸骨簡直是一個被強行拼接而成的怪物，人不人，禽不禽。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整具骸骨呈現出金紅相間的色澤，與林羽體內的鳳翎玉遙相呼應。
「這是什麼存在？」
他心中駭然，卻又感到一種莫名的親切。
仔細觀察，發現這具骸骨雖然有著與自己同源的氣息，卻缺少了鳳翎玉那種本源之意，更像是一種流於表面的模仿。
對了，是鳳翎玉！他沒有鳳翎玉！
林羽猛然醒悟。
這具骸骨沒有自己那鳳翎玉的氣息。
他至今還不完全了解鳳翎玉的全部功效，只知道疑似與鳳凰一族有關，可能是這一族的至寶，它能幫助自己進化血脈。
作為一個有著人類智慧的禽鳥，他一直在尋找修煉的方法。
這個世界明顯存在修煉體系，他見過會施法的妖獸，卻苦於沒有門路。
「或許，我需要的東西就在這裡。」
林羽暗想。
他仔細考究了一番此地，從靜室的布局和陳設來看，這片天地的主人更可能是一位人類修士。
那這具骸骨變成這般鳥獸模樣，很可能是這人族後天修煉所致。
「難道是人族修妖法嗎……」
他定睛細看那屍骨，發現骸骨腰間繫著一個閃閃發光的袋子，旁邊還散落著一枚刻有符文的玉簡。
渴望探索真相的心情驅使著他上前取物。
謹慎起見，林羽先將從外面帶來的幾條活魚蝦蟹丟向骸骨周圍，試探是否有機關陷阱。
確認安全後，他才小心地靠近，距離老遠，伸長脖子用喙銜起那個袋子和玉簡。
鳳翎玉的改造不僅增強了林羽的體魄，也提升了他的精神力量。
當他把玉簡貼在額前試圖探查時，一股狂暴的精神力量猛地沖入他的腦海！
……
「呃……」
「這…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是奪舍！」
林羽瞬間明白過來，但為時已晚。
那股力量強橫無比，幾乎要將他原本的意識吞噬。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腦海中的鳳翎玉突然光芒大盛。
如同鋒利的刀刃將那玉簡里入侵的精神力量如同切蛋糕般分割、淨化，抹去其中的自主意識，轉化為純粹的記憶信息。
……
感到那股子強大精神力量的散去，林羽癱軟在地，大口喘著氣，慶幸自己又一次被鳳翎玉所救。
「是我魯莽了，這修道之人，果然有手段，就算坐化如此之久，還有這樣奪舍手段，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林羽喃喃自語道。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幌子，修道大廳，骸骨，儲物袋，只有那看似最平常的玉簡卻有那最大劫數。
稍事休息後，他開始讀取那些被淨化的記憶。
這具骸骨的主人名叫炎夕道人，原本是那中土大陸濟州之地的人道仙宗——
「離炎門」的一位外門修士。
那離炎門是有那人族「洞天真人」存世的強大宗門。
此界名為天冥界，天冥界中，不出林羽所料果真有那修仙道法。
修道有三門：「力、炁、法。」
分別為那天地造物的「精、氣、神」
三道修士都有聽說都有九重之分，除卻早已失傳的法道修士傳承。
此界之中，唯有力、炁兩道昌盛。
在炎夕子的記憶里：
炁道修士分為：開脈、明氣、玄光、化丹、元嬰、洞天這六重。
力道修士分為：開脈、內凝、金身、血丹、精勁、神意這六重
至於六重之後的上修之路，不是他這個洞天宗門的小修能夠知道的。
開脈為修道之基，從開脈開始可以需要選擇屬於自己的修道之路。
而炎夕子就是那炁道三重的玄光境的修道人，七百年前奉得宗門命令在「大澤」上的島嶼執行任務，但機緣巧合之下越過大澤來到這片「和丘之地。」
「原來這個地方叫和丘之地嗎？」
林羽總算知道自己身處何方了。
隨後的炎夕子就開始探索這片陌生土地，就來到了一片這碧波潭周邊。遭遇這碧波潭霸主——一個土生土長的禽鳥精怪。
一番血戰之下，還是這個宗門弟子更勝一籌，將這禽鳥斬殺。
炎夕子將那禽鳥的珍藏和這片失去庇護的地界狠狠收颳了一番，揚長而去。
不過在四百年前他又重新回到這碧波潭旁，再次歸來他已是炁道四重的化丹修士，但是壽元已盡了。
不想死去的他，想起這個他成道路上最大機緣的方外之地。
他從那普通禽鳥手中得到一部力道法門——《百鳥朝鳳訣》。
這是一門能夠藉助禽鳥自身血脈修煉的奇功。修煉到高深之處，如果有那鳳血為引子，甚至可以身化鳳凰，不死不滅。
炎夕子這才想起，那跟自己斗的有來有回的鳥兒，不過是一個所處可見的麻雀罷了。
它因為這個機緣都能成為力道三重的金身修士，那他炎夕子這個化丹修士修煉這一法門，豈不是成就更高。
就算不成，要是能變成那妖獸，但妖獸精怪的壽命通常還是要比人類長的多，他又可以憑空增壽許多。
可以說是雙贏。
於是炎夕子憑藉此功法迅速提升修為，真是一帆風順啊。
但他卻也因此產生了妄想——他不僅要藉助廣泛去獵殺禽鳥獲取血脈來修煉此法，更要徹底轉化為鳳凰後裔，獲得長生不死的能力。
為此，炎夕子不惜嘗試各種禁忌法術，將不同禽鳥的血脈，甚至找來了一枚鳳凰羽毛來融入己身。
但他畢竟是人！而此法為妖獸法訣。
最初效果顯著，他的修為突飛猛進，甚至能夠部分獸化，獲得禽鳥的能力。
但隨著融合的血脈越來越多，不同血脈之間的衝突也日益嚴重。
為了平衡體內混亂的血脈，炎夕子尋遍古籍，找到了一種名為「融血歸元」的秘術。
他在碧波潭底開闢洞府，布置聚靈陣，開始了漫長的閉關。
然而血脈融合遠比想像中複雜。
在最後關頭，各種禽鳥血脈反噬其身，使他變成了半人半禽的怪物。
更可怕的是，他的神識也開始被禽鳥的野性侵蝕，逐漸失去人性。
絕望中，炎夕子將最後一絲絲微弱的清明神識注入玉簡，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找到合適的傳人，或者……奪舍重生。
「好高明的道行，一絲絲殘存神識就差點將我奪舍成功嗎……」
至於那金紅色的骸骨色澤，是因為他在最後時刻在這潭中洞府里，強行融合了一枚偶然不知何處尋到的精純鳳羽，想做那困獸之鬥。
林羽目光灼灼的看向這具「骨架」，想不到這骨頭還是吸收過鳳羽的至寶。
「嗯，等一下去磨成粉泡水喝。」
記憶到此就結束了。
林羽讀完這些記憶，心中唏噓不已。
炎夕子壽盡將死，追求力量的心境他能理解，但那般急功近利的煉那明顯不合他人族身份的妖法卻不可取。
也許是林羽沒有體會過那馬上壽盡而亡的恐懼感吧
平息心情後，林羽將注意力轉向那個發光的袋子。
根據炎夕子的記憶，這是一種叫做「儲物袋」的法寶，內部有獨立空間可以存放物品。
按照記憶中的方法，他將一絲氣血之力注入儲物袋。
袋口應聲而開，裡面空間不小，整齊地擺放著各種物品。
最引人注目的是數卷玉簡和一本獸皮古籍。
林羽先取出那本古籍，封面上用古篆寫著《百鳥朝鳳訣》五個大字。
回頭望去，潭水在洞府外涌動卻不流入，似乎有一道結界守護著這裡。
一進入洞府，體內的鳳翎玉頓時活躍起來，瘋狂指引著他去到洞府深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裡有著與鳳翎玉同源的氣息，讓他既親切又警惕。
洞府內部比想像中更加廣闊，林羽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既然已經來到這裡，他就不願再退縮。
「鳳翎玉」是他這鴨這輩子最大的造化了。
無論前方是危機還是機緣，總好過做一隻任人宰割、碌碌無為的綠頭鴨。
沿途石壁上生長著散發柔和光暈的植物，這些靈植為洞府提供了照明，同時也匯聚著濃郁的白氣。
他能感覺到每呼吸一口，體內的鳳翎玉和五臟六腑就感到清涼舒適，像是洗刷著身體。
「好舒服的環境，這白氣……莫非就是那修道靈氣？」
這個世界是確確實實是擁有仙人高修的，在林羽還是一個雛鴨時候已經開啟靈智。
在跟隨族群遷移時，他清清楚楚的看到在那天空中有仙人御劍而行，暢快自由——分明是那劍道修士。
於是從那一刻起一顆修道之心就深埋在林羽的心中。
走了一炷香時間，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寬敞的修煉靜室出現在面前，中央布置著一個複雜的法陣，四周散落著各種修行用具。
林羽只是粗略掃過這些物件，目光很快被靜室中央的一具奇異骸骨吸引。
那骸骨形狀極為古怪：整體似人形，腳下卻生著禽類的利爪；雙手有五指，背脊處卻延伸出羽翼的骨架；頭骨渾圓如人，面部卻突出一個長喙。
這具骸骨簡直是一個被強行拼接而成的怪物，人不人，禽不禽。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整具骸骨呈現出金紅相間的色澤，與林羽體內的鳳翎玉遙相呼應。
「這是什麼存在？」
他心中駭然，卻又感到一種莫名的親切。
仔細觀察，發現這具骸骨雖然有著與自己同源的氣息，卻缺少了鳳翎玉那種本源之意，更像是一種流於表面的模仿。
對了，是鳳翎玉！他沒有鳳翎玉！
林羽猛然醒悟。
這具骸骨沒有自己那鳳翎玉的氣息。
他至今還不完全了解鳳翎玉的全部功效，只知道疑似與鳳凰一族有關，可能是這一族的至寶，它能幫助自己進化血脈。
作為一個有著人類智慧的禽鳥，他一直在尋找修煉的方法。
這個世界明顯存在修煉體系，他見過會施法的妖獸，卻苦於沒有門路。
「或許，我需要的東西就在這裡。」
林羽暗想。
他仔細考究了一番此地，從靜室的布局和陳設來看，這片天地的主人更可能是一位人類修士。
那這具骸骨變成這般鳥獸模樣，很可能是這人族後天修煉所致。
「難道是人族修妖法嗎……」
他定睛細看那屍骨，發現骸骨腰間繫著一個閃閃發光的袋子，旁邊還散落著一枚刻有符文的玉簡。
渴望探索真相的心情驅使著他上前取物。
謹慎起見，林羽先將從外面帶來的幾條活魚蝦蟹丟向骸骨周圍，試探是否有機關陷阱。
確認安全後，他才小心地靠近，距離老遠，伸長脖子用喙銜起那個袋子和玉簡。
鳳翎玉的改造不僅增強了林羽的體魄，也提升了他的精神力量。
當他把玉簡貼在額前試圖探查時，一股狂暴的精神力量猛地沖入他的腦海！
……
「呃……」
「這…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是奪舍！」
林羽瞬間明白過來，但為時已晚。
那股力量強橫無比，幾乎要將他原本的意識吞噬。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腦海中的鳳翎玉突然光芒大盛。
如同鋒利的刀刃將那玉簡里入侵的精神力量如同切蛋糕般分割、淨化，抹去其中的自主意識，轉化為純粹的記憶信息。
……
感到那股子強大精神力量的散去，林羽癱軟在地，大口喘著氣，慶幸自己又一次被鳳翎玉所救。
「是我魯莽了，這修道之人，果然有手段，就算坐化如此之久，還有這樣奪舍手段，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林羽喃喃自語道。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幌子，修道大廳，骸骨，儲物袋，只有那看似最平常的玉簡卻有那最大劫數。
稍事休息後，他開始讀取那些被淨化的記憶。
這具骸骨的主人名叫炎夕道人，原本是那中土大陸濟州之地的人道仙宗——
「離炎門」的一位外門修士。
那離炎門是有那人族「洞天真人」存世的強大宗門。
此界名為天冥界，天冥界中，不出林羽所料果真有那修仙道法。
修道有三門：「力、炁、法。」
分別為那天地造物的「精、氣、神」
三道修士都有聽說都有九重之分，除卻早已失傳的法道修士傳承。
此界之中，唯有力、炁兩道昌盛。
在炎夕子的記憶里：
炁道修士分為：開脈、明氣、玄光、化丹、元嬰、洞天這六重。
力道修士分為：開脈、內凝、金身、血丹、精勁、神意這六重
至於六重之後的上修之路，不是他這個洞天宗門的小修能夠知道的。
開脈為修道之基，從開脈開始可以需要選擇屬於自己的修道之路。
而炎夕子就是那炁道三重的玄光境的修道人，七百年前奉得宗門命令在「大澤」上的島嶼執行任務，但機緣巧合之下越過大澤來到這片「和丘之地。」
「原來這個地方叫和丘之地嗎？」
林羽總算知道自己身處何方了。
隨後的炎夕子就開始探索這片陌生土地，就來到了一片這碧波潭周邊。遭遇這碧波潭霸主——一個土生土長的禽鳥精怪。
一番血戰之下，還是這個宗門弟子更勝一籌，將這禽鳥斬殺。
炎夕子將那禽鳥的珍藏和這片失去庇護的地界狠狠收颳了一番，揚長而去。
不過在四百年前他又重新回到這碧波潭旁，再次歸來他已是炁道四重的化丹修士，但是壽元已盡了。
不想死去的他，想起這個他成道路上最大機緣的方外之地。
他從那普通禽鳥手中得到一部力道法門——《百鳥朝鳳訣》。
這是一門能夠藉助禽鳥自身血脈修煉的奇功。修煉到高深之處，如果有那鳳血為引子，甚至可以身化鳳凰，不死不滅。
炎夕子這才想起，那跟自己斗的有來有回的鳥兒，不過是一個所處可見的麻雀罷了。
它因為這個機緣都能成為力道三重的金身修士，那他炎夕子這個化丹修士修煉這一法門，豈不是成就更高。
就算不成，要是能變成那妖獸，但妖獸精怪的壽命通常還是要比人類長的多，他又可以憑空增壽許多。
可以說是雙贏。
於是炎夕子憑藉此功法迅速提升修為，真是一帆風順啊。
但他卻也因此產生了妄想——他不僅要藉助廣泛去獵殺禽鳥獲取血脈來修煉此法，更要徹底轉化為鳳凰後裔，獲得長生不死的能力。
為此，炎夕子不惜嘗試各種禁忌法術，將不同禽鳥的血脈，甚至找來了一枚鳳凰羽毛來融入己身。
但他畢竟是人！而此法為妖獸法訣。
最初效果顯著，他的修為突飛猛進，甚至能夠部分獸化，獲得禽鳥的能力。
但隨著融合的血脈越來越多，不同血脈之間的衝突也日益嚴重。
為了平衡體內混亂的血脈，炎夕子尋遍古籍，找到了一種名為「融血歸元」的秘術。
他在碧波潭底開闢洞府，布置聚靈陣，開始了漫長的閉關。
然而血脈融合遠比想像中複雜。
在最後關頭，各種禽鳥血脈反噬其身，使他變成了半人半禽的怪物。
更可怕的是，他的神識也開始被禽鳥的野性侵蝕，逐漸失去人性。
絕望中，炎夕子將最後一絲絲微弱的清明神識注入玉簡，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找到合適的傳人，或者……奪舍重生。
「好高明的道行，一絲絲殘存神識就差點將我奪舍成功嗎……」
至於那金紅色的骸骨色澤，是因為他在最後時刻在這潭中洞府里，強行融合了一枚偶然不知何處尋到的精純鳳羽，想做那困獸之鬥。
林羽目光灼灼的看向這具「骨架」，想不到這骨頭還是吸收過鳳羽的至寶。
「嗯，等一下去磨成粉泡水喝。」
記憶到此就結束了。
林羽讀完這些記憶，心中唏噓不已。
炎夕子壽盡將死，追求力量的心境他能理解，但那般急功近利的煉那明顯不合他人族身份的妖法卻不可取。
也許是林羽沒有體會過那馬上壽盡而亡的恐懼感吧
平息心情後，林羽將注意力轉向那個發光的袋子。
根據炎夕子的記憶，這是一種叫做「儲物袋」的法寶，內部有獨立空間可以存放物品。
按照記憶中的方法，他將一絲氣血之力注入儲物袋。
袋口應聲而開，裡面空間不小，整齊地擺放著各種物品。
最引人注目的是數卷玉簡和一本獸皮古籍。
林羽先取出那本古籍，封面上用古篆寫著《百鳥朝鳳訣》五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