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白裙翻飛,反差的御姐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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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興穿著一件淡藍色牛仔褲,搭配一身格子襯衫,簡單休閒的穿搭,在那張乾淨帥氣的臉襯托之下,讓人感到格外清爽舒服。

  他換了衣服,便急往約定的地點跑,因為返程高鐵回來後,無暇去開法拉利充當座駕,只得打車過來。

  「許青大師第一次展出畫展,其中包納了許些新奇想法的探究與對人世的幻想。」

  這是楊興看到這次展會後,聽到最多的宣傳語,當然在此之前他從未聽過這個人。

  楚涵曦在人群中很亮眼。

  明明穿著也是休閒風,一件天藍色格子襯衫搭配白色半身裙,沒有任何飾品點綴,但偏偏卻能夠在人群中一眼看到她。

  她平日裡的清冷,似乎都被這一身素白柔化了。

  剪裁合身的白襯衫取代了硬挺的西裝,袖口隨意地挽至小臂,露出纖細的手腕。

  下身的A字白裙輕盈地散開,長度在膝上幾分,勾勒出與包臀裙截然不同的、帶著些許少女感的線條。

  她可能摘掉了平日佩戴的精緻鑽表或鉑金項鍊,手腕和頸間空空如也,反而更凸顯出一種未經雕琢的純淨感。

  如果說以往她都展現著一種來自知性女人的理智和冷靜,那麼此時便是冷態的溫馨,仿佛置身在清凌凌的河水旁,可以吹著清風張望天空,別說有多輕鬆恣意了。

  「差點兒就遲到了,現在是19點58分,好像跑得有點累了哦。」

  楚涵曦從包里拿出紙巾,毫不遮掩地替楊興擦拭額頭上的汗珠,隨後便是輕輕挽起了他的胳膊,這讓楊興大為滿足。

  楊興試探地說道:「這位大師的畫,你經常看嗎?」

  「不,在此之前從未聽過,我雖然喜歡看這些人的藝術品,由物及人地感悟某些東西,但卻是選擇性的在觸碰風物,自由地選擇,比被動地接受要舒服得多。」

  楚涵曦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冷靜睿智的模樣,與一身單純穿搭形成巨大反差,真真讓人回味無窮。

  楊興帶著侵略性的久久注目,讓她感到有種慌張,或許是因為這次的改變,讓她自己也感到極為不適應。

  她慣常的平靜無波、直視人心的目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眼神些許游移,與楊興接觸時,會下意識地快速垂下,又強迫自己抬起,長而密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

  她一隻手的手指會無意識地捻著襯衫的衣角,或反覆整理其實已經很平整的裙擺。

  這些都被楊興收入眼中,他不清楚她為什麼要做出改變,但是每一次的變化,他都有理由給予肯定,不可置喙的是,她美得不可方物。

  楚涵曦向前挪了一小步,聲音比平時輕軟了許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這身……會不會太不一樣了?你覺得……好看嗎?」

  她會下意識地用手將一縷碎發別到耳後,露出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微微發紅的耳尖。

  見楊興也不回應,她努力維持著平日的神情,甚至刻意讓語調聽起來輕鬆隨意,但話語末尾那個微微上揚的、不確定的尾音,還是泄露了她的心事:「說真的,這風格我很少嘗試。好看嗎?」

  楊興收回觀賞的目光,繼而擺正鄭重的神色:「好看,很好看,恰恰是太過好看了,我在疑惑你突破自己的顏值極限為什麼這麼容易?」

  楚涵曦嘴角微微掀起,也沒有覺得這土味情話有什麼油膩之處,便再次挽著楊興在畫展里遊走。

  一朵扭曲的花,形態已經變化得不可分辨,但天空卻變成了花的形狀。

  人影在天上飛,鳥在地上漫步,中層卻是崩碎的宇宙。

  楚涵曦似乎很有感觸,一路上都沒有回答,只是隨意地走走停停。

  楊興對這些畫的感觸,不會比給小孩子批改作業多,他現在終於明白自己寫小說為什麼火不起來,原來是他不夠抽象!

  逛完畫展才不過八點半的樣子,見楚涵曦意猶未盡,楊興提議去二環附近的地下觀景橋,但作為一個在魔都混得風生水起的女人,她竟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

  平日裡果然還是太忙了一些。

  楊興突然才意識到楚涵曦與沈夢萍簡直是兩個極端,一個選擇歸隱田園,來到小地方收租過日子,整日一睡就是一整天;一個選擇絕對的忙碌,把自己放入做不完的工作中,甚至連自己的生活都被占用。

  「累嗎?」


  楊興突然鬼使神差地吐出這兩個字,連他自己也有些驚了,楚涵曦遲疑片刻,說道:「以往不覺得,現在覺得有點兒,現在抽出時間管理自己的生活,便有些累了,當然,也舒服。」

  「那我對於你,是個怎樣的存在呢?」

  楊興追問道。

  楚涵曦有些怔住了,她看向楊興,嚴肅地問道:「這很重要嗎?」

  「是一個很重要的人,僅此而已,恰好如此。」

  這個描述就太過寬泛了。

  地下觀景橋其實是穿過了海灣,在海中建造了一處隧道,隧道外圍都是玻璃建造,能夠毫無遮擋地看到海中的,魚類、其他生物在恣意地游弋,對於人來說,看著海洋的原生態魚缸,也是放鬆身心的一步。

  「真是個好地方!你怎麼發現的?」

  這裡車是通不過來的,只能通過步行或者傳送電梯移動,由頭到尾才算是完整的一條路。

  楊興解釋道:「其實我並沒有刻意地去發現,當我每天打完工往回走,多半會走這條路,更因為這裡燈光多,而且也不收費。」

  樸實的理由。

  臨近晚上十點,楊興與楚涵曦隨意寒暄幾句,便各自轉頭離去,這讓楊興意識到自己現在了解楚涵曦太少了,甚至可以說毫不了解。

  他倏然轉過身,衝著那道遠去的身影道:「涵曦,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這是一種認可身份的象徵,從稱謂到親密關係,其中只差了一個太平洋。

  楚涵曦這一次選擇勇敢地走回來,大大方方地衝著楊興擁抱了一下。

  「如果這種親密行為會讓你更高興,那我也願意。」

  她的白裙翻飛,捲起落在地上的花蕊,像是花隨她舞動,像是花在帶著她徜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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