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此生心愿
沒餓到極致，不知自個飯量大。
十來塊錢的葷菜、包子、餛飩，王閒僅拿了四隻肉包送給張北、剩下的被他與劉關張吃了個乾乾淨淨。
王閒躺倒床上，揉著肚子，看著殘羹，心中暗暗吃驚，吃的太多了，個個餓死鬼似的。
「子龍，你從哪撿的錢？」
李靖飛一邊和蚊帳里的蚊子較勁，一邊問道。
「片場，易縣街頭都有撿到，多低頭看腳面唄。」
「明天我也多低頭，撿些錢請三位兄弟再吃頓好的。」
平日有些悶的關雲長扮演者陸樹銘道：「撿錢憑運氣，哪能說撿就撿。」
「說不定老天爺眷顧我呢。」李靖飛打著嗝反駁。
孫彥軍給腕錶擰上發條：「天不早了，大傢伙睡吧。」
不多時，房間鼾聲大作。
次日，天色將亮未亮時分，王閒四人打著哈欠起身上妝。
等進了片場，已是烈日高懸。
上來就是重頭打戲，王閒不敢怠慢，將撿錢的事拋之腦後。
不遠處的李靖飛顯然不這麼想。
當陽橋畔，蔡小晴瞧見馬上的李靖飛中了邪似的，頻頻彎腰低頭瞅向地面，呵斥道：「李靖飛，你幹嘛呢？坐沒坐相，站沒站相。」
「蔡導，實在不好意思，天太熱，晚上沒睡好走神了，輪到這邊了？」
「專注點，過會拍你。」
蔡導沒好氣的登車，前往不遠處的樹林。
林子裡，是劉備與跟隨劉皇叔逃難的群眾演員。
蔡導在人群里走了一圈，好奇道：「彥軍呢？」
「剛剛還在來回溜達。」
有助理指著人群外圍：「那不是？」
蔡小晴打眼一瞧，外圍的孫彥軍偶爾低頭慢行，偶爾矮身蹲下去，不知是丟東西了，或是腸胃不舒服？
「彥君，你做什麼呢？」蔡導喊話問。
孫彥軍疾走幾步：「亂逛，拍到我們了？」
蔡導狐疑的瞅了皇叔一眼：「過一會，你們準備準備走走戲吧。」
「好。」皇叔匆匆步入人群的路上，動輒瞄一眼路面。
蔡導滿心納悶，今日一個個怎麼了，還有沒有個正形。
有李靖飛、孫彥軍在前，重新回到主片場的蔡導越看王閒越順眼。
小孩年輕沒有表演經驗，態度可端正多了。
「你真不會武術？」
「沒練過。」王閒衝動作指導道。
動作指導不敢置信：「我看你槍棍耍的有模有樣。」
「嗐，誰從小沒玩過棍子，久而久之，想不熟都難。」
「可能天賦異稟吧。」動作指導扭頭沖蔡導點頭道：「套好招了，可以拍。」
「那就拍。」
「《三國演義》第29集，3.2.1，開始。」
王閒騎馬沖了出去，舉槍迎向斜刺而來的曹將。
擋、撥、戳。
短短几秒，王閒一槍戳中敵將胸口，而後奔向大隊曹兵。
這一路上，王閒抓著韁繩的同時，連連抬槍格擋敵人刺來的長槍長戟。
見王閒輕鬆完成導演組設計的動作鏡頭，動作指導對蔡小晴道：「這小子天生將種，福林導演的眼光太好了。」
「文戲稍差了些。」
「有得有失嘛。」
一個鏡頭結束，王閒翻身下馬，「咕噥噥」灌水。
三十七八度的高溫里身穿盔甲拍戲，整個人爆漿就差脫水。
「你們組休息會。」
蔡導丟下句話，前往當陽橋。
《三國》劇組的拍攝分成了多個組，演員分散多地。
無錫影視城，周瑜與小喬在你儂我儂。
涿州影視城，關羽在讀春秋。
甘肅，諸葛亮在圍困司馬懿。
內蒙，馬超在肆虐。
易縣，劉備攜民逃竄，張飛守在當陽橋頭，坐等爆喝曹操，趙雲在營救阿斗。
眾多角色、場景，讓幾位導演分身乏術，許多演員等拍攝，一等便是一天。
因此，蔡導剛走，王閒馬不停蹄的衝進了圍牆陰影里。
「拍馬戲累壞了吧？」等待拍跳井戲的王露瑤招呼道。
「還行，主要是天太熱。」
王閒回話間隙，認真瞅了瞅王露瑤。
他昨天見了此女便覺得眼熟，想來是飾演的某個角色有一定知名度，一時又想不起來。
身旁汗臭味撲鼻的小男孩突然成了呆子，怔怔的望著自己，王露瑤不僅不嬌羞，卻反瞪回去潑辣道：「看什麼呢？禮儀老師怎麼教的，懂不懂避嫌，尊重。」
這股潑辣勁讓王閒靈光一閃。
原來2003版《天龍八部》里的王夫人扮演者是王露瑤。
不過變化也太大了。
王夫人雪白鼓脹的胸脯，他可是記憶深刻，這會一點不明顯。
王閒呵呵笑道：「你臉上有花唄，滿臉麻子，給錢也不看啊。」
這般直率的回答，王露瑤聽來感覺有趣。
她這些年演過戲，出過唱片，進過廠，見過的男人，走過的地方多了。
同齡人見了她，要麼眼神躲閃不敢直視，要麼唯唯諾諾，連話都說不清楚。
從未遇到這麼耿直的人。
「小小年紀不學好，學浪蕩子油嘴滑舌。」
「18歲不小了，你多大。」王閒希冀道。
誠然，王閒是個雛。
兩輩子皆是。
上輩子，他出身孤兒院的家庭背景，大多數女孩敬而遠之。
純真的大學年代說是不講究出身。
但藝術系女孩懂的都懂，缺錢的傍土豪，不屑土豪的本身就是土豪。
王閒憑藉繪畫天賦身處其中，只能眼巴巴的，瞅著一個個心儀女孩彎腰爬上一輛輛豪車。
耳濡目睹富二代、三代左擁右抱，換女友如換衣服，王閒此生就兩個執念，不再為錢發愁，不再孤枕而眠。
王露瑤看上去年齡不大，身著古樸漢服卻難掩其色。
再有王夫人留下的好印象，王閒便拿捏尺度，主動勾搭起來。
成功與否無所謂。
勾搭成功，慢慢處唄。
九十年改革開放初期，國人在男女之事上很保守，不至於後世那般對上眼就滾床單。
失敗了便發展成朋友，俗話說的好，多個朋友多條路，總之不會掉塊肉。
「西方有個禮儀沒聽過麼，不問先生收入，不問小姐年齡！」
「我又沒生在西方，老外禮儀關我什麼事。」
王露瑤撇嘴道：「真是個小土老帽。」
「土不土的無所謂，我就發現你不講武德。」
「什麼叫不講武德？」
「我說了年齡，你反而藉口西方禮儀不說幾歲，可不就是不按規矩出手，不講武德麼？」
「不講武德！」
這個新鮮詞讓王露瑤咯咯直樂，捂嘴道：「姐姐70年的。」
王閒鬱悶，老半天白費口舌了，人說女大三抱金磚，女大六可就沒勁了。
「還是專心發展兩年事業再說吧。」
王閒暗暗道。
十來塊錢的葷菜、包子、餛飩，王閒僅拿了四隻肉包送給張北、剩下的被他與劉關張吃了個乾乾淨淨。
王閒躺倒床上，揉著肚子，看著殘羹，心中暗暗吃驚，吃的太多了，個個餓死鬼似的。
「子龍，你從哪撿的錢？」
李靖飛一邊和蚊帳里的蚊子較勁，一邊問道。
「片場，易縣街頭都有撿到，多低頭看腳面唄。」
「明天我也多低頭，撿些錢請三位兄弟再吃頓好的。」
平日有些悶的關雲長扮演者陸樹銘道：「撿錢憑運氣，哪能說撿就撿。」
「說不定老天爺眷顧我呢。」李靖飛打著嗝反駁。
孫彥軍給腕錶擰上發條：「天不早了，大傢伙睡吧。」
不多時，房間鼾聲大作。
次日，天色將亮未亮時分，王閒四人打著哈欠起身上妝。
等進了片場，已是烈日高懸。
上來就是重頭打戲，王閒不敢怠慢，將撿錢的事拋之腦後。
不遠處的李靖飛顯然不這麼想。
當陽橋畔，蔡小晴瞧見馬上的李靖飛中了邪似的，頻頻彎腰低頭瞅向地面，呵斥道：「李靖飛，你幹嘛呢？坐沒坐相，站沒站相。」
「蔡導，實在不好意思，天太熱，晚上沒睡好走神了，輪到這邊了？」
「專注點，過會拍你。」
蔡導沒好氣的登車，前往不遠處的樹林。
林子裡，是劉備與跟隨劉皇叔逃難的群眾演員。
蔡導在人群里走了一圈，好奇道：「彥軍呢？」
「剛剛還在來回溜達。」
有助理指著人群外圍：「那不是？」
蔡小晴打眼一瞧，外圍的孫彥軍偶爾低頭慢行，偶爾矮身蹲下去，不知是丟東西了，或是腸胃不舒服？
「彥君，你做什麼呢？」蔡導喊話問。
孫彥軍疾走幾步：「亂逛，拍到我們了？」
蔡導狐疑的瞅了皇叔一眼：「過一會，你們準備準備走走戲吧。」
「好。」皇叔匆匆步入人群的路上，動輒瞄一眼路面。
蔡導滿心納悶，今日一個個怎麼了，還有沒有個正形。
有李靖飛、孫彥軍在前，重新回到主片場的蔡導越看王閒越順眼。
小孩年輕沒有表演經驗，態度可端正多了。
「你真不會武術？」
「沒練過。」王閒衝動作指導道。
動作指導不敢置信：「我看你槍棍耍的有模有樣。」
「嗐，誰從小沒玩過棍子，久而久之，想不熟都難。」
「可能天賦異稟吧。」動作指導扭頭沖蔡導點頭道：「套好招了，可以拍。」
「那就拍。」
「《三國演義》第29集，3.2.1，開始。」
王閒騎馬沖了出去，舉槍迎向斜刺而來的曹將。
擋、撥、戳。
短短几秒，王閒一槍戳中敵將胸口，而後奔向大隊曹兵。
這一路上，王閒抓著韁繩的同時，連連抬槍格擋敵人刺來的長槍長戟。
見王閒輕鬆完成導演組設計的動作鏡頭，動作指導對蔡小晴道：「這小子天生將種，福林導演的眼光太好了。」
「文戲稍差了些。」
「有得有失嘛。」
一個鏡頭結束，王閒翻身下馬，「咕噥噥」灌水。
三十七八度的高溫里身穿盔甲拍戲，整個人爆漿就差脫水。
「你們組休息會。」
蔡導丟下句話，前往當陽橋。
《三國》劇組的拍攝分成了多個組，演員分散多地。
無錫影視城，周瑜與小喬在你儂我儂。
涿州影視城，關羽在讀春秋。
甘肅，諸葛亮在圍困司馬懿。
內蒙，馬超在肆虐。
易縣，劉備攜民逃竄，張飛守在當陽橋頭，坐等爆喝曹操，趙雲在營救阿斗。
眾多角色、場景，讓幾位導演分身乏術，許多演員等拍攝，一等便是一天。
因此，蔡導剛走，王閒馬不停蹄的衝進了圍牆陰影里。
「拍馬戲累壞了吧？」等待拍跳井戲的王露瑤招呼道。
「還行，主要是天太熱。」
王閒回話間隙，認真瞅了瞅王露瑤。
他昨天見了此女便覺得眼熟，想來是飾演的某個角色有一定知名度，一時又想不起來。
身旁汗臭味撲鼻的小男孩突然成了呆子，怔怔的望著自己，王露瑤不僅不嬌羞，卻反瞪回去潑辣道：「看什麼呢？禮儀老師怎麼教的，懂不懂避嫌，尊重。」
這股潑辣勁讓王閒靈光一閃。
原來2003版《天龍八部》里的王夫人扮演者是王露瑤。
不過變化也太大了。
王夫人雪白鼓脹的胸脯，他可是記憶深刻，這會一點不明顯。
王閒呵呵笑道：「你臉上有花唄，滿臉麻子，給錢也不看啊。」
這般直率的回答，王露瑤聽來感覺有趣。
她這些年演過戲，出過唱片，進過廠，見過的男人，走過的地方多了。
同齡人見了她，要麼眼神躲閃不敢直視，要麼唯唯諾諾，連話都說不清楚。
從未遇到這麼耿直的人。
「小小年紀不學好，學浪蕩子油嘴滑舌。」
「18歲不小了，你多大。」王閒希冀道。
誠然，王閒是個雛。
兩輩子皆是。
上輩子，他出身孤兒院的家庭背景，大多數女孩敬而遠之。
純真的大學年代說是不講究出身。
但藝術系女孩懂的都懂，缺錢的傍土豪，不屑土豪的本身就是土豪。
王閒憑藉繪畫天賦身處其中，只能眼巴巴的，瞅著一個個心儀女孩彎腰爬上一輛輛豪車。
耳濡目睹富二代、三代左擁右抱，換女友如換衣服，王閒此生就兩個執念，不再為錢發愁，不再孤枕而眠。
王露瑤看上去年齡不大，身著古樸漢服卻難掩其色。
再有王夫人留下的好印象，王閒便拿捏尺度，主動勾搭起來。
成功與否無所謂。
勾搭成功，慢慢處唄。
九十年改革開放初期，國人在男女之事上很保守，不至於後世那般對上眼就滾床單。
失敗了便發展成朋友，俗話說的好，多個朋友多條路，總之不會掉塊肉。
「西方有個禮儀沒聽過麼，不問先生收入，不問小姐年齡！」
「我又沒生在西方，老外禮儀關我什麼事。」
王露瑤撇嘴道：「真是個小土老帽。」
「土不土的無所謂，我就發現你不講武德。」
「什麼叫不講武德？」
「我說了年齡，你反而藉口西方禮儀不說幾歲，可不就是不按規矩出手，不講武德麼？」
「不講武德！」
這個新鮮詞讓王露瑤咯咯直樂，捂嘴道：「姐姐70年的。」
王閒鬱悶，老半天白費口舌了，人說女大三抱金磚，女大六可就沒勁了。
「還是專心發展兩年事業再說吧。」
王閒暗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