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不廢話,直接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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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不廢話,直接殺!

  顧長生沒有掩飾自己的殺意。

  「顧...顧師兄,饒命啊!」

  孫志先崩潰了,涕淚橫流,不顧一切地用額頭磕著地面,「砰評」作響。

  「是我們有眼無珠!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我們再也不敢了,饒我們一條狗命!」

  全二虎也是面如死灰,再也顧不得什麼尊嚴野心,跟著磕頭如搗蒜。

  「誤會,都是誤會!前輩,是孫志這蠢貨挑唆我的。我願意獻上全部身家,從此離開靈植堂,永不再出現在您面前,求您饒我一命。

  顧長生看著腳下如狗一般乞求活命的兩人,心中沒有絲毫憐憫。

  若非自己今日突破,下場可不好說。

  修仙界弱肉強食,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這等後患,絕不能留!

  他不再廢話,並指如劍,指尖凝練一縷混沌色的真元小劍。

  「下輩子好好做人。」

  話音未落,兩道凌厲無比的混沌劍芒自他指尖激射而出。

  「不!」

  全二虎和孫志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劍芒便已精準地沒入了兩人的眉心。

  兩人的求饒聲戛然而止,瞳孔迅速渙散,生機瞬間斷絕,臉上還殘留著恐懼。

  兩具屍體保持著跪地磕頭的姿勢,僵在原地,再無一絲聲息。

  顧長生看著屍體,輕嘆一聲。

  「我只想好好種田,為什麼總要逼我呢?」

  他抬手一招,兩人身上的靈石和丹藥便飛入手中。

  全二虎身上竟有十二塊下品靈石,還有一瓶聚氣丹,裡面還有三顆聚氣丹,先前必然沒少欺負人。

  孫志要窮不少,只有兩塊靈石,聚氣丹一顆也無。

  果然還是摸屍發橫財更快。

  顧長生感嘆一聲,隨後屈指一彈,兩團無色火焰落在屍體上,頃刻間便將屍體連同血跡焚化得乾乾淨淨,連一絲灰燼都未曾留下,仿佛兩人從未存在於世間。

  做完這一切,他神識再次仔細掃過周圍,確認沒有任何遺漏,這才身形一晃,回到了自己的茅草屋中。

  「哎呀,忘記留點灰肥田了。」顧長生有些懊惱。

  上次高遠的灰被揚,浪費了。這次又忘了。

  「罷了,靈谷都收割了。」

  不過灰飛煙滅,更不容易被查到蛛絲馬跡。

  解決了兩隻煩人的蒼蠅,道心又通透了幾分。

  這次他不打算和李海山說了,一回生兩回熟,日後也都不用麻煩別人了。

  顧長生面容平靜地收起屋內的陣盤,剛剛經歷了一場殺戮,但他身上甚至連一絲煞氣都未曾沾染。

  突破到築基十層,有了底氣,他不用再像先前那般戰戰兢兢了。

  現在是時候好好熟悉一下這築基十層的力量,以及規劃接下來的道路了。

  茅草屋內,顧長生盤坐在硬板床上,雙目微闔,細細體悟著自身突破後的狀態。

  首先是肉身,經過混沌真元灌體時的粗暴沖刷與洗禮,此刻他的肉身強度,恐怕已超過那些專修煉體功法的同階體修。

  內視之下,五臟六腑隱隱散發著溫潤寶光,骨骼晶瑩如玉,經脈寬闊堅韌如江河河道。

  單純依靠肉身,他感覺就能硬撼築基初期修士的法術攻擊。

  其次是靈力,丹田之內那片浩瀚的混沌真元海洋平靜無波,卻透著一種深不可測之感。

  真元總量之磅礴,已不遜於尋常的金丹初期修士。

  而且混沌真元兼具生滅特性,沉重而精純,遠非普通五行真元可比。

  如今再施展【庚金訣】、【厚土訣】等術法,其效果和範圍將遠超以往,威力倍增!

  若是用來催動【太虛斬道劍】,威力更是難以估量。

  最後是神識,心念微動,方圓五十里內的一切便盡收眼底。

  草木搖曳、蟲蟻低鳴、靈氣流轉,一切細節清晰無比。

  這已是金丹級的手段!


  有此神識,築基期內,幾乎已立於不敗之地。

  戰鬥中料敵先機、洞察微毫,占盡優勢。

  最重要的則是沉浮於混沌海中央的太初道種。

  太初道種不僅是大道之基,還能賦予靈力破法、歸無的屬性。

  攻擊將對尋常五行法術有著極強的克製作用,不過得找機會試一試。

  「鍊氣十三層極境,加上太初混沌海的極品道基。」

  顧長生緩緩睜開雙眼,眸中混沌之色一閃而逝,「如今的我,實力已完全超越築基範疇,足以與金丹初期修士正面周旋,甚至戰而勝之!」

  對當前境界的力量大致了解後,他開始思考接下來的修道之路。

  如今他已是築基十層,半步金丹。

  但靈谷兌換的法力已然耗盡,下一次收穫要等到一年之後。他不想等那麼久。

  「金丹...」顧長生喃喃自語。

  他感覺阻礙仿佛一捅就破,但又感覺沒有摸到門檻,需要某種契機和對境界的更深刻領悟才能真正窺得門徑。

  四靈根結丹都難如登天,李海山便是例子,先前甚至放棄了結丹的想法。

  而五靈根更是難上加難!

  單靈根只需凝聚單一屬性的金丹,而五靈根需同時平衡、融合五種屬性靈力,使其在凝丹過程中不發生衝突,最終合而為一。

  其所需靈力總量,更是單靈根的五倍以上。

  「靈力我倒不缺,關鍵是方法。」顧長生沉吟,「我的根基是太初道種,此乃最大依仗。」

  「太初意境,本就蘊含混沌未分、包容萬物之妙。」

  「我無需強行平衡五行,而是要以太初道種為熔爐,將五行靈力盡數化為養料,返本歸元,淬鍊出最本源的太初之力來凝聚金丹。」

  「屆時,所結金丹非五行金丹,而是更高層次的太初混沌金丹!」

  顧長生心潮澎湃!

  不過這需要對太初之道有更深的領悟。

  閉門造車恐難突破,或許需要外部的壓力或機緣。

  只是生死磨礪雖是途徑,但過於危險,非他所願,不如穩妥等待靈谷成熟。

  「功法也是個問題。」

  顧長生蹙眉,【正一訣】已不足以支撐結丹以及更高境界。

  收穫靈谷後除了兌換靈石,還能獲得不少貢獻點,換取一部可結丹的功法應該足夠。

  但光是結丹還不夠,他的目標更遠大。

  最好能一步到位,換取一部能直指元嬰,乃至化神期的功法。

  顧長生目光炯炯,「等到明年收穫靈谷,我結成金丹是板上釘釘之事,甚至有希望直接衝擊元嬰!必須為長遠考慮。」

  但能修成元嬰的功法,不僅需要海量貢獻點,更需要內門弟子身份以及對宗門有足夠貢獻才能換取。

  外門弟子根本沒有資格。

  眼下只有兩條路,一是找李道一師叔,看他能否幫忙弄到至少地級的功法。

  二是從宗門外想辦法。

  顧長生想到李海山說靈谷收割後就儘快去一趟天闕城,申請靈植師的考核。

  「過幾天去天闕城,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功法,只是靈石恐怕有點不夠。」

  他摸了摸下巴,暫時壓下對功法的渴求,合適的功法可遇不可求,不急於一時。

  【太虛斬道劍】的斬道真意或可在結丹關鍵時刻,斬去融合過程中的滯礙與心魔,一舉功成。

  想到這裡,顧長生信心倍增。

  極品道基、數百年渾厚靈力、天級劍訣、超絕悟性。

  他相信自己絕對可以結成金丹,而且是前無古人的太初混沌金丹!

  唯有如此,未來才能走得更遠。

  心裡有了清晰規劃後,顧長生推門而出。

  他將屋內堆積的靈谷妥善安置,再次布下預警陣法。

  修為暴漲後,他心境更為沉穩。上繳靈谷並不著急,當務之急是尋一部高明的斂息訣,完美掩蓋自身氣息。

  否則瞞得過築基期的李海山,也未必瞞得過宋青嵐和李道一那等金丹強者。


  萬法閣雖有斂息訣,但為保險起見,他決定去宗門外坊市看看,順便購置些其他物品。

  靈谷已收,距離下次播種尚有數月,時間充裕。

  顧長生心裡有了計較,接下來首要就三件事。

  一是尋合適功法嘗試結丹。

  二是將一門基礎術法修煉至圓滿,成為靈植大師,爭取靈谷一年兩熟。

  三是凝練出太虛劍,將【太虛斬道劍】修煉至小成境界,以便結成金丹。

  至於修仙百藝,可在空閒時間鑽研。

  「全二虎和孫志已除,但何永年師兄那邊,還得去探望一下。」

  顧長生恩怨分明,何永年因他受罰,這份人情他記著。

  關好門,他來到思過崖。

  此地荒寂,靈氣稀薄,入口處有一名值守弟子看守。

  「這位師兄,我想探望何永年師兄,還望通融。」顧長生上前,不動聲色地遞過去兩塊下品靈石。

  值守弟子掂量了一下靈石,面色稍霽,低聲道,「一炷香時間,速去速回。」

  「多謝師兄。」

  顧長生順利進入思過崖內部,在一個狹窄的山洞裡找到了何永年。

  幾日不見,何永年憔悴了許多,仿佛蒼老了幾歲。

  「何師兄。」顧長生喚道。

  何永年正盤坐調息,聞聲抬頭,看到顧長生,眼中閃過明顯的錯愕,「顧師弟?

  你...你怎麼進來的?」

  顧長生走到近前,將帶來的食盒放下,「值守師兄通融,允我進來一炷香的時間。」

  他看著何永年略顯落魄的樣子,有些愧疚,「師兄,此次是師弟連累你了。」

  何永年聞言,神色複雜。

  他先前不是沒有後悔衝動出手,但此刻見到顧長生特意前來探望,心中那點怨氣消散了不少,反而生起一絲暖意,至少他沒幫錯人。

  何永年擺擺手,聲音有些沙啞,「顧師弟不必介懷,師兄我也早就看全二虎和孫志那兩個混帳不爽。」

  他頓了頓,又關切地提醒,「不過師弟你還是要小心些,我雖被關在此處,但那兩人睚眥必報,恐怕還會去找你麻煩。」

  顧長生自然不能說那兩人早已灰飛煙滅,只是平靜道,「勞師兄掛心,劉桓師兄和許文軒師兄近日都在幫我照看靈田,他們應當會有所忌憚。」

  說著,他打開食盒,裡面是幾樣還冒著熱氣的精緻菜餚,香氣頓時在山洞裡瀰漫開來。

  何永年在這裡每日只能啃干硬的烙餅,聞到這香味,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喉結滾動,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顧長生撕下一個肥嫩的雞腿,遞給何永年,「師兄別客氣,趁熱吃。」

  何永年也不矯情,道了聲謝,用手接過,大口啃咬起來,吃得滿嘴流油,這幾日的清苦也都消散不少。

  顧長生擦了擦手,又從食盒底層取出一瓶靈酒,斟滿一杯,遞給何永年。

  何永年接過,仰頭一口飲盡,酒液入喉,一股溫和的靈氣瞬間散開,滋養著他有些枯竭的經脈。

  他登時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地問,「這這這...這是靈酒?!」

  顧長生點點頭,「師弟囊中羞澀,只能買這最普通的靈果酒,師兄莫要嫌棄。」

  何永年張大嘴巴,一臉難以置信。

  他為了攢靈石衝擊築基期,平日一塊靈石都恨不得掰成兩半花,從未捨得買過靈酒。

  而顧長生不過是鍊氣初期,一個月宗門才發一塊靈石,這靈果酒一瓶就要一塊靈石!

  此刻何永年心情複雜難言,心中那最後一絲因為被罰而產生的芥蒂也煙消雲散,只覺得顧長生是真正可交的厚道人。

  「顧師弟,多謝!」何永年聲音有些哽咽。

  顧長生卻笑了笑,「師兄客氣了,該道謝的是我。等三月之後師兄出來,咱們再一起把酒言歡。」

  何永年聞言,胸中鬱氣一掃而空,大笑道,「好!好!到時定要不醉不歸。」

  顧長生掏出兩塊下品靈石和一顆聚氣丹,放在何永年身前,這都是從全二虎身上搜刮的。

  「師兄,這靈石和丹藥你且收下。」

  何永年一看,更是震驚,連忙推拒,「師弟,這如何使得,你快收回去!」

  顧長生認真道,「師兄三個月靈石例錢都被扣了,師弟能力有限,只有這些微薄心意,還望師兄莫要推辭。

  另外師兄靈田裡的靈谷,待我忙完這幾日,便去幫師兄收割,上交宗門後剩下的兌換成靈石,我再給師兄送來。」

  何永年聽到這裡,猛地站起身。他方才還在糾結如何開口請顧長生幫忙照料靈田,那可是他今年最重要的收入來源。

  沒想到顧長生竟主動提出,還考慮得如此周到。

  何永年對著顧長生,深深一拜,語氣無比誠懇,帶著顫音道,「顧師弟大義!此恩,永年銘記於心。

  待師兄出去後,師弟若有任何難處,師兄我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絕不推辭!」

  顧長生連忙上前扶住他,「師兄言重了,舉手之勞而已。」

  就在這時,一陣尖銳的呼嘯聲由遠及近。

  何永年臉色驟變,急聲道,「師弟小心!」

  說話間,他毫不猶豫地運轉所剩不多的靈力,布下一道淡黃色的靈力護罩,將顧長生嚴嚴實實地擋在身後。

  下一刻,一道道凜冽如刀的罡風便灌入山洞,吹得飛沙走石!

  何永年的靈力護罩明滅不定,他咬緊牙關,面色蒼白地苦苦支撐,生怕顧長生受到一點波及。

  但他卻沒看到,身後的顧長生面色如常,甚至主動伸出手,感受了一下那強勁的罡風。

  手指傳來微微的刺痛感,顧長生皺起眉頭,主動探出一絲神識。

  「嗯?!」他心中一驚,敏銳地察覺到這罡風之中,竟然蘊含著一絲微弱但十分純粹的劍意。

  他放開更多神識,仔細感知。

  這來自天地間的自然罡風,居然真的帶有劍意!

  外面有值守弟子,顧長生不好完全放開神識大肆探查,但這發現已讓他心神震動。

  他不由猜想,這思過崖莫非是某位強大劍修的遺留之地?

  或者本身就是一處錘鍊劍意與靈力的特殊場所?

  約莫半炷香後,罡風才漸漸停止。

  何永年幾乎脫力,喘著粗氣,撤去護罩,第一時間回頭關切地問,「師弟,你沒事吧?

  「」

  顧長生搖搖頭,問道,「何師兄,這罡風是怎麼回事?」

  何永年苦笑一聲,解釋道,「師弟有所不知。這思過崖每日不定時都會有這般罡風颳起,算是宗門懲罰的一部分,但也算是一種變相的錘鍊。」

  「修為越高,遇到的罡風反而越強。每日剩下的時間,就需要打坐恢復靈力。我這還算好的,聽說上面的罡風還要猛烈數倍。」

  何永年忽然想起什麼,大叫一聲「不好」,急忙看向食盒,見食盒完好,靈酒也沒灑,這才長長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靈酒若是灑了一滴,都是莫大的浪費!

  顧長生心中瞭然,看來何永年如此憔悴,必是這每日罡風的錘鍊所致。

  「師兄務必保重身體,師弟就不多打擾了。」

  何永年再次鄭重道謝,「顧師弟,多謝!出去後,師兄一定請你喝酒。

  顧長生笑著應下,「好,我等著師兄。」

  臨走前,顧長生再次悄然外放一絲神識感知。

  上方的罡風似乎還在持續,而且越是往上,那股蘊含的劍意就越發純粹凌厲。

  「倒是個領悟劍意、錘鍊靈力的好地方,可惜靈氣太過稀薄。」顧長生心道,對這思過崖留了心。

  此地絕對不止是懲罰弟子那麼簡單,或許隱藏著什麼秘密,日後有機會可以再來探查一番。

  不過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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