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娜姿的請求
正午，金黃市蘇鈺網吧門口，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娜姿站在門外怔怔地看著門口的【暫停營業】。
此刻的蘇鈺，因為通宵把《植物大戰殭屍》改編成新遊戲《寶可夢大戰喵喵》，睡得不省人事。
娜姿在門口靜靜地站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先在附近找個地方，等待網吧開門。
她走進了邊上的一家咖啡館，點了一杯咖啡，隨後便坐在靠窗的位置，靜靜地看著那家緊閉著大門的店鋪。
在咖啡館裡坐了幾個小時，依舊沒等到網吧開門的娜姿，突然瞥見很多人去了街對面的一家熱鬧非凡的遊戲城。
「那個叫蘇鈺的人，是遊戲製作人！或許，他也會來這種地方？」
抱著這樣的想法，娜姿走進了金黃遊戲城。
此時，一個穿著時尚，髮型精緻的年輕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他戴著墨鏡，嘴角掛著一絲自信的微笑，渾身散發著一種成功人士的氣場。
來到遊戲城的他坐在最新款街機前，而很快，來了另一位挑戰者。
激烈的對戰開始了。
年輕男人操控著街機，手速快的要出現殘影，引來了周圍所有人的圍觀和喝彩。
而他對面的挑戰者則大汗淋漓，緊咬牙關。
隨著挑戰者的緊張神情變成懊惱，此刻勝負已分！
「大佬太強了！」
「這套連招太帥了！對手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娜姿靜靜地站在人群後，看著那個在遊戲世界裡，如同君王般，享受著萬眾矚目和勝利榮光的男人。
她那強大的超能力，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個男人在玩遊戲時，那種極致的自信，對勝利的渴望，以及……享受著被崇拜的披星戴月般的感情。
這份感覺，與她曾經作為道館主時，何其相似。
「就是他了，那個能創造出不一樣的遊戲的男人！原來，他也是一個站在頂點的，享受著勝利的強者。」
……
夕陽橘紅，將金黃市鍍上一層金輝，天空飛過幾隻比雕，下方的街道漸漸有燈光亮起，娜姿回到了開門的蘇鈺網吧，
她坐在角落的沙發上，像一個沉默的觀察者，看遍了店裡的人間百態。
直到店鋪打烊，直到一個穿著T恤和人字拖，揉著惺忪睡眼，嘴裡還打著哈欠的年輕人，從樓梯口走了出來，準備關掉大廳的燈。
娜姿愣住了。
這個看起來有些平平無奇的年輕人，是誰？
而那個年輕人，也終於注意到了角落裡，那個坐了一下午的獨特客人。
「等了很久了吧？」
他的聲音，溫和而又帶著一絲疲憊的沙啞，
「抱歉，昨晚趕工，今天睡過頭了，我就是這家店的店主，蘇鈺。」
「！！！」
娜姿那雙清冷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名為震驚的情緒。
她腦海中，那個自信，張揚的蘇鈺的形象，瞬間崩塌了。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疲憊，有些普通，但眼神卻像星空般深邃的……蘇鈺。
「你就是館主娜姿吧！」
蘇鈺將一杯溫熱的哞哞牛奶，輕輕地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
「謝謝你，你的遊戲…救了我。」
清冷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里響起。
蘇鈺看著摘下了口罩和帽子的，神情複雜的絕美少女，臉上並沒有太多意外。
「我救不了任何人，」
他平靜地說道，
「是小智的堅持，和你自己內心深處對快樂的嚮往，拯救了你自己。」
娜姿沉默了。
她看著蘇鈺，那雙曾經能看透一切的眼眸中，此刻卻充滿了迷茫。
「我辭去了道館主的位置。」
她輕聲說道，
「我差點毀了這座城市，我沒有資格再擔起道館主的責任了……
我只想，在我找到贖罪的方式之前，用我的力量來保護你，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了。」
蘇鈺沒有立刻回應她的提議，而是轉身指了指樓上。
「那就在決定要保護什麼之前，了解一下你將要保護的是什麼吧！」
三樓工作桌上，娜姿的目光，被屏幕的畫面吸引了。
那是一個色彩明亮，畫風可愛的遊戲界面。
一隻向日花怪，一隻憨態可掬的妙蛙種子，正蹲在一片綠色的草坪上，從嘴裡「biu~biu~」地吐出翠綠的圓形種子，攻擊著另一邊搖搖晃晃走來的，畫風略顯滑稽的喵喵。
娜姿坐在椅子上，玩著這個奇怪的遊戲，沒有花里胡哨的特效，沒有陷阱算計，有些幼稚，
但是隨著她靜下心來玩下去，隨著關卡的推進，新植物新模式的解鎖，她感到一種截然不同的寧靜，悠閒和快樂。
她看向蘇鈺，問出了那個，在她心中盤踞了一整個下午的問題。
「我……不明白。」
她的聲音里，帶著深深的困惑。
「你為什麼要製作這些東西？它們有什麼意義？」
「還有為什麼這些由光點和程序構成的，虛假的東西，卻能如此輕易地，觸發人們那麼真實的情感？
讓他們開心，讓他們憤怒，讓他們……如此喜愛？」
這不僅僅是對遊戲的提問，更是她對自己那份過於強大到能影響現實的力量，所產生的迷茫。
蘇鈺聽完，笑了。
「娜姿，你的超能力，可以讓你在精神世界裡，創造出一個完全屬於你的真實世界，對嗎？」
娜姿點了點頭。
「我做不到。」
蘇鈺攤了攤手，
「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用代碼和圖像，去構築一個虛擬的世界。
這就是遊戲的本質：一個可以體驗的虛擬世界。」
「在現實世界裡，可能會充滿了遺憾，充滿了做不到。
但在遊戲裡，你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嘗試，你可以無所不能，體驗你現實中體驗不到的樂趣。」
「至於第二個問題……為什麼人們會喜愛它？」
他指了指屏幕上的寶可夢大戰喵喵圖標。
「因為，遊戲的本質，就是體驗情緒，人們渴望強烈的情緒，因此我會創作各種各樣的遊戲，競技，合作，探索，失敗，成功，收集……」
「所以，娜姿」
蘇鈺的目光，變得深邃而明亮，
「玩家們從來都不在乎什麼的真實虛假。
他們想要，是那個在遊戲中，不斷地做出選擇，體驗著各種情感的……自己。」
「我的工作，不是去創造情感。」
「而是去創造一個，能讓人們，自己去發現和感受情感的世界。」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娜姿心中所有的迷霧。
她怔怔地看著屏幕上那個簡單卻又蘊含著深刻哲理的遊戲，又看向了蘇鈺。
或許，她也能用自己的超能力，創造一個能讓其他人感到快樂的世界。
「我明白了，請允許我保護你，保護這份情感。」
蘇鈺右手撫胸，身體前傾。
「榮幸之至！」
此刻的蘇鈺，因為通宵把《植物大戰殭屍》改編成新遊戲《寶可夢大戰喵喵》，睡得不省人事。
娜姿在門口靜靜地站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先在附近找個地方，等待網吧開門。
她走進了邊上的一家咖啡館，點了一杯咖啡，隨後便坐在靠窗的位置，靜靜地看著那家緊閉著大門的店鋪。
在咖啡館裡坐了幾個小時，依舊沒等到網吧開門的娜姿，突然瞥見很多人去了街對面的一家熱鬧非凡的遊戲城。
「那個叫蘇鈺的人，是遊戲製作人！或許，他也會來這種地方？」
抱著這樣的想法，娜姿走進了金黃遊戲城。
此時，一個穿著時尚，髮型精緻的年輕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他戴著墨鏡，嘴角掛著一絲自信的微笑，渾身散發著一種成功人士的氣場。
來到遊戲城的他坐在最新款街機前，而很快，來了另一位挑戰者。
激烈的對戰開始了。
年輕男人操控著街機，手速快的要出現殘影，引來了周圍所有人的圍觀和喝彩。
而他對面的挑戰者則大汗淋漓，緊咬牙關。
隨著挑戰者的緊張神情變成懊惱，此刻勝負已分！
「大佬太強了！」
「這套連招太帥了！對手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娜姿靜靜地站在人群後，看著那個在遊戲世界裡，如同君王般，享受著萬眾矚目和勝利榮光的男人。
她那強大的超能力，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個男人在玩遊戲時，那種極致的自信，對勝利的渴望，以及……享受著被崇拜的披星戴月般的感情。
這份感覺，與她曾經作為道館主時，何其相似。
「就是他了，那個能創造出不一樣的遊戲的男人！原來，他也是一個站在頂點的，享受著勝利的強者。」
……
夕陽橘紅，將金黃市鍍上一層金輝，天空飛過幾隻比雕，下方的街道漸漸有燈光亮起，娜姿回到了開門的蘇鈺網吧，
她坐在角落的沙發上，像一個沉默的觀察者，看遍了店裡的人間百態。
直到店鋪打烊，直到一個穿著T恤和人字拖，揉著惺忪睡眼，嘴裡還打著哈欠的年輕人，從樓梯口走了出來，準備關掉大廳的燈。
娜姿愣住了。
這個看起來有些平平無奇的年輕人，是誰？
而那個年輕人，也終於注意到了角落裡，那個坐了一下午的獨特客人。
「等了很久了吧？」
他的聲音，溫和而又帶著一絲疲憊的沙啞，
「抱歉，昨晚趕工，今天睡過頭了，我就是這家店的店主，蘇鈺。」
「！！！」
娜姿那雙清冷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名為震驚的情緒。
她腦海中，那個自信，張揚的蘇鈺的形象，瞬間崩塌了。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疲憊，有些普通，但眼神卻像星空般深邃的……蘇鈺。
「你就是館主娜姿吧！」
蘇鈺將一杯溫熱的哞哞牛奶，輕輕地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
「謝謝你，你的遊戲…救了我。」
清冷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里響起。
蘇鈺看著摘下了口罩和帽子的，神情複雜的絕美少女，臉上並沒有太多意外。
「我救不了任何人，」
他平靜地說道，
「是小智的堅持，和你自己內心深處對快樂的嚮往，拯救了你自己。」
娜姿沉默了。
她看著蘇鈺，那雙曾經能看透一切的眼眸中，此刻卻充滿了迷茫。
「我辭去了道館主的位置。」
她輕聲說道，
「我差點毀了這座城市，我沒有資格再擔起道館主的責任了……
我只想，在我找到贖罪的方式之前，用我的力量來保護你，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了。」
蘇鈺沒有立刻回應她的提議，而是轉身指了指樓上。
「那就在決定要保護什麼之前，了解一下你將要保護的是什麼吧！」
三樓工作桌上，娜姿的目光，被屏幕的畫面吸引了。
那是一個色彩明亮，畫風可愛的遊戲界面。
一隻向日花怪，一隻憨態可掬的妙蛙種子，正蹲在一片綠色的草坪上，從嘴裡「biu~biu~」地吐出翠綠的圓形種子，攻擊著另一邊搖搖晃晃走來的，畫風略顯滑稽的喵喵。
娜姿坐在椅子上，玩著這個奇怪的遊戲，沒有花里胡哨的特效，沒有陷阱算計，有些幼稚，
但是隨著她靜下心來玩下去，隨著關卡的推進，新植物新模式的解鎖，她感到一種截然不同的寧靜，悠閒和快樂。
她看向蘇鈺，問出了那個，在她心中盤踞了一整個下午的問題。
「我……不明白。」
她的聲音里，帶著深深的困惑。
「你為什麼要製作這些東西？它們有什麼意義？」
「還有為什麼這些由光點和程序構成的，虛假的東西，卻能如此輕易地，觸發人們那麼真實的情感？
讓他們開心，讓他們憤怒，讓他們……如此喜愛？」
這不僅僅是對遊戲的提問，更是她對自己那份過於強大到能影響現實的力量，所產生的迷茫。
蘇鈺聽完，笑了。
「娜姿，你的超能力，可以讓你在精神世界裡，創造出一個完全屬於你的真實世界，對嗎？」
娜姿點了點頭。
「我做不到。」
蘇鈺攤了攤手，
「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用代碼和圖像，去構築一個虛擬的世界。
這就是遊戲的本質：一個可以體驗的虛擬世界。」
「在現實世界裡，可能會充滿了遺憾，充滿了做不到。
但在遊戲裡，你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嘗試，你可以無所不能，體驗你現實中體驗不到的樂趣。」
「至於第二個問題……為什麼人們會喜愛它？」
他指了指屏幕上的寶可夢大戰喵喵圖標。
「因為，遊戲的本質，就是體驗情緒，人們渴望強烈的情緒，因此我會創作各種各樣的遊戲，競技，合作，探索，失敗，成功，收集……」
「所以，娜姿」
蘇鈺的目光，變得深邃而明亮，
「玩家們從來都不在乎什麼的真實虛假。
他們想要，是那個在遊戲中，不斷地做出選擇，體驗著各種情感的……自己。」
「我的工作，不是去創造情感。」
「而是去創造一個，能讓人們，自己去發現和感受情感的世界。」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娜姿心中所有的迷霧。
她怔怔地看著屏幕上那個簡單卻又蘊含著深刻哲理的遊戲，又看向了蘇鈺。
或許，她也能用自己的超能力，創造一個能讓其他人感到快樂的世界。
「我明白了，請允許我保護你，保護這份情感。」
蘇鈺右手撫胸，身體前傾。
「榮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