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迫營業
「打擾一下，先生！有沒有興趣體驗一款全新的原創卡牌遊戲呢？規則簡單，非常有趣！」
蘇鈺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攔下了一位正牽著卡蒂狗散步的大叔
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這些散著步的看起來比較清閒的路人。
蘇鈺擠出和善的笑容，將手中的卡牌遞了過去。
大叔瞥了一眼他手裡那略顯粗糙的手繪卡牌，禮貌地搖了搖頭：「不了，謝謝。」
「好，祝您生活愉快……」
第一次嘗試，失敗。
他不死心，又找到了一對正在等磁懸浮列車的情侶。
「兩位好！打擾一下，我是精靈學院的學生，正在做一個社會實踐課題，內容是體驗一款全新遊戲哦！兩位有興趣體驗一下嗎？」
女生似乎有些興趣，但她身邊的男友卻警惕地將她拉到了身後，上下打量了陳鈺一番，皺眉道：「什麼遊戲？要錢嗎？我們不買東西不填表。」
「不要錢！完全免費！」
「免費？」男孩的眼神更加懷疑了，「那肯定有什麼別的套路吧？算了算了，我們不玩。」
第二次嘗試，再次失敗。
一個小時過去了，蘇鈺在街頭攔下了不下二十個人，結果卻一無所獲。
反而被君莎小姐當成推銷員趕離了這片街道。
「我有玉米症.jpg」
【當前情緒值：12點】
【剩餘時間：22小時11分45秒】
「不行，這樣下去根本不行！」
蘇鈺看著一動不動的情緒值和不斷減少的時間，他焦急地抓了抓頭髮。
街頭拉散戶的模式，效率實在太低了。
他需要更換群體，一個更容易接受新事物的群體。
他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昨天那群玩得不亦樂乎的孩子們。
他立刻掉頭，朝著昨天那個公園跑去。
幸運的是，那群孩子因為昨天沒玩盡興，今天又聚集在了那裡。
看到陳鈺的到來，他們立刻興奮地圍了上來。
「大哥哥！你又來啦！」
「我們還想玩昨天的那個牌！」
蘇鈺心中一喜，立刻拿出卡牌，看著他們又玩了起來。
然而，情況卻並沒有他想像中那麼樂觀。
孩子們的熱情依舊很高，但因為已經熟悉了規則，那種初次體驗的新鮮感已經大大減少。
而且，小孩子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玩了不到半個小時，
他們的注意力就被一隻路過的百變怪給吸引走了，一窩蜂地跑去追逐百變怪了。
【叮！獲得來自孩童的喜悅情緒，情緒值+6點】
隨後他圍著公園繞了一圈找到了另一批孩子們，但他們似乎對卡牌遊戲不感興趣。
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個小時，而他的情緒值，只漲了6點來到了18。
蘇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陷入了思索。
他意識到，找小孩玩的方式有效但效率實在太低了。他需要更直接，更有效率的方法！
「對了！花錢！」
一個簡單粗暴的念頭在他腦中閃過。既然大家沒時間，沒興趣，那如果我付錢請他們玩呢？
他立刻行動起來，跑到附近的取款機，取出了幾千聯盟幣的現金。
再次回到街頭，他的說辭變了。
「全新卡牌遊戲免費遊玩體驗，贏一把就送100聯盟幣，童叟無欺！」
果然，金錢的魅力是無窮的。
很快，就有三個看起來無所事事的年輕訓練家被吸引了過來。
「真的贏一把就給錢？」
其中一個帽子反戴的年輕訓練家懷疑地問。
「真的，只要你能湊齊3個人，然後贏下這一局，你就能獲得100聯盟幣，如果是2個人贏了那就是各有50！」
蘇鈺拍著胸脯保證。
那訓練家立刻眉開眼笑地招呼兩個同伴坐下，在蘇鈺的指導下，開始了第一局遊戲。
遊戲的過程還算順利，三個人玩得有說有笑，不時爆發出「炸彈！」，「壓你！」之類的叫喊。
一局結束，年輕訓練家成功獲勝，發出興奮地歡呼。
蘇鈺的心中也充滿了期待，他立刻看向系統面板。
然而，面板上的數字，卻讓他如遭雷擊。
【當前情緒值：18點】
沒有變化？一點都沒有增加？
怎麼會這樣？他們明明玩得很開心啊！
就在他驚疑不定之際，一條冰冷的系統提示彈了出來。
【系統提示：檢測到目標對象產生情緒波動的主要原因為利益驅動，而非對遊戲本身的主觀認可情緒。此類情緒無法被本系統採集。】
「……」
蘇鈺看著這條提示，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冰水，從裡到外涼了個通透。
這個破系統……竟然還有防刷機制？
「喂，老哥！我們玩完了，錢呢？」
帽子反戴的訓練家伸出手，不耐煩地催促道。
「哦哦哦！好的好的！」
蘇鈺回過神來，從口袋裡掏出一百聯盟幣遞給了他。
拿到錢後，三個人立刻喜笑顏開地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顯然對遊戲本身並無興趣。
蘇鈺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那又少了一百塊的錢包，欲哭無淚。
花錢請人玩的這條路，也被堵死了。
蘇鈺看著自己【18點】的餘額。
【剩餘時間：19小時02分45秒】
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五個小時。
折騰了一整個上午，他一共才獲得了6點情緒值。
蘇鈺沒有氣餒，他的大腦飛速運轉：
「我需要一個固定的，能吸引人駐足的，人流量大的，並且能讓人靜下心來體驗遊戲的場所！」
一個大膽的的想法，在他心中逐漸成型：去市中心租一個小店，把他改造成棋牌室！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再也揮之不去。
他知道，這是一場豪賭。
賭注，就是他那筆剛剛到手，還沒捂熱乎的，準備用來購買自己訓練家之夢的稿費！
賭贏了，系統保住，他的人生將迎來全新的可能。
賭輸了，他將再次回到一貧如洗的狀態，甚至連下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他看著眼前系統上跳動的倒計時，沒有絲毫猶豫：
「梭哈！」
他沖向最近的銀行，將自己帳戶里剩下的全部聯盟幣，取了出來。
然後，他攔了輛計程車，來到了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街的一家房屋中介所。
「我要租一間店！就要這條街上的！只租一天！錢可以多付，流程越快越好！」
中介被他這奇怪的要求搞得一愣，但看在錢的份上，還是很快為他找到了一間空置的小店面。
蘇鈺用遠高於市場正常水平的日租金，拿下了這家店面一天的使用權。
當他將一大疊鈔票交出去，看著自己錢包瞬間癟下去的時候，他的心都在隱隱作痛。
但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又從家居市場淘來了幾張桌椅，又將店鋪簡單地打掃了一下，擺好桌椅的位置，然後畫了兩張寶可夢海報，貼在小店外面。
然後，他一頭扎進到旁邊的便利店，買了一大堆飲料和零食。
最後，他用馬克筆在一塊巨大的硬紙板上，寫下了今天決定他命運的招牌：
【全新原創寶可夢卡牌遊戲：《斗館主》！開業首日免費暢玩！勝利還送飲料零食！連勝更有神秘大獎！】
他將招牌立在店門口，然後走上街頭，大聲吆喝了起來。
他的努力，確實有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效果。
陸陸續續有幾個好奇的訓練家，被牆上的海報，招牌和吆喝聲吸引了過來。
「哦，斗館主？聽起來有點意思。」
一個背著巨大登山包的少女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
幾分鐘後，一個戴著墨鏡的青年也走了進來。
然而，尷尬的局面，再次出現了。
「怎麼玩啊？要三個人？」
青年看了一眼店裡，發現只有他和那個少女，皺了皺眉。
「是的！三個人就能開一局！」
蘇鈺連忙說道，
「您稍等一下，很快就有人來了！」
可是，那個青年顯然沒什麼耐心。
他在店裡轉了一圈，等了不到五分鐘，看還是沒有第三個人出現，便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唉，可惜了。」
少女也跟著走了出去。
人們來了又走，走了又來。
很多人表現出濃厚的興趣，但很少人有耐心去等待，要麼就是不願意和陌生人一起玩。
時間，已經來到了傍晚時分。
【剩餘時間：12小時15分30秒】
店鋪里依舊空無一人，只有蘇鈺一人在外面孤零零地守著店裡的空桌子。
他的心，也隨著那西沉的太陽，一點點地沉了下去。
……
柔和的燈光照亮了街道，一隻載著主人的比雕從樓宇間快活地掠過，遠處傳來訓練家和寶可夢們的歡笑聲，
蘇鈺坐在門前冰冷的台階上，怔怔地看著眼前熱鬧的街道，感覺自己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難道，自己的金手指，自己的訓練家夢想，就要宣告終結了嗎？
他甚至已經開始思考，明天退租之後，是去橋洞底下蓋小被，還是厚著臉皮去求房東寬限一個月房租了。
就在他準備收拾東西關門的時候。
一陣清脆，活潑的叫聲，伴隨著少女獨有的如同夜鶯般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巷口傳來：
「皮卡皮！」
「慢點啦！小智，真是的！」
蘇鈺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攔下了一位正牽著卡蒂狗散步的大叔
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這些散著步的看起來比較清閒的路人。
蘇鈺擠出和善的笑容，將手中的卡牌遞了過去。
大叔瞥了一眼他手裡那略顯粗糙的手繪卡牌，禮貌地搖了搖頭：「不了，謝謝。」
「好，祝您生活愉快……」
第一次嘗試，失敗。
他不死心，又找到了一對正在等磁懸浮列車的情侶。
「兩位好！打擾一下，我是精靈學院的學生，正在做一個社會實踐課題，內容是體驗一款全新遊戲哦！兩位有興趣體驗一下嗎？」
女生似乎有些興趣，但她身邊的男友卻警惕地將她拉到了身後，上下打量了陳鈺一番，皺眉道：「什麼遊戲？要錢嗎？我們不買東西不填表。」
「不要錢！完全免費！」
「免費？」男孩的眼神更加懷疑了，「那肯定有什麼別的套路吧？算了算了，我們不玩。」
第二次嘗試，再次失敗。
一個小時過去了，蘇鈺在街頭攔下了不下二十個人，結果卻一無所獲。
反而被君莎小姐當成推銷員趕離了這片街道。
「我有玉米症.jpg」
【當前情緒值：12點】
【剩餘時間：22小時11分45秒】
「不行，這樣下去根本不行！」
蘇鈺看著一動不動的情緒值和不斷減少的時間，他焦急地抓了抓頭髮。
街頭拉散戶的模式，效率實在太低了。
他需要更換群體，一個更容易接受新事物的群體。
他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昨天那群玩得不亦樂乎的孩子們。
他立刻掉頭，朝著昨天那個公園跑去。
幸運的是，那群孩子因為昨天沒玩盡興，今天又聚集在了那裡。
看到陳鈺的到來，他們立刻興奮地圍了上來。
「大哥哥！你又來啦！」
「我們還想玩昨天的那個牌！」
蘇鈺心中一喜，立刻拿出卡牌，看著他們又玩了起來。
然而，情況卻並沒有他想像中那麼樂觀。
孩子們的熱情依舊很高，但因為已經熟悉了規則，那種初次體驗的新鮮感已經大大減少。
而且，小孩子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玩了不到半個小時，
他們的注意力就被一隻路過的百變怪給吸引走了，一窩蜂地跑去追逐百變怪了。
【叮！獲得來自孩童的喜悅情緒，情緒值+6點】
隨後他圍著公園繞了一圈找到了另一批孩子們，但他們似乎對卡牌遊戲不感興趣。
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個小時，而他的情緒值，只漲了6點來到了18。
蘇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陷入了思索。
他意識到，找小孩玩的方式有效但效率實在太低了。他需要更直接，更有效率的方法！
「對了！花錢！」
一個簡單粗暴的念頭在他腦中閃過。既然大家沒時間，沒興趣，那如果我付錢請他們玩呢？
他立刻行動起來，跑到附近的取款機，取出了幾千聯盟幣的現金。
再次回到街頭，他的說辭變了。
「全新卡牌遊戲免費遊玩體驗，贏一把就送100聯盟幣，童叟無欺！」
果然，金錢的魅力是無窮的。
很快，就有三個看起來無所事事的年輕訓練家被吸引了過來。
「真的贏一把就給錢？」
其中一個帽子反戴的年輕訓練家懷疑地問。
「真的，只要你能湊齊3個人，然後贏下這一局，你就能獲得100聯盟幣，如果是2個人贏了那就是各有50！」
蘇鈺拍著胸脯保證。
那訓練家立刻眉開眼笑地招呼兩個同伴坐下，在蘇鈺的指導下，開始了第一局遊戲。
遊戲的過程還算順利，三個人玩得有說有笑，不時爆發出「炸彈！」，「壓你！」之類的叫喊。
一局結束，年輕訓練家成功獲勝，發出興奮地歡呼。
蘇鈺的心中也充滿了期待，他立刻看向系統面板。
然而，面板上的數字，卻讓他如遭雷擊。
【當前情緒值：18點】
沒有變化？一點都沒有增加？
怎麼會這樣？他們明明玩得很開心啊！
就在他驚疑不定之際，一條冰冷的系統提示彈了出來。
【系統提示：檢測到目標對象產生情緒波動的主要原因為利益驅動，而非對遊戲本身的主觀認可情緒。此類情緒無法被本系統採集。】
「……」
蘇鈺看著這條提示，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冰水，從裡到外涼了個通透。
這個破系統……竟然還有防刷機制？
「喂，老哥！我們玩完了，錢呢？」
帽子反戴的訓練家伸出手，不耐煩地催促道。
「哦哦哦！好的好的！」
蘇鈺回過神來，從口袋裡掏出一百聯盟幣遞給了他。
拿到錢後，三個人立刻喜笑顏開地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顯然對遊戲本身並無興趣。
蘇鈺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那又少了一百塊的錢包，欲哭無淚。
花錢請人玩的這條路，也被堵死了。
蘇鈺看著自己【18點】的餘額。
【剩餘時間：19小時02分45秒】
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五個小時。
折騰了一整個上午，他一共才獲得了6點情緒值。
蘇鈺沒有氣餒，他的大腦飛速運轉：
「我需要一個固定的，能吸引人駐足的，人流量大的，並且能讓人靜下心來體驗遊戲的場所！」
一個大膽的的想法，在他心中逐漸成型：去市中心租一個小店，把他改造成棋牌室！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再也揮之不去。
他知道，這是一場豪賭。
賭注，就是他那筆剛剛到手，還沒捂熱乎的，準備用來購買自己訓練家之夢的稿費！
賭贏了，系統保住，他的人生將迎來全新的可能。
賭輸了，他將再次回到一貧如洗的狀態，甚至連下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他看著眼前系統上跳動的倒計時，沒有絲毫猶豫：
「梭哈！」
他沖向最近的銀行，將自己帳戶里剩下的全部聯盟幣，取了出來。
然後，他攔了輛計程車，來到了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街的一家房屋中介所。
「我要租一間店！就要這條街上的！只租一天！錢可以多付，流程越快越好！」
中介被他這奇怪的要求搞得一愣，但看在錢的份上，還是很快為他找到了一間空置的小店面。
蘇鈺用遠高於市場正常水平的日租金，拿下了這家店面一天的使用權。
當他將一大疊鈔票交出去，看著自己錢包瞬間癟下去的時候，他的心都在隱隱作痛。
但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又從家居市場淘來了幾張桌椅，又將店鋪簡單地打掃了一下，擺好桌椅的位置，然後畫了兩張寶可夢海報，貼在小店外面。
然後，他一頭扎進到旁邊的便利店，買了一大堆飲料和零食。
最後，他用馬克筆在一塊巨大的硬紙板上，寫下了今天決定他命運的招牌：
【全新原創寶可夢卡牌遊戲：《斗館主》！開業首日免費暢玩！勝利還送飲料零食！連勝更有神秘大獎！】
他將招牌立在店門口，然後走上街頭，大聲吆喝了起來。
他的努力，確實有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效果。
陸陸續續有幾個好奇的訓練家，被牆上的海報，招牌和吆喝聲吸引了過來。
「哦，斗館主？聽起來有點意思。」
一個背著巨大登山包的少女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
幾分鐘後，一個戴著墨鏡的青年也走了進來。
然而，尷尬的局面，再次出現了。
「怎麼玩啊？要三個人？」
青年看了一眼店裡，發現只有他和那個少女，皺了皺眉。
「是的！三個人就能開一局！」
蘇鈺連忙說道，
「您稍等一下，很快就有人來了！」
可是，那個青年顯然沒什麼耐心。
他在店裡轉了一圈，等了不到五分鐘，看還是沒有第三個人出現，便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唉，可惜了。」
少女也跟著走了出去。
人們來了又走，走了又來。
很多人表現出濃厚的興趣，但很少人有耐心去等待，要麼就是不願意和陌生人一起玩。
時間，已經來到了傍晚時分。
【剩餘時間：12小時15分30秒】
店鋪里依舊空無一人，只有蘇鈺一人在外面孤零零地守著店裡的空桌子。
他的心，也隨著那西沉的太陽，一點點地沉了下去。
……
柔和的燈光照亮了街道，一隻載著主人的比雕從樓宇間快活地掠過，遠處傳來訓練家和寶可夢們的歡笑聲，
蘇鈺坐在門前冰冷的台階上，怔怔地看著眼前熱鬧的街道，感覺自己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難道，自己的金手指，自己的訓練家夢想，就要宣告終結了嗎？
他甚至已經開始思考，明天退租之後，是去橋洞底下蓋小被，還是厚著臉皮去求房東寬限一個月房租了。
就在他準備收拾東西關門的時候。
一陣清脆，活潑的叫聲，伴隨著少女獨有的如同夜鶯般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巷口傳來：
「皮卡皮！」
「慢點啦！小智，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