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煉屍術
如果陳斯把那些倀鬼全部幹掉，視頻里這隻鬼失去所有的陰氣來源，別說繼續殺人了，能不能存在還是個問題。
「先生，那些倀鬼應該就是他存在的原因，如果想消滅這隻鬼，只要幹掉所有倀鬼就行了。」袁逢說道。
幹掉所有倀鬼，說起來容易，但其實非常困難，像袁逢這樣的人對付一兩隻倀鬼還好說，但街道上密密麻麻無數的倀鬼，累死他都解決不完。
只是因為陳斯太強了。
凶名顯赫的鬼畏神，所有厲鬼的天敵。
袁逢極力勸說陳斯消滅這隻鬼。
但陳斯並沒有急著動手。
他想消滅那些倀鬼，隨時都能辦到，但這隻鬼具有靈智，極有可能知道怪談玩家協會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最開始不是那個人的搭檔嗎，那個做視頻剪輯的人。」陳斯問道，「為什麼現在開始無差別殺人了？」
「……」
「因為他已經死了，沒有人再通過剪輯視頻的方式為我提供陰氣和怨念，只有殺人。」視頻里的警員說道。
其實他心裡也很無語。
厲鬼殺人不是合情合理的嗎？
怎麼到他身上還得解釋一下。
他是真怕了陳斯，如果陳斯不由分說非要除掉他，他知道今天絕對不可能活下來，所以只好順著陳斯的意思老實交代。
「他是怎麼死的，是你殺的？」
「不是我殺的。」警員語氣冷冰冰地說道，「他遇到一個人，身邊帶著另一個人，把他打死了，我試過去幫他，但殺他的人很厲害，我打不過他。」
「不過他也奈何不了我，不想和我糾纏，於是離開了。」
說完，屏幕閃爍一陣。
顯露出新的視頻畫面：
怪談玩家協會的6號成員，是個身材削瘦的年輕小伙子，戴著度數很高的眼鏡，而且有很深的黑眼圈，看得出來經常熬夜剪視頻，做網際網路行業就是這樣。
他像往常一樣在家剪視頻，忽然有人敲門，他還沒來得及去開門，就被人暴力撞開。
兩個模樣怪異的人堵住了他的去路。
其中一個身材矮小，皮膚有些緊巴巴的，看上去不像華國人，反而像是東南亞某些小國家的居民。
他身邊另一個人可就離譜了，比他足足高了一大截，目測至少有兩米左右，身材極度魁梧，往那一站跟個鐵塔似的。
然而詭異的是，這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皮膚灰白，眼珠子極為混濁，根本沒有瞳孔，完全被眼白占據。
矮個子似乎在對6號說什麼話，6號搖了搖頭，二者似乎沒達成一致。
兩人說話期間，那個大個子就一動不動地站在旁邊，連一絲動靜都沒有，簡直就像一個……傀儡？
「那是殭屍。」袁逢一眼認出來，「南洋邪術來源於我國的茅山術，其中一種被學過去的法術就是煉屍術。」
「專門的煉屍人會挑選生前體魄很強的人，用恐怖手段殺死後，保存一魂二魄用於戰鬥，聽從自己的指令。」
「據說南洋當地靈異圈還會定期舉辦斗屍比賽，那是所有煉屍人的盛宴，而這種法術經過多次魔改已經和傳統茅山術大相逕庭，很多茅山道士都在煉屍人手上栽過跟頭。」
居然是殭屍。
陳斯有些意外。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殭屍很危險，而是幹掉殭屍後，殭屍腦子裡會孕育屍玉，聽孫書文說非常值錢。
不僅如此，殭屍的牙齒和爪子都是可以辟邪的好東西，放到黑市上可以賣個好價錢。
「我好像聽說過煉屍術，十多年前的靈異復甦事件就有煉屍人參與，更早一點的邊境法師大戰也出現過。」秦韻說道。
視頻繼續播放。
兩人交談著什麼。
最終沒能談攏。
由於視頻沒有錄入聲音，陳斯也聽不見他們在談論什麼，只看到小個子怒氣沖沖地朝著旁邊的殭屍喊了一聲。
殭屍立刻動了起來，用沙包大的拳頭，一拳打在6號臉上。
6號本就身材瘦弱，根本扛不住這一拳，當場被打飛好幾米，躺在地上腦袋都錯位了，還在不停的慘叫。
但殭屍得到的命令似乎是把他打死。
於是血腥的一幕出現。
殭屍站在6號身上，一拳接著一拳，直到把6號揍得血肉模糊，再也沒有動靜。
然後矮個子便離開了。
「先生你看，視頻還沒結束。」
「嗯？」
視頻還在繼續。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一夥警員打扮的人進入了6號的臥室，看到他悽慘死去的樣子，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而是將他的屍體打包帶走。
……
「清道夫，他們在處理殘局。」
「不管是不是司鬼台的任務，只要發生靈異事件，清道夫都會去處理。」
現在看來，清道夫除了和司鬼台合作，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秘密，只不過陳斯暫時對這些不感興趣，而是聚焦在那個操控殭屍的矮個子身上。
那個矮個子……長的很像那個叫趙忠仁的南洋蠱師，只不過陳斯有些臉盲，實在認不出來。
向袁逢求證，袁逢仔細看了一會兒說道，「確實不是趙忠仁，但南洋邪術師數量很少，平安市只是個四線小城市，不可能冒出那麼多。」
「這個人和趙忠仁絕對有關係。」
「我現在就打電話問他。」
袁逢說著，就要打電話給趙忠仁問個清楚，結果尷尬的發現手機沒有信號，他們依然還在視頻厲鬼內部。
視頻播放完畢後，畫面又切回了那個警員。
「該告訴你們的我都告訴了，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吧？」
「我殺人就像你們活人吃飯喝水睡覺一樣，是活下去必須的要素，如果不殺人，我們根本無法吸收陰氣，用不了多久就會魂飛魄散。」
他以為自己老老實實按照陳斯的話，把陳斯想知道的都告訴他，就不會在被陳斯幹掉了。
至於以後該怎麼辦……當然還是去殺人啊。
正如他所說，殺人是厲鬼活下去的唯一方式，凡是厲鬼，手上就不可能不沾人命。
「不好意思，我不可能把你放走，讓你再去隨便殺人。」陳斯並不打算放過他，「正如你所說的，厲鬼生來就是要殺人的，而我也是人，所以我決定先下手為強。」
氣氛降至冰點。
「先生，那些倀鬼應該就是他存在的原因，如果想消滅這隻鬼，只要幹掉所有倀鬼就行了。」袁逢說道。
幹掉所有倀鬼，說起來容易，但其實非常困難，像袁逢這樣的人對付一兩隻倀鬼還好說，但街道上密密麻麻無數的倀鬼，累死他都解決不完。
只是因為陳斯太強了。
凶名顯赫的鬼畏神，所有厲鬼的天敵。
袁逢極力勸說陳斯消滅這隻鬼。
但陳斯並沒有急著動手。
他想消滅那些倀鬼，隨時都能辦到，但這隻鬼具有靈智，極有可能知道怪談玩家協會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最開始不是那個人的搭檔嗎，那個做視頻剪輯的人。」陳斯問道，「為什麼現在開始無差別殺人了？」
「……」
「因為他已經死了，沒有人再通過剪輯視頻的方式為我提供陰氣和怨念，只有殺人。」視頻里的警員說道。
其實他心裡也很無語。
厲鬼殺人不是合情合理的嗎？
怎麼到他身上還得解釋一下。
他是真怕了陳斯，如果陳斯不由分說非要除掉他，他知道今天絕對不可能活下來，所以只好順著陳斯的意思老實交代。
「他是怎麼死的，是你殺的？」
「不是我殺的。」警員語氣冷冰冰地說道，「他遇到一個人，身邊帶著另一個人，把他打死了，我試過去幫他，但殺他的人很厲害，我打不過他。」
「不過他也奈何不了我，不想和我糾纏，於是離開了。」
說完，屏幕閃爍一陣。
顯露出新的視頻畫面：
怪談玩家協會的6號成員，是個身材削瘦的年輕小伙子，戴著度數很高的眼鏡，而且有很深的黑眼圈，看得出來經常熬夜剪視頻，做網際網路行業就是這樣。
他像往常一樣在家剪視頻，忽然有人敲門，他還沒來得及去開門，就被人暴力撞開。
兩個模樣怪異的人堵住了他的去路。
其中一個身材矮小，皮膚有些緊巴巴的，看上去不像華國人，反而像是東南亞某些小國家的居民。
他身邊另一個人可就離譜了，比他足足高了一大截，目測至少有兩米左右，身材極度魁梧，往那一站跟個鐵塔似的。
然而詭異的是，這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皮膚灰白，眼珠子極為混濁，根本沒有瞳孔，完全被眼白占據。
矮個子似乎在對6號說什麼話，6號搖了搖頭，二者似乎沒達成一致。
兩人說話期間，那個大個子就一動不動地站在旁邊，連一絲動靜都沒有，簡直就像一個……傀儡？
「那是殭屍。」袁逢一眼認出來，「南洋邪術來源於我國的茅山術，其中一種被學過去的法術就是煉屍術。」
「專門的煉屍人會挑選生前體魄很強的人，用恐怖手段殺死後，保存一魂二魄用於戰鬥，聽從自己的指令。」
「據說南洋當地靈異圈還會定期舉辦斗屍比賽，那是所有煉屍人的盛宴，而這種法術經過多次魔改已經和傳統茅山術大相逕庭，很多茅山道士都在煉屍人手上栽過跟頭。」
居然是殭屍。
陳斯有些意外。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殭屍很危險，而是幹掉殭屍後，殭屍腦子裡會孕育屍玉，聽孫書文說非常值錢。
不僅如此，殭屍的牙齒和爪子都是可以辟邪的好東西，放到黑市上可以賣個好價錢。
「我好像聽說過煉屍術，十多年前的靈異復甦事件就有煉屍人參與，更早一點的邊境法師大戰也出現過。」秦韻說道。
視頻繼續播放。
兩人交談著什麼。
最終沒能談攏。
由於視頻沒有錄入聲音，陳斯也聽不見他們在談論什麼，只看到小個子怒氣沖沖地朝著旁邊的殭屍喊了一聲。
殭屍立刻動了起來，用沙包大的拳頭，一拳打在6號臉上。
6號本就身材瘦弱，根本扛不住這一拳，當場被打飛好幾米，躺在地上腦袋都錯位了，還在不停的慘叫。
但殭屍得到的命令似乎是把他打死。
於是血腥的一幕出現。
殭屍站在6號身上，一拳接著一拳，直到把6號揍得血肉模糊，再也沒有動靜。
然後矮個子便離開了。
「先生你看，視頻還沒結束。」
「嗯？」
視頻還在繼續。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一夥警員打扮的人進入了6號的臥室，看到他悽慘死去的樣子，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而是將他的屍體打包帶走。
……
「清道夫，他們在處理殘局。」
「不管是不是司鬼台的任務，只要發生靈異事件，清道夫都會去處理。」
現在看來，清道夫除了和司鬼台合作，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秘密，只不過陳斯暫時對這些不感興趣，而是聚焦在那個操控殭屍的矮個子身上。
那個矮個子……長的很像那個叫趙忠仁的南洋蠱師，只不過陳斯有些臉盲，實在認不出來。
向袁逢求證，袁逢仔細看了一會兒說道，「確實不是趙忠仁，但南洋邪術師數量很少，平安市只是個四線小城市，不可能冒出那麼多。」
「這個人和趙忠仁絕對有關係。」
「我現在就打電話問他。」
袁逢說著，就要打電話給趙忠仁問個清楚，結果尷尬的發現手機沒有信號，他們依然還在視頻厲鬼內部。
視頻播放完畢後，畫面又切回了那個警員。
「該告訴你們的我都告訴了，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吧？」
「我殺人就像你們活人吃飯喝水睡覺一樣，是活下去必須的要素，如果不殺人，我們根本無法吸收陰氣，用不了多久就會魂飛魄散。」
他以為自己老老實實按照陳斯的話，把陳斯想知道的都告訴他，就不會在被陳斯幹掉了。
至於以後該怎麼辦……當然還是去殺人啊。
正如他所說，殺人是厲鬼活下去的唯一方式，凡是厲鬼，手上就不可能不沾人命。
「不好意思，我不可能把你放走，讓你再去隨便殺人。」陳斯並不打算放過他，「正如你所說的，厲鬼生來就是要殺人的，而我也是人，所以我決定先下手為強。」
氣氛降至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