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純度還是太低了！
藍漢發現兩人以後，並沒有主動朝著這兩個靠近，而是憑藉自己身體的本能，去尋找地表最凶男人。
所以在趙忠仁和袁道長的視角里，藍漢似乎還沒有發現他們，只是正常沿著道路方向行走。
這也給了他們動手的機會。
「法水滌凡塵，諸顯蒞壇庭。」
袁道長原地掐咒，一張破破爛爛的符籙從他袖口飛出，他的身邊驟然之間狂風大作，那符籙按照某個固定的軌道轉動，上面的字跡不斷剝落。
與此同時，藍漢的身上開始凝聚出這些字跡，雖然很淡，與他的衣服放在一起幾乎認不出來，然而造成的聲勢一點都不弱於他所用過的任何符籙。
淨壇符。
像鎮岳符一樣，淨壇符本身並非用於攻擊的符籙，而是一種鎮宅招財的風水符籙，極少用於驅邪避凶。
在所有符籙當中，淨壇符已經屬於相當高階的一種，袁道長本人都不會畫，這張已經是他把家裡師傅畫的那張拿出來用了。
效果也很顯著，藍漢察覺到淨壇符出現在自己身上時，他的身體開始出現一陣一陣的氣體，像是內部灼燒起火一樣，冒出一縷縷煙氣。
這還沒結束，袁道長又使出最後一張鎮岳符。
這張符籙仿佛打破平衡，驟然間金光大作，在這漆黑的夜晚刺得兩人睜不開眼。
然而等袁道長重新看向藍漢所在的方向。
卻發現藍漢不見了。
不僅藍漢不見了，他身邊的趙忠仁也不見了蹤影，整條街道只剩下袁道長一個人，荒蕪的不可思議。
「開什麼玩笑？」
「僅僅是一照面，殭屍哪去了？南洋蠱師哪去了？？」
袁道長徹底慌了。
他抽出隨身攜帶的桃木寶劍，嘴裡念念有詞，正是師父交給他的辟邪咒語。
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
據說普通人遇到靈異事件的時候信念這句話，也能很快恢復神志，效果跟信佛的人念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一樣。
而袁道長作為修行之人，念咒效果理應更佳，當他緊張地念了許多遍時，卻發現所處的環境絲毫沒有變化。
安靜的可怕。
趙忠仁直接人間蒸發了。
而他也聯繫不到司鬼台的人，其他地方圍觀的警員也消失了。
與此同時。
現實中。
藍漢不知何時，從剛才所在的地方消失，以一種常人肉眼根本無法看清的速度出現在袁道長身後，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獨特的屍臭味。
這屍臭味不同於紅衣老鬼那種腐爛的氣味，而是某種風乾了很久的肉類，像是木乃伊一樣。
傳說古埃及胡夫金字塔的考古工作人員第一次發掘陵墓時，曾經遭到法老木乃伊的詛咒，所有參與過考古的工作人員陸續去世。
去世原因眾說紛紜，是網絡上經久不衰的話題，吸引了很多靈異愛好者和神秘學家的目光，紛紛加入到這場討論當中。
然而只有真正的高人才知道，其實法老的詛咒就是一種殭屍特有的襲擊手段，通過類似氣體傳播真菌感染的方式，造成一種罕見的癔症。
法老木乃伊跨越數千年之久，考古隊工作人員都是普通人，自然無法抵抗詛咒。
藍漢雖然只有三百多年的歷史，但已經達到行僵境界。
如此程度的襲擊他也略懂一二，在袁道長沖他使用符籙的時候，他反而順著符籙作為媒介，讓袁道長陷入自己的詛咒當中。
「嘖，這點道行也敢出來，也不怕丟人現眼。」藍漢冷笑一聲。
目光轉向旁邊的趙忠仁。
他更感興趣的其實是趙忠仁，因為趙忠仁身上散發的邪氣讓他有點陌生，就像發現新玩具的孩童一樣，他要趙忠仁單獨陪他玩玩。
趙忠仁頓時感到自己像是被某種極端恐怖的東西盯上，渾身汗毛倒立，幾乎是下意識的身體多處傷口破裂，從中釋放出七八隻臉盆大小的屍蛾。
屍蛾徑直飛向藍漢。
藍漢則衝著幾隻屍蛾緩緩吹出一口氣。
「呼～」
頃刻間，所有飛蛾抽搐著掉到地上，變成一攤灰白色的粉末。
「你不是純正的中原人吧，難道是蠻夷？」藍漢戲謔道，「把茅山術盜走一部分，還摻雜了其他的邪術改造，純度實在太低了。」
「養屍蛾最適宜的是用聚陰之地培育，而你卻選擇以身為餌鮮血澆灌，你的血倒是飽含陰氣，相當於一個行走的飼養房。」
殭屍會說話……
趙忠仁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他還沒聽說過會說話的殭屍。
即使是自己老家那些專門習得煉屍術的人，打造出來專門斗屍的殭屍，也僅僅保存一魂二魄用於戰鬥，不可能開口說話。
開口說話代表殭屍已經誕生靈智。
他連聽都沒聽說過，更別提壯著膽子對抗了，別說他的三轉蠱蟲，估計讓村子裡那些老怪物出面都對付不了藍漢。
「殭屍爺爺，您大人有大量，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求求您放我一馬！」
趙忠仁果斷下跪。
他可看到袁道長跟吃了菌子一樣胡亂說話，眼睛也像被蒙住一樣，僅僅一個照面就變成這副模樣。
整個流程下來，一分鐘都還不到。
所以他很直接就求饒了，想著藍漢有智慧的話，說不定能放他一馬。
遠處看到這一幕的警員們都驚呆了。
他們都知道趙忠仁是上面請來對付殭屍的高人，怎麼高人還下跪求饒了？
「簡直是欺人太甚。」
「狙擊手準備，兄弟們瞄準那殭屍的腦袋，千萬別手段。」
「我聽說殭屍必須要打爛腦袋才能殺死……還是刨掉心臟來著，我反正記不清了，讓兄弟們照著腦袋和心臟開槍！」
無數全副武裝的警員將槍口對準藍漢，現代槍械的有效射程通常達到七八百米的距離，他們和藍漢的距離只有一兩百米，殺傷力綽綽有餘。
別說是殭屍。
就算是頭大象，面對這麼多把槍，估計也難逃一死。
「開槍！」
「砰砰砰！！」
無數子彈瞄準藍漢的腦袋和心臟，幾乎在槍響的瞬間打中，而且警員們的槍法都很準，避開了旁邊的袁道長和趙忠仁。
趙忠仁跪在地上只聽到震耳欲聾的槍聲，嚇得捂住腦袋不敢吱聲，抬起頭卻看到密密麻麻的彈殼掉到自己跟前。
所以在趙忠仁和袁道長的視角里，藍漢似乎還沒有發現他們，只是正常沿著道路方向行走。
這也給了他們動手的機會。
「法水滌凡塵，諸顯蒞壇庭。」
袁道長原地掐咒，一張破破爛爛的符籙從他袖口飛出，他的身邊驟然之間狂風大作，那符籙按照某個固定的軌道轉動，上面的字跡不斷剝落。
與此同時，藍漢的身上開始凝聚出這些字跡，雖然很淡，與他的衣服放在一起幾乎認不出來，然而造成的聲勢一點都不弱於他所用過的任何符籙。
淨壇符。
像鎮岳符一樣，淨壇符本身並非用於攻擊的符籙，而是一種鎮宅招財的風水符籙，極少用於驅邪避凶。
在所有符籙當中，淨壇符已經屬於相當高階的一種，袁道長本人都不會畫，這張已經是他把家裡師傅畫的那張拿出來用了。
效果也很顯著，藍漢察覺到淨壇符出現在自己身上時，他的身體開始出現一陣一陣的氣體，像是內部灼燒起火一樣，冒出一縷縷煙氣。
這還沒結束，袁道長又使出最後一張鎮岳符。
這張符籙仿佛打破平衡，驟然間金光大作，在這漆黑的夜晚刺得兩人睜不開眼。
然而等袁道長重新看向藍漢所在的方向。
卻發現藍漢不見了。
不僅藍漢不見了，他身邊的趙忠仁也不見了蹤影，整條街道只剩下袁道長一個人，荒蕪的不可思議。
「開什麼玩笑？」
「僅僅是一照面，殭屍哪去了？南洋蠱師哪去了？？」
袁道長徹底慌了。
他抽出隨身攜帶的桃木寶劍，嘴裡念念有詞，正是師父交給他的辟邪咒語。
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
據說普通人遇到靈異事件的時候信念這句話，也能很快恢復神志，效果跟信佛的人念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一樣。
而袁道長作為修行之人，念咒效果理應更佳，當他緊張地念了許多遍時，卻發現所處的環境絲毫沒有變化。
安靜的可怕。
趙忠仁直接人間蒸發了。
而他也聯繫不到司鬼台的人，其他地方圍觀的警員也消失了。
與此同時。
現實中。
藍漢不知何時，從剛才所在的地方消失，以一種常人肉眼根本無法看清的速度出現在袁道長身後，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獨特的屍臭味。
這屍臭味不同於紅衣老鬼那種腐爛的氣味，而是某種風乾了很久的肉類，像是木乃伊一樣。
傳說古埃及胡夫金字塔的考古工作人員第一次發掘陵墓時，曾經遭到法老木乃伊的詛咒，所有參與過考古的工作人員陸續去世。
去世原因眾說紛紜，是網絡上經久不衰的話題，吸引了很多靈異愛好者和神秘學家的目光，紛紛加入到這場討論當中。
然而只有真正的高人才知道，其實法老的詛咒就是一種殭屍特有的襲擊手段，通過類似氣體傳播真菌感染的方式，造成一種罕見的癔症。
法老木乃伊跨越數千年之久，考古隊工作人員都是普通人，自然無法抵抗詛咒。
藍漢雖然只有三百多年的歷史，但已經達到行僵境界。
如此程度的襲擊他也略懂一二，在袁道長沖他使用符籙的時候，他反而順著符籙作為媒介，讓袁道長陷入自己的詛咒當中。
「嘖，這點道行也敢出來，也不怕丟人現眼。」藍漢冷笑一聲。
目光轉向旁邊的趙忠仁。
他更感興趣的其實是趙忠仁，因為趙忠仁身上散發的邪氣讓他有點陌生，就像發現新玩具的孩童一樣，他要趙忠仁單獨陪他玩玩。
趙忠仁頓時感到自己像是被某種極端恐怖的東西盯上，渾身汗毛倒立，幾乎是下意識的身體多處傷口破裂，從中釋放出七八隻臉盆大小的屍蛾。
屍蛾徑直飛向藍漢。
藍漢則衝著幾隻屍蛾緩緩吹出一口氣。
「呼～」
頃刻間，所有飛蛾抽搐著掉到地上，變成一攤灰白色的粉末。
「你不是純正的中原人吧，難道是蠻夷？」藍漢戲謔道，「把茅山術盜走一部分，還摻雜了其他的邪術改造，純度實在太低了。」
「養屍蛾最適宜的是用聚陰之地培育，而你卻選擇以身為餌鮮血澆灌，你的血倒是飽含陰氣，相當於一個行走的飼養房。」
殭屍會說話……
趙忠仁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他還沒聽說過會說話的殭屍。
即使是自己老家那些專門習得煉屍術的人，打造出來專門斗屍的殭屍，也僅僅保存一魂二魄用於戰鬥，不可能開口說話。
開口說話代表殭屍已經誕生靈智。
他連聽都沒聽說過，更別提壯著膽子對抗了，別說他的三轉蠱蟲，估計讓村子裡那些老怪物出面都對付不了藍漢。
「殭屍爺爺，您大人有大量，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求求您放我一馬！」
趙忠仁果斷下跪。
他可看到袁道長跟吃了菌子一樣胡亂說話，眼睛也像被蒙住一樣，僅僅一個照面就變成這副模樣。
整個流程下來，一分鐘都還不到。
所以他很直接就求饒了，想著藍漢有智慧的話，說不定能放他一馬。
遠處看到這一幕的警員們都驚呆了。
他們都知道趙忠仁是上面請來對付殭屍的高人，怎麼高人還下跪求饒了？
「簡直是欺人太甚。」
「狙擊手準備，兄弟們瞄準那殭屍的腦袋，千萬別手段。」
「我聽說殭屍必須要打爛腦袋才能殺死……還是刨掉心臟來著，我反正記不清了，讓兄弟們照著腦袋和心臟開槍！」
無數全副武裝的警員將槍口對準藍漢，現代槍械的有效射程通常達到七八百米的距離，他們和藍漢的距離只有一兩百米，殺傷力綽綽有餘。
別說是殭屍。
就算是頭大象，面對這麼多把槍，估計也難逃一死。
「開槍！」
「砰砰砰！！」
無數子彈瞄準藍漢的腦袋和心臟，幾乎在槍響的瞬間打中，而且警員們的槍法都很準，避開了旁邊的袁道長和趙忠仁。
趙忠仁跪在地上只聽到震耳欲聾的槍聲，嚇得捂住腦袋不敢吱聲，抬起頭卻看到密密麻麻的彈殼掉到自己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