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禮物脅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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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諾同學,我也給你帶了禮物哦。」

  還在思索著怎麼把路明非的煩惱根和魔丸摘除的諾諾一愣,沒想到還有自己的禮物。

  「喂喂,陳墨教授,你不會對師姐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已經感覺和陳墨比較熟悉的路明非開啟了他的吐槽之魂。

  諾諾已經有了凱撒了。

  再多一個陳墨這種的競爭者,似乎對老大凱撒的危險性很大啊,讓他把水攪渾,自己豈不是......

  這麼一看,似乎陳墨教授對師姐有非分之想的話,也並不是什麼壞事啊。

  「呵呵,放心吧,我怎麼會覬覦你親愛的師姐呢。」

  陳墨的話讓路明非的野望放空,「只是大家都在一個組中,即將要去執行一個任務,那就是同伴了,順便給你們帶點禮物也是應該的。」

  可惜。

  幻想著三國鼎立的路明非心中暗嘆一聲。

  諾諾已經免疫了路明非的白爛話了,只是有些好奇的問道,「不知道陳墨教授會給我帶什麼禮物唉,不會是水晶球之類的東西吧。」

  對於那種小女生喜歡的東西,她可是不太感興趣,不過既然別人都想著帶禮物給自己了。

  她也不能表現的沒有禮貌。

  「這個倒是沒有,不過聽說他們都喊你叫『小魔女』,我就給你帶了一隻看起來挺適合你的東西。」

  陳墨沒有明說是什麼,只是遞給了諾諾一份包裝好的禮盒。

  打開之後,裡面是一隻面目猙獰,通體烏黑的三眼烏鴉的木質雕塑。

  烏鴉雙翅展開,保持一個正要捕食的姿態,頭頂的第三隻眼怒目圓睜,看起來有股陰翳邪惡的味道。

  路明非再次吐槽,「這玩意真的會有人喜歡啊?我感覺不如水晶球之類的。」

  哪有女生會喜歡這種看起來就透露著一股不詳氣質的玩具。

  可惜,諾諾不是正常女生。

  「哇哦,陳墨教授你可真有心了,這可比那些個水晶球之類的好多了。」

  諾諾不作假的驚喜,讓路明非再次明白了什麼叫女人心深似海。

  切。

  這種幼稚的三眼烏鴉雕塑怎麼能比的上自己的高達和朝比奈實玖瑠呢。

  同樣的,陳墨也給凱撒和零還有昂熱帶了禮物。

  送給凱撒的是一把短刀脅差,相傳這玩意最早的時候是在鎌倉時期就出現的刀具,後來到了幕府時期,所有的武師必須得要佩戴兩把刀。

  一把是打刀,一把就是脅差,用作是打刀的副武器,專門在狹窄的近身顫抖中發揮出作用。

  後來這玩意也叫肋差,多數用於武士自盡時的用途。

  這一點在二戰的時候,被日軍發揚的淋漓盡致。

  「這一把類似雙刃劍的東西,既可以用來對付敵人,也可以時時刻刻的提醒自己。當然你要是想的話,也可以把它賜給不聽話的小弟,自己成為一個嚴厲的介錯人。」

  聽到陳墨的講述,凱撒欣然的接受了這份禮物。

  並表示自己還從未去過日本,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一定也會帶一份特別的禮物送給陳墨。

  按照之前陳墨和楚子航交手的情況來看,他是有資格獲得凱撒·加圖索的尊重的。

  不過他在聽到陳墨講述介錯人是專門監督犯錯小弟切腹的行當,若是小弟切腹的動作不利索的話,介錯人就手持太刀,手起刀落的將小弟的腦袋砍下來,以此不讓小弟感受到多少痛苦的時候。

  他就有意無意的將目光投降了不遠處剛把鼻孔中的衛生紙拽出來的路明非。

  莫名感受到一陣寒顫的路明非對著諾諾說師姐,我怎麼感覺有點冷。

  諾諾一臉嫌棄說那是你自己身體太虛了,趕緊好好補補,要不然體能太差的潛水工作也是麻煩。

  覺得師姐說的有道理的路明非點了點頭,準備今天晚上出血,點幾個烤腰子,正好有著美人朝比奈實玖瑠陪睡。

  這日子,簡直比皇帝還要快活。

  要是廢柴師兄芬格爾晚上不跟自己搶腰子那就更好了。

  陳墨給零帶的禮物是一塊施華洛世奇的水晶吊墜,這玩意佩戴在如同沙俄冰雪女王的零身上,兩者相得益彰,氣質完美融合。


  不過零依舊是『三無少女』的人設,比繪梨衣還三無少女,面色冷淡的接受了陳墨的禮物。

  並非是她不高興,而是她見了誰都這樣。

  整個學院中,除了路明非能夠殷勤的忙前忙後的靠近零,又是噓寒問暖,又是煮著紅糖水伺候,然後說著白爛話不被零所討厭之外。

  其餘人跟她聊天不超過三句話,就被少女自帶的冷淡氣質給搞冷場了。

  四位隊員的禮物都已經送完了。

  也算是拉近了不少距離,陳墨打了聲招呼之後,便來到了校長辦公室。

  依舊是那個二樓loft戶型。

  天窗上的陽光撒在螺旋形的書架之上,外面的松鼠闖過被打開的玻璃,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書架上的各類書籍。

  雪茄的煙霧與紅酒的味道遮掩著這幾隻松鼠的蹤跡。

  這兩樣是昂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東西。

  「給你帶的獺祭清酒,聽說是什麼純米大吟釀製造的,反正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喝。」

  一瓶通體透明,帶有漂亮酒花的清酒被放在了桌子上。

  陳墨坐在老者的對面,看著他嘴中的雪茄忽明忽滅。

  這老頭從上到下,除了騷包的優雅之外,你還真的難以找到可以形容他的詞語。

  每天打扮的西裝革履的,全身上下噴著古龍香水,一大把年紀了,還喜歡看著美女跳舞,與小姑娘調情。

  你敢相信,就是這樣一個人,已經帶領秘黨走了近乎一百多年了。

  他就像不會老,不會死一樣的活在這個世界上,然後找尋著自己要復仇的目標。

  昂熱在看到桌上的清酒之後,立馬雙眼一亮,「獺祭的清釀啊,我差不多有幾十年沒有喝了,記得上次品嘗這種酒還是在當年日本的東京。那時候,姑娘們臉上塗著厚厚的白粉,跳著奇怪的舞蹈,但是酒確實是挺好喝。」

  啪嗒一聲。

  昂熱熟練的打開清酒,不知道從哪摸出了一套日式酒盅。

  就連陳墨都不得不感慨一句,「看來你還真對喝酒有研究啊。」

  誰能想到圖書架後牆暗格之中藏得不是什麼機密文件,金條之類的值錢物品,而是各類的酒具。

  「這玩意喝的就是一個氛圍,沒有專業酒具總是少了點味道。」

  昂熱給陳墨到了一杯之後,也給自己到了一杯。

  仰頭一飲而盡,酒氣伴隨著辛辣吞吐在空氣當中。

  「我倒想問問你,有沒有在日本遇見過八岐蛇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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