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對策
「走，是時候撤退了。」
這是黑髮話事人恢復冷靜後做下的第一個決斷。
對於當下的情況來說，於情於理來說，這確實都是最佳的判斷：畢竟要讓一群法師和一隻完全免疫魔法攻擊的怪獸作戰，這無疑於自尋死路。
逃跑，才是保存有生力量的最佳選擇。
只是......
「附近的這些平民呢？」
查爾斯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頭。
「眼睜睜看著他們送死嗎？」
黑髮話事人的眼神同樣冷冰冰的：
「現在是考慮這些東西的時候嗎？」
這句話的潛台詞是：我們的命可比那些平民們重要得多了。
這不能怪他，在這個魔法至上的世界，這種以法師為中心的價值觀幾乎是深深烙印進每個人的靈魂中去。
拿電車難題舉例，如果軌道的一端是一名四級法師，而另一端確是一千名無法使用魔法的平民，那麼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人都會毫無猶豫地選擇四級法師。
對法師地位的格外突出，這樣看似扭曲的價值觀恰恰是融入這個社會上下再平常不過的日常。
因為所謂法師，都是一群自我利益至上的傢伙吧。
雖然這樣說很殘酷，但大概那些愛發善心的法師要麼還沒成長起來就死去了，要麼就是因自己那過於善良的內心而錯失了許多發展的良機。
那些無私的法師大多都被自己的善良害死了吧。
優勝劣汰，物競天擇，這是自然的法則。
只有自私才能獲得更多的成長機會，才能活下去。
尤其是在如此扭曲價值觀已經得到普遍推行的魔法社會，更是如此。
就像旁邊的伊薇塔和奧茨一樣，他們就和查爾斯截然不同，完全不會因此心生芥蒂，而是坦然地接受。
「就是這樣。」
黑髮話事人如此總結。
「至於如何對付那種級別的怪物，就交給法師塔那群自居為『秩序維護者』的老頭子們去想吧。」
「那是他們的工作。」
黑髮話事人給奧茨使了個眼色，準備人手提一個後輩迅速撤退這是非之地。
像這樣符合法師身份的知難而退式撤退或許對於「查爾斯」來說才是正確的吧。
可要像其餘三人一樣爽快地掉頭就跑。
他做不到。
那群人是沖他才來的。
要是自己全心全意地看著那個萊維，本來一切都早早在那隕星矢後落下帷幕了。
要是他足夠強大，持續地對其進行補刀，就不會有這樣的悲劇。
還有，那個系統也說過了吧，收穫了紅衣教初代教主的關注，更容易觸發隱藏劇情之類的云云。
他能說眼下這副模樣不正是什麼狗屁隱藏劇情的一環嗎？
他不是什麼濫發善心的聖母，但也絕不想成為對自己造成的爛攤子漠不關心的混蛋。
這是他的責任。
既然是責任，那就不得不好好承擔。
那些因不負責任的混蛋造成的噩夢，上輩子早就受夠了。
而且就是這樣扭曲的價值觀在這個世界蠻橫無理地蔓延著，他才會如此強烈地想要改變這個世界吧。
所以查爾斯避了奧茨伸出的手，輕輕向前踏出了一步。
「你要幹什麼？」
率先開口的是伊薇塔：
「你現在到底冷不冷靜啊？」
「八級法師都要撤退了，你一個二級能幹什麼事情？給它當下午茶嗎？」
她滿頭的黑線：
「趕緊滾來，別到時候錯過了時機，害得我們所有人跟著你陪在這裡。」
「要是想找死，恕我不奉陪。」
她最後的話更是遞上了一把冷冷的匕首：
「你是真不知道因為你過去的那些破事就在無形之中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嗎？
怎麼，現在突然善心大發了？別開玩笑了，逞什麼英雄啊，你個混蛋！」
「漠不關心、蠻不講理不一向是你的長處嗎？事到如今又裝什麼良心發現？」
「你就好好發揮你的特長吧！一如既往的像個混蛋的樣子！」
查爾斯無力反駁，因為原身就是那樣的人。
但也正因如此，他絕不想變成那副自己最討厭的模樣。
就像把孩子生下來就撤手不管的父母？
開什麼玩笑。
這無關英雄不英雄的，他並不期待任何人的感謝，舉動也並非出於什麼無私的高潔品質。
要負起自己的責任。
只是這樣而已。
所以他只是搖頭。
所有的事情中，把話說滿是最輕鬆的，此時更為緊急而困難的則是找到有效的對策。
無效化魔法？
那這樣或許能行！
查爾斯心念一動：
『系統，道具刷新器是否能刷新魘之眼的狀態？』
【滴！答宿主：當然沒問題！】
『好，使用道具刷新器！』
【滴！您已使用道具刷新器！】
【當下所有道具的狀態已經刷新！】
系統字幕落下的下一刻，查爾斯猛然回頭向那惡魔望去。
當熟悉的血色彈窗浮現，查爾斯知道自己賭贏了第一步。
【檢測道目標，吞噬惡魔，是否讀取其隱藏信息？】
果然，惡魔也算作是生物體的一種！
『讀取！』
痛！痛！痛！
啊啊啊啊啊！
率先傳來的是大腦皮層難以想像的劇痛！
和上次的信息讀取量截然不同，畢竟對象是不知在世間存在了多少年的惡魔，吞噬惡魔的信息遠遠超出身為人類的萊維。
如果說萊維的信息是一粒沙，那麼眼前的惡魔完全稱得上一整片沙漠！
茹毛飲血，原始，野蠻，血腥，暴力，許多信息毫無道理可言，就是單純地讓人感到反胃！
信息量大到腦子要爆炸了！
但就算如此，自己也沒有資格和權利在這裡臨陣脫逃。
海量的信息如潮水幾乎要整個把查爾斯的心緒淹沒，但他還是盡全力在這片海洋中掙扎著向已定的方向游去，勢必要找到那目標中一滴特定的水。
快，要更快！
在無窮無盡的信息翻閱中，查爾斯的大腦幾度承受不住劇烈的負荷，但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那麼就毫不講理地亂來到底吧！
對了，就是這個！
在無數隱藏的信息之中，唯有這個展示出了通往勝利可能性的迴路！
「真是蠢貨。」
黑髮話事人嫌惡地嘀咕了一句，他現在可完全沒有陪一個瘋子亂來的心思。
「留他一個人自生自滅吧，我們走。」
他冷冷地向兩人說，同時一手向伊薇塔的衣領抓去。
伊薇塔無言，沒有反抗，也什麼都沒有說。
奧茨卻抬起頭：
「你們走吧。」
「為了少爺，我會奉陪到最後一刻。」
雖然不知道查爾斯什麼打算，但奧茨堅信那個隱忍至今的天才會打一場毫無勝算之仗。
仍誰問，哪個敢信「二級魔法師」能單槍匹馬地讓一位成名已久的七級大法師陰溝里翻了船？
但查爾斯做到了，他造就了一個奇蹟。
奧茨承認自己在賭博。
這是一場風險巨大的投資，但收益同樣豐盛。
他在賭藏在維達家陰影里的「鳳凰」再次親手創造出一個奇蹟！
這是黑髮話事人恢復冷靜後做下的第一個決斷。
對於當下的情況來說，於情於理來說，這確實都是最佳的判斷：畢竟要讓一群法師和一隻完全免疫魔法攻擊的怪獸作戰，這無疑於自尋死路。
逃跑，才是保存有生力量的最佳選擇。
只是......
「附近的這些平民呢？」
查爾斯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頭。
「眼睜睜看著他們送死嗎？」
黑髮話事人的眼神同樣冷冰冰的：
「現在是考慮這些東西的時候嗎？」
這句話的潛台詞是：我們的命可比那些平民們重要得多了。
這不能怪他，在這個魔法至上的世界，這種以法師為中心的價值觀幾乎是深深烙印進每個人的靈魂中去。
拿電車難題舉例，如果軌道的一端是一名四級法師，而另一端確是一千名無法使用魔法的平民，那麼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人都會毫無猶豫地選擇四級法師。
對法師地位的格外突出，這樣看似扭曲的價值觀恰恰是融入這個社會上下再平常不過的日常。
因為所謂法師，都是一群自我利益至上的傢伙吧。
雖然這樣說很殘酷，但大概那些愛發善心的法師要麼還沒成長起來就死去了，要麼就是因自己那過於善良的內心而錯失了許多發展的良機。
那些無私的法師大多都被自己的善良害死了吧。
優勝劣汰，物競天擇，這是自然的法則。
只有自私才能獲得更多的成長機會，才能活下去。
尤其是在如此扭曲價值觀已經得到普遍推行的魔法社會，更是如此。
就像旁邊的伊薇塔和奧茨一樣，他們就和查爾斯截然不同，完全不會因此心生芥蒂，而是坦然地接受。
「就是這樣。」
黑髮話事人如此總結。
「至於如何對付那種級別的怪物，就交給法師塔那群自居為『秩序維護者』的老頭子們去想吧。」
「那是他們的工作。」
黑髮話事人給奧茨使了個眼色，準備人手提一個後輩迅速撤退這是非之地。
像這樣符合法師身份的知難而退式撤退或許對於「查爾斯」來說才是正確的吧。
可要像其餘三人一樣爽快地掉頭就跑。
他做不到。
那群人是沖他才來的。
要是自己全心全意地看著那個萊維，本來一切都早早在那隕星矢後落下帷幕了。
要是他足夠強大，持續地對其進行補刀，就不會有這樣的悲劇。
還有，那個系統也說過了吧，收穫了紅衣教初代教主的關注，更容易觸發隱藏劇情之類的云云。
他能說眼下這副模樣不正是什麼狗屁隱藏劇情的一環嗎？
他不是什麼濫發善心的聖母，但也絕不想成為對自己造成的爛攤子漠不關心的混蛋。
這是他的責任。
既然是責任，那就不得不好好承擔。
那些因不負責任的混蛋造成的噩夢，上輩子早就受夠了。
而且就是這樣扭曲的價值觀在這個世界蠻橫無理地蔓延著，他才會如此強烈地想要改變這個世界吧。
所以查爾斯避了奧茨伸出的手，輕輕向前踏出了一步。
「你要幹什麼？」
率先開口的是伊薇塔：
「你現在到底冷不冷靜啊？」
「八級法師都要撤退了，你一個二級能幹什麼事情？給它當下午茶嗎？」
她滿頭的黑線：
「趕緊滾來，別到時候錯過了時機，害得我們所有人跟著你陪在這裡。」
「要是想找死，恕我不奉陪。」
她最後的話更是遞上了一把冷冷的匕首：
「你是真不知道因為你過去的那些破事就在無形之中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嗎？
怎麼，現在突然善心大發了？別開玩笑了，逞什麼英雄啊，你個混蛋！」
「漠不關心、蠻不講理不一向是你的長處嗎？事到如今又裝什麼良心發現？」
「你就好好發揮你的特長吧！一如既往的像個混蛋的樣子！」
查爾斯無力反駁，因為原身就是那樣的人。
但也正因如此，他絕不想變成那副自己最討厭的模樣。
就像把孩子生下來就撤手不管的父母？
開什麼玩笑。
這無關英雄不英雄的，他並不期待任何人的感謝，舉動也並非出於什麼無私的高潔品質。
要負起自己的責任。
只是這樣而已。
所以他只是搖頭。
所有的事情中，把話說滿是最輕鬆的，此時更為緊急而困難的則是找到有效的對策。
無效化魔法？
那這樣或許能行！
查爾斯心念一動：
『系統，道具刷新器是否能刷新魘之眼的狀態？』
【滴！答宿主：當然沒問題！】
『好，使用道具刷新器！』
【滴！您已使用道具刷新器！】
【當下所有道具的狀態已經刷新！】
系統字幕落下的下一刻，查爾斯猛然回頭向那惡魔望去。
當熟悉的血色彈窗浮現，查爾斯知道自己賭贏了第一步。
【檢測道目標，吞噬惡魔，是否讀取其隱藏信息？】
果然，惡魔也算作是生物體的一種！
『讀取！』
痛！痛！痛！
啊啊啊啊啊！
率先傳來的是大腦皮層難以想像的劇痛！
和上次的信息讀取量截然不同，畢竟對象是不知在世間存在了多少年的惡魔，吞噬惡魔的信息遠遠超出身為人類的萊維。
如果說萊維的信息是一粒沙，那麼眼前的惡魔完全稱得上一整片沙漠！
茹毛飲血，原始，野蠻，血腥，暴力，許多信息毫無道理可言，就是單純地讓人感到反胃！
信息量大到腦子要爆炸了！
但就算如此，自己也沒有資格和權利在這裡臨陣脫逃。
海量的信息如潮水幾乎要整個把查爾斯的心緒淹沒，但他還是盡全力在這片海洋中掙扎著向已定的方向游去，勢必要找到那目標中一滴特定的水。
快，要更快！
在無窮無盡的信息翻閱中，查爾斯的大腦幾度承受不住劇烈的負荷，但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那麼就毫不講理地亂來到底吧！
對了，就是這個！
在無數隱藏的信息之中，唯有這個展示出了通往勝利可能性的迴路！
「真是蠢貨。」
黑髮話事人嫌惡地嘀咕了一句，他現在可完全沒有陪一個瘋子亂來的心思。
「留他一個人自生自滅吧，我們走。」
他冷冷地向兩人說，同時一手向伊薇塔的衣領抓去。
伊薇塔無言，沒有反抗，也什麼都沒有說。
奧茨卻抬起頭：
「你們走吧。」
「為了少爺，我會奉陪到最後一刻。」
雖然不知道查爾斯什麼打算，但奧茨堅信那個隱忍至今的天才會打一場毫無勝算之仗。
仍誰問，哪個敢信「二級魔法師」能單槍匹馬地讓一位成名已久的七級大法師陰溝里翻了船？
但查爾斯做到了，他造就了一個奇蹟。
奧茨承認自己在賭博。
這是一場風險巨大的投資，但收益同樣豐盛。
他在賭藏在維達家陰影里的「鳳凰」再次親手創造出一個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