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離開
出乎粉毛魔女意料的是，『查爾斯』的回答斬釘截鐵：
「我做不到。」
「為什麼？」
『查爾斯』不假思索：
「大概是因為我比較自戀吧？」
他的嘴角幾乎要上揚成V字形，嘴巴更是誇張地嘟成一個喇叭：
「查爾斯·維達可是這世間上最完美的存在！
他是神，他是光，他是太陽，他是希望！
讚美他！」
做完這宛如宗教儀式的詭異呼喊，『查爾斯』忽然回頭看向某魔女：
「所以順帶一嘴，你剛剛的發言，真的讓我很不爽哦？」
魔女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的驚訝。一個人的品性究竟能扭曲到什麼程度，對她而言這個問題今天似乎有了全新的答案。
「呵呵哈！你果真不愧為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啊！查爾斯·維達，就連複製品都完美地繼承了你那個惡劣的性格嗎？」
「多謝誇獎。」
『查爾斯』深深地鞠了一躬，仿佛接受了什麼無上的榮光。
「有趣極了，真是有趣極了！這麼說『奧茨』，那管家的玩偶......」
『查爾斯』毫無掩飾之意，平靜地陳述道：
「對，先『殺』死他，因為我放不下心。萬一『他』得知真相後一衝動，把兩個玩偶全戳了，那不就徹底完蛋了？」
「......所以你才要裝作渾然不知，借了他對你的忠心，用偷襲的手段來給他致命一擊。」
魔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給出了她的評價：
「混蛋啊這不是。」
他攤了攤手，不置可否：「我可從來沒否認過。」
對面對系統的存在並不知情，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眼下的情況或許會使她好理解一些。
只有查爾斯·維達才能使用系統，這點已經很明確了。
理性告訴『查爾斯』，面對即將到來的家族晚會，也只有那個人才能挽回一些本來註定的悲劇。
「還有，你說什麼『不如讓我出去』的話。」
『查爾斯』抬起了頭，冷冷地發問她：
「從一開始就是假的哦？」
「因為是你自己說過的嘛」
由你創造出的所有物品，在被帶出這方空間的一刻就會消失。
『我』並不例外。
「以上。」
『查爾斯』把插在『奧茨』脖頸上的剪刀拔起，反手轉向自己的胸膛。
「那麼，後會有期。」
他微微上揚的嘴角像是嘲弄，雙手緊握剪刀，用力向他的心臟處遞去。動作利索優雅，像是一個退休演員為觀眾獻上熒幕的最後一舞。
抱歉啊，『奧茨』先生。
不過真是太好了呢。
看來玩偶感受不到痛。
站在那具「抽搐」的軀體旁，魔女無言。
自稱是出於私心，最後卻是選擇犧牲了自己？
利益至上的混蛋？甘於奉獻的善人？
真是矛盾的人。
......決定了。
「你既然是她的後人，這個東西，就暫時寄存在你那兒吧。想來也是最合適的了。」
魔女哼起了輕快的不知名小曲，轉身在貨架上四處翻找起來。
她緩緩地靠近那個『玩偶』，掰出那個充當左眼的紐扣，輕輕將一顆紅色的珠子推進那個空位。
「反正終有一天，你們將會相遇。」
魔女說著不知所以然的話，只是輕輕地笑。
另一頭，倒在地上的『查爾斯』卻不禁默默吐槽：
好事倒全給他撿著了，明明吃盡苦頭的人是我欸？
『查爾斯』心中開玩笑式的『憤憤不平』了一通，也漸漸閉上了雙眼。
眼皮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有些過於沉重了。
「謝謝。」
有人好像在對他說。
請安息吧。
......
【滴！尊敬的宿主查爾斯·維達：恭喜您已完成緊急任務】
【正在測算本次任務難度......】
【結果為UR！】
【正在評估您的通關表現......】
【評價為S！】
【特殊劇情：獲得了初代紅衣教主艾莉的青睞！艾莉對名為查爾斯·維達的存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在遇到紅衣教相關出場人物時觸發隱藏劇情的概率大大提升了！】
【意外收穫！獲得了道具魘之眼（？）！（透過這個眼珠，您將可以讀取任何生物體的隱藏信息！）（冷卻時間：一周）】
【計算難度與通關表現加成.......】
【通關獎勵發放！】
【恭喜獲得道具：道具刷新器（UR）{十五天內可以適用一次，可以將物品欄中所有道具的冷卻狀態刷新至可用}】
【恭喜獲得天賦：百發百中的粉筆頭！（SSR）{使用該技能後，法術/道具威力下降10000%，概率判定提升至100%}】
【基礎屬性提升：智力、魔力、生命力up！】
【緊急任務圓滿完成，還請宿主再接再厲！】
【當前主線任務：晚會（進度：10/100%）】
查爾斯扶著暈頭轉向的腦袋在一片漆黑中爬起來。
「嘶......」
左眼似乎還保留著眼球被活活扯出時劇痛的回憶。
模糊的視野逐漸浮現出周邊熟悉的商鋪和一眼望到頭的石板街，此刻時候不晚，建築都淡淡地披了一層光紗。
終於回來了。
「奧茨？」
他不確定地向四周輕呼了一聲，竭力在視野中搜索起那個細長身影。
整個世界瞬間變得明亮，查爾斯心中一塊石頭落下，夜視結界展開了。
「少爺啊，你可真是的，我一個沒注意您就摔成這樣，多大的人了......」
身後的奧茨一臉無奈地照常喋喋不休，就仿佛剛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少爺，我們還是抓緊回去吧，您也算看過了，這裡可沒什麼44號店鋪。」
他不記得了？
查爾斯眨了眨眼，儘管許多疑惑縈繞在他的心頭，但系統彈窗和自己隱隱發痛的左眼都證明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事實......
只存在於影子的44號商鋪，詭異的鐘表人，充滿未知與危險的「憂鬱雜貨鋪」，表面祥和的開心雜貨鋪、套著『賢者』皮的魔女.......以及另一個『自己』
這些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但就在此刻，唯一與他一同經歷了這些詭譎險象的同伴......失憶了？
！？
血色的浮窗突如其來地闖入查爾斯的視野，但卻和之前的系統彈窗截然不同。話框的上方不斷向下滲著紅色的不知名液體，左側，一個巨大的眼珠子不停轉動。
{已檢測到目標：奧茨·布萊恩，是否探查隱藏信息？}
查爾斯按了按左眼，心中默念：
『否。』
「少爺？怎麼了？」
「沒事，你說得對，我們還是儘早離開吧。」
奧茨審視的目光帶著狐疑。
剛剛分明看見少爺的左眼整個變得血紅，是他看錯了嗎？
「欸？」
奧茨歪了歪頭，奇怪地看向腕上的手錶：
「我們有出來那麼久嗎？」
......
夜中奔走的兩人，各自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前一後，只是無言。
查爾斯嘆了一口氣，萬般心事找不到合適的人分享。
44號店鋪究竟是個什麼地方？如此詭異的空間真的僅僅用魔法領域就能解釋嗎？
只要付出代價，就可以獲得世間一切存在的東西。
死去的人能在世界的另一個領域繼續生活著，踏入的人變成玩偶，而真正的玩偶卻被灌輸了真實存在著的人的記憶行走著。
萬般險象環生，稍有不著，就是滿盤皆輸。
最驚人的，還是他的左眼被整個替換為了道具.......「魘之眼」，什麼玩意？
功能似乎比之前的那個【萬知鏡】也是只好不差，只是怎麼單看著就這麼讓人心慌？
那個疑似和自家【賢者】先祖有血海深仇的粉毛蘿莉究竟是何許人？
等等，說起來，系統好像提示過他觸發特殊劇情來著？
什麼？那個被【賢者】親手誅殺示眾的魔頭，紅衣教初代教主艾莉？
那怎麼讓他這個維達家族的後裔活著出來的？
如果沒記錯，查爾斯自己現在好像還被紅衣教盯上來著？
某人的心情無比複雜。
真是神奇的命運。
「我做不到。」
「為什麼？」
『查爾斯』不假思索：
「大概是因為我比較自戀吧？」
他的嘴角幾乎要上揚成V字形，嘴巴更是誇張地嘟成一個喇叭：
「查爾斯·維達可是這世間上最完美的存在！
他是神，他是光，他是太陽，他是希望！
讚美他！」
做完這宛如宗教儀式的詭異呼喊，『查爾斯』忽然回頭看向某魔女：
「所以順帶一嘴，你剛剛的發言，真的讓我很不爽哦？」
魔女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的驚訝。一個人的品性究竟能扭曲到什麼程度，對她而言這個問題今天似乎有了全新的答案。
「呵呵哈！你果真不愧為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啊！查爾斯·維達，就連複製品都完美地繼承了你那個惡劣的性格嗎？」
「多謝誇獎。」
『查爾斯』深深地鞠了一躬，仿佛接受了什麼無上的榮光。
「有趣極了，真是有趣極了！這麼說『奧茨』，那管家的玩偶......」
『查爾斯』毫無掩飾之意，平靜地陳述道：
「對，先『殺』死他，因為我放不下心。萬一『他』得知真相後一衝動，把兩個玩偶全戳了，那不就徹底完蛋了？」
「......所以你才要裝作渾然不知，借了他對你的忠心，用偷襲的手段來給他致命一擊。」
魔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給出了她的評價：
「混蛋啊這不是。」
他攤了攤手，不置可否：「我可從來沒否認過。」
對面對系統的存在並不知情，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眼下的情況或許會使她好理解一些。
只有查爾斯·維達才能使用系統，這點已經很明確了。
理性告訴『查爾斯』，面對即將到來的家族晚會，也只有那個人才能挽回一些本來註定的悲劇。
「還有，你說什麼『不如讓我出去』的話。」
『查爾斯』抬起了頭，冷冷地發問她：
「從一開始就是假的哦？」
「因為是你自己說過的嘛」
由你創造出的所有物品，在被帶出這方空間的一刻就會消失。
『我』並不例外。
「以上。」
『查爾斯』把插在『奧茨』脖頸上的剪刀拔起，反手轉向自己的胸膛。
「那麼，後會有期。」
他微微上揚的嘴角像是嘲弄，雙手緊握剪刀，用力向他的心臟處遞去。動作利索優雅，像是一個退休演員為觀眾獻上熒幕的最後一舞。
抱歉啊，『奧茨』先生。
不過真是太好了呢。
看來玩偶感受不到痛。
站在那具「抽搐」的軀體旁，魔女無言。
自稱是出於私心，最後卻是選擇犧牲了自己？
利益至上的混蛋？甘於奉獻的善人？
真是矛盾的人。
......決定了。
「你既然是她的後人，這個東西，就暫時寄存在你那兒吧。想來也是最合適的了。」
魔女哼起了輕快的不知名小曲，轉身在貨架上四處翻找起來。
她緩緩地靠近那個『玩偶』，掰出那個充當左眼的紐扣，輕輕將一顆紅色的珠子推進那個空位。
「反正終有一天，你們將會相遇。」
魔女說著不知所以然的話，只是輕輕地笑。
另一頭，倒在地上的『查爾斯』卻不禁默默吐槽：
好事倒全給他撿著了，明明吃盡苦頭的人是我欸？
『查爾斯』心中開玩笑式的『憤憤不平』了一通，也漸漸閉上了雙眼。
眼皮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有些過於沉重了。
「謝謝。」
有人好像在對他說。
請安息吧。
......
【滴！尊敬的宿主查爾斯·維達：恭喜您已完成緊急任務】
【正在測算本次任務難度......】
【結果為UR！】
【正在評估您的通關表現......】
【評價為S！】
【特殊劇情：獲得了初代紅衣教主艾莉的青睞！艾莉對名為查爾斯·維達的存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在遇到紅衣教相關出場人物時觸發隱藏劇情的概率大大提升了！】
【意外收穫！獲得了道具魘之眼（？）！（透過這個眼珠，您將可以讀取任何生物體的隱藏信息！）（冷卻時間：一周）】
【計算難度與通關表現加成.......】
【通關獎勵發放！】
【恭喜獲得道具：道具刷新器（UR）{十五天內可以適用一次，可以將物品欄中所有道具的冷卻狀態刷新至可用}】
【恭喜獲得天賦：百發百中的粉筆頭！（SSR）{使用該技能後，法術/道具威力下降10000%，概率判定提升至100%}】
【基礎屬性提升：智力、魔力、生命力up！】
【緊急任務圓滿完成，還請宿主再接再厲！】
【當前主線任務：晚會（進度：10/100%）】
查爾斯扶著暈頭轉向的腦袋在一片漆黑中爬起來。
「嘶......」
左眼似乎還保留著眼球被活活扯出時劇痛的回憶。
模糊的視野逐漸浮現出周邊熟悉的商鋪和一眼望到頭的石板街，此刻時候不晚，建築都淡淡地披了一層光紗。
終於回來了。
「奧茨？」
他不確定地向四周輕呼了一聲，竭力在視野中搜索起那個細長身影。
整個世界瞬間變得明亮，查爾斯心中一塊石頭落下，夜視結界展開了。
「少爺啊，你可真是的，我一個沒注意您就摔成這樣，多大的人了......」
身後的奧茨一臉無奈地照常喋喋不休，就仿佛剛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少爺，我們還是抓緊回去吧，您也算看過了，這裡可沒什麼44號店鋪。」
他不記得了？
查爾斯眨了眨眼，儘管許多疑惑縈繞在他的心頭，但系統彈窗和自己隱隱發痛的左眼都證明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事實......
只存在於影子的44號商鋪，詭異的鐘表人，充滿未知與危險的「憂鬱雜貨鋪」，表面祥和的開心雜貨鋪、套著『賢者』皮的魔女.......以及另一個『自己』
這些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但就在此刻，唯一與他一同經歷了這些詭譎險象的同伴......失憶了？
！？
血色的浮窗突如其來地闖入查爾斯的視野，但卻和之前的系統彈窗截然不同。話框的上方不斷向下滲著紅色的不知名液體，左側，一個巨大的眼珠子不停轉動。
{已檢測到目標：奧茨·布萊恩，是否探查隱藏信息？}
查爾斯按了按左眼，心中默念：
『否。』
「少爺？怎麼了？」
「沒事，你說得對，我們還是儘早離開吧。」
奧茨審視的目光帶著狐疑。
剛剛分明看見少爺的左眼整個變得血紅，是他看錯了嗎？
「欸？」
奧茨歪了歪頭，奇怪地看向腕上的手錶：
「我們有出來那麼久嗎？」
......
夜中奔走的兩人，各自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前一後，只是無言。
查爾斯嘆了一口氣，萬般心事找不到合適的人分享。
44號店鋪究竟是個什麼地方？如此詭異的空間真的僅僅用魔法領域就能解釋嗎？
只要付出代價，就可以獲得世間一切存在的東西。
死去的人能在世界的另一個領域繼續生活著，踏入的人變成玩偶，而真正的玩偶卻被灌輸了真實存在著的人的記憶行走著。
萬般險象環生，稍有不著，就是滿盤皆輸。
最驚人的，還是他的左眼被整個替換為了道具.......「魘之眼」，什麼玩意？
功能似乎比之前的那個【萬知鏡】也是只好不差，只是怎麼單看著就這麼讓人心慌？
那個疑似和自家【賢者】先祖有血海深仇的粉毛蘿莉究竟是何許人？
等等，說起來，系統好像提示過他觸發特殊劇情來著？
什麼？那個被【賢者】親手誅殺示眾的魔頭，紅衣教初代教主艾莉？
那怎麼讓他這個維達家族的後裔活著出來的？
如果沒記錯，查爾斯自己現在好像還被紅衣教盯上來著？
某人的心情無比複雜。
真是神奇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