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來信
電話另一頭的聲音模糊詭異，不辨男女：
「所以你的意思是，查爾斯培養出了一個18歲推導出了高階魔法理論的天才？」
伊薇塔輕輕說：「千真萬確。」
「......查爾斯，原來也不僅僅是個無能的廢物，這我倒是小看他了。」
那頭的聲音有些發愁：
「他把全部的計劃都打亂了啊，害...」
「不過，對你來說也不算得壞事吧。雖然和預先的規劃有所不同，但至少也算把學院給保住了。」
那頭傳來了鑰匙扣轉動的聲音：
「所以，還需要我幫你扶上去嗎？院長的位置。」
伊薇塔仍是面無表情，低頭沉思，眨巴眨巴眼：
「暫時.......先不用了，我想先觀察觀察看。」
「暫時來說。」
「隨你，那原先的計劃先取消。」那頭又傳來吹爆口香糖的聲音，口氣滿是無所謂：「反正是你的事。」
「那......」
伊薇塔的聲音有些猶豫。
「我還要繼續在私底下收集他的各種醜聞嗎？」
對面陷入了沉默，好一會兒才回答：
「可以暫時先停一停。但是先前收集的那些醜聞糗事先不要處理掉，你妥善保存，說不準有用的上的一天。」
「我明白了。」
「對了，還有家族這邊的事。」
另一頭的聲音變得認真：「邀請函應該近期就會送到你們那邊了。」
「因為沒能關停學院這事，今年的家族晚會要提前召開了，專門討論這件事情。」
「你要記住，魔法部的測試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家族的那些老怪物可是很無情的。
如果在這場晚會上，維達魔法學院不能向那些家族話事人證明自己的價值......」
聲音冷酷得斬釘截鐵：「你所珍視的學院仍然死路一條。」
「......我明白。」
對面似乎想緩和緩和緊張的氣氛：
「安了，我也會在暗中幫幫忙的，別太緊張。」
「還有.....」
那邊的語氣突然變得玩味起來：「多注意點。」
「今年的晚會應該會發生許多很有趣的事。」
「最後。」
對面的聲音變得朦朦朧朧，宛若魔咒：
「聽好，你，伊薇塔。」
「應該相信我。」
「而且必須相信我......」
電話掛斷了。
伊薇塔深深嘆了口氣，解除靜音結界後按下沖水鍵，出門離開了教學樓重建的廁所。
她不得不承認此刻自己的心緒十分複雜。
查爾斯維達，這個名字如同噩夢糾纏了她十多年之久。
這個混蛋曾把這所古老學院的所有名譽敗得一乾二淨。
但又是在這短短的七天，又是這個人以雷霆手段為這所瀕死的學校創造了一個巨大的奇蹟。
他是想贖罪嗎？這麼突然？
伊薇塔很想當面質問他一些事情，心裡又清楚這樣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答案。
她不可否認的是，學校的近況真算得上是欣欣向榮：
所有教職工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漲薪，讓所有打工人們工作都更有激情。
除了校長辦公室以外，學校大大小小的基礎設施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翻新，師生們的學習起居都更加便利。
圖書館正在籌劃新建一層，說是作「自習室」之用，為學生法師們提供更加舒適的自主學習空間。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說服魔法部批的經費。
伊薇塔覺得好迷茫。
自己應該相信些什麼，應該厭惡些什麼？
她輕輕自嘲：
「你就不能老實地當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讓我毫無心理壓力地除掉你嗎？」
怎麼又要變回從前那樣。
她搖了搖頭，像只撥浪鼓：
「算了，讓時間來證明吧。」
「你究竟是不是那個能讓維達再次偉大的人。」
「如果不是的話。」
伊薇塔咬了咬嘴唇，下定了決心：
查爾斯維達
「我一定殺了你。」
哪怕你是我的哥哥。
除此之外，眼下也只有先聽從那個神秘的家族聯繫人了。
雖然她不知道TA是誰，但畢竟TA是可信的。
因為TA自己也是這麼說的。
......
魔法理論教室里，人潮湧動。
講台上，某個不知名院長更是萬眾矚目。
自從通過測驗之後，維達的學生們就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熱血，學習的積極性和自信心都有了顯著的增長。
過去，每個學生都不相信過自己有朝一日能在魔法界出人頭地。
可如今，每個人都相信，只要努力付出，就一定會有相應的回報！
因此，查爾斯的課程雖然被稱作「全校最辛苦課程」，但同時又作為「最有價值課程」而深受追捧。
講台下，座無虛席。
「現在，請所有人翻到第145頁。」
查爾斯捧著書，轉身正要在黑板上寫題目。
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教室內的空氣不明原因地急劇地攀高，簡直讓人懷疑魔導製冷裝置出現了故障。
一聲高亢的鳴叫幾乎響徹了整個教室，一個...火球？用閃電一般的速度從外面破窗而入。
「嚦唳唳！！！」
眼如炬，翼如日，錯彩鏤金，足爪如火。
這次所有人都看清了。
那是一隻鳳凰！
真的是鳳凰！
所有人都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魔法界現存數量最少的神秘物種之一！
想都不用想，所有人都猜到了這隻鳳凰為誰而來。
因為鳳凰，正是維達家族的家徽！
小鳳凰「彭」地一下撲進查爾斯懷裡，清脆地鳴叫了幾聲，一邊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胸脯。
最後，它悄然扇羽，盤旋，落到查爾斯肩頭上。
它向查爾斯伸了伸那隻掛著儲物魔戒的爪子。
查爾斯卻是滿頭的黑線，一臉嫌棄地看了看它，又看了看它漂亮的羽毛。
他沒有急著取戒指，而是指了指那一地的玻璃碎屑：
「損壞公物，你得賠錢。」
查爾斯的嘴角上揚，心裡早有了絕佳的點子。
他一臉邪惡地向小鳳凰伸出了雙手。
「咱們這個玻璃是私人定製的，比市場價要貴那麼一點點...」
「你沒什麼意見吧？「
涉世未深的小鳳凰哪裡見過這仗勢，但除了啾啾地鳴叫以外更是別無他法。
最後，查爾斯捏著那根價值不菲的鳳凰羽毛，手上戴著那枚儲物戒指，揮手向那隻跌跌撞撞遠去的鳳凰告別。
「下次再來玩哈！」
查爾斯笑眯眯，心裡盤算著如何找到這根羽毛的下家。
不少學生心裡默默為這只可憐的鳳凰默哀。
「你們瞎看個什麼？」
轉身回來，查爾斯一秒切換回嚴肅臉：
「所有人，今天的作業翻倍！」
全體學生：？？？
「所以你的意思是，查爾斯培養出了一個18歲推導出了高階魔法理論的天才？」
伊薇塔輕輕說：「千真萬確。」
「......查爾斯，原來也不僅僅是個無能的廢物，這我倒是小看他了。」
那頭的聲音有些發愁：
「他把全部的計劃都打亂了啊，害...」
「不過，對你來說也不算得壞事吧。雖然和預先的規劃有所不同，但至少也算把學院給保住了。」
那頭傳來了鑰匙扣轉動的聲音：
「所以，還需要我幫你扶上去嗎？院長的位置。」
伊薇塔仍是面無表情，低頭沉思，眨巴眨巴眼：
「暫時.......先不用了，我想先觀察觀察看。」
「暫時來說。」
「隨你，那原先的計劃先取消。」那頭又傳來吹爆口香糖的聲音，口氣滿是無所謂：「反正是你的事。」
「那......」
伊薇塔的聲音有些猶豫。
「我還要繼續在私底下收集他的各種醜聞嗎？」
對面陷入了沉默，好一會兒才回答：
「可以暫時先停一停。但是先前收集的那些醜聞糗事先不要處理掉，你妥善保存，說不準有用的上的一天。」
「我明白了。」
「對了，還有家族這邊的事。」
另一頭的聲音變得認真：「邀請函應該近期就會送到你們那邊了。」
「因為沒能關停學院這事，今年的家族晚會要提前召開了，專門討論這件事情。」
「你要記住，魔法部的測試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家族的那些老怪物可是很無情的。
如果在這場晚會上，維達魔法學院不能向那些家族話事人證明自己的價值......」
聲音冷酷得斬釘截鐵：「你所珍視的學院仍然死路一條。」
「......我明白。」
對面似乎想緩和緩和緊張的氣氛：
「安了，我也會在暗中幫幫忙的，別太緊張。」
「還有.....」
那邊的語氣突然變得玩味起來：「多注意點。」
「今年的晚會應該會發生許多很有趣的事。」
「最後。」
對面的聲音變得朦朦朧朧，宛若魔咒：
「聽好，你，伊薇塔。」
「應該相信我。」
「而且必須相信我......」
電話掛斷了。
伊薇塔深深嘆了口氣，解除靜音結界後按下沖水鍵，出門離開了教學樓重建的廁所。
她不得不承認此刻自己的心緒十分複雜。
查爾斯維達，這個名字如同噩夢糾纏了她十多年之久。
這個混蛋曾把這所古老學院的所有名譽敗得一乾二淨。
但又是在這短短的七天，又是這個人以雷霆手段為這所瀕死的學校創造了一個巨大的奇蹟。
他是想贖罪嗎？這麼突然？
伊薇塔很想當面質問他一些事情，心裡又清楚這樣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答案。
她不可否認的是，學校的近況真算得上是欣欣向榮：
所有教職工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漲薪，讓所有打工人們工作都更有激情。
除了校長辦公室以外，學校大大小小的基礎設施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翻新，師生們的學習起居都更加便利。
圖書館正在籌劃新建一層，說是作「自習室」之用，為學生法師們提供更加舒適的自主學習空間。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說服魔法部批的經費。
伊薇塔覺得好迷茫。
自己應該相信些什麼，應該厭惡些什麼？
她輕輕自嘲：
「你就不能老實地當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讓我毫無心理壓力地除掉你嗎？」
怎麼又要變回從前那樣。
她搖了搖頭，像只撥浪鼓：
「算了，讓時間來證明吧。」
「你究竟是不是那個能讓維達再次偉大的人。」
「如果不是的話。」
伊薇塔咬了咬嘴唇，下定了決心：
查爾斯維達
「我一定殺了你。」
哪怕你是我的哥哥。
除此之外，眼下也只有先聽從那個神秘的家族聯繫人了。
雖然她不知道TA是誰，但畢竟TA是可信的。
因為TA自己也是這麼說的。
......
魔法理論教室里，人潮湧動。
講台上，某個不知名院長更是萬眾矚目。
自從通過測驗之後，維達的學生們就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熱血，學習的積極性和自信心都有了顯著的增長。
過去，每個學生都不相信過自己有朝一日能在魔法界出人頭地。
可如今，每個人都相信，只要努力付出，就一定會有相應的回報！
因此，查爾斯的課程雖然被稱作「全校最辛苦課程」，但同時又作為「最有價值課程」而深受追捧。
講台下，座無虛席。
「現在，請所有人翻到第145頁。」
查爾斯捧著書，轉身正要在黑板上寫題目。
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教室內的空氣不明原因地急劇地攀高，簡直讓人懷疑魔導製冷裝置出現了故障。
一聲高亢的鳴叫幾乎響徹了整個教室，一個...火球？用閃電一般的速度從外面破窗而入。
「嚦唳唳！！！」
眼如炬，翼如日，錯彩鏤金，足爪如火。
這次所有人都看清了。
那是一隻鳳凰！
真的是鳳凰！
所有人都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魔法界現存數量最少的神秘物種之一！
想都不用想，所有人都猜到了這隻鳳凰為誰而來。
因為鳳凰，正是維達家族的家徽！
小鳳凰「彭」地一下撲進查爾斯懷裡，清脆地鳴叫了幾聲，一邊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胸脯。
最後，它悄然扇羽，盤旋，落到查爾斯肩頭上。
它向查爾斯伸了伸那隻掛著儲物魔戒的爪子。
查爾斯卻是滿頭的黑線，一臉嫌棄地看了看它，又看了看它漂亮的羽毛。
他沒有急著取戒指，而是指了指那一地的玻璃碎屑：
「損壞公物，你得賠錢。」
查爾斯的嘴角上揚，心裡早有了絕佳的點子。
他一臉邪惡地向小鳳凰伸出了雙手。
「咱們這個玻璃是私人定製的，比市場價要貴那麼一點點...」
「你沒什麼意見吧？「
涉世未深的小鳳凰哪裡見過這仗勢，但除了啾啾地鳴叫以外更是別無他法。
最後，查爾斯捏著那根價值不菲的鳳凰羽毛，手上戴著那枚儲物戒指，揮手向那隻跌跌撞撞遠去的鳳凰告別。
「下次再來玩哈！」
查爾斯笑眯眯，心裡盤算著如何找到這根羽毛的下家。
不少學生心裡默默為這只可憐的鳳凰默哀。
「你們瞎看個什麼？」
轉身回來，查爾斯一秒切換回嚴肅臉：
「所有人，今天的作業翻倍！」
全體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