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商江寒不怒則已,一怒可是要人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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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7章 商江寒不怒則已,一怒可是要人半條命

  甚至於有人拿沈潮汐開玩笑。

  「沈家大小姐果然長相標誌,不然換種償債方式也可以!」

  此話一出,眾人感覺周圍空氣迅速凍結,卻不知這感覺從何而來。

  五分鐘後,不知從哪來的一群黑衣男子進門,將會議室圍了個水泄不通。

  直到此刻,這群要債人個個被壓著腦袋按在地上摩擦時才意識到踢到了鐵板。

  自然,他們下場不會好,商江寒不怒則已,一怒可是要人半條命!

  沈潮汐和商江寒離開後,整個會客廳哀嚎聲絡繹不絕。

  有些人不講道理是因為吃拳頭更有效果。

  沈家別墅。

  此時一樓大廳,沈月月穩穩坐著,端著青花瓷茶杯正慢慢品茶。

  保養精緻的一雙蔥白細手,左右手各戴名貴首飾,隨著動作泛著亮光。

  相比她的孤傲樣子,蔣維艷就顯得唯唯諾諾。

  沈大光一死,她一夜之間從天堂被打入地獄。

  在雲城,多數人見了她,起碼面子上保持友好的稱呼一聲沈太太,此時卻如喪家之犬,被債主堵在家裡不敢出門。

  連家裡幾個幹活的阿姨都陸陸續續離開。

  沈家別墅變得空蕩蕩,沒人打掃,一夜之間破敗不堪。

  今日沈月月過來,蔣維艷多年沒動手泡茶,卻例外地用心巴結。

  自己的女兒因為被安排嫁給老男人,一直跟家裡不對付,連帶她也被視為仇敵一般。

  蔣維艷如今能依靠的便是沈月月,即便心裡不情願,表現出來的態度也要極盡諂媚。

  她這個女兒她自然了解,喜歡人巴結奉承。

  「月月,你說那些人能把錢要回來嗎?」

  沈月月放下茶杯,伸出手,觀察無名指上的新鑽戒,這可是昨天她犧牲巨大,換來的最值錢的一件首飾。

  她嫁的男人,說是對她千依百順,左一句寶貝右一句心肝的叫著,其實她在袁家的地位比伺候的阿姨高不到哪去。

  丈夫前妻給他留了兩個孩子,大兒子二十歲,女兒十五歲,都是混不吝的年紀。

  富二代的臭毛病表現的淋漓盡致,讓沈月月吃盡苦頭。

  沈月月嫁過去才知道,其實當初袁陸起家靠得是他太太,以至於公司上市後,百分之四十的股權都在他太太手裡捏著,袁陸不過就是個陪跑。

  她太太去世那年,便有先見之明,已經看出袁陸這個花心男人靠不住,她把名下股權全部分配給兩個孩子,還特聘團隊管理,並立下遺囑,不允許袁陸以任何名義動用這部分股權,等孩子們成年後自行處理。

  袁陸給集團賣命三十年,手裡也只是幾個散股,公司有任何大決定他連決定權都沒有,還要兩個孩子身後團隊出面。

  後來,袁陸看重沈大光人傻但有地皮,想給他資金援助的機會,徹底拿捏沈家一把,好自己翻身。

  誰知,幾年前說好的事不了了之,直到兩年前,沈大光再次求到他面前,這個年齡相差快三十歲的婚姻才在時隔多年後被促成。

  沈月月這人雖然不情願嫁給袁陸,但她面上知道怎麼做對自己最有力,在袁陸那邊混得很開,最起碼物質方面從不短缺。

  只是這是她單方面認為,直到見了沈潮汐,還有看到那枚接近一億的胸針,給她當頭一棒。

  憑什麼同是沈家女兒,一個被踢出家門的手下敗將,就能嫁入上京豪門,嫁給商江寒那樣有魅力有手段的年輕帥氣男人,而她卻要嫁給一個老男人。

  其實有件事,沈月月一直難以啟齒,袁陸早些年被他原太太算計,已經沒有生育能力,大把藥吃著,也只能維持那麼幾分鐘,還次次把沈月月折磨的苦不堪言。

  債主逼債,憑什麼她們母女要像過街老鼠,而沈潮汐就相安無事做她闊太太?

  沈月月不服氣,連夜找人傳了話給那些債主,說沈潮汐這次回來,和她老公就是為了幫沈大光解決債務而來。

  傳話時她故意忽略掉商江寒身份。

  當年,商江寒對沈家約法三章,沈潮汐的身份誰爆出去,後果自負。

  這話,只要稍一打聽便會相信。


  沈家大女婿此次前來,帶著律師團隊,包下半個星級酒店,驚動了上面軍區的人,這事不是秘密。

  沈月月不認為離了上京地界商江寒還能蹦噠開。

  「放心吧,姓商的有的是錢,我爸那點債算什麼,他的九牛一毛!」

  沈月月又想起那個讓她恨不得咬斷牙的胸針。

  有錢給太太買上億胸針,沒錢給老丈人還區區幾千萬的債務?

  商人最要面子,她不信沈潮汐捨得讓身後金主丟面子。

  話題一轉,沈月月看四下無人,便低聲問蔣維艷。

  「你那天到底去哪了?」

  哪天?

  蔣維艷臉色漸漸發白,身前手掌緊握。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沈月月呵呵冷笑:「你還裝,既然拿我做了假口供,你有本事還瞞著我?是不是因為那個狐狸精,你把我爸推下去的?」

  蔣維艷臉上血色全無,差點滑下來。

  「你別胡說,我推你爸幹嘛,他死了我過成這樣?我傻呀!」

  沈月月稍作考慮,覺得媽媽的話有道理。

  「那你那天去幹嘛了,既然沒推我爸,你拿我做幌子做什麼?如果讓警察查出來你說謊,我都要被牽連,到時候我們都要進去,你是不是我親媽?」

  蔣維艷支支吾吾,不想說。

  沈月月威脅她不說就去警局舉報。

  蔣維艷無奈說出那天她跟沈大光一個供應商去爬山。

  爬山?

  穿著高跟鞋?高定低胸裙。

  沈月月上下打量她媽媽,如今已經五十歲的女人,因為這幾天疏於保養,眼角皺紋已經很深刻。

  蔣維艷被自家女兒拿蔑視的眼神盯著,實在受不了,一咬牙說出真相。

  「……怎麼了,只允許你爸跟那個狐狸精眉來眼去,讓人男朋友堵在地庫打成豬頭,我為什麼不能報復回去,不就是比誰頭頂草原寬闊嗎?我給他種一片樹林!」

  其實,那天蔣維艷也確實去了山上,只是坐車開到半山腰,一直沒下車,回程途中才接到電話說沈大光死了。

  正好那天沈月月跟陸家女兒吵了兩句回了沈家,蔣維艷才跟她串了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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