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馬逸塵回過頭，看見唐允兒端著一個托盤站在廚房門口，臉上憋著笑。
她走過來，把托盤放在圓桌上，托盤裡放著幾個小碟子，碟子裡盛著淺褐色的粉末，還有幾塊拳頭大小的鵝卵石，打磨得很光滑。
馬逸塵把身上的筆記本揭下來，略微尷尬的放在桌面上。
「毒炁不是這麼用的。」唐允兒在他對面坐下，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你這是在給自己塗膠水嗎？」
馬逸塵坐直了身體，一本正經地問:「那應該怎麼用？」
唐允兒把托盤往他面前推了推，指了指那些淺褐色的粉末和鵝卵石。
「毒炁的關鍵，除了炁的引導，剩下就是如何控制毒了。」
她拿起一個小碟子，放在兩人中間。
「炁與毒融合之後，毒會反過來干擾炁的穩定，如果你控制不好，炁毒就會反過來傷害你自己。」
馬逸塵看著那些粉末，若有所思：「所以初學的時候，最好的方法是把調配好的炁毒附著在武器上？」
「對，武器是死物不會受毒的影響，你只需要把炁毒附著上去就行，不用考慮維持穩定。」
她拿起一塊鵝卵石，在手裡掂了掂。
「你剛剛學會運炁，就先從最簡單的開始，用指尖這麼多炁就夠了。」
她把石頭放下，手指在碟子裡沾了沾那些粉末，指尖上沾了一層薄薄的褐色。
「你先試著把炁毒製成，然後再分離出來，轉移到這些石頭上。」
馬逸塵盯著她指尖那些粉末，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些毒粉吸入的話，不會也中毒吧？」
唐允兒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放心，這是經過特殊調配的。」
她把指尖的粉末搓了搓，那些粉末從指間簌簌落下：「只有被炁引導之後，才會產生毒性，不然的話，就只是普通藥草的粉末而已。」
「要不然我也不敢在廚房裡做這個，那以後還怎麼做飯吃？」
馬逸塵心裡鬆了口氣，果然要是隨便就能中毒，唐門的人自己早就死光了。
他收斂心神，把注意力放回到面前的粉末和石頭上：「我試試。」
他按照剛才練習的方法，在指尖凝聚起那股帶著黏性的炁，炁團在指尖成形，就指甲蓋那麼一小團，泛著淡淡的微光。
唐允兒在旁邊看著，輕輕點頭:「對，就這麼多。」
馬逸塵把指尖伸進碟子裡，沾了些粉末，在接觸的瞬間，他立即感覺到了變化。
那些粉末像是活過來一樣，被炁團吸進去，一點一點融進那股黏稠的炁里。
他能感覺到兩者在融合，不是簡單的混合，而是真的融在一起，徹底激發出藥粉的毒性。
在融合的過程中，那股炁開始變得不穩定，原本平穩的炁團開始微微顫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攪動。
馬逸塵能感覺到那種不穩定的來源，毒在干擾炁，試圖掙脫控制。
他穩住心神，按照唐允兒之前說的，不去硬壓，而是慢慢疏導。
顫動持續了幾秒，然後漸漸平息下來。
指尖那一小團炁，此刻已經變了樣子，原本是無色透明的炁團，現在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紫色。
「成了。」唐允兒的聲音裡帶著驚喜：「第一次就能成，你還是很有天賦的嘛。」
馬逸塵盯著指尖那團炁毒，感受著它的狀態：「然後要怎麼做？」
「接下來就是嘗試分離了。」唐允兒指了指桌上的鵝卵石：「試著把它轉移到石頭上。」
馬逸塵點點頭，把指尖靠近那塊鵝卵石。
他發現分離比融合更難，他需要把整團炁毒從指尖剝離，又不能讓它散掉，還要完整地附著在石頭表面。
那股黏稠的炁在他指尖和石頭之間拉扯，像是一團看不見的膠水，既想粘住他，又想粘住石頭。
他皺著眉慢慢引導，炁毒從他指尖一點點拉長，像一根細細的絲線，一頭連著他，一頭觸到石頭。
那根絲線越來越粗，越來越短，最後整個炁團從指尖脫落，完整地覆在石頭上。
石頭表面多了一層淡淡的紫色薄膜，能若有若無感受到危險的毒性。
「這是成功了嗎？」
「沒錯。」
唐允兒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觀察著被附著毒炁的石頭：「不錯，附著得很均勻。」
「現在你可以試試它的效果了。」
唐允兒從托盤裡找出混雜在石頭裡的樹葉，樹葉的大小剛好可以包裹住石頭。
馬逸塵猶豫了一下，伸手接過那片樹葉，輕輕碰了一下被炁毒包裹的石頭。
樹葉在接觸的瞬間，葉子邊緣迅速開始枯萎，紫色的毒炁順著葉脈蔓延，被他迅速扔了出去。
馬逸塵看著蓋在石頭上的葉子，轉眼間就已經枯萎：「效果還挺明顯的。」
「那是當然，你這才是一點點炁毒，要是附著在武器上，那可會成為很危險的武器。」
「但炁毒這麼可怕的話，我該怎麼使用呢？」
「很簡單，你只要把毒塗在刀刃上就行了，握住的地方不要塗毒就沒事。」
唐允兒耐心回答著問題，詳細講解起具體的操作方式。
馬逸塵又試了幾次，把剩下的幾塊石頭都附上炁毒。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順手，分離的時間越來越短，附著得也越來越均勻。
唐允兒在旁邊看著，偶爾指點兩句，馬逸塵一邊聽一邊調整，進步很快。
等他把最後一塊石頭也附上毒後，唐允兒拍了拍手。
「行了，運炁這部分你已經沒問題了。」她站起來，走到書架前，又抽出幾本薄一些的冊子：「接下來就是配毒的部分了。」
她把冊子放在馬逸塵面前，翻開其中一本，指著一頁。
「毒藥配方看起來複雜，但其實核心就那幾個原則。」
馬逸塵低頭看去，那一頁上寫著密密麻麻的藥材名和配比數字，看著像化學實驗報告。
「這些藥材……都是你們唐門自己種的？」唐允兒搖搖頭，在他對面坐下。
「不全是，有些是藥田裡種的，有些是買來的，其實這些都是市面上能買到的中藥，沒什麼稀奇的。」
馬逸塵抬起頭，有些意外：「中藥？」
「對。」唐允兒把冊子往前翻了幾頁，指著那些藥材名：「你看這些都是中藥房裡常見的東西。」
「唐門的毒，就是通過炁將藥材的毒性激發，前人又通過反覆研究配比，最終製作出適合的毒藥。」
「不過這裡面記載的毒藥都是只適合新手的，真正的製毒高手也會用更猛的藥材去製作，甚至有些配方還會用到五毒。」
「我還是先用這些就好……」馬逸塵聽得有些心驚，僅僅是這些普通藥材就有這樣的毒性，要是用毒藥煉製，那效果可想而知。
「不過還有幾個問題需要注意，不同的藥材組合效果也會不同，有的致死，有的致暈，有的只是麻痹。」
「還有藥粉的儲存方式也要注意，儘可能不要讓藥粉接觸空氣，否則藥效會隨著時間減弱。」
「如果半個月沒有使用的話，最好就重新製作藥粉，這樣才能保證效果。」
唐允兒講著毒藥的注意事項，雖然都是一些常識問題，卻都是很重要的事情。
馬逸塵認真將需要注意的事情記住，同時詢問道：「這些炁毒也可以附著在護體咒術上嗎？比如金光咒……」
「金光咒嗎？」唐允兒愣了一下，隨後認真思考起來：「感覺不太容易做到，雖然說炁毒本身可以附著在炁上，但同時在體內運行兩種炁必然會產生衝突。」
「那也就是說，只要運炁不受到干擾，理論上是可行的了？」
馬逸塵眼底閃過一絲激動，他聽到炁毒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這種想法。
「嗯，毒障就是這樣，因為運炁的方式是相同的，所以能夠實現毒炁護體，不過掌握的難度卻是天差地別，並不是把毒附著在炁上那麼簡單。」
「這樣的話，我倒是有些想法打算嘗試一下，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是先學會穩定毒性吧。」
馬逸塵若有所思的撫摸著下巴，看樣子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如果你真想試試的話，建議你先拿麻痹效果的藥粉來嘗試，這樣就算失敗也沒什麼問題。」
「你有這種藥草嗎？」
「有的，我去拿點給你。」
唐允兒拿起托盤，起身向廚房走去。
馬逸塵翻著手裡那幾本筆記，一邊等唐允兒回來。
等了大概五分鐘，廚房那邊傳來腳步聲。
唐允兒拎著小袋子回來，裡面放著幾個小牛皮紙包，應該就是準備好的藥材。
她把袋子放在圓桌上，又去旁邊書架抽出幾本筆記，把剛才那些筆記與藥材放在一起。
「這些藥草都是入門級的，夠你練一陣子了。」
「還是同樣的用法嗎？」
「沒錯，不管是什麼樣的藥粉，都是先運炁，再去融合藥粉，具體操作細節，都清楚寫在筆記里了，回頭你自己看就行。」
馬逸塵點點頭，把那幾本筆記和紙包收在一起，起身準備告辭：「今天麻煩你了，我就先回去不打擾你休息了。」
「好……明天見。」
唐允兒也跟著站起身，把他送到門口就停了下來。
馬逸塵也沒在意，簡單說了幾句，就轉身朝走廊那頭走去。
剛走到樓梯口，他就撞見幾個年輕女弟子從樓下上來，看樣子像是剛從外面回來。
她們有說有笑地往上走，一抬頭，正好和馬逸塵打了個照面。
幾個人的腳步同時頓住了，臉上的表情都是不可思議。
馬逸塵卻腳步沒停，繼續往前走，路過她們身邊的時候，微微點了點頭，還打了個招呼。
那幾個人愣愣地看著他，臉騰地紅了。
幾個女弟子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下，又飛快地移開。
馬逸塵感到有些奇怪，忽然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難道……女生宿舍真的不能隨便進？」
剛拐過樓梯轉角，身後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壓得極低的竊竊私語。
雖然沒有聽清那些女弟子談話的內容，但他的身份應該沒人不清楚。
或許他的形象已經崩塌，在那些女弟子的眼中，他可能徹底淪為利用門長給的特權，隨意進出女弟子宿舍的色狼。
更怕的是，這種行為在女弟子的口中，也許不出幾個小時，就能傳遍整個唐門。
她走過來，把托盤放在圓桌上，托盤裡放著幾個小碟子，碟子裡盛著淺褐色的粉末，還有幾塊拳頭大小的鵝卵石，打磨得很光滑。
馬逸塵把身上的筆記本揭下來，略微尷尬的放在桌面上。
「毒炁不是這麼用的。」唐允兒在他對面坐下，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你這是在給自己塗膠水嗎？」
馬逸塵坐直了身體，一本正經地問:「那應該怎麼用？」
唐允兒把托盤往他面前推了推，指了指那些淺褐色的粉末和鵝卵石。
「毒炁的關鍵，除了炁的引導，剩下就是如何控制毒了。」
她拿起一個小碟子，放在兩人中間。
「炁與毒融合之後，毒會反過來干擾炁的穩定，如果你控制不好，炁毒就會反過來傷害你自己。」
馬逸塵看著那些粉末，若有所思：「所以初學的時候，最好的方法是把調配好的炁毒附著在武器上？」
「對，武器是死物不會受毒的影響，你只需要把炁毒附著上去就行，不用考慮維持穩定。」
她拿起一塊鵝卵石，在手裡掂了掂。
「你剛剛學會運炁，就先從最簡單的開始，用指尖這麼多炁就夠了。」
她把石頭放下，手指在碟子裡沾了沾那些粉末，指尖上沾了一層薄薄的褐色。
「你先試著把炁毒製成，然後再分離出來，轉移到這些石頭上。」
馬逸塵盯著她指尖那些粉末，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些毒粉吸入的話，不會也中毒吧？」
唐允兒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放心，這是經過特殊調配的。」
她把指尖的粉末搓了搓，那些粉末從指間簌簌落下：「只有被炁引導之後，才會產生毒性，不然的話，就只是普通藥草的粉末而已。」
「要不然我也不敢在廚房裡做這個，那以後還怎麼做飯吃？」
馬逸塵心裡鬆了口氣，果然要是隨便就能中毒，唐門的人自己早就死光了。
他收斂心神，把注意力放回到面前的粉末和石頭上：「我試試。」
他按照剛才練習的方法，在指尖凝聚起那股帶著黏性的炁，炁團在指尖成形，就指甲蓋那麼一小團，泛著淡淡的微光。
唐允兒在旁邊看著，輕輕點頭:「對，就這麼多。」
馬逸塵把指尖伸進碟子裡，沾了些粉末，在接觸的瞬間，他立即感覺到了變化。
那些粉末像是活過來一樣，被炁團吸進去，一點一點融進那股黏稠的炁里。
他能感覺到兩者在融合，不是簡單的混合，而是真的融在一起，徹底激發出藥粉的毒性。
在融合的過程中，那股炁開始變得不穩定，原本平穩的炁團開始微微顫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攪動。
馬逸塵能感覺到那種不穩定的來源，毒在干擾炁，試圖掙脫控制。
他穩住心神，按照唐允兒之前說的，不去硬壓，而是慢慢疏導。
顫動持續了幾秒，然後漸漸平息下來。
指尖那一小團炁，此刻已經變了樣子，原本是無色透明的炁團，現在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紫色。
「成了。」唐允兒的聲音裡帶著驚喜：「第一次就能成，你還是很有天賦的嘛。」
馬逸塵盯著指尖那團炁毒，感受著它的狀態：「然後要怎麼做？」
「接下來就是嘗試分離了。」唐允兒指了指桌上的鵝卵石：「試著把它轉移到石頭上。」
馬逸塵點點頭，把指尖靠近那塊鵝卵石。
他發現分離比融合更難，他需要把整團炁毒從指尖剝離，又不能讓它散掉，還要完整地附著在石頭表面。
那股黏稠的炁在他指尖和石頭之間拉扯，像是一團看不見的膠水，既想粘住他，又想粘住石頭。
他皺著眉慢慢引導，炁毒從他指尖一點點拉長，像一根細細的絲線，一頭連著他，一頭觸到石頭。
那根絲線越來越粗，越來越短，最後整個炁團從指尖脫落，完整地覆在石頭上。
石頭表面多了一層淡淡的紫色薄膜，能若有若無感受到危險的毒性。
「這是成功了嗎？」
「沒錯。」
唐允兒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觀察著被附著毒炁的石頭：「不錯，附著得很均勻。」
「現在你可以試試它的效果了。」
唐允兒從托盤裡找出混雜在石頭裡的樹葉，樹葉的大小剛好可以包裹住石頭。
馬逸塵猶豫了一下，伸手接過那片樹葉，輕輕碰了一下被炁毒包裹的石頭。
樹葉在接觸的瞬間，葉子邊緣迅速開始枯萎，紫色的毒炁順著葉脈蔓延，被他迅速扔了出去。
馬逸塵看著蓋在石頭上的葉子，轉眼間就已經枯萎：「效果還挺明顯的。」
「那是當然，你這才是一點點炁毒，要是附著在武器上，那可會成為很危險的武器。」
「但炁毒這麼可怕的話，我該怎麼使用呢？」
「很簡單，你只要把毒塗在刀刃上就行了，握住的地方不要塗毒就沒事。」
唐允兒耐心回答著問題，詳細講解起具體的操作方式。
馬逸塵又試了幾次，把剩下的幾塊石頭都附上炁毒。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順手，分離的時間越來越短，附著得也越來越均勻。
唐允兒在旁邊看著，偶爾指點兩句，馬逸塵一邊聽一邊調整，進步很快。
等他把最後一塊石頭也附上毒後，唐允兒拍了拍手。
「行了，運炁這部分你已經沒問題了。」她站起來，走到書架前，又抽出幾本薄一些的冊子：「接下來就是配毒的部分了。」
她把冊子放在馬逸塵面前，翻開其中一本，指著一頁。
「毒藥配方看起來複雜，但其實核心就那幾個原則。」
馬逸塵低頭看去，那一頁上寫著密密麻麻的藥材名和配比數字，看著像化學實驗報告。
「這些藥材……都是你們唐門自己種的？」唐允兒搖搖頭，在他對面坐下。
「不全是，有些是藥田裡種的，有些是買來的，其實這些都是市面上能買到的中藥，沒什麼稀奇的。」
馬逸塵抬起頭，有些意外：「中藥？」
「對。」唐允兒把冊子往前翻了幾頁，指著那些藥材名：「你看這些都是中藥房裡常見的東西。」
「唐門的毒，就是通過炁將藥材的毒性激發，前人又通過反覆研究配比，最終製作出適合的毒藥。」
「不過這裡面記載的毒藥都是只適合新手的，真正的製毒高手也會用更猛的藥材去製作，甚至有些配方還會用到五毒。」
「我還是先用這些就好……」馬逸塵聽得有些心驚，僅僅是這些普通藥材就有這樣的毒性，要是用毒藥煉製，那效果可想而知。
「不過還有幾個問題需要注意，不同的藥材組合效果也會不同，有的致死，有的致暈，有的只是麻痹。」
「還有藥粉的儲存方式也要注意，儘可能不要讓藥粉接觸空氣，否則藥效會隨著時間減弱。」
「如果半個月沒有使用的話，最好就重新製作藥粉，這樣才能保證效果。」
唐允兒講著毒藥的注意事項，雖然都是一些常識問題，卻都是很重要的事情。
馬逸塵認真將需要注意的事情記住，同時詢問道：「這些炁毒也可以附著在護體咒術上嗎？比如金光咒……」
「金光咒嗎？」唐允兒愣了一下，隨後認真思考起來：「感覺不太容易做到，雖然說炁毒本身可以附著在炁上，但同時在體內運行兩種炁必然會產生衝突。」
「那也就是說，只要運炁不受到干擾，理論上是可行的了？」
馬逸塵眼底閃過一絲激動，他聽到炁毒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這種想法。
「嗯，毒障就是這樣，因為運炁的方式是相同的，所以能夠實現毒炁護體，不過掌握的難度卻是天差地別，並不是把毒附著在炁上那麼簡單。」
「這樣的話，我倒是有些想法打算嘗試一下，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是先學會穩定毒性吧。」
馬逸塵若有所思的撫摸著下巴，看樣子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如果你真想試試的話，建議你先拿麻痹效果的藥粉來嘗試，這樣就算失敗也沒什麼問題。」
「你有這種藥草嗎？」
「有的，我去拿點給你。」
唐允兒拿起托盤，起身向廚房走去。
馬逸塵翻著手裡那幾本筆記，一邊等唐允兒回來。
等了大概五分鐘，廚房那邊傳來腳步聲。
唐允兒拎著小袋子回來，裡面放著幾個小牛皮紙包，應該就是準備好的藥材。
她把袋子放在圓桌上，又去旁邊書架抽出幾本筆記，把剛才那些筆記與藥材放在一起。
「這些藥草都是入門級的，夠你練一陣子了。」
「還是同樣的用法嗎？」
「沒錯，不管是什麼樣的藥粉，都是先運炁，再去融合藥粉，具體操作細節，都清楚寫在筆記里了，回頭你自己看就行。」
馬逸塵點點頭，把那幾本筆記和紙包收在一起，起身準備告辭：「今天麻煩你了，我就先回去不打擾你休息了。」
「好……明天見。」
唐允兒也跟著站起身，把他送到門口就停了下來。
馬逸塵也沒在意，簡單說了幾句，就轉身朝走廊那頭走去。
剛走到樓梯口，他就撞見幾個年輕女弟子從樓下上來，看樣子像是剛從外面回來。
她們有說有笑地往上走，一抬頭，正好和馬逸塵打了個照面。
幾個人的腳步同時頓住了，臉上的表情都是不可思議。
馬逸塵卻腳步沒停，繼續往前走，路過她們身邊的時候，微微點了點頭，還打了個招呼。
那幾個人愣愣地看著他，臉騰地紅了。
幾個女弟子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下，又飛快地移開。
馬逸塵感到有些奇怪，忽然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難道……女生宿舍真的不能隨便進？」
剛拐過樓梯轉角，身後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壓得極低的竊竊私語。
雖然沒有聽清那些女弟子談話的內容，但他的身份應該沒人不清楚。
或許他的形象已經崩塌，在那些女弟子的眼中，他可能徹底淪為利用門長給的特權，隨意進出女弟子宿舍的色狼。
更怕的是，這種行為在女弟子的口中，也許不出幾個小時，就能傳遍整個唐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