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斬草不除根可不行
入夜，林家府邸。
程浩前來匯報。
「少爺，老奴已經派人在城外等候多時了，
可你說的那幾個外鄉人，他們並未出城。」
林墨眉頭一挑。
「並未出城？」
「怎麼回事，他們在城裡都做了什麼？」
程浩尷尬地說道：「也，也沒幹什麼……」
程浩的話讓林墨有些摸不到頭腦。
「程叔，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了。」
程浩解釋道：「那天，他們跟王晨公子起了什麼衝突，得罪了王公子。
之後，他們被城衛隊抓進了大牢里。」
林墨不由得靠近了一些，問道：「什麼王公子？是說的胖子嗎？」
程浩點頭。
「是，是的！」
林墨來了興致，問道：「然後呢……」
程浩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道：「然後王公子花了點錢，打點了獄卒。
聽說……聽說那幾個外鄉人在牢里可遭了大罪了。」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描述那番場景：「鞭子、鹽水那是家常便飯，
電烙鐵直接往臉上、身上燙，十根手指都被夾得血肉模糊，骨頭怕是都裂了。
有個性子烈想反抗的，被幾個喝醉的獄卒圍著，
用裹了鐵皮的棍棒活活打斷了腿，慘叫了半夜……
據送飯的雜役說，那牢房裡的血水淌了一地，
幾個人都沒了人形，跟破布口袋似的扔在草堆里，就剩一口氣吊著了。」
林墨此刻忍不住將茶杯往桌上輕輕一頓，
笑道：「這幫倒霉玩意，還真是命途多舛啊……」
程浩笑了笑，繼續問道：「那少爺，還繼續在城外埋伏，等著殺他們嗎？」
林墨沉吟了片刻，說道：「讓胖子先折騰吧！
什麼時候他們逃出去了，再殺他們不遲。
反正不能讓他們跑了。」
「是，少爺，老奴明白。」程浩躬身應道，悄然退了下去。
林墨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胖子這傢伙，還挺會琢磨人……」
然而，很快他便收斂了笑容。
「不行！
萬一把他們折磨出來點鬥志就壞了。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
翌日，醉仙樓，天音城最負盛名的青樓。
頂層的「天香閣」內，絲竹管弦之聲靡靡，
空氣中瀰漫著酒香與女兒家身上特有的甜膩香氣。
兩名身姿曼妙，僅著輕紗的舞姬正在地毯上翩翩起舞，
紗衣下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眼波流轉間儘是風情。
胖子左擁右抱，一雙肥手早已不老實伸入身旁陪酒女子的衣襟之內，
引得女子嬌喘連連，欲拒還迎。
他滿臉通紅，醉眼迷離，顯然已沉浸在這溫柔鄉中。
林墨也好久沒來這高檔地方消費了。
此刻的他斜倚在軟墊上，淺酌著杯中琥珀色的美酒。
一位容貌絕麗，眉眼中帶著一絲媚意的花魁正為他斟酒，
柔軟的軀體幾乎要倚靠在他身上，吐氣如蘭。
林墨也不推拒，手指輕輕拂過花魁光滑的臉頰，引得對方一陣嬌羞，場面香艷旖旎。
酒至半酣，聲色漸濃。
王晨摟著懷中的女子，嘿嘿笑道：「墨哥，今天真是破費了。
這醉仙樓的花魁，平日裡可是眼高於頂，也只有在墨哥你面前才這般乖巧可人。」
林墨淡淡一笑，與那花魁調笑了幾句，這才揮了揮手。
花魁和舞姬們會意，雖然有些不舍，
但還是依言施禮，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只留下滿室余香。
房間內頓時安靜下來。
王晨有些意猶未盡，但也知道林墨此舉必有正事要談，便稍稍坐正了些。
林墨為他斟滿一杯酒，開門見山：「胖子，有件事要跟你打個招呼。
你們家那個陳櫻，煉丹天賦不錯，我看著喜歡，想讓她來我萬寶閣做事。」
王晨聞言，非但沒有任何不悅，反而像是甩掉了什麼包袱一樣，大大鬆了口氣。
「我當什麼事呢，區區一個煉藥師而已，拿走拿走！」
「那就多謝胖子你成全了。」林墨舉杯示意。
「小事一樁！」王晨豪爽地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林墨話鋒一轉。
「我聽程叔說了，你盯上了幫外鄉人了，就是孟慶良那幾個……」
王晨聽聞，立即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哦，你說的是那幾個傢伙啊！
敢打我王家的人，真是找死，他們還在牢里躺著呢！
我吩咐過了，慢慢磨，保證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到這裡，胖子突然一愣，然後問道：「墨哥是想要讓我放了他們？」
林墨搖了搖頭，說道：「那倒不是……
我覺得，折磨得差不多了，也該了結了他們了。」
王晨肥胖的身軀微微一震，臉上的醉意都醒了幾分，有些驚愕地看向林墨。
了結，不就是殺人的意思嗎？
王晨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墨哥……這，不至於吧？
只是打了我們煉藥師一巴掌，就直接殺了？」
林墨喝了一口酒，再次問道：「假如，我是說假如。
假如你現在把他們都被放了，
等他們傷勢痊癒，修為大增，你覺得會不會來殺你……」
胖子目光一凝，他想到了前些日子有人刺殺林墨的事。
「那必須讓我生不如死啊！」
林墨端起酒杯，目光幽深地看著王晨道：「你明白就好。
斬草，需除根。
你現在這般折磨他們，仇已經結死了。
若讓他們緩過這口氣，日後再修為精進，回來尋仇……那後果，可大可小！」
王晨臉上的肥肉抖動了一下，醉意徹底被這番話驚醒了七八分。
他回想起孟慶良等人即便在酷刑折磨下，依舊隱忍的眼神，
那絕非普通散修所能有的心性。
若真如墨哥所說……
他不敢再想下去，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墨哥……你說得對！
是兄弟我欠考慮了！
光顧著痛快，差點留下禍根！」
他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那就按墨哥說的辦，不能再留了！
我這就派人去牢里，今晚就結果了他們！」
林墨擺了擺手，從容道：「牢里人多眼雜，直接滅口，痕跡太重。
日後萬一有人追查，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正好這一陣城外出了點意外，沒什麼人去狩獵。
明日午後，你讓人把他們放了吧。
在城外……我已經安排了人，他們出城就是一死，還乾淨利索……」
……
程浩前來匯報。
「少爺，老奴已經派人在城外等候多時了，
可你說的那幾個外鄉人，他們並未出城。」
林墨眉頭一挑。
「並未出城？」
「怎麼回事，他們在城裡都做了什麼？」
程浩尷尬地說道：「也，也沒幹什麼……」
程浩的話讓林墨有些摸不到頭腦。
「程叔，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了。」
程浩解釋道：「那天，他們跟王晨公子起了什麼衝突，得罪了王公子。
之後，他們被城衛隊抓進了大牢里。」
林墨不由得靠近了一些，問道：「什麼王公子？是說的胖子嗎？」
程浩點頭。
「是，是的！」
林墨來了興致，問道：「然後呢……」
程浩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道：「然後王公子花了點錢，打點了獄卒。
聽說……聽說那幾個外鄉人在牢里可遭了大罪了。」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描述那番場景：「鞭子、鹽水那是家常便飯，
電烙鐵直接往臉上、身上燙，十根手指都被夾得血肉模糊，骨頭怕是都裂了。
有個性子烈想反抗的，被幾個喝醉的獄卒圍著，
用裹了鐵皮的棍棒活活打斷了腿，慘叫了半夜……
據送飯的雜役說，那牢房裡的血水淌了一地，
幾個人都沒了人形，跟破布口袋似的扔在草堆里，就剩一口氣吊著了。」
林墨此刻忍不住將茶杯往桌上輕輕一頓，
笑道：「這幫倒霉玩意，還真是命途多舛啊……」
程浩笑了笑，繼續問道：「那少爺，還繼續在城外埋伏，等著殺他們嗎？」
林墨沉吟了片刻，說道：「讓胖子先折騰吧！
什麼時候他們逃出去了，再殺他們不遲。
反正不能讓他們跑了。」
「是，少爺，老奴明白。」程浩躬身應道，悄然退了下去。
林墨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胖子這傢伙，還挺會琢磨人……」
然而，很快他便收斂了笑容。
「不行！
萬一把他們折磨出來點鬥志就壞了。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
翌日，醉仙樓，天音城最負盛名的青樓。
頂層的「天香閣」內，絲竹管弦之聲靡靡，
空氣中瀰漫著酒香與女兒家身上特有的甜膩香氣。
兩名身姿曼妙，僅著輕紗的舞姬正在地毯上翩翩起舞，
紗衣下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眼波流轉間儘是風情。
胖子左擁右抱，一雙肥手早已不老實伸入身旁陪酒女子的衣襟之內，
引得女子嬌喘連連，欲拒還迎。
他滿臉通紅，醉眼迷離，顯然已沉浸在這溫柔鄉中。
林墨也好久沒來這高檔地方消費了。
此刻的他斜倚在軟墊上，淺酌著杯中琥珀色的美酒。
一位容貌絕麗，眉眼中帶著一絲媚意的花魁正為他斟酒，
柔軟的軀體幾乎要倚靠在他身上，吐氣如蘭。
林墨也不推拒，手指輕輕拂過花魁光滑的臉頰，引得對方一陣嬌羞，場面香艷旖旎。
酒至半酣，聲色漸濃。
王晨摟著懷中的女子，嘿嘿笑道：「墨哥，今天真是破費了。
這醉仙樓的花魁，平日裡可是眼高於頂，也只有在墨哥你面前才這般乖巧可人。」
林墨淡淡一笑，與那花魁調笑了幾句，這才揮了揮手。
花魁和舞姬們會意，雖然有些不舍，
但還是依言施禮，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只留下滿室余香。
房間內頓時安靜下來。
王晨有些意猶未盡，但也知道林墨此舉必有正事要談，便稍稍坐正了些。
林墨為他斟滿一杯酒，開門見山：「胖子，有件事要跟你打個招呼。
你們家那個陳櫻，煉丹天賦不錯，我看著喜歡，想讓她來我萬寶閣做事。」
王晨聞言，非但沒有任何不悅，反而像是甩掉了什麼包袱一樣，大大鬆了口氣。
「我當什麼事呢，區區一個煉藥師而已，拿走拿走！」
「那就多謝胖子你成全了。」林墨舉杯示意。
「小事一樁！」王晨豪爽地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林墨話鋒一轉。
「我聽程叔說了，你盯上了幫外鄉人了，就是孟慶良那幾個……」
王晨聽聞，立即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哦，你說的是那幾個傢伙啊！
敢打我王家的人，真是找死，他們還在牢里躺著呢！
我吩咐過了，慢慢磨，保證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到這裡，胖子突然一愣，然後問道：「墨哥是想要讓我放了他們？」
林墨搖了搖頭，說道：「那倒不是……
我覺得，折磨得差不多了，也該了結了他們了。」
王晨肥胖的身軀微微一震，臉上的醉意都醒了幾分，有些驚愕地看向林墨。
了結，不就是殺人的意思嗎？
王晨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墨哥……這，不至於吧？
只是打了我們煉藥師一巴掌，就直接殺了？」
林墨喝了一口酒，再次問道：「假如，我是說假如。
假如你現在把他們都被放了，
等他們傷勢痊癒，修為大增，你覺得會不會來殺你……」
胖子目光一凝，他想到了前些日子有人刺殺林墨的事。
「那必須讓我生不如死啊！」
林墨端起酒杯，目光幽深地看著王晨道：「你明白就好。
斬草，需除根。
你現在這般折磨他們，仇已經結死了。
若讓他們緩過這口氣，日後再修為精進，回來尋仇……那後果，可大可小！」
王晨臉上的肥肉抖動了一下，醉意徹底被這番話驚醒了七八分。
他回想起孟慶良等人即便在酷刑折磨下，依舊隱忍的眼神，
那絕非普通散修所能有的心性。
若真如墨哥所說……
他不敢再想下去，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墨哥……你說得對！
是兄弟我欠考慮了！
光顧著痛快，差點留下禍根！」
他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那就按墨哥說的辦，不能再留了！
我這就派人去牢里，今晚就結果了他們！」
林墨擺了擺手，從容道：「牢里人多眼雜，直接滅口，痕跡太重。
日後萬一有人追查，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正好這一陣城外出了點意外，沒什麼人去狩獵。
明日午後，你讓人把他們放了吧。
在城外……我已經安排了人，他們出城就是一死，還乾淨利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