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太不講武德了
已經被怒氣沖昏頭腦的趙坤一拍桌子。
「好！就降到90靈石！我倒要看看，他萬寶閣能撐到幾時！」
另一個尖嘴猴腮的人說道：「我還有個更好的辦法，
既然都做到這一步了，不如再狠一點！
為了刺激他們買點別的商品，我們可以制定一下別的規則，
比如買任意兩件商品，可送一粒下品聚氣丹。
消費累計滿一千靈石，送中品聚氣丹一顆，滿一萬靈石……」
眾人聽到他的辦法，紛紛雙眼明亮了起來，然後一致看向了趙坤。
他們以趙坤為首，保持一致，就是為了聯手打壓死萬寶閣。
只要商戶都一條心，就能聯合起來任意定製價格。
別怪我們再次降價，是你萬寶閣先不講武德，搞出百靈飛劍的。
趙坤聽聞這個辦法，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道理，下品丹藥的成本其實更低，比讓利十枚靈石更划算，就這麼辦吧！」
於是，幾家商號為了跟萬寶閣搶奪客源，再次掛出更幾個更醒目的橫幅。
「百靈飛劍，驚爆價90靈石！」
「購買任意兩件商品，送下品聚氣丹一枚。」
「消費滿1000靈石，送中品聚氣丹一枚。」
消息一出，終於有了效果了。
萬寶閣的客流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減少，
大部分貪圖便宜的客源幾乎完全被分流了過去。
店掌柜看得心急如焚，幾次聯絡憐兒，讓她想去稟報少爺。
但憐兒知道少爺正在突破境界，不容打擾。
她雖然也急，卻強忍了下來。
「少爺說過，再等等，他說，讓什麼的子彈在飛一會兒……」
掌柜的愁眉苦臉，但想到少爺根本無暇管理，只能再次回萬寶閣了。
轉眼，又是幾天過去了。
修煉室內，剛剛成功突破到氣動境六層的林墨，
感受著體內澎湃增長的靈力，嘴角勾起一抹盡在掌握的微笑。
「少，少爺，不好了，其他商號降低到90靈石了，我們現在的客流量少了太多了！」
林墨差異地眨了眨眼，笑道：「降到90靈石了，真是……好人啊！」
「少爺，你怎麼還笑得出來？」
憐兒都快哭了。
「掌柜的說，他們還推出了活動，購買任意兩件商品，還送一粒下品丹藥，
購買金額超過1000靈石，送中品聚氣丹一枚。
消費超過……
現在我們店裡的日銷很明顯下降了很多了……
「買兩件，送丹藥？」
憐兒點頭：「是的，少爺！」
林墨有些驚奇，這套路太熟悉了。
跟前世的買藥送雞蛋沒什麼分別嘛！
這招林墨還沒打算拿出來，居然被他們用了，真不講武德。
看到林墨一言不發，憐兒趕忙問道：「少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啊？
要不然，我們也送丹藥？
掌柜的招來一批新人煉丹師，準備大力培養他們。
現在煉製的丹藥有很多下品的，可以用來做活動……」
林墨擺了擺手，拒絕了這個提議。
「打價格戰，最終受損失的是商家，我們不用跟他打……」
憐兒眉頭皺起，問道：「那我們的生意該怎麼辦啊，少爺？」
林墨想了想，說道：「去買兩把他們的飛劍，我看看貨再說其他……」
憐兒點頭。
「我明白了，少爺！」
……
憐兒辦事利落，很快便將兩柄從不同商號買來的「百靈飛劍」呈到了林墨面前。
林墨他屈指一彈，一道細微的靈力打在劍脊上，那飛劍頓時發出一陣「嗡鳴」。
作為外行人，林墨感覺差不多，便將飛劍遞給了歐冶玄。
「大師，您瞧瞧。」
歐冶玄檢查了片刻，臉色很快便難看了起來。
「粗製濫造，火候不均，材料提煉不純，內部的靈力導路刻得歪歪扭扭，
像是頑童塗鴉！
就這玩意兒，也配叫飛劍？
白送我都嫌占地方！」
他又檢查了另一柄，情況甚至更糟，強度不足，顯然是淬火時出了問題。
「這等劣質品，靈力運轉滯澀，威力至少比我們的正品低三成，耐久性更是天差地別。
用不了幾次激烈碰撞，怕是就要靈性盡失，淪為廢鐵。
而且，雖然是手工的，卻沒有絲毫靈性的注入。」
歐冶玄給出了最終評判，語氣中充滿了對這仿製飛劍手藝的鄙夷。
林墨聽完，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他轉頭看向一旁憂心忡忡的店掌柜和幾位煉器師。
「都聽到了，現在，你們還擔心嗎？」
掌柜的遲疑道：「可是少爺，他們的價格確實低，還送丹藥……
很多客人就是貪圖便宜和贈品……」
「貪小便宜，吃大虧。」林墨斬釘截鐵道。
歐冶玄說道：「東家說得對，我們的飛劍質量穩定。
他們那是手工作坊的殘次品，質量全靠工匠當天的心情。
現在買他們飛劍的人，很快就會發現問題。」
林墨點頭自信道：「歐冶大師說的沒錯！
以次充好，遲早會吃大虧的，我們何必跟著一起流血？」
林墨轉過身，做出了一個讓所有手下都愕然的決定。
「傳我的話，萬寶閣所有夥計、煉器師，這幾天工錢照發，活兒可以少干點。
這一陣大家都辛苦了，也該輪流休息，養精蓄銳了。
掌柜的，你去訂幾桌好酒好菜，給大家改善改善伙食。」
「少爺，這……生意都這樣了，我們還……」
掌柜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墨笑道：「放心吧，他們這是在幫我們做市場教育。
很快那些貪便宜買了劣質飛劍的人，就會明白『一分錢一分貨』的道理。
等他們吃了虧，怨氣積累到頂點的時候，其他商號肯定會受到衝擊，
到時候，我們的客人會爆發式增長，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以逸待勞，準備好充足的現貨和更熱情的服務，
迎接那些『回頭客』和真正識貨的新客人。」
歐冶玄聞言，撫須點頭，眼中露出讚賞之色。
「東家說的不錯！
唯真材實料，注入靈魂的飛劍，方經得起考驗。
正好，老夫聽聞東家的話，突然有了新的靈感，
也許，我們可以在原有的基礎上，為百靈飛劍注入靈魂。」
林墨微微詫異。
這歐冶先生到現在還是看不起沒有靈魂的飛劍。
已經是十分完善的流水線了，他竟然還有心思幫忙改造。
不知道工業化流水線產品，被大師賦予靈魂之後，會是什麼樣子。
林墨也期待了起來。
……
「好！就降到90靈石！我倒要看看，他萬寶閣能撐到幾時！」
另一個尖嘴猴腮的人說道：「我還有個更好的辦法，
既然都做到這一步了，不如再狠一點！
為了刺激他們買點別的商品，我們可以制定一下別的規則，
比如買任意兩件商品，可送一粒下品聚氣丹。
消費累計滿一千靈石，送中品聚氣丹一顆，滿一萬靈石……」
眾人聽到他的辦法，紛紛雙眼明亮了起來，然後一致看向了趙坤。
他們以趙坤為首，保持一致，就是為了聯手打壓死萬寶閣。
只要商戶都一條心，就能聯合起來任意定製價格。
別怪我們再次降價，是你萬寶閣先不講武德，搞出百靈飛劍的。
趙坤聽聞這個辦法，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道理，下品丹藥的成本其實更低，比讓利十枚靈石更划算，就這麼辦吧！」
於是，幾家商號為了跟萬寶閣搶奪客源，再次掛出更幾個更醒目的橫幅。
「百靈飛劍，驚爆價90靈石！」
「購買任意兩件商品，送下品聚氣丹一枚。」
「消費滿1000靈石，送中品聚氣丹一枚。」
消息一出，終於有了效果了。
萬寶閣的客流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減少，
大部分貪圖便宜的客源幾乎完全被分流了過去。
店掌柜看得心急如焚，幾次聯絡憐兒，讓她想去稟報少爺。
但憐兒知道少爺正在突破境界，不容打擾。
她雖然也急，卻強忍了下來。
「少爺說過，再等等，他說，讓什麼的子彈在飛一會兒……」
掌柜的愁眉苦臉，但想到少爺根本無暇管理，只能再次回萬寶閣了。
轉眼，又是幾天過去了。
修煉室內，剛剛成功突破到氣動境六層的林墨，
感受著體內澎湃增長的靈力，嘴角勾起一抹盡在掌握的微笑。
「少，少爺，不好了，其他商號降低到90靈石了，我們現在的客流量少了太多了！」
林墨差異地眨了眨眼，笑道：「降到90靈石了，真是……好人啊！」
「少爺，你怎麼還笑得出來？」
憐兒都快哭了。
「掌柜的說，他們還推出了活動，購買任意兩件商品，還送一粒下品丹藥，
購買金額超過1000靈石，送中品聚氣丹一枚。
消費超過……
現在我們店裡的日銷很明顯下降了很多了……
「買兩件，送丹藥？」
憐兒點頭：「是的，少爺！」
林墨有些驚奇，這套路太熟悉了。
跟前世的買藥送雞蛋沒什麼分別嘛！
這招林墨還沒打算拿出來，居然被他們用了，真不講武德。
看到林墨一言不發，憐兒趕忙問道：「少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啊？
要不然，我們也送丹藥？
掌柜的招來一批新人煉丹師，準備大力培養他們。
現在煉製的丹藥有很多下品的，可以用來做活動……」
林墨擺了擺手，拒絕了這個提議。
「打價格戰，最終受損失的是商家，我們不用跟他打……」
憐兒眉頭皺起，問道：「那我們的生意該怎麼辦啊，少爺？」
林墨想了想，說道：「去買兩把他們的飛劍，我看看貨再說其他……」
憐兒點頭。
「我明白了，少爺！」
……
憐兒辦事利落，很快便將兩柄從不同商號買來的「百靈飛劍」呈到了林墨面前。
林墨他屈指一彈，一道細微的靈力打在劍脊上，那飛劍頓時發出一陣「嗡鳴」。
作為外行人，林墨感覺差不多，便將飛劍遞給了歐冶玄。
「大師，您瞧瞧。」
歐冶玄檢查了片刻，臉色很快便難看了起來。
「粗製濫造，火候不均，材料提煉不純，內部的靈力導路刻得歪歪扭扭，
像是頑童塗鴉！
就這玩意兒，也配叫飛劍？
白送我都嫌占地方！」
他又檢查了另一柄，情況甚至更糟，強度不足，顯然是淬火時出了問題。
「這等劣質品，靈力運轉滯澀，威力至少比我們的正品低三成，耐久性更是天差地別。
用不了幾次激烈碰撞，怕是就要靈性盡失，淪為廢鐵。
而且，雖然是手工的，卻沒有絲毫靈性的注入。」
歐冶玄給出了最終評判，語氣中充滿了對這仿製飛劍手藝的鄙夷。
林墨聽完，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他轉頭看向一旁憂心忡忡的店掌柜和幾位煉器師。
「都聽到了，現在，你們還擔心嗎？」
掌柜的遲疑道：「可是少爺，他們的價格確實低，還送丹藥……
很多客人就是貪圖便宜和贈品……」
「貪小便宜，吃大虧。」林墨斬釘截鐵道。
歐冶玄說道：「東家說得對，我們的飛劍質量穩定。
他們那是手工作坊的殘次品，質量全靠工匠當天的心情。
現在買他們飛劍的人，很快就會發現問題。」
林墨點頭自信道：「歐冶大師說的沒錯！
以次充好，遲早會吃大虧的，我們何必跟著一起流血？」
林墨轉過身，做出了一個讓所有手下都愕然的決定。
「傳我的話，萬寶閣所有夥計、煉器師，這幾天工錢照發，活兒可以少干點。
這一陣大家都辛苦了，也該輪流休息，養精蓄銳了。
掌柜的，你去訂幾桌好酒好菜，給大家改善改善伙食。」
「少爺，這……生意都這樣了，我們還……」
掌柜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墨笑道：「放心吧，他們這是在幫我們做市場教育。
很快那些貪便宜買了劣質飛劍的人，就會明白『一分錢一分貨』的道理。
等他們吃了虧，怨氣積累到頂點的時候，其他商號肯定會受到衝擊，
到時候，我們的客人會爆發式增長，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以逸待勞，準備好充足的現貨和更熱情的服務，
迎接那些『回頭客』和真正識貨的新客人。」
歐冶玄聞言，撫須點頭，眼中露出讚賞之色。
「東家說的不錯！
唯真材實料，注入靈魂的飛劍，方經得起考驗。
正好，老夫聽聞東家的話，突然有了新的靈感，
也許，我們可以在原有的基礎上，為百靈飛劍注入靈魂。」
林墨微微詫異。
這歐冶先生到現在還是看不起沒有靈魂的飛劍。
已經是十分完善的流水線了，他竟然還有心思幫忙改造。
不知道工業化流水線產品，被大師賦予靈魂之後，會是什麼樣子。
林墨也期待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