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演員試鏡
第二天一早，北電錶演系的排練廳就熱鬧起來，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板上。
徐棟棟穿著簡單的白色衛衣和牛仔褲，手裡拿著小覓手機道具，正在跟王磊練習微距拍數據表格的動作。
王磊站在旁邊，手裡拿著數據對比表，耐心指導。
「徐老師，你拍的時候，手機要離表格10厘米左右。」
「手指慢慢放大屏幕，眼神要跟著屏幕上的數字走，從疑惑到驚訝，這個情緒變化要自然點，別太急。」
徐棟棟按照王磊說的，重新做了一遍動作。
「是不是這樣？」
「我總覺得手指放大的速度太快了，觀眾可能看不清屏幕上的數字，要不我再慢半拍？」
陳燁坐在觀眾席上，拿著劇本喊道。
「慢點放，放大時停頓1秒，讓鏡頭有時間拍清楚0.82和0.92的差異。」
「然後你皺下眉，嘴裡念這數據不對，這樣情緒就到位了。」
徐棟棟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再次拿起手機。
鏡頭從她的手慢慢移到手機屏幕，屏幕上的數字逐漸放大。
當0.92清晰顯示時，她眉頭微蹙，輕聲念出台詞，眼神里滿是疑惑。
陳燁滿意地鼓掌。
「就是這個感覺！」
「這條過，接下來咱們拍發現伺服器接口的戲。」
江哲這時走進排練廳，手裡拿著劇本，笑著說：「陳導，我來晚了，剛才在路上堵車，沒耽誤事吧？」
「學長的角色我再跟徐老師對一遍吧，尤其是實驗室爭執的那場。」
「我覺得可以加個攥手機的細節，體現學長的緊張，您看怎麼樣？」
陳燁讓兩人站到模擬的實驗室場景前。
「江哲，你演的學長知道導師的苦衷，所以在阻止陳曦時，語氣要溫和點，別太強硬。」
「比如你抓住陳曦的手腕，說別衝動，導師他…有難處。」
「同時攥緊手裡的手機，這個動作能暗示你知道些什麼，但又不想說。」
江哲和徐棟棟開始對戲。
江哲抓住徐棟棟的手腕，眼神猶豫，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手機。
徐棟棟用力甩開他的手，語氣激動。
「有難處就能造假嗎？」
「我姐姐就是因為這個自殺的！」
江哲被她說得一愣，鬆開手，低下頭說：「我知道你不好受，但再等等，我會幫你找證據的。」
陳燁喊停。
「江哲，你低頭的時候，要偷偷看一眼手機，暗示你手機里有證據，但暫時不能給陳曦看。」
「這個細節能增加懸念，讓觀眾好奇學長到底知道什麼。」
江哲趕緊點頭。
「明白，我下次注意，把這個細節加進去。」
接下來是新人演員的試鏡。
北電錶演系學生趙宇穿著西裝，手裡拿著劇本，走到舞台中央，飾演導師。
他要拍的是銷毀證據的戲，導師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造假數據的硬碟，猶豫著要不要扔進垃圾桶。
趙宇拿起硬碟，手指在上面摩挲，眼神從糾結到有了主意，最後還是把硬碟放進抽屜，而不是扔進垃圾桶。
陳燁問趙宇。
「你為什麼不把硬碟扔掉？」
「劇本里寫的是銷毀證據。」
趙宇撓了撓頭，認真回答。
「我覺得導師雖然造假，但心裡還有點良知，他不想徹底銷毀證據，可能是想以後有機會贖罪。」
「而且他女兒還在醫院等著用錢，要是銷毀了證據，就沒機會再挪用科研經費了。」
「所以他會把硬碟藏起來，而不是扔掉，這樣人物也更真實些。」
陳燁滿意地點頭。
「這個理解很到位！」
「就按你說的來，拍攝時鏡頭要給抽屜一個特寫，讓觀眾知道硬碟被藏起來了，為後續陳曦找到硬碟埋下伏筆。」
「你的片酬就按2萬算，要是表現好，後續有項目還找你。」
趙宇興奮地鞠躬。
「謝謝陳導！」
「我一定會好好演，明天就去跟北電的計算機系導師體驗生活，學習他們說話的語氣和動作。」
「今晚我還會再琢磨劇本，把導師的心態再捋順一遍。」
後面試鏡的三個新人演員，分別飾演實驗室的同學。
陳燁讓他們演討論數據異常的戲，三人圍在操作台前，手裡拿著數據表格，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
「這個數據怎麼跟上次的不一樣？」
「是不是記錯了？」
「會不會是導師改了？」
「我上次好像聽學長提過一嘴。」
「別亂說，小心畢不了業，咱們還是別管了。」
他們的表演自然，沒有刻意的痕跡，陳燁當場拍板，給他們每人5000塊的片酬，打包費1.5萬。
三個新人連忙道謝，說會提前熟悉台詞，拍攝時不拖進度。
老張拿著演員片酬明細過來，遞給陳燁。
「徐棟棟30萬，江哲25萬，趙宇2萬，三個新人1.5萬，再加上其他配角11.5萬。
「演員片酬總共80萬，比原計劃省20萬。」
「剩下的錢可以投入到後期特效，把數據可視化的效果做得更好點。」
陳燁接過明細。
「特效這塊不能省，尤其是伺服器數據流動的畫面，要做得真實點，讓觀眾能看清異常數據的流動軌跡。」
「對了，徐棟棟的Excel操作培訓安排好了嗎？」
「她得學會基礎的篩選數據，避免拍攝時瞎按鍵盤，到時候出戲。」
周子雷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台筆記本電腦。
「我找了計算機系的學生小張，今天下午就教徐棟棟。」
「小張已經把教學內容準備好了，主要教篩選，排序和查找功能，都是劇本里需要用到的。」
「要是徐老師有不懂的，小張還能隨時答疑。」
下午，在工作室的小會議室里，小張打開Excel，給徐棟棟演示篩選功能。
「徐老師，你看，點擊這個篩選按鈕，然後在下拉菜單里選擇大於0.8，就能找到異常數據。」
「拍攝時你要先點擊篩選按鈕，再選擇條件，動作要慢一點，讓鏡頭拍清楚你的操作。」
「我還做了個模擬數據表格，跟劇本里的一樣，你可以多練幾遍。」
徐棟棟跟著練習，手指在鍵盤上慢慢敲擊。
「這個篩選按鈕是不是在數據菜單里？」
「我總怕記錯位置，到時候拍錯了，要不我把步驟記在手機里，忘的時候看一眼？」
小張笑著說：「沒關係，我把操作步驟寫在紙上了，你可以貼在電腦屏幕旁邊，拍攝時看不到，這樣你就不會記錯了。」
「要是還有不懂的，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明天也在學校。」
江哲在旁邊看著，突然說：「要不咱們加個細節，陳曦篩選出異常數據後，用手機拍下來，發給學長。」
「這樣既能展示手機的拍照功能，又能推進劇情，讓學長知道證據。」
「陳導，您覺得這個想法怎麼樣？」
陳燁點頭。
「這個細節好！」
「林曉，你把這個加進劇本，寫清楚陳曦篩選數據，拍屏幕，發消息給學長，學長回復『我知道了，小心點。』』
「拍攝時，手機屏幕要顯示消息內容，讓觀眾看到兩人的互動。」
林曉立刻掏出筆記本記錄。
「我現在就加，明天把修改後的劇本發給大家。」
「對了，趙宇的體驗生活安排在明天上午，我已經跟北電的李教授打好招呼了，他會帶趙宇去聽專業課，看科研過程。」
趙宇聽到這話，趕緊說：「謝謝林老師！」
「我明天一定認真學，比如李教授怎麼跟學生溝通，怎麼看實驗數據，這些細節我都要記下來，用到表演里。」
「要是有不懂的，我也會及時問李教授。」
徐棟棟練了一下午Excel，終於能熟練操作篩選功能了，她鬆了口氣。
「幸好有小張教我，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麼拍。」
「總不能一直瞎按鍵盤，觀眾肯定會出戲，現在練熟了，心裡也踏實多了。」
小張收拾好電腦。
「徐老師太客氣了，能幫上忙我也很開心。」
「要是還有不懂的，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明天也在學校，要是需要補拍，我可以過來當技術指導。」
陳燁看著大家忙碌的身影，心裡也踏實了不少。
這次的演員選角很順利，尤其是新人演員，雖然片酬低，但態度很認真，表演也自然。
只是，他沒說出口的是，趙宇明天跟李教授體驗生活時，要是學不到太多有用的細節，像導師的手勢，語氣，會不會影響他的表演？
畢竟趙宇是新人，表演經驗不多，需要更多的指導。
周子雷突然想起什麼，對陳燁說：「美亞的王總發消息，說香港碉堡的拍攝平台維修好了，11月10號的客串拍攝可以正常進行。」
「另外，他們把碉堡的最新照片發過來了，我已經轉發給小陸，讓他看看拍攝角度。」
陳燁讓小陸把照片打開。
「這個平台的光線不錯，下午4點的陽光正好能照亮人臉，拍攝時不用打太多燈光。」
「小陸，你明天跟王磊溝通，把客串拍攝需要的道具列個清單，比如江哲的校徽，徐棟棟的手機，別到時候漏帶了。」
小陸點頭。
「我現在就列，明天一早就發給王磊。」
「對了，徐老師和江老師的服裝，是不是要跟青春線索里的一致？」
「徐老師穿藍色工裝，江老師穿校服，這樣觀眾能認出來，聯動感也強。」
徐棟棟立刻說：「我的藍色工裝還在，明天我帶來讓道具組檢查一下，要是有磨損，讓他們補補。」
「江哲的校服也沒問題，他說會提前熨燙好，保證拍攝時整齊。」
江哲笑著說：「放心，我的校服肯定沒問題，到時候拍出來跟青春線索里的一樣，觀眾一看就知道是聯動，不會出戲。」
就在這時，趙宇突然緊張地問。
「陳導，我明天體驗生活回來，要不要再跟您對一遍戲？」
「我怕學的細節用不好，影響拍攝，要是您有空的話，我想多請教請教。」
陳燁拍了拍他的肩膀。
「當然可以，明天下午你過來，咱們對一遍銷毀證據和對峙陳曦的戲，有問題咱們及時調整。」
「別緊張，你今天的試鏡表現很好，只要把體驗到的細節加進去，肯定沒問題。」
趙宇鬆了口氣：「謝謝陳導！」
「我明天一定早點過來，不耽誤您的時間，今晚我也會再把劇本過一遍。」
團隊成員陸續離開，陳燁留在辦公室，翻開演員名單，看著上面的名字，心裡突然有了個主意。
「周子雷，你明天跟徐棟棟和江哲的經紀人溝通。」
「讓他們在拍攝間隙拍點幕後花絮，像是教新人演員怎麼演，怎麼準備道具，發在快映視頻上，提前預熱一下，吸引觀眾關注。」
周子雷答應下來。
「我現在就跟他們說，爭取明天就開始拍。」
「對了，花絮里要不要加小覓手機的植入？」
「像徐老師教新人用手機拍數據，自然展示手機功能，這樣也不生硬。」
陳燁點頭。
「可以加，但別太刻意。」
「還有徐老師說，用這個手機拍數據，微距功能很清楚，你們看，然後給新人看手機屏幕，這樣既展示了功能，又不像是GG。」
周子雷掏出手機發消息。
「我現在就溝通，確保花絮拍得自然。」
「對了，明天的試鏡場地要不要再布置一下？」
「像加些實驗室的道具，讓新人演員更有代入感。」
陳燁搖頭。
「不用太複雜，有數據表格，電腦和傳感器就行，主要是讓演員熟悉動作和台詞。」
「明天早上你早點去，把場地收拾一下，別太亂。」
周子雷答應下來，拿著手機離開了。
陳燁看著窗外的夜景，心裡也多了幾分底，希望趙宇和徐棟棟能學到更多有用的細節，讓數據迷宮的表演更真實。
只是，他沒說出口的是，徐棟棟明天練Excel時，要是還是偶爾按錯鍵，該怎麼調整拍攝角度，避免觀眾看到？
畢竟拍攝時間有限，不能一直NG。
徐棟棟穿著簡單的白色衛衣和牛仔褲，手裡拿著小覓手機道具，正在跟王磊練習微距拍數據表格的動作。
王磊站在旁邊，手裡拿著數據對比表，耐心指導。
「徐老師，你拍的時候，手機要離表格10厘米左右。」
「手指慢慢放大屏幕，眼神要跟著屏幕上的數字走，從疑惑到驚訝，這個情緒變化要自然點，別太急。」
徐棟棟按照王磊說的，重新做了一遍動作。
「是不是這樣？」
「我總覺得手指放大的速度太快了，觀眾可能看不清屏幕上的數字，要不我再慢半拍？」
陳燁坐在觀眾席上，拿著劇本喊道。
「慢點放，放大時停頓1秒，讓鏡頭有時間拍清楚0.82和0.92的差異。」
「然後你皺下眉，嘴裡念這數據不對，這樣情緒就到位了。」
徐棟棟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再次拿起手機。
鏡頭從她的手慢慢移到手機屏幕，屏幕上的數字逐漸放大。
當0.92清晰顯示時，她眉頭微蹙，輕聲念出台詞，眼神里滿是疑惑。
陳燁滿意地鼓掌。
「就是這個感覺！」
「這條過，接下來咱們拍發現伺服器接口的戲。」
江哲這時走進排練廳，手裡拿著劇本，笑著說：「陳導，我來晚了，剛才在路上堵車，沒耽誤事吧？」
「學長的角色我再跟徐老師對一遍吧，尤其是實驗室爭執的那場。」
「我覺得可以加個攥手機的細節，體現學長的緊張，您看怎麼樣？」
陳燁讓兩人站到模擬的實驗室場景前。
「江哲，你演的學長知道導師的苦衷，所以在阻止陳曦時，語氣要溫和點，別太強硬。」
「比如你抓住陳曦的手腕，說別衝動，導師他…有難處。」
「同時攥緊手裡的手機，這個動作能暗示你知道些什麼，但又不想說。」
江哲和徐棟棟開始對戲。
江哲抓住徐棟棟的手腕，眼神猶豫，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手機。
徐棟棟用力甩開他的手，語氣激動。
「有難處就能造假嗎？」
「我姐姐就是因為這個自殺的！」
江哲被她說得一愣，鬆開手，低下頭說：「我知道你不好受，但再等等，我會幫你找證據的。」
陳燁喊停。
「江哲，你低頭的時候，要偷偷看一眼手機，暗示你手機里有證據，但暫時不能給陳曦看。」
「這個細節能增加懸念，讓觀眾好奇學長到底知道什麼。」
江哲趕緊點頭。
「明白，我下次注意，把這個細節加進去。」
接下來是新人演員的試鏡。
北電錶演系學生趙宇穿著西裝，手裡拿著劇本，走到舞台中央，飾演導師。
他要拍的是銷毀證據的戲，導師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造假數據的硬碟，猶豫著要不要扔進垃圾桶。
趙宇拿起硬碟，手指在上面摩挲，眼神從糾結到有了主意，最後還是把硬碟放進抽屜，而不是扔進垃圾桶。
陳燁問趙宇。
「你為什麼不把硬碟扔掉？」
「劇本里寫的是銷毀證據。」
趙宇撓了撓頭，認真回答。
「我覺得導師雖然造假，但心裡還有點良知，他不想徹底銷毀證據，可能是想以後有機會贖罪。」
「而且他女兒還在醫院等著用錢，要是銷毀了證據，就沒機會再挪用科研經費了。」
「所以他會把硬碟藏起來，而不是扔掉，這樣人物也更真實些。」
陳燁滿意地點頭。
「這個理解很到位！」
「就按你說的來，拍攝時鏡頭要給抽屜一個特寫，讓觀眾知道硬碟被藏起來了，為後續陳曦找到硬碟埋下伏筆。」
「你的片酬就按2萬算，要是表現好，後續有項目還找你。」
趙宇興奮地鞠躬。
「謝謝陳導！」
「我一定會好好演，明天就去跟北電的計算機系導師體驗生活，學習他們說話的語氣和動作。」
「今晚我還會再琢磨劇本，把導師的心態再捋順一遍。」
後面試鏡的三個新人演員，分別飾演實驗室的同學。
陳燁讓他們演討論數據異常的戲，三人圍在操作台前，手裡拿著數據表格，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
「這個數據怎麼跟上次的不一樣？」
「是不是記錯了？」
「會不會是導師改了？」
「我上次好像聽學長提過一嘴。」
「別亂說，小心畢不了業，咱們還是別管了。」
他們的表演自然，沒有刻意的痕跡，陳燁當場拍板，給他們每人5000塊的片酬，打包費1.5萬。
三個新人連忙道謝，說會提前熟悉台詞，拍攝時不拖進度。
老張拿著演員片酬明細過來，遞給陳燁。
「徐棟棟30萬，江哲25萬，趙宇2萬，三個新人1.5萬，再加上其他配角11.5萬。
「演員片酬總共80萬，比原計劃省20萬。」
「剩下的錢可以投入到後期特效，把數據可視化的效果做得更好點。」
陳燁接過明細。
「特效這塊不能省，尤其是伺服器數據流動的畫面，要做得真實點，讓觀眾能看清異常數據的流動軌跡。」
「對了，徐棟棟的Excel操作培訓安排好了嗎？」
「她得學會基礎的篩選數據，避免拍攝時瞎按鍵盤，到時候出戲。」
周子雷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台筆記本電腦。
「我找了計算機系的學生小張，今天下午就教徐棟棟。」
「小張已經把教學內容準備好了，主要教篩選，排序和查找功能，都是劇本里需要用到的。」
「要是徐老師有不懂的，小張還能隨時答疑。」
下午，在工作室的小會議室里，小張打開Excel，給徐棟棟演示篩選功能。
「徐老師，你看，點擊這個篩選按鈕，然後在下拉菜單里選擇大於0.8，就能找到異常數據。」
「拍攝時你要先點擊篩選按鈕，再選擇條件，動作要慢一點，讓鏡頭拍清楚你的操作。」
「我還做了個模擬數據表格，跟劇本里的一樣，你可以多練幾遍。」
徐棟棟跟著練習，手指在鍵盤上慢慢敲擊。
「這個篩選按鈕是不是在數據菜單里？」
「我總怕記錯位置，到時候拍錯了，要不我把步驟記在手機里，忘的時候看一眼？」
小張笑著說：「沒關係，我把操作步驟寫在紙上了，你可以貼在電腦屏幕旁邊，拍攝時看不到，這樣你就不會記錯了。」
「要是還有不懂的，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明天也在學校。」
江哲在旁邊看著，突然說：「要不咱們加個細節，陳曦篩選出異常數據後，用手機拍下來，發給學長。」
「這樣既能展示手機的拍照功能，又能推進劇情，讓學長知道證據。」
「陳導，您覺得這個想法怎麼樣？」
陳燁點頭。
「這個細節好！」
「林曉，你把這個加進劇本，寫清楚陳曦篩選數據，拍屏幕，發消息給學長，學長回復『我知道了，小心點。』』
「拍攝時，手機屏幕要顯示消息內容，讓觀眾看到兩人的互動。」
林曉立刻掏出筆記本記錄。
「我現在就加，明天把修改後的劇本發給大家。」
「對了，趙宇的體驗生活安排在明天上午，我已經跟北電的李教授打好招呼了，他會帶趙宇去聽專業課，看科研過程。」
趙宇聽到這話，趕緊說：「謝謝林老師！」
「我明天一定認真學，比如李教授怎麼跟學生溝通，怎麼看實驗數據，這些細節我都要記下來，用到表演里。」
「要是有不懂的，我也會及時問李教授。」
徐棟棟練了一下午Excel，終於能熟練操作篩選功能了，她鬆了口氣。
「幸好有小張教我，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麼拍。」
「總不能一直瞎按鍵盤，觀眾肯定會出戲，現在練熟了，心裡也踏實多了。」
小張收拾好電腦。
「徐老師太客氣了，能幫上忙我也很開心。」
「要是還有不懂的，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明天也在學校，要是需要補拍，我可以過來當技術指導。」
陳燁看著大家忙碌的身影，心裡也踏實了不少。
這次的演員選角很順利，尤其是新人演員，雖然片酬低，但態度很認真，表演也自然。
只是，他沒說出口的是，趙宇明天跟李教授體驗生活時，要是學不到太多有用的細節，像導師的手勢，語氣，會不會影響他的表演？
畢竟趙宇是新人，表演經驗不多，需要更多的指導。
周子雷突然想起什麼，對陳燁說：「美亞的王總發消息，說香港碉堡的拍攝平台維修好了，11月10號的客串拍攝可以正常進行。」
「另外，他們把碉堡的最新照片發過來了，我已經轉發給小陸，讓他看看拍攝角度。」
陳燁讓小陸把照片打開。
「這個平台的光線不錯，下午4點的陽光正好能照亮人臉，拍攝時不用打太多燈光。」
「小陸，你明天跟王磊溝通，把客串拍攝需要的道具列個清單，比如江哲的校徽，徐棟棟的手機，別到時候漏帶了。」
小陸點頭。
「我現在就列，明天一早就發給王磊。」
「對了，徐老師和江老師的服裝，是不是要跟青春線索里的一致？」
「徐老師穿藍色工裝，江老師穿校服，這樣觀眾能認出來，聯動感也強。」
徐棟棟立刻說：「我的藍色工裝還在，明天我帶來讓道具組檢查一下，要是有磨損，讓他們補補。」
「江哲的校服也沒問題，他說會提前熨燙好，保證拍攝時整齊。」
江哲笑著說：「放心，我的校服肯定沒問題，到時候拍出來跟青春線索里的一樣，觀眾一看就知道是聯動，不會出戲。」
就在這時，趙宇突然緊張地問。
「陳導，我明天體驗生活回來，要不要再跟您對一遍戲？」
「我怕學的細節用不好，影響拍攝，要是您有空的話，我想多請教請教。」
陳燁拍了拍他的肩膀。
「當然可以，明天下午你過來，咱們對一遍銷毀證據和對峙陳曦的戲，有問題咱們及時調整。」
「別緊張，你今天的試鏡表現很好，只要把體驗到的細節加進去，肯定沒問題。」
趙宇鬆了口氣：「謝謝陳導！」
「我明天一定早點過來，不耽誤您的時間，今晚我也會再把劇本過一遍。」
團隊成員陸續離開，陳燁留在辦公室，翻開演員名單，看著上面的名字，心裡突然有了個主意。
「周子雷，你明天跟徐棟棟和江哲的經紀人溝通。」
「讓他們在拍攝間隙拍點幕後花絮，像是教新人演員怎麼演，怎麼準備道具，發在快映視頻上，提前預熱一下，吸引觀眾關注。」
周子雷答應下來。
「我現在就跟他們說，爭取明天就開始拍。」
「對了，花絮里要不要加小覓手機的植入？」
「像徐老師教新人用手機拍數據，自然展示手機功能，這樣也不生硬。」
陳燁點頭。
「可以加，但別太刻意。」
「還有徐老師說，用這個手機拍數據，微距功能很清楚，你們看，然後給新人看手機屏幕，這樣既展示了功能，又不像是GG。」
周子雷掏出手機發消息。
「我現在就溝通，確保花絮拍得自然。」
「對了，明天的試鏡場地要不要再布置一下？」
「像加些實驗室的道具，讓新人演員更有代入感。」
陳燁搖頭。
「不用太複雜，有數據表格，電腦和傳感器就行，主要是讓演員熟悉動作和台詞。」
「明天早上你早點去，把場地收拾一下，別太亂。」
周子雷答應下來，拿著手機離開了。
陳燁看著窗外的夜景，心裡也多了幾分底，希望趙宇和徐棟棟能學到更多有用的細節，讓數據迷宮的表演更真實。
只是，他沒說出口的是，徐棟棟明天練Excel時，要是還是偶爾按錯鍵，該怎麼調整拍攝角度，避免觀眾看到？
畢竟拍攝時間有限，不能一直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