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實驗室尋線
陳燁把車停在北電計算機系樓下時，林曉已經抱著筆記本在門口等了。
十月的風帶著點秋涼，她把印有燁火影視的帆布包，往懷裡緊了緊。
見陳燁下車，她連忙迎上去，翻開筆記本遞過去。
「陳導，我昨天查了北電計算機系的資料，他們有個物聯網實驗室，去年學生做過傳感器觸發燈光的項目，跟咱們數據迷宮裡的線索設計特別搭。」
小陸跟在後面，肩上扛著攝像機，鏡頭蓋都沒摘。
他探頭瞅了眼筆記本上的實驗室照片，有點擔心。
「這設備看著也太舊了，會不會影響拍攝啊？」
「萬一傳感器反應慢，拍出來穿幫就麻煩了。」
陳燁接過筆記本，指尖在照片上的老式台式機上劃了劃。
「舊設備才真實。」
「2010年的高校實驗室，本來就不會全是新機器。」
「咱們要的就是這種學生用慣了的舊道具質感，觀眾才不會出戲。」
三人走進實驗樓，走廊里飄著淡淡的電路板味道。
系主任李教授已經在辦公室門口等了。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格子襯衫，手裡攥著一串鑰匙。
見他們過來，李教授笑著把鑰匙晃了晃。
「實驗室剛下課，學生把設備收拾好了，咱們現在過去正好。」
實驗室里，幾張長桌拼在一起，上面擺著十幾台Arduino開發板，旁邊散落著杜邦線和麵包板。
靠窗的位置有個鐵架子，放著幾台舊伺服器，機身上貼的2008年購入標籤已經泛黃。
李教授走到伺服器旁，拍了拍機身。
「這些伺服器去年就淘汰了，學生偶爾用來做數據存儲實驗。」
「你們要是能用，隨時來拿，不用花錢。」
「放這兒也是落灰，你們用得上，還能給學生當個實踐例子。」
林曉立刻掏出捲尺，開始量伺服器的高度和寬度。
「陳導，這伺服器的尺寸剛好能藏下，造假數據硬碟。」
「咱們可以在機身側面開個暗格，主角找線索時需要擰開螺絲才能發現。」
「這樣既有互動感，又符合舊設備的設定。」
小陸扛起攝像機，對著伺服器拍特寫，鏡頭從機身標籤慢慢移到接口處。
「得把這些生鏽的接口拍清楚，後期不用做舊，省點特效費。」
李教授突然想起什麼，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報價單。
「對了，你們要的傳感器觸發線索，學生說需要定製10個光敏傳感器，還有導線，電阻這些配件。」
「算下來得5000塊材料費，學校這邊經費緊張，這筆錢得你們劇組承擔。」
陳燁接過報價單，眉頭輕輕皺了下，心裡盤算著。
初期預算里技術道具只留了3000塊，這5000塊超得有點多。
他抬頭看向李教授，指了指牆上的，北電影視實踐基地牌匾。
「李教授，咱們能不能商量下？」
「這些傳感器後續可以留在實驗室，作為學生的影視實踐道具。」
「而且咱們片子裡會明確標註，北電計算機系技術支持，後續還能合作開展影視道具開發的選修課。」
「讓學生參與咱們的項目，既給他們實踐機會，也能幫學校宣傳。」
李教授盯著牌匾看了幾秒，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選修課這個主意不錯，我之前就想讓學生多接觸點跨專業的東西。」
「這樣吧，材料費減3000，你們出2000就行。」
「傳感器後續歸實驗室，咱們簽個合作協議，把權責寫清楚。」
陳燁鬆了口氣，讓小陸拿出攝像機，對著實驗室的設備開始拍素材。
林曉則跟著李教授的學生小張學習傳感器的基本操作。
小張手裡拿著個麵包板，一邊插導線一邊說：「這個光敏傳感器，只要光線強度超過500lux就會觸發。」
「咱們可以調靈敏度，比如主角用手機手電筒照上去，正好觸發燈光閃爍，顯露出藏在後面的線索。」
林曉跟著插了根導線，剛接通電源，傳感器突然發出刺耳的蜂鳴，燈光亂閃。
小張趕緊拔掉電源，撓了撓頭。
「可能是杜邦線接反了，舊設備就這樣，偶爾會出點小問題。」
陳燁走過去，看著亂閃的燈光，突然有了主意。
「這個故障感正好能用！」
「咱們可以設計成，主角第一次觸發傳感器時，設備出故障，需要重新調整導線才能成功。」
「既符合舊設備的真實情況，又能增加找線索的波折感，觀眾看著也更有代入感。」
小張眼睛一亮。
「對呀！」
「我上次做實驗時，也遇到過導線接反的情況，折騰了半小時才弄好。」
「咱們可以把這個細節加進去，比如主角蹲在地上，手裡拿著說明書對照著接導線，額頭上的汗滴在麵包板上，這樣的鏡頭肯定真實。」
林曉立刻在筆記本上記下。
「傳感器故障戲，主角接反杜邦線，設備蜂鳴，查說明書調整，成功觸發燈光。」
「需拍手部特寫和額頭汗滴特寫。」
小陸把這段對話錄了下來，回頭對陳燁說：「這段素材可以當後期的道具設計參考，避免拍攝時忘了細節。」
離開實驗室時，李教授把2000塊的收據遞給陳燁。
「下周我讓學生把傳感器做好，你們隨時來取。」
「對了，實驗室非教學時段都能用，你們要是拍夜戲，提前跟我打個招呼就行。」
陳燁接過收據，放進包里。
剛走到樓下，小陸突然停住腳步，指著攝像機屏幕。
「陳導，你看這個伺服器接口的鏡頭，光線太暗了，細節拍不清楚。」
「要不要明天帶反光板來補拍？」
林曉也湊過來看。
「要是接口細節看不清，觀眾不知道主角怎麼找到硬碟的，得補拍。」
「而且剛才小張說，伺服器里還有個隱藏的USB接口，咱們沒拍到。」
「那個接口，可以設計成主角需要用小覓手機的微距鏡頭才能發現，正好能植入手機功能。」
陳燁抬頭看了眼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明天一早來補拍，順便讓小張把那個隱藏USB接口指給咱們看。」
「對了，小陸，你明天多帶塊備用電池，拍特寫鏡頭費電，別拍到一半沒電。」
小陸點點頭，把攝像機往肩上挪了挪。
「放心，我今晚就把電池充滿。」
「對了，咱們是不是得找個懂技術的人跟組？」
「像傳感器調試，伺服器改裝，這些咱們團隊沒人懂。」
「到時候拍錯了都不知道，那可就麻煩了。」
陳燁腳步頓了頓，想起之前工作室擴招的計劃。
「正好，下周咱們面試技術員。」
「得找個會改裝電子設備的，最好有高校實驗室經驗，這樣跟北電的學生溝通也方便。」
林曉翻了翻筆記本，突然指著一頁說：「我之前收到過一份簡歷，電子工程系的畢業生王磊。」
「他說自己會用Arduino做互動道具，還附了個手機控制燈光的視頻連結，要不要先看看？」
陳燁拿出手機，讓林曉把連結發過來。
「今晚回去看看，要是合適，下周讓他來面試。」
「咱們的技術道具能不能做好，就看能不能找到靠譜的人了。」
三人往停車場走，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小陸突然說：「要是王磊能來，咱們還能讓他教徐棟棟怎麼接導線。」
「避免拍攝時她瞎按設備，出戲。」
陳燁笑了笑。
「還得讓他教徐棟棟用手機微距拍接口，植入鏡頭得自然，不能讓觀眾看出來是硬推。」
回到車上，陳燁剛系好安全帶，手機就響了，是周子雷打來的。
周子雷在電話里說：「陳導，美亞的王總發消息，說孤島驚魂2的勘景素材出來了。」
「讓咱們派人去香港對接，順便看看能不能加個聯動線索。」
陳燁看了眼小陸。
「小陸，你下周去香港，正好把北電實驗室的素材帶過去。」
「跟王總聊聊數據迷宮，和孤島驚魂2的線索聯動，比如江哲的校徽，能不能在碉堡里也出現。」
小陸立刻答應。
「行，我把攝像機帶上，拍點碉堡的素材回來，給林曉當劇本參考。」
掛了電話，陳燁發動車子。
林曉突然想起什麼。
「陳導，咱們剛才忘了問李教授，實驗室里能不能拍主角拆伺服器的戲？」
「要是伺服器太脆，拆的時候壞了，咱們沒備用的，就麻煩了。」
陳燁心裡咯噔一下。
「明天補拍時問清楚，要是不能拆，就找道具組做個仿製品。」
「對了，讓老周明天去廢品站看看，能不能淘個同款舊伺服器，做備用道具。」
「別到時候拍攝時出問題，沒的替換。」
林曉趕緊在筆記本上記下來。
「備用伺服器，老周去廢品站淘，預算500元以內。」
車子駛出北電校門，陳燁看著窗外掠過的北電電影院招牌，突然說：「等數據迷宮拍完，咱們可以在這辦個校園首映。」
「讓北電的學生先看，收集點口碑，後續宣傳也有素材。」
小陸從後視鏡里點頭。
「這個主意好！」
「學生的口碑傳得快，要是他們覺得真實，肯定會自發在校園論壇分享。」
「省咱們不少宣傳費。」
林曉合上筆記本，把帆布包放在腿上。
「我明天補拍時，跟小張打聽下北電校園論壇的情況。」
「看看能不能提前找幾個學生博主，到時候幫忙發影評。」
陳燁握著方向盤，心裡盤算著。
技術合作的問題解決了一半，剩下的就是找技術員和備用道具。
要是下周能招到王磊，再淘到備用伺服器，數據迷宮的前期籌備就能順利推進。
只是，王磊的技術到底行不行？
會不會像今天的傳感器一樣，出現意想不到的問題？
他掏出手機，點開林曉發的視頻連結，想先看看王磊的作品，卻發現視頻需要密碼，只能等明天讓林曉聯繫對方要密碼。
十月的風帶著點秋涼，她把印有燁火影視的帆布包，往懷裡緊了緊。
見陳燁下車，她連忙迎上去，翻開筆記本遞過去。
「陳導，我昨天查了北電計算機系的資料，他們有個物聯網實驗室，去年學生做過傳感器觸發燈光的項目，跟咱們數據迷宮裡的線索設計特別搭。」
小陸跟在後面，肩上扛著攝像機，鏡頭蓋都沒摘。
他探頭瞅了眼筆記本上的實驗室照片，有點擔心。
「這設備看著也太舊了，會不會影響拍攝啊？」
「萬一傳感器反應慢，拍出來穿幫就麻煩了。」
陳燁接過筆記本，指尖在照片上的老式台式機上劃了劃。
「舊設備才真實。」
「2010年的高校實驗室，本來就不會全是新機器。」
「咱們要的就是這種學生用慣了的舊道具質感，觀眾才不會出戲。」
三人走進實驗樓，走廊里飄著淡淡的電路板味道。
系主任李教授已經在辦公室門口等了。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格子襯衫，手裡攥著一串鑰匙。
見他們過來，李教授笑著把鑰匙晃了晃。
「實驗室剛下課，學生把設備收拾好了，咱們現在過去正好。」
實驗室里，幾張長桌拼在一起，上面擺著十幾台Arduino開發板，旁邊散落著杜邦線和麵包板。
靠窗的位置有個鐵架子，放著幾台舊伺服器，機身上貼的2008年購入標籤已經泛黃。
李教授走到伺服器旁，拍了拍機身。
「這些伺服器去年就淘汰了，學生偶爾用來做數據存儲實驗。」
「你們要是能用，隨時來拿，不用花錢。」
「放這兒也是落灰，你們用得上，還能給學生當個實踐例子。」
林曉立刻掏出捲尺，開始量伺服器的高度和寬度。
「陳導，這伺服器的尺寸剛好能藏下，造假數據硬碟。」
「咱們可以在機身側面開個暗格，主角找線索時需要擰開螺絲才能發現。」
「這樣既有互動感，又符合舊設備的設定。」
小陸扛起攝像機，對著伺服器拍特寫，鏡頭從機身標籤慢慢移到接口處。
「得把這些生鏽的接口拍清楚，後期不用做舊，省點特效費。」
李教授突然想起什麼，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報價單。
「對了，你們要的傳感器觸發線索，學生說需要定製10個光敏傳感器，還有導線，電阻這些配件。」
「算下來得5000塊材料費，學校這邊經費緊張，這筆錢得你們劇組承擔。」
陳燁接過報價單，眉頭輕輕皺了下，心裡盤算著。
初期預算里技術道具只留了3000塊，這5000塊超得有點多。
他抬頭看向李教授，指了指牆上的，北電影視實踐基地牌匾。
「李教授，咱們能不能商量下？」
「這些傳感器後續可以留在實驗室，作為學生的影視實踐道具。」
「而且咱們片子裡會明確標註，北電計算機系技術支持，後續還能合作開展影視道具開發的選修課。」
「讓學生參與咱們的項目，既給他們實踐機會，也能幫學校宣傳。」
李教授盯著牌匾看了幾秒，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選修課這個主意不錯，我之前就想讓學生多接觸點跨專業的東西。」
「這樣吧，材料費減3000，你們出2000就行。」
「傳感器後續歸實驗室，咱們簽個合作協議，把權責寫清楚。」
陳燁鬆了口氣，讓小陸拿出攝像機，對著實驗室的設備開始拍素材。
林曉則跟著李教授的學生小張學習傳感器的基本操作。
小張手裡拿著個麵包板，一邊插導線一邊說：「這個光敏傳感器，只要光線強度超過500lux就會觸發。」
「咱們可以調靈敏度，比如主角用手機手電筒照上去，正好觸發燈光閃爍，顯露出藏在後面的線索。」
林曉跟著插了根導線，剛接通電源，傳感器突然發出刺耳的蜂鳴，燈光亂閃。
小張趕緊拔掉電源，撓了撓頭。
「可能是杜邦線接反了，舊設備就這樣，偶爾會出點小問題。」
陳燁走過去，看著亂閃的燈光，突然有了主意。
「這個故障感正好能用！」
「咱們可以設計成，主角第一次觸發傳感器時，設備出故障，需要重新調整導線才能成功。」
「既符合舊設備的真實情況，又能增加找線索的波折感，觀眾看著也更有代入感。」
小張眼睛一亮。
「對呀！」
「我上次做實驗時，也遇到過導線接反的情況，折騰了半小時才弄好。」
「咱們可以把這個細節加進去，比如主角蹲在地上，手裡拿著說明書對照著接導線，額頭上的汗滴在麵包板上，這樣的鏡頭肯定真實。」
林曉立刻在筆記本上記下。
「傳感器故障戲，主角接反杜邦線，設備蜂鳴，查說明書調整，成功觸發燈光。」
「需拍手部特寫和額頭汗滴特寫。」
小陸把這段對話錄了下來，回頭對陳燁說：「這段素材可以當後期的道具設計參考，避免拍攝時忘了細節。」
離開實驗室時，李教授把2000塊的收據遞給陳燁。
「下周我讓學生把傳感器做好，你們隨時來取。」
「對了，實驗室非教學時段都能用，你們要是拍夜戲，提前跟我打個招呼就行。」
陳燁接過收據，放進包里。
剛走到樓下，小陸突然停住腳步，指著攝像機屏幕。
「陳導，你看這個伺服器接口的鏡頭，光線太暗了，細節拍不清楚。」
「要不要明天帶反光板來補拍？」
林曉也湊過來看。
「要是接口細節看不清，觀眾不知道主角怎麼找到硬碟的，得補拍。」
「而且剛才小張說，伺服器里還有個隱藏的USB接口，咱們沒拍到。」
「那個接口，可以設計成主角需要用小覓手機的微距鏡頭才能發現，正好能植入手機功能。」
陳燁抬頭看了眼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明天一早來補拍，順便讓小張把那個隱藏USB接口指給咱們看。」
「對了，小陸，你明天多帶塊備用電池，拍特寫鏡頭費電，別拍到一半沒電。」
小陸點點頭，把攝像機往肩上挪了挪。
「放心，我今晚就把電池充滿。」
「對了，咱們是不是得找個懂技術的人跟組？」
「像傳感器調試，伺服器改裝，這些咱們團隊沒人懂。」
「到時候拍錯了都不知道，那可就麻煩了。」
陳燁腳步頓了頓，想起之前工作室擴招的計劃。
「正好，下周咱們面試技術員。」
「得找個會改裝電子設備的，最好有高校實驗室經驗，這樣跟北電的學生溝通也方便。」
林曉翻了翻筆記本，突然指著一頁說：「我之前收到過一份簡歷，電子工程系的畢業生王磊。」
「他說自己會用Arduino做互動道具，還附了個手機控制燈光的視頻連結，要不要先看看？」
陳燁拿出手機，讓林曉把連結發過來。
「今晚回去看看，要是合適，下周讓他來面試。」
「咱們的技術道具能不能做好，就看能不能找到靠譜的人了。」
三人往停車場走，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小陸突然說：「要是王磊能來，咱們還能讓他教徐棟棟怎麼接導線。」
「避免拍攝時她瞎按設備，出戲。」
陳燁笑了笑。
「還得讓他教徐棟棟用手機微距拍接口，植入鏡頭得自然，不能讓觀眾看出來是硬推。」
回到車上，陳燁剛系好安全帶，手機就響了，是周子雷打來的。
周子雷在電話里說：「陳導，美亞的王總發消息，說孤島驚魂2的勘景素材出來了。」
「讓咱們派人去香港對接，順便看看能不能加個聯動線索。」
陳燁看了眼小陸。
「小陸，你下周去香港，正好把北電實驗室的素材帶過去。」
「跟王總聊聊數據迷宮，和孤島驚魂2的線索聯動，比如江哲的校徽，能不能在碉堡里也出現。」
小陸立刻答應。
「行，我把攝像機帶上，拍點碉堡的素材回來，給林曉當劇本參考。」
掛了電話，陳燁發動車子。
林曉突然想起什麼。
「陳導，咱們剛才忘了問李教授，實驗室里能不能拍主角拆伺服器的戲？」
「要是伺服器太脆，拆的時候壞了，咱們沒備用的，就麻煩了。」
陳燁心裡咯噔一下。
「明天補拍時問清楚，要是不能拆，就找道具組做個仿製品。」
「對了，讓老周明天去廢品站看看，能不能淘個同款舊伺服器，做備用道具。」
「別到時候拍攝時出問題，沒的替換。」
林曉趕緊在筆記本上記下來。
「備用伺服器，老周去廢品站淘，預算500元以內。」
車子駛出北電校門，陳燁看著窗外掠過的北電電影院招牌，突然說：「等數據迷宮拍完，咱們可以在這辦個校園首映。」
「讓北電的學生先看，收集點口碑，後續宣傳也有素材。」
小陸從後視鏡里點頭。
「這個主意好！」
「學生的口碑傳得快，要是他們覺得真實，肯定會自發在校園論壇分享。」
「省咱們不少宣傳費。」
林曉合上筆記本，把帆布包放在腿上。
「我明天補拍時，跟小張打聽下北電校園論壇的情況。」
「看看能不能提前找幾個學生博主，到時候幫忙發影評。」
陳燁握著方向盤，心裡盤算著。
技術合作的問題解決了一半，剩下的就是找技術員和備用道具。
要是下周能招到王磊，再淘到備用伺服器，數據迷宮的前期籌備就能順利推進。
只是，王磊的技術到底行不行？
會不會像今天的傳感器一樣，出現意想不到的問題？
他掏出手機，點開林曉發的視頻連結，想先看看王磊的作品，卻發現視頻需要密碼，只能等明天讓林曉聯繫對方要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