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道具籌備
工作室的道具倉庫里，老周戴著老花鏡，手裡拿著個計算器，手指在按鍵上飛快地按著，嘴裡還念念有詞。
「陳導，校園片道具總預算從15萬壓縮到8萬，我得把每一分錢都算明白，不能浪費。」老周抬頭說，語氣很認真。
陳燁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重點是道具能貼合劇情，還能推動線索，不浪費就好。」
「您看這個二手索尼攝像機。」老周指著角落裡的黑色攝像機，語氣裡帶著點得意。
「我從北電畢業生手裡收的，只用了兩年，功能完好，拍紀錄片的畫質完全夠用，才花了800塊。」
「比買新的省了5000塊，這錢能再買好幾樣小道具。我還測試過續航，拍兩小時沒問題，夠拍陳默的戲份。」
陳燁接過攝像機，試了試開機鍵，屏幕清晰地亮了起來，還能正常錄製，鏡頭轉動也很順暢。
「很好！」
「這個攝像機正好給陳默用，拍紀錄片的戲份時，鏡頭可以故意留一點輕微抖動感，貼合學生劇組的真實感。」
「比如陳默跑著追線索時，鏡頭跟著他的腳步晃，別拍得太穩，那樣不像學生拍的，反而假。」
「觀眾看的時候，會有身臨其境的感覺，更容易代入劇情。」
老周又指著旁邊的紙箱，彎腰打開，裡面裝滿了各種舊物品。
「這裡面是線索道具，全是從北電學生手裡徵集的閒置物品，有舊試卷，錄音筆，筆記本，還有幾本10年前的校史資料。」
「總共只花了200塊運費，學生們都是自願捐的，沒要別的錢，比買新的省了1.3萬。」
「您看這本舊試卷，上面還有學生的筆跡和當年的批語，像真的學生試卷，不用再做舊，用來當江哲的舊試卷正合適。」
「我們可以在上面加個細節，試卷背面有江哲寫的『張老師查帳』的小字，字跡很淡，得仔細看才能發現，成為線索之一。」
陳燁拿起舊試卷，翻到背面，果然有模糊的字跡，不仔細看真以為是污漬。
他掏出筆，在試卷邊緣的空白處寫了幾行字。
「再在試卷的裝訂線里夾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302書架第5層』，引導陳默去圖書館找線索。」
「這樣道具既能省錢，又能推動劇情，一舉兩得，不用再額外設計線索了。」
「還有這個錄音筆。」老周從紙箱裡拿出一個銀色的錄音筆，遞了過去。
「是北電播音系學生閒置的，裡面還存著幾段舊錄音，音質不算好，但正好符合舊錄音筆的設定。」
「我們可以稍微修改一下，變成江哲的錄音筆。」
「第一段是江哲跟張老師的爭執聲，第二段是江哲念財務報表的數字，第三段是江哲給妹妹打電話的片段，提到帳本藏好了。」
「這樣線索更豐富，觀眾也能跟著陳默一起聽錄音找信息，不會覺得無聊。」
陳燁按下錄音筆的播放鍵，裡面傳來模糊的對話聲，夾雜著電流雜音，正好符合舊錄音的設定。
他滿意地點頭，把錄音筆還給老周。
「把錄音里的關鍵信息標出來，像『20萬帳本在302』，讓陳默在聽錄音時，能清晰捕捉到線索。」
「避免觀眾遺漏重要信息，到時候看不懂劇情，還得倒回去重看。」
下午，老周帶著陳燁去了北電器材室。
這裡存放著很多廢棄的道具，其中就有老周說的廢棄螢光漆。
器材室的管理員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師，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看報紙，看到他們進來，指了指角落裡的幾個鐵桶。
「這些螢光漆放了五年了，原本是給學生拍畢業作品用的，後來沒人要，一直堆在這裡占地方。」
「你們要是能用，就拿去吧，不要錢，只要用完把桶還回來就行。」
老周打開一個鐵桶，用棍子攪了攪，裡面的螢光漆還能正常使用，只是顏色有點淡，不像新漆那麼亮。
「正好！」老周興奮地說，眼睛都亮了。
「地下室的螢光塗鴉需要舊塗鴉的效果，顏色淡一點更真實，不用再特意做舊，省了做舊的功夫和錢。」
「我們可以在塗鴉里加『302』和『張』的字樣，用這種螢光漆畫，只有在特定波長的紫外線燈下才會顯形，普通的紫外線燈看不到。」
「這樣能增加解密的難度，也符合隱藏線索的設定，不會讓線索太容易被找到。」
陳燁拿起刷子，蘸了點螢光漆，在旁邊的廢紙上畫了個三角形，跟之前林曉拍的塗鴉照片對比，形狀完全吻合，顏色也差不多。
「就用這種螢光漆！」
「明天讓道具組去地下室，把塗鴉里的302和張字補畫完整。」
「再在塗鴉旁邊加個紫外線燈波長的提示，比如畫個小太陽，旁邊寫個365nm，暗示需要特定的光線才能顯形，別讓觀眾覺得線索太突兀。」
老周點點頭，立刻掏出手機給道具組發消息，讓他們明天帶工具來。
陳燁剛想離開器材室，管理員突然放下報紙，像是想起了什麼。
「五年前有個學生，也來借過這種螢光漆，好像是導演系的，叫江哲。」
「他說要拍地下室塗鴉的紀錄片，還問我哪種漆不容易被發現，你們拍的戲跟他有關？」
「他當時還問我地下室的電路，說怕拍的時候沒電，挺細心的一個學生。」
陳燁心裡一動，腳步停住，連忙問，語氣帶著點急切。
「您還記得江哲借螢光漆的時間嗎？他有沒有說塗鴉的內容，比如畫了什麼圖案或字？」
「時間記不清了，好像是去年春天，那時候天氣還挺冷的。」管理員回憶道，手指敲了敲太陽穴。
「他說塗鴉是校園傳說的主題，具體內容沒說，但他借了很多螢光漆，還說要畫得隱蔽點，讓觀眾找不到。」
「你們要是想了解更多，可以去導演系的資料室，那裡有他去年拍的紀錄片素材，好像沒刪，還存在電腦里。」
陳燁立刻拿出手機，給林曉發消息，指尖在屏幕上飛快地動著。
「明天勘景完，去導演系資料室找江哲的紀錄片素材，可能有螢光塗鴉的線索！」
「另外，讓道具組準備特定波長的紫外線燈365nm，地下室的塗鴉需要這種燈才能顯形，普通燈看不到，別買錯了。」
林曉很快回復，消息裡帶著明顯的興奮。
「好！我已經跟導演系的老師溝通過了，明天可以去資料室查素材，老師還說會幫我們找江哲的文件夾。」
「對了，江哲的舊攝像機里，還有一段拍地下室的錄像，裡面有個黑影閃過，速度很快，不知道是什麼，明天我們可以一起看，說不定也是線索！」
「陳導，校園片道具總預算從15萬壓縮到8萬，我得把每一分錢都算明白，不能浪費。」老周抬頭說，語氣很認真。
陳燁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重點是道具能貼合劇情，還能推動線索，不浪費就好。」
「您看這個二手索尼攝像機。」老周指著角落裡的黑色攝像機，語氣裡帶著點得意。
「我從北電畢業生手裡收的，只用了兩年，功能完好，拍紀錄片的畫質完全夠用，才花了800塊。」
「比買新的省了5000塊，這錢能再買好幾樣小道具。我還測試過續航，拍兩小時沒問題，夠拍陳默的戲份。」
陳燁接過攝像機，試了試開機鍵，屏幕清晰地亮了起來，還能正常錄製，鏡頭轉動也很順暢。
「很好！」
「這個攝像機正好給陳默用，拍紀錄片的戲份時，鏡頭可以故意留一點輕微抖動感，貼合學生劇組的真實感。」
「比如陳默跑著追線索時，鏡頭跟著他的腳步晃，別拍得太穩，那樣不像學生拍的，反而假。」
「觀眾看的時候，會有身臨其境的感覺，更容易代入劇情。」
老周又指著旁邊的紙箱，彎腰打開，裡面裝滿了各種舊物品。
「這裡面是線索道具，全是從北電學生手裡徵集的閒置物品，有舊試卷，錄音筆，筆記本，還有幾本10年前的校史資料。」
「總共只花了200塊運費，學生們都是自願捐的，沒要別的錢，比買新的省了1.3萬。」
「您看這本舊試卷，上面還有學生的筆跡和當年的批語，像真的學生試卷，不用再做舊，用來當江哲的舊試卷正合適。」
「我們可以在上面加個細節，試卷背面有江哲寫的『張老師查帳』的小字，字跡很淡，得仔細看才能發現，成為線索之一。」
陳燁拿起舊試卷，翻到背面，果然有模糊的字跡，不仔細看真以為是污漬。
他掏出筆，在試卷邊緣的空白處寫了幾行字。
「再在試卷的裝訂線里夾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302書架第5層』，引導陳默去圖書館找線索。」
「這樣道具既能省錢，又能推動劇情，一舉兩得，不用再額外設計線索了。」
「還有這個錄音筆。」老周從紙箱裡拿出一個銀色的錄音筆，遞了過去。
「是北電播音系學生閒置的，裡面還存著幾段舊錄音，音質不算好，但正好符合舊錄音筆的設定。」
「我們可以稍微修改一下，變成江哲的錄音筆。」
「第一段是江哲跟張老師的爭執聲，第二段是江哲念財務報表的數字，第三段是江哲給妹妹打電話的片段，提到帳本藏好了。」
「這樣線索更豐富，觀眾也能跟著陳默一起聽錄音找信息，不會覺得無聊。」
陳燁按下錄音筆的播放鍵，裡面傳來模糊的對話聲，夾雜著電流雜音，正好符合舊錄音的設定。
他滿意地點頭，把錄音筆還給老周。
「把錄音里的關鍵信息標出來，像『20萬帳本在302』，讓陳默在聽錄音時，能清晰捕捉到線索。」
「避免觀眾遺漏重要信息，到時候看不懂劇情，還得倒回去重看。」
下午，老周帶著陳燁去了北電器材室。
這裡存放著很多廢棄的道具，其中就有老周說的廢棄螢光漆。
器材室的管理員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師，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看報紙，看到他們進來，指了指角落裡的幾個鐵桶。
「這些螢光漆放了五年了，原本是給學生拍畢業作品用的，後來沒人要，一直堆在這裡占地方。」
「你們要是能用，就拿去吧，不要錢，只要用完把桶還回來就行。」
老周打開一個鐵桶，用棍子攪了攪，裡面的螢光漆還能正常使用，只是顏色有點淡，不像新漆那麼亮。
「正好！」老周興奮地說，眼睛都亮了。
「地下室的螢光塗鴉需要舊塗鴉的效果，顏色淡一點更真實，不用再特意做舊，省了做舊的功夫和錢。」
「我們可以在塗鴉里加『302』和『張』的字樣，用這種螢光漆畫，只有在特定波長的紫外線燈下才會顯形，普通的紫外線燈看不到。」
「這樣能增加解密的難度，也符合隱藏線索的設定，不會讓線索太容易被找到。」
陳燁拿起刷子，蘸了點螢光漆，在旁邊的廢紙上畫了個三角形，跟之前林曉拍的塗鴉照片對比，形狀完全吻合，顏色也差不多。
「就用這種螢光漆！」
「明天讓道具組去地下室，把塗鴉里的302和張字補畫完整。」
「再在塗鴉旁邊加個紫外線燈波長的提示，比如畫個小太陽，旁邊寫個365nm，暗示需要特定的光線才能顯形，別讓觀眾覺得線索太突兀。」
老周點點頭，立刻掏出手機給道具組發消息，讓他們明天帶工具來。
陳燁剛想離開器材室，管理員突然放下報紙，像是想起了什麼。
「五年前有個學生，也來借過這種螢光漆，好像是導演系的，叫江哲。」
「他說要拍地下室塗鴉的紀錄片，還問我哪種漆不容易被發現，你們拍的戲跟他有關？」
「他當時還問我地下室的電路，說怕拍的時候沒電，挺細心的一個學生。」
陳燁心裡一動，腳步停住，連忙問，語氣帶著點急切。
「您還記得江哲借螢光漆的時間嗎？他有沒有說塗鴉的內容，比如畫了什麼圖案或字？」
「時間記不清了，好像是去年春天，那時候天氣還挺冷的。」管理員回憶道，手指敲了敲太陽穴。
「他說塗鴉是校園傳說的主題，具體內容沒說，但他借了很多螢光漆，還說要畫得隱蔽點，讓觀眾找不到。」
「你們要是想了解更多，可以去導演系的資料室，那裡有他去年拍的紀錄片素材，好像沒刪，還存在電腦里。」
陳燁立刻拿出手機，給林曉發消息，指尖在屏幕上飛快地動著。
「明天勘景完，去導演系資料室找江哲的紀錄片素材，可能有螢光塗鴉的線索！」
「另外，讓道具組準備特定波長的紫外線燈365nm，地下室的塗鴉需要這種燈才能顯形，普通燈看不到，別買錯了。」
林曉很快回復，消息裡帶著明顯的興奮。
「好！我已經跟導演系的老師溝通過了，明天可以去資料室查素材，老師還說會幫我們找江哲的文件夾。」
「對了，江哲的舊攝像機里，還有一段拍地下室的錄像，裡面有個黑影閃過，速度很快，不知道是什麼，明天我們可以一起看，說不定也是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