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登艇
陳霄椿的捕獸夾戲和揚米被野豬襲擊的戲還在準備道具，粵東港口的綠幕棚里，已經開始拍登艇的戲了。
海風模擬器正吹著白色的紗幔，模擬「海上風浪」的效果。
棚中央停著一艘白色的搜救快艇，船身上貼著「青嶼島救援」的字樣，卻沒有任何官方標識。
這是陳燁特意要求的，暗示這艘快艇是趙山河的「私人道具」，不是真正的救援船。
徐棟棟穿著乾淨的衝鋒衣，和之前的髒衣服形成對比，正站在快艇旁，對著鏡子練習「微笑」。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卻很複雜，有「活下去」的輕鬆，也有「經歷自相殘殺」的沉重。
「導演，我還是找不到那種『耐人尋味』的感覺，」她轉過身，語氣帶著困惑，「要麼笑太開，要麼太沉，怎麼都不對勁兒。」
「要麼笑得太輕鬆，像沒事人一樣。」
「要麼太沉重，顯得壓抑，怎麼調整啊？」
陳燁走到她身邊，打開手機里的參考圖。
那是一張半明半暗的人物肖像，左邊臉亮右邊臉暗。
「用側光，」他說，「燈光師會把主光打在你的左臉，右臉留在陰影里。」
「這樣微笑時，左邊是輕鬆，右邊是複雜，不用刻意做表情，光影就能幫你傳達情緒。」
他又補充：「另外，你笑的時候，要輕輕抿一下嘴，別露牙齒，顯得更含蓄。」
燈光師很快調整好光線，側光落在徐棟棟的臉上，形成清晰的明暗分界線。
她對著鏡子試了試，嘴角微微上揚，抿了抿嘴，眼神看向遠方的綠幕，後期會合成大海的畫面。
終於，她找到了感覺：「導演，這樣對嗎？我好像能感受到徐棟棟的心情了。」
「她活下來了，但也失去了很多，笑不徹底，也放不下。」
「很對，」陳燁點頭，「等會兒拍的時候，你要先看一眼孤島的方向，再上快艇。」
「最後回頭微笑，動作要慢，體現『不舍又決絕』的矛盾。」
他又說：「另外，搜救人員的表情要面無表情，他們是趙山河的人，不會有情緒波動。」
「你跟他們互動時，不用看他們的眼睛，體現『你知道他們是棋子』。」
飾演搜救人員的演員是林浩推薦的同學，他們穿著黑色制服，站在快艇旁，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機器人一樣。
「各部門準備，開始！」陳燁喊。
徐棟棟先抬頭看了一眼青嶼島的方向，綠幕後期會合成孤島畫面，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
然後轉身走向快艇，搜救人員伸出手想扶她，她卻輕輕避開，自己踏上快艇。
就在這時，毛均突然從旁邊的貨櫃後衝出來，手裡拿著一根木棍，想偷襲徐棟棟：
「你別想走！你殺了所有人，我要為他們報仇！你別想一個人走！」
「大家都死了，就你活下來，肯定是你搞的鬼！」
徐棟棟反應很快，側身躲開木棍。
毛均因為慣性，往前踉蹌了一步，她的腳正好踩在地上的一顆紅色糖果上，這是張欣一之前掉落的。
糖果下面是個簡易陷阱，用樹枝做的絆索。
她一踩中，絆索就拉倒了旁邊的石頭，石頭砸中她的腿，她疼得倒在地上，手裡的木棍掉在一邊。
「你以為我沒發現你的計劃？」徐棟棟站在她面前，眼神冷了下來，「你在香氛里加鎮靜劑，嫁禍李銳，這些我都知道。」
毛均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碰到了那顆紅色糖果，她下意識地放進嘴裡。
幾秒鐘後，她的臉色變得蒼白，身體開始抽搐，最後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停！這條過！」陳燁喊，「毛均的偷襲和抽搐演得很真實，徐棟棟的反應也很快，符合她的人設。」
毛均被工作人員扶起來時，還在笑：「剛才抽搐的時候，我特意加了個『摸口袋裡簽名照』的動作。」
「暗示我到最後還想著走紅，您看能不能保留？」
「這個細節能讓角色更立體。」
「當然保留，」陳燁說，「這個細節很符合你的角色動機，讓結局更完整。」
接下來拍徐棟棟的微笑鏡頭。
她站在快艇的甲板上，搜救人員啟動引擎，快艇慢慢駛離港口。
她回頭看向青嶼島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眼神里滿是耐人尋味。
鏡頭用側光拍她的臉，半明半暗，陽光在她的眼睛裡反射出細碎的光。
「停！定鏡！」陳燁喊，「這個微笑太完美了，後期不用再補拍。」
拍攝結束後，老吳拿著手機跑過來：「導演，趙山河的扮演者張誠來了，他想拍個『看監控』的特寫。」
他解釋道：「監控里是徐棟棟的微笑，他手裡拿著紅酒杯，嘴角也跟著笑。」
「這個鏡頭能呼應他的操控欲，您看行不行？」
「我拿著紅酒杯笑，是不是能突出趙山河的壞勁兒？」
陳燁眼前一亮：「當然可以，現在就拍。」
工作人員很快布置好監控室的場景，張誠坐在監控屏前，屏幕上是徐棟棟的微笑鏡頭。
他端著紅酒杯，手指輕輕敲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終於有個有趣的玩家了。」
鏡頭特寫他的眼睛，裡面映著徐棟棟的微笑，滿是玩味。
「這條過！」陳燁喊，「張誠，你的冷笑太到位了，完全演出了趙山河的病態。」
張誠放下紅酒杯，笑著說：「看到徐棟棟的微笑，我就找到感覺了。」
「趙山河就喜歡這種『聰明又冷靜』的玩家，這樣他的遊戲才有意思，不然太無聊了。」
陳燁看著監控屏上的微笑鏡頭，心裡卻在想後期的細節。
這個鏡頭要放在電影的結尾，徐棟棟的微笑和趙山河的冷笑交替出現，留懸念。
可他沒料到，剪輯組在整理素材時，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細節。
徐棟棟的微笑鏡頭裡，背景的綠幕上，隱約有個監控攝像頭的影子。
這個影子說不定能給後期再添個懸念。
接下來得回青嶼島補拍幾個關鍵特寫，順便看看能不能把這個影子的線索理順。
海風模擬器正吹著白色的紗幔，模擬「海上風浪」的效果。
棚中央停著一艘白色的搜救快艇，船身上貼著「青嶼島救援」的字樣，卻沒有任何官方標識。
這是陳燁特意要求的，暗示這艘快艇是趙山河的「私人道具」，不是真正的救援船。
徐棟棟穿著乾淨的衝鋒衣，和之前的髒衣服形成對比，正站在快艇旁，對著鏡子練習「微笑」。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卻很複雜，有「活下去」的輕鬆，也有「經歷自相殘殺」的沉重。
「導演，我還是找不到那種『耐人尋味』的感覺，」她轉過身，語氣帶著困惑，「要麼笑太開，要麼太沉，怎麼都不對勁兒。」
「要麼笑得太輕鬆，像沒事人一樣。」
「要麼太沉重，顯得壓抑，怎麼調整啊？」
陳燁走到她身邊，打開手機里的參考圖。
那是一張半明半暗的人物肖像，左邊臉亮右邊臉暗。
「用側光，」他說，「燈光師會把主光打在你的左臉，右臉留在陰影里。」
「這樣微笑時，左邊是輕鬆，右邊是複雜，不用刻意做表情，光影就能幫你傳達情緒。」
他又補充：「另外，你笑的時候，要輕輕抿一下嘴，別露牙齒，顯得更含蓄。」
燈光師很快調整好光線，側光落在徐棟棟的臉上，形成清晰的明暗分界線。
她對著鏡子試了試，嘴角微微上揚，抿了抿嘴，眼神看向遠方的綠幕，後期會合成大海的畫面。
終於，她找到了感覺：「導演，這樣對嗎？我好像能感受到徐棟棟的心情了。」
「她活下來了，但也失去了很多，笑不徹底，也放不下。」
「很對，」陳燁點頭，「等會兒拍的時候，你要先看一眼孤島的方向，再上快艇。」
「最後回頭微笑，動作要慢，體現『不舍又決絕』的矛盾。」
他又說：「另外，搜救人員的表情要面無表情，他們是趙山河的人，不會有情緒波動。」
「你跟他們互動時，不用看他們的眼睛，體現『你知道他們是棋子』。」
飾演搜救人員的演員是林浩推薦的同學，他們穿著黑色制服，站在快艇旁，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機器人一樣。
「各部門準備，開始！」陳燁喊。
徐棟棟先抬頭看了一眼青嶼島的方向，綠幕後期會合成孤島畫面，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
然後轉身走向快艇，搜救人員伸出手想扶她，她卻輕輕避開，自己踏上快艇。
就在這時，毛均突然從旁邊的貨櫃後衝出來，手裡拿著一根木棍，想偷襲徐棟棟：
「你別想走！你殺了所有人，我要為他們報仇！你別想一個人走！」
「大家都死了，就你活下來，肯定是你搞的鬼！」
徐棟棟反應很快，側身躲開木棍。
毛均因為慣性，往前踉蹌了一步，她的腳正好踩在地上的一顆紅色糖果上，這是張欣一之前掉落的。
糖果下面是個簡易陷阱，用樹枝做的絆索。
她一踩中，絆索就拉倒了旁邊的石頭，石頭砸中她的腿，她疼得倒在地上，手裡的木棍掉在一邊。
「你以為我沒發現你的計劃？」徐棟棟站在她面前，眼神冷了下來，「你在香氛里加鎮靜劑，嫁禍李銳，這些我都知道。」
毛均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碰到了那顆紅色糖果，她下意識地放進嘴裡。
幾秒鐘後，她的臉色變得蒼白，身體開始抽搐，最後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停！這條過！」陳燁喊，「毛均的偷襲和抽搐演得很真實，徐棟棟的反應也很快，符合她的人設。」
毛均被工作人員扶起來時，還在笑：「剛才抽搐的時候，我特意加了個『摸口袋裡簽名照』的動作。」
「暗示我到最後還想著走紅，您看能不能保留？」
「這個細節能讓角色更立體。」
「當然保留，」陳燁說，「這個細節很符合你的角色動機，讓結局更完整。」
接下來拍徐棟棟的微笑鏡頭。
她站在快艇的甲板上，搜救人員啟動引擎，快艇慢慢駛離港口。
她回頭看向青嶼島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眼神里滿是耐人尋味。
鏡頭用側光拍她的臉，半明半暗，陽光在她的眼睛裡反射出細碎的光。
「停！定鏡！」陳燁喊，「這個微笑太完美了，後期不用再補拍。」
拍攝結束後，老吳拿著手機跑過來：「導演，趙山河的扮演者張誠來了，他想拍個『看監控』的特寫。」
他解釋道：「監控里是徐棟棟的微笑，他手裡拿著紅酒杯，嘴角也跟著笑。」
「這個鏡頭能呼應他的操控欲，您看行不行？」
「我拿著紅酒杯笑，是不是能突出趙山河的壞勁兒？」
陳燁眼前一亮：「當然可以，現在就拍。」
工作人員很快布置好監控室的場景，張誠坐在監控屏前，屏幕上是徐棟棟的微笑鏡頭。
他端著紅酒杯，手指輕輕敲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終於有個有趣的玩家了。」
鏡頭特寫他的眼睛，裡面映著徐棟棟的微笑，滿是玩味。
「這條過！」陳燁喊，「張誠，你的冷笑太到位了，完全演出了趙山河的病態。」
張誠放下紅酒杯，笑著說：「看到徐棟棟的微笑，我就找到感覺了。」
「趙山河就喜歡這種『聰明又冷靜』的玩家，這樣他的遊戲才有意思，不然太無聊了。」
陳燁看著監控屏上的微笑鏡頭，心裡卻在想後期的細節。
這個鏡頭要放在電影的結尾，徐棟棟的微笑和趙山河的冷笑交替出現，留懸念。
可他沒料到，剪輯組在整理素材時，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細節。
徐棟棟的微笑鏡頭裡，背景的綠幕上，隱約有個監控攝像頭的影子。
這個影子說不定能給後期再添個懸念。
接下來得回青嶼島補拍幾個關鍵特寫，順便看看能不能把這個影子的線索理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