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野豬戲
第二天一早，青嶼島的叢林邊緣還飄著霧氣。
陳霄椿正蹲在地上，按劇本要求埋捕獸夾。
他手裡拿著鐵鍬，動作有點生疏，挖了好幾下才把坑挖好。
他把鈍頭捕獸夾放進去，再用落葉和泥土偽裝好。
陳燁在監視器後喊：「停！陳霄椿，你的動作要再急躁一點。」
「你是想快點埋好陷阱淘汰對手，不是在慢慢種樹，眼神里要帶點好勝心。」
陳霄椿點點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導演，我剛才太注意埋得整齊了，沒顧上情緒，我再調整下。」
重新拍攝時，他加快了挖洞的速度，嘴角還抿著。
他眼神時不時瞟向叢林深處，像是在擔心有人過來。
陳燁滿意地喊「過」，讓工作人員把捕獸夾收好，等著馴獸師到了拍野豬襲擊戲。
可等到上午十點，馴獸師還沒到。
老周打了好幾個電話，對方才說：「路上遇到山體滑坡，堵車了，最少還要三個小時才能到。」
陳燁有點無奈，跟老周說：「三個小時後就到中午了，光線會變得刺眼，不適合拍叢林裡的戲。」
「導演，要不就用假野豬模型拍吧？」林浩走過來，手裡拿著之前準備的藤蔓。
「我昨天試了，用藤蔓綁在模型上，拉動藤蔓就能模擬野豬衝過來的動作。」
「再拍演員的逃跑特寫，後期加CG毛髮和嘶吼音效，觀眾看不出來區別。」
陳燁猶豫了一下。
他原本想拍真實野豬的鏡頭，讓畫面更有衝擊力，但現在時間不等人，只能用模型救場。
他對老周說：「把假野豬模型推過來，再找幾個工作人員拉藤蔓，模擬野豬衝刺的速度。」
「演員們注意，等會兒看到模型動，就按培訓時教的，往廢棄木屋的方向跑。」
「揚米要表現出慌亂，徐棟棟要冷靜找路線，王浩要喊『往木屋跑』，引導大家。」
道具組很快推來假野豬模型。
模型有半人高，獠牙塗得雪白，身體覆蓋著棕色的仿真皮毛，看起來很逼真。
四個工作人員分別站在模型的四個方向，手裡拉著藤蔓，準備模擬野豬「左右衝撞」的動作。
「開始！」陳燁喊。
工作人員拉動藤蔓，假野豬模型猛地往前沖。
揚米看到模型，下意識尖叫一聲，轉身就跑。
她腳步慌亂，還差點被樹根絆倒，這個反應完全是真實的。
她之前培訓時就有害怕的情緒，正好代入到「怕野豬」的表演里。
徐棟棟不像揚米那麼慌。
她跑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模型的方向，發現模型是直線衝過來，立刻往旁邊的岔路跑，避開了模型的路線。
王浩按劇本要求，一邊跑一邊喊：「大家往木屋跑！那邊有遮擋，野豬追不過去！」
他的聲音帶著果斷，和之前「憨厚」的外表形成反差。
這正好體現出他「看似老實、實則自私」的性格。
他引導大家往木屋跑，其實是想把人引到自己的沼澤陷阱附近。
陳燁讓攝像組多角度拍攝。
一個鏡頭跟拍演員的逃跑背影，突出「律動感」。
一個鏡頭拍假野豬模型的獠牙特寫，營造緊張感。
還有一個鏡頭拍叢林的樹枝晃動，模擬野豬衝撞的動靜。
拍攝過程很順利，不到一個小時就完成了所有鏡頭。
「後期要給模型加『紅眼』特效，讓野豬看起來更兇狠。」陳燁跟特效組的負責人交代。
「演員逃跑的鏡頭，要加『急促的呼吸聲』音效，增強代入感。」
「另外，在模型的蹄子上貼點泥土，拍特寫的時候更真實。」
特效組負責人點點頭：「好，我們會按您的要求調整。」
中午吃飯時，馴獸師終於到了。
他帶著馴化的野豬，一臉歉意地說：「導演，實在不好意思，路上耽誤了。現在要不要拍真實野豬的鏡頭？」
陳燁搖了搖頭：「不用了，模型拍的素材已經夠了。真實野豬太危險，萬一再失控就麻煩了。」
「你把野豬帶回去吧，我們按之前的約定，給你3000塊辛苦費。」
馴獸師有點意外，但還是答應了：「謝謝導演，下次有需要再找我。」
老周算了算成本，跟陳燁說：「退租真實野豬花了3000，特效製作只要5000。」
「比原計劃拍真實野豬省了4000塊，符合低成本的要求。」
陳燁點點頭，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
沼澤戲的泥漿有點稀，拍「王浩墜沼澤」時，可能體現不出「窒息感」，得讓道具組調整一下。
下午，陳燁帶著道具組去沼澤地。
他蹲下來，用手摸了摸泥漿：「太稀了，演員掉進去後，泥漿不容易粘在身上，看起來不像真的陷進去。」
「老周，明天早上之前，往泥漿里加20斤甘油，增加黏性，再在表面鋪一層新鮮的苔蘚，偽裝成平地。」
老周連忙答應：「我這就去準備甘油，保證明天早上能調好。」
「對了，王浩的演員周明剛才問，墜沼澤時要不要戴個護具？」
「他怕泥漿里有碎石子，刮傷皮膚。」
陳燁想了想：「讓他穿件薄點的防水衣，外面再套上劇中的服裝。既不影響畫面，又能保護皮膚。」
「另外，在沼澤旁邊放個沖澡的帳篷，拍完後讓他立刻沖洗，避免泥漿刺激皮膚。」
老周記下來：「好，我這就跟周明說。」
傍晚，周明來沼澤地熟悉環境。
他看到調整後的泥漿，用腳輕輕踩了踩：「導演，這泥漿的黏性剛好。明天拍的時候，我會儘量表現出『掙扎時被泥漿困住』的感覺。」
「比如手想抓住樹枝卻滑開，腿陷進去拔不出來。」
陳燁很滿意他的態度，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急，明天我們多拍幾條，選最好的一條用。」
可陳燁沒料到，第二天拍攝時，周明還是出了意外。
陳霄椿正蹲在地上，按劇本要求埋捕獸夾。
他手裡拿著鐵鍬，動作有點生疏，挖了好幾下才把坑挖好。
他把鈍頭捕獸夾放進去，再用落葉和泥土偽裝好。
陳燁在監視器後喊：「停！陳霄椿，你的動作要再急躁一點。」
「你是想快點埋好陷阱淘汰對手，不是在慢慢種樹，眼神里要帶點好勝心。」
陳霄椿點點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導演，我剛才太注意埋得整齊了，沒顧上情緒，我再調整下。」
重新拍攝時，他加快了挖洞的速度，嘴角還抿著。
他眼神時不時瞟向叢林深處，像是在擔心有人過來。
陳燁滿意地喊「過」，讓工作人員把捕獸夾收好，等著馴獸師到了拍野豬襲擊戲。
可等到上午十點，馴獸師還沒到。
老周打了好幾個電話，對方才說：「路上遇到山體滑坡，堵車了，最少還要三個小時才能到。」
陳燁有點無奈，跟老周說：「三個小時後就到中午了，光線會變得刺眼，不適合拍叢林裡的戲。」
「導演，要不就用假野豬模型拍吧？」林浩走過來，手裡拿著之前準備的藤蔓。
「我昨天試了，用藤蔓綁在模型上，拉動藤蔓就能模擬野豬衝過來的動作。」
「再拍演員的逃跑特寫，後期加CG毛髮和嘶吼音效，觀眾看不出來區別。」
陳燁猶豫了一下。
他原本想拍真實野豬的鏡頭，讓畫面更有衝擊力，但現在時間不等人，只能用模型救場。
他對老周說：「把假野豬模型推過來，再找幾個工作人員拉藤蔓，模擬野豬衝刺的速度。」
「演員們注意，等會兒看到模型動，就按培訓時教的，往廢棄木屋的方向跑。」
「揚米要表現出慌亂，徐棟棟要冷靜找路線，王浩要喊『往木屋跑』，引導大家。」
道具組很快推來假野豬模型。
模型有半人高，獠牙塗得雪白，身體覆蓋著棕色的仿真皮毛，看起來很逼真。
四個工作人員分別站在模型的四個方向，手裡拉著藤蔓，準備模擬野豬「左右衝撞」的動作。
「開始！」陳燁喊。
工作人員拉動藤蔓，假野豬模型猛地往前沖。
揚米看到模型，下意識尖叫一聲，轉身就跑。
她腳步慌亂，還差點被樹根絆倒，這個反應完全是真實的。
她之前培訓時就有害怕的情緒，正好代入到「怕野豬」的表演里。
徐棟棟不像揚米那麼慌。
她跑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模型的方向，發現模型是直線衝過來，立刻往旁邊的岔路跑，避開了模型的路線。
王浩按劇本要求，一邊跑一邊喊：「大家往木屋跑！那邊有遮擋，野豬追不過去！」
他的聲音帶著果斷，和之前「憨厚」的外表形成反差。
這正好體現出他「看似老實、實則自私」的性格。
他引導大家往木屋跑，其實是想把人引到自己的沼澤陷阱附近。
陳燁讓攝像組多角度拍攝。
一個鏡頭跟拍演員的逃跑背影，突出「律動感」。
一個鏡頭拍假野豬模型的獠牙特寫，營造緊張感。
還有一個鏡頭拍叢林的樹枝晃動，模擬野豬衝撞的動靜。
拍攝過程很順利，不到一個小時就完成了所有鏡頭。
「後期要給模型加『紅眼』特效，讓野豬看起來更兇狠。」陳燁跟特效組的負責人交代。
「演員逃跑的鏡頭，要加『急促的呼吸聲』音效，增強代入感。」
「另外，在模型的蹄子上貼點泥土，拍特寫的時候更真實。」
特效組負責人點點頭：「好，我們會按您的要求調整。」
中午吃飯時，馴獸師終於到了。
他帶著馴化的野豬，一臉歉意地說：「導演，實在不好意思，路上耽誤了。現在要不要拍真實野豬的鏡頭？」
陳燁搖了搖頭：「不用了，模型拍的素材已經夠了。真實野豬太危險，萬一再失控就麻煩了。」
「你把野豬帶回去吧，我們按之前的約定，給你3000塊辛苦費。」
馴獸師有點意外，但還是答應了：「謝謝導演，下次有需要再找我。」
老周算了算成本，跟陳燁說：「退租真實野豬花了3000，特效製作只要5000。」
「比原計劃拍真實野豬省了4000塊，符合低成本的要求。」
陳燁點點頭，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
沼澤戲的泥漿有點稀，拍「王浩墜沼澤」時，可能體現不出「窒息感」，得讓道具組調整一下。
下午，陳燁帶著道具組去沼澤地。
他蹲下來，用手摸了摸泥漿：「太稀了，演員掉進去後，泥漿不容易粘在身上，看起來不像真的陷進去。」
「老周，明天早上之前，往泥漿里加20斤甘油，增加黏性，再在表面鋪一層新鮮的苔蘚，偽裝成平地。」
老周連忙答應：「我這就去準備甘油，保證明天早上能調好。」
「對了，王浩的演員周明剛才問，墜沼澤時要不要戴個護具？」
「他怕泥漿里有碎石子，刮傷皮膚。」
陳燁想了想：「讓他穿件薄點的防水衣，外面再套上劇中的服裝。既不影響畫面，又能保護皮膚。」
「另外，在沼澤旁邊放個沖澡的帳篷，拍完後讓他立刻沖洗，避免泥漿刺激皮膚。」
老周記下來：「好，我這就跟周明說。」
傍晚，周明來沼澤地熟悉環境。
他看到調整後的泥漿，用腳輕輕踩了踩：「導演，這泥漿的黏性剛好。明天拍的時候，我會儘量表現出『掙扎時被泥漿困住』的感覺。」
「比如手想抓住樹枝卻滑開，腿陷進去拔不出來。」
陳燁很滿意他的態度，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急，明天我們多拍幾條，選最好的一條用。」
可陳燁沒料到，第二天拍攝時，周明還是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