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賣與買
段辰再一次抵達黃石坊的時候，心情也是頗為恍惚。
學習煉器的日子太過充實，六個月的時間眨眼過去，他的記憶，隱約還留在此前採購煉器材料上。
他對這座坊市已然頗為熟悉，信步游庭地走在其間，很快就找到了目標店鋪——珍寶閣。
珍寶閣也算是極為有名的店鋪，它不屬於什麼宗派，也沒有特殊的技藝，別家大多會生產一些符籙、法器、丹藥之類的東西，唯獨珍寶閣，是個純粹的商人。
它僅是憑藉著「買賣」二字，就將生意做到了幾乎每一個坊市裡面。
當下段辰邁動步子，走進珍寶閣內。
一個美貌的侍女立即迎了上來，笑臉盈盈：「道友，是需要買什麼，還是需要賣什麼？」
「我有一筆生意，想跟你們店的掌柜談一談。」段辰的眼睛掃視著店內的裝潢，語氣平淡地說道。
那侍女嬌軀微微點頭，行了一禮，走向店鋪後堂。
不一會兒，便有個五官精緻的女人走了過來，她穿著紅色的裙子，走路時宛如柳條搖曳，大片光潔的肌膚自裙子開口泄露出來。
整個人散發著空谷幽蘭般的清香，香色平淡，卻是持久好聞。
「小女子名喚沐雪晴，不知道道友如何稱呼？」她淺笑開口。
「在下姓段。」段辰道。
沐雪晴並不在意段辰的冷淡，右手微展，邀請段辰上二樓。
二樓廂房內，侍女端上茶水，沐雪晴先品了一口，隨即用著饒有趣味的口吻，輕聲問道：「道友說有一筆生意與我談，不知道是什麼生意？」
段辰右手一拍儲物袋，即取出了三支符筆，遞了上去。
「沐道友，不知道此物價值多少？」
沐雪晴一眼就認出了這是符筆，眼中不易察覺地閃過一縷失望之色，但還是伸手接了過來，注入靈氣感知，頓覺筆尖輸出的靈氣穩定而又纖細。
當下白玉般的手指在筆毫處輕輕撥動，一根金光閃閃的長毛顯露了出來。
「以金兔絲為筆尖的符筆？倒是不常見。」
她在心中默默想道。
不過沐雪晴臉上的神色依舊保持著平淡，輕聲評價：「符筆中的靈氣迴路頗為普通，筆毫也是普通的狼毫，算不得多麼出彩，筆尖的金兔絲頗為難得，促使符筆輸出的靈氣更加細膩。若是本店收購，可出價八枚靈石。」
聞言，段辰的眉頭頓時一皺，好似頗為失望，遲疑一陣，方才開口：「如果數量比較多呢？」
「若是道友有此種符筆十支以上，本店可出價九枚靈石。」沐雪晴計算了一陣成本，緩緩開口。
段辰皺起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想了一想，繼續問道：「如果我每隔一段時間，都能拿出來十餘支呢，能否再以更高的價格出售？」
此言一出，頓時就讓沐雪晴犯了疑，問道：「難道段道友有著固定的金兔絲收購渠道？」
段辰猶豫了一下，隨即緩緩點頭，算是確認了。
「算上包括金兔絲在內的各種材料成本，我也只是煉煉符筆，賺個辛苦錢。如果珍寶閣能夠提供更高的價格，我願與你們長期合作，煉出來的符筆都賣於你們。」
「好！」沐雪晴眉頭一挑，立即答應了下來，「如果你每月能提供十五支以上的符筆，本店能出十枚靈石的單價。」
段辰一拍腰間的儲物袋，又拿出十七支符筆，加上剛才的三支，總共是二十支金兔絲筆尖符筆。
如此數量，就是見多識廣如沐雪晴，也不禁略微吃了一驚，在心中感慨：「看來段道友的渠道，比我想像的更強大些。」
她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緩緩說道：「段道友，只要你有此類符筆，盡可以來珍寶閣。我保證，這裡會給你滿意的價錢。」
說著右手便一拍儲物袋，取出兩百枚靈石，堆成一座小山，放在桌上。
段辰伸手在桌上一掃，即將這些靈石收了起來，也跟著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如果我煉成了符筆，就來珍寶閣，希望那時還能跟沐道友這樣的美人，一同品茗。」
他沒有多留，跟沐雪晴再聊了幾句，便即告辭，走出了珍寶閣。
回到街道之後，熱鬧的叫賣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匆匆忙忙的人潮，瞬間就將段辰淹沒。
直到這時，他才鬆了一口氣。
像是沐雪晴這類人精，欺瞞起來果然不簡單。
幸好他已提前多次練習，臉色上應該沒有露出破綻。
一月只賣二十支左右的符筆，其中金兔絲儘是收購而來，這個說法應該很讓人信服。
儲物袋中還有一百來支金兔絲筆尖的符筆，但全部拿出來太過轟動，必然招致不必要的麻煩，這與段辰的本意相違。
他只想悶聲發大財。
「珍寶閣，應該不會來調查我吧？」
段辰朝著珍寶閣的方向望了一眼，在心中默默說道。
黃石坊是黃山派管轄的坊市，他每次交易的時候，故意避開跟黃山派有關的店鋪，就是為了避免店大欺客。
在別人的地盤上，珍寶閣、萬器閣等外來店鋪應該都會守規矩一些，尤其是當段辰這個客人還是黃山派弟子的時候。
段辰在黃石坊再逛了一陣，隨後便走進了萬器閣。
這次，他要購買人生中第一件法器。
隨著店中侍女迎上來，段辰直接說道：「我要購買法器，好一點的法器。」
那侍女立即會意，將段辰請進廂房。
就在廂房內，她站在對面，伸手一攤，數十個長長的木盒子一排出現，懸浮在半空之中。
「道友，需要什麼樣的法器？」她問道。
段辰想了想，緩緩開口：「能夠御空飛行，擁有不俗威力，法器內還要有烈陽宗特定的靈氣迴路，可以節約使用者的靈氣。」
一口氣提了三個條件，前面兩個還好說，第三個條件擺明了告訴這個侍女，自己懂行，能驗靈氣迴路，別浪費時間坑人。
那侍女的神色微微一滯，卻又很快恢復正常，右手一翻，懸在空中木盒子頓時消失了大半，只留下了三個。
她伸手打開第一個木盒子，裡面露出圓形鏡子，直徑約有半尺，鏡子邊緣刻著繁複的花紋，看上去頗為不凡。
「此鏡名為仿烈陽鏡，乃是烈陽宗某天才弟子仿照宗門至寶的試手之作，其內靈氣迴路繁複多樣，可攻擊，可防禦，可御空飛行，十分強悍。因是試手之作，故品階設為中品，價格一百二十靈石。」
語氣稍稍一頓，她再度打開了下一個木盒子。
裡面顯露的是一柄顏色漆黑的大刀，刀背厚重，刀鋒閃著寒光，即便隔著半丈多的距離，都有鋒芒隱約刺來。
侍女接著介紹：「此刀名為殺心刀，乃是某個經驗老到的中品煉器師大成之作，可御空，可攻擊，攻擊能力是同品階最強的一檔，可與上品法器硬拼數次攻擊而不損。品階依舊是中品，價格在一百四十靈石。」
她說完之後，還是稍稍停頓了一下，留下時間給客人思索回味。
隨後打開最後一個木盒子。
裡面是一柄三尺長的寶劍，劍身通透，隱約閃爍著青光，宛如一汪碧水，又似是一道寒霜。
「此劍名為青光劍，乃是某個極品煉器師的失敗之作，可御空，可攻擊。御空時速度極快，只要閣下肉身撐得住，速度可比極品法器。法器內部攻擊的靈氣迴路稍有失誤，使其品階跌落，但是攻擊能力在中品法器中依舊是佼佼者。品階中品，價格一百三十靈石。」
侍女微笑著將三件法器說完，右手一揮，裝著三件法器的三隻木盒子頓時朝著段辰飛去，顯然是要他親身體會一番。
段辰將木盒子放在身前桌上，一一伸手，按在各件法器之上，注入靈氣，觀察內部情況。
仿烈陽鏡內部的靈氣迴路果真繁複無比，甚至蘊含著極多十分高深的迴路，直將段辰看得心馳神往。
殺心刀內部的靈氣迴路精準而又優美，宛如天成，讓人不敢想像，這位煉器師究竟經歷過多少嚴苛的練習。
最後的青光劍最是難得，段辰看其內部的靈氣迴路，基本上就沒看明白，只知道其精深奧妙，宛如天書，絕非此時的自己所能觸及。
「怎麼辦，我全部都想要！」他在心中默默說道。
只可惜儲物袋中只有兩百四十餘枚靈石，根本就不支持段辰的想法。
他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這三件法器，可否便宜一些？」
那侍女搖了搖頭：「道友也是煉器師，應該知曉，這三樣在中品法器中都算得上是絕頂，沒有還價空間。」
聞言，段辰的眉頭頓時皺了下來，目光在三件法器之間來回掃視，一會兒看看仿烈陽鏡，一會兒又看看青光劍。
一顆心在三件法器之間左右搖擺，不能自拔。
他思索了足足一刻鐘的時間，終於下定了決心。
「給我將這柄青光劍包起來吧！」
青光劍內部的靈氣迴路，對於現在的他或許還不懂，但是日後煉器水平上來，能幫他在煉器一途走得更遠。
更加重要的是，駕著它的飛行速度快，遇到危險可以極速逃命。
付過靈石之後，青光劍也順利地躺進了他的儲物袋。
段辰兜中還有一百多枚靈石，當下也沒攢下來的想法，徑直走向丹寶樓。
法器固然可以極大的提升實力，但是修為才是修士的根本。
上一次的聚靈散效果極佳，可惜後來身體的抗藥性上來了，效果逐漸減弱。
這次段辰在丹寶樓購買了新的丹藥。
此丹名為增元丹，十枚靈石一粒，購買了五粒。
所需物資盡數購置完成，段辰離開黃石坊，返回黃山派。
學習煉器的日子太過充實，六個月的時間眨眼過去，他的記憶，隱約還留在此前採購煉器材料上。
他對這座坊市已然頗為熟悉，信步游庭地走在其間，很快就找到了目標店鋪——珍寶閣。
珍寶閣也算是極為有名的店鋪，它不屬於什麼宗派，也沒有特殊的技藝，別家大多會生產一些符籙、法器、丹藥之類的東西，唯獨珍寶閣，是個純粹的商人。
它僅是憑藉著「買賣」二字，就將生意做到了幾乎每一個坊市裡面。
當下段辰邁動步子，走進珍寶閣內。
一個美貌的侍女立即迎了上來，笑臉盈盈：「道友，是需要買什麼，還是需要賣什麼？」
「我有一筆生意，想跟你們店的掌柜談一談。」段辰的眼睛掃視著店內的裝潢，語氣平淡地說道。
那侍女嬌軀微微點頭，行了一禮，走向店鋪後堂。
不一會兒，便有個五官精緻的女人走了過來，她穿著紅色的裙子，走路時宛如柳條搖曳，大片光潔的肌膚自裙子開口泄露出來。
整個人散發著空谷幽蘭般的清香，香色平淡，卻是持久好聞。
「小女子名喚沐雪晴，不知道道友如何稱呼？」她淺笑開口。
「在下姓段。」段辰道。
沐雪晴並不在意段辰的冷淡，右手微展，邀請段辰上二樓。
二樓廂房內，侍女端上茶水，沐雪晴先品了一口，隨即用著饒有趣味的口吻，輕聲問道：「道友說有一筆生意與我談，不知道是什麼生意？」
段辰右手一拍儲物袋，即取出了三支符筆，遞了上去。
「沐道友，不知道此物價值多少？」
沐雪晴一眼就認出了這是符筆，眼中不易察覺地閃過一縷失望之色，但還是伸手接了過來，注入靈氣感知，頓覺筆尖輸出的靈氣穩定而又纖細。
當下白玉般的手指在筆毫處輕輕撥動，一根金光閃閃的長毛顯露了出來。
「以金兔絲為筆尖的符筆？倒是不常見。」
她在心中默默想道。
不過沐雪晴臉上的神色依舊保持著平淡，輕聲評價：「符筆中的靈氣迴路頗為普通，筆毫也是普通的狼毫，算不得多麼出彩，筆尖的金兔絲頗為難得，促使符筆輸出的靈氣更加細膩。若是本店收購，可出價八枚靈石。」
聞言，段辰的眉頭頓時一皺，好似頗為失望，遲疑一陣，方才開口：「如果數量比較多呢？」
「若是道友有此種符筆十支以上，本店可出價九枚靈石。」沐雪晴計算了一陣成本，緩緩開口。
段辰皺起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想了一想，繼續問道：「如果我每隔一段時間，都能拿出來十餘支呢，能否再以更高的價格出售？」
此言一出，頓時就讓沐雪晴犯了疑，問道：「難道段道友有著固定的金兔絲收購渠道？」
段辰猶豫了一下，隨即緩緩點頭，算是確認了。
「算上包括金兔絲在內的各種材料成本，我也只是煉煉符筆，賺個辛苦錢。如果珍寶閣能夠提供更高的價格，我願與你們長期合作，煉出來的符筆都賣於你們。」
「好！」沐雪晴眉頭一挑，立即答應了下來，「如果你每月能提供十五支以上的符筆，本店能出十枚靈石的單價。」
段辰一拍腰間的儲物袋，又拿出十七支符筆，加上剛才的三支，總共是二十支金兔絲筆尖符筆。
如此數量，就是見多識廣如沐雪晴，也不禁略微吃了一驚，在心中感慨：「看來段道友的渠道，比我想像的更強大些。」
她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緩緩說道：「段道友，只要你有此類符筆，盡可以來珍寶閣。我保證，這裡會給你滿意的價錢。」
說著右手便一拍儲物袋，取出兩百枚靈石，堆成一座小山，放在桌上。
段辰伸手在桌上一掃，即將這些靈石收了起來，也跟著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如果我煉成了符筆，就來珍寶閣，希望那時還能跟沐道友這樣的美人，一同品茗。」
他沒有多留，跟沐雪晴再聊了幾句，便即告辭，走出了珍寶閣。
回到街道之後，熱鬧的叫賣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匆匆忙忙的人潮，瞬間就將段辰淹沒。
直到這時，他才鬆了一口氣。
像是沐雪晴這類人精，欺瞞起來果然不簡單。
幸好他已提前多次練習，臉色上應該沒有露出破綻。
一月只賣二十支左右的符筆，其中金兔絲儘是收購而來，這個說法應該很讓人信服。
儲物袋中還有一百來支金兔絲筆尖的符筆，但全部拿出來太過轟動，必然招致不必要的麻煩，這與段辰的本意相違。
他只想悶聲發大財。
「珍寶閣，應該不會來調查我吧？」
段辰朝著珍寶閣的方向望了一眼，在心中默默說道。
黃石坊是黃山派管轄的坊市，他每次交易的時候，故意避開跟黃山派有關的店鋪，就是為了避免店大欺客。
在別人的地盤上，珍寶閣、萬器閣等外來店鋪應該都會守規矩一些，尤其是當段辰這個客人還是黃山派弟子的時候。
段辰在黃石坊再逛了一陣，隨後便走進了萬器閣。
這次，他要購買人生中第一件法器。
隨著店中侍女迎上來，段辰直接說道：「我要購買法器，好一點的法器。」
那侍女立即會意，將段辰請進廂房。
就在廂房內，她站在對面，伸手一攤，數十個長長的木盒子一排出現，懸浮在半空之中。
「道友，需要什麼樣的法器？」她問道。
段辰想了想，緩緩開口：「能夠御空飛行，擁有不俗威力，法器內還要有烈陽宗特定的靈氣迴路，可以節約使用者的靈氣。」
一口氣提了三個條件，前面兩個還好說，第三個條件擺明了告訴這個侍女，自己懂行，能驗靈氣迴路，別浪費時間坑人。
那侍女的神色微微一滯，卻又很快恢復正常，右手一翻，懸在空中木盒子頓時消失了大半，只留下了三個。
她伸手打開第一個木盒子，裡面露出圓形鏡子，直徑約有半尺，鏡子邊緣刻著繁複的花紋，看上去頗為不凡。
「此鏡名為仿烈陽鏡，乃是烈陽宗某天才弟子仿照宗門至寶的試手之作，其內靈氣迴路繁複多樣，可攻擊，可防禦，可御空飛行，十分強悍。因是試手之作，故品階設為中品，價格一百二十靈石。」
語氣稍稍一頓，她再度打開了下一個木盒子。
裡面顯露的是一柄顏色漆黑的大刀，刀背厚重，刀鋒閃著寒光，即便隔著半丈多的距離，都有鋒芒隱約刺來。
侍女接著介紹：「此刀名為殺心刀，乃是某個經驗老到的中品煉器師大成之作，可御空，可攻擊，攻擊能力是同品階最強的一檔，可與上品法器硬拼數次攻擊而不損。品階依舊是中品，價格在一百四十靈石。」
她說完之後，還是稍稍停頓了一下，留下時間給客人思索回味。
隨後打開最後一個木盒子。
裡面是一柄三尺長的寶劍，劍身通透，隱約閃爍著青光，宛如一汪碧水，又似是一道寒霜。
「此劍名為青光劍，乃是某個極品煉器師的失敗之作，可御空，可攻擊。御空時速度極快，只要閣下肉身撐得住，速度可比極品法器。法器內部攻擊的靈氣迴路稍有失誤，使其品階跌落，但是攻擊能力在中品法器中依舊是佼佼者。品階中品，價格一百三十靈石。」
侍女微笑著將三件法器說完，右手一揮，裝著三件法器的三隻木盒子頓時朝著段辰飛去，顯然是要他親身體會一番。
段辰將木盒子放在身前桌上，一一伸手，按在各件法器之上，注入靈氣，觀察內部情況。
仿烈陽鏡內部的靈氣迴路果真繁複無比，甚至蘊含著極多十分高深的迴路，直將段辰看得心馳神往。
殺心刀內部的靈氣迴路精準而又優美，宛如天成，讓人不敢想像，這位煉器師究竟經歷過多少嚴苛的練習。
最後的青光劍最是難得，段辰看其內部的靈氣迴路，基本上就沒看明白，只知道其精深奧妙，宛如天書，絕非此時的自己所能觸及。
「怎麼辦，我全部都想要！」他在心中默默說道。
只可惜儲物袋中只有兩百四十餘枚靈石，根本就不支持段辰的想法。
他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這三件法器，可否便宜一些？」
那侍女搖了搖頭：「道友也是煉器師，應該知曉，這三樣在中品法器中都算得上是絕頂，沒有還價空間。」
聞言，段辰的眉頭頓時皺了下來，目光在三件法器之間來回掃視，一會兒看看仿烈陽鏡，一會兒又看看青光劍。
一顆心在三件法器之間左右搖擺，不能自拔。
他思索了足足一刻鐘的時間，終於下定了決心。
「給我將這柄青光劍包起來吧！」
青光劍內部的靈氣迴路，對於現在的他或許還不懂，但是日後煉器水平上來，能幫他在煉器一途走得更遠。
更加重要的是，駕著它的飛行速度快，遇到危險可以極速逃命。
付過靈石之後，青光劍也順利地躺進了他的儲物袋。
段辰兜中還有一百多枚靈石，當下也沒攢下來的想法，徑直走向丹寶樓。
法器固然可以極大的提升實力，但是修為才是修士的根本。
上一次的聚靈散效果極佳，可惜後來身體的抗藥性上來了，效果逐漸減弱。
這次段辰在丹寶樓購買了新的丹藥。
此丹名為增元丹，十枚靈石一粒，購買了五粒。
所需物資盡數購置完成，段辰離開黃石坊，返回黃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