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回鄉
齊國距離京城不到百里的位置。
一條百米寬的河自東向西，剛好在這處位置轉彎。
懂行的人都知道，這叫玉帶水。
腰纏玉帶水，家中出顯貴。
後面的群山之中是有發脈的，後方來脈非常活躍，起頂下來、再下來是一處可容納數萬人的校場。
急促的馬蹄聲掠過軍營校場，馬背上的人大聲喊著，「誰手上的人叫陳耐庵！」
另外又有幾處一樣的聲音響起。
數萬大軍的軍營瞬間變得騷動起來。
大家都在紛紛談論陳耐庵究竟是誰？
因為當兵的人里沒有一位叫陳耐庵的士兵，並且他們到此地的目的是監工。
片刻無果後，監軍首領當即下令，讓下地宮的人全都喊上了。
「大人，把這些人給叫上來可會大大延緩工期。
若讓陛下知道了，咱們可都得掉腦袋！」
監軍首領聽後瞪了一眼，「我說找就找！！就算死了，也得給我找一個差不多的糊弄過去！！」
下地宮的人，全都被將士用繩索拽了上來。
忙活到晚上，地宮裡的人全被喊了上來。
密密麻麻站著，至少有四五萬多人！
「你們當中誰叫陳耐庵！」
人群引發騷動。
「大哥，長官在叫你呢！」陳澤講。
他身旁體型瘦弱的男子大聲吼道：「什麼？老二，你說什麼？我耳朵聽不清，你在說什麼！」
「大哥，好像長官在找你呢！」
「找我？！找我幹什麼？你知不知道？！」
還未等陳耐庵問完，他就被人拖走了。
「你們抓我大哥去做什麼？！」
陳澤叫道，立馬去阻攔那三位抓他大哥的官兵。
「去你娘的！沒你的事兒就少說話！」
說完，一鞭子甩在陳澤的肩膀上，打在他已經潰爛發炎的肩膀，疼得他呲牙咧嘴。
陳耐庵被人帶到營帳中。
督軍大將軍看著眼前灰頭土臉的中年男人。
「你叫陳耐庵？哪裡人？？」
「什麼？你說什麼？我耳朵不好使，聽不見！」
陳耐庵這些年一直在做石工，天天鑿石頭，他聽力下降的厲害。
「我問你是不是叫陳耐庵？！」監軍首領大聲吼著。
「是的大人，我叫陳耐庵，益州人士！」
督軍大人聽到回答，嘴角樂開了花兒。
「行行行！五日後，我派人送你回去探親！」
陳耐庵聽著這話，渾濁的眼睛突然變得清亮起來。
他變得恍惚，覺得自己肯定聽錯了。
陳耐庵心情平復後，詢問道：「大人，你是說我可以回去探親？！那我二弟可以跟我一起回嗎？他也好多年沒有回去了！」
大將軍冷漠講道：「就你一人回，回去只能待三天，三天後即刻回來繼續趕工！」
陳耐庵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大將軍命郎中給陳耐庵治病，然後命令伙頭軍安排好後五天的伙食，爭取讓這陳耐庵看著壯實一點。
陳耐庵惶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大將軍突然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心，讓他心中不安。
派人把陳耐庵安頓好後，大將軍才向之前給他建議的那人講這是宮裡安排的事情，他不敢耽誤。
旋即下令讓這些人今晚不准休息。
「龐大人，他們已經十多天沒好好休息了！要是再這麼幹下去，恐怕會累死的，只會耽誤更多的時間！」
龐大將軍講：「怕什麼？！反正明年春天又會有一些人補進來。
到時那些人比這些人還更有幹勁！怕什麼工期被耽誤？
對了，朝廷發下來的銀子到沒有？！」
「回龐大人，朝廷發下來的銀子，我七成已經運到你指定的位置了，剩下的三成已經調運到您的府上了。」那人講。
龐將軍摸了摸鬍鬚，向那人說道：「還是咱文官清閒，不用去邊疆！
守邊疆只有岳家軍和戚家軍才會去！」
說到這兒，龐將軍立馬冷笑了起來：「他們居然還妄想收回西疆兩地！真是不自量力！
不過還得感謝他們，不然百姓今後怎麼會樂意捐錢呢？不捐錢怎麼能最後把錢流到我們的兜里？！」
營帳里數位的副將笑了起來，這些將軍個個長相白淨，根本就不像馳騁沙場的將軍。
……
由於鄉試將近，學院裡不少學子已經準備先回去住段時間。
因為鄉試會占用學府與貢院作為考場。
鄉試九天六夜。
不回家的學子，不去外面住就只能在學府住。
為了考試的安全和嚴密。
從考前一周就有守衛把守，不准學府學子隨意外出，只能待在自己住處！
益州城的客棧早被外地和鄉下趕來的考生給占住了，而且價格比平日漲價翻了一倍，所以益州學府的學子們綜合考慮後便決定回家。
這半月的時間，當在家裡好好休息準備來年的縣試。
「陳峴，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陸遠洋問，「要回去的話，咱們四個可以一起回去，反正我爹會叫一輛馬車來！」
陳峴講：「你什麼時候走，我就什麼時候走，反正我又沒東西！」
「明日一早，咱就回去！正好我有近一個月沒見我爹跟我姐了！說來還有點想他們。」陸遠洋講。
陳峴點頭，默許明天回去。
苟子墨提議去學府外的酒樓小聚，畢竟有段時間沒見陳峴了。
陳峴講自己有要事在身，讓他們三人先去，他等會兒就到。
陳峴返回自己的住處，整理這半月在家裡要學習的書籍。
剛打包完這些東西，董大夫就在外面提醒陳峴魏院長找，催他趕快過去。
魏院長見陳峴到了，先是檢驗他這段時間認真學習功課沒有？
三問三答後，魏院長露出滿意的表情。
「陳峴，沒想到你還是個神童，要是與我同時代，除了嚴施翁應該無人能出其右。」魏文講。
聽著魏院長對自己的評價如此之高，陳峴趕忙講自己這點皮毛的東西根本就不算什麼。
魏文搖頭，「不不不，你剛才講的這些跟嚴施翁講的大相逕庭！」
陳峴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了一下，沒想到在齊國居然還有這麼厲害的人物！
他可是經過九年義務教育，再加後面數年的努力，才能把方才先生說的問題給回答得密不透風，沒想到嚴施翁竟然能與自己想的差不多！
「先生，能不能跟我講一下嚴施翁是誰？」陳峴問。
魏文笑了一下，「嚴施翁這三字可不能直言，要是傳在他耳朵里，估計你現在都已經是具屍體了。」
這麼恐怖？？？
陳峴後背發涼，不過魏文還是給他講了嚴施翁的事情。
「他布衣出生，是齊國如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十六歲秀才、十九歲舉人、二十歲貢士，同年拿下狀元，也是齊國最年輕的狀元，現是內閣首輔！」
陳峴聽著這話，頓時頭皮發麻。
他倒不是因為先生說的這番話讓他頭皮發麻，而是覺得嚴施翁這人很恐怖。
在齊國寒門難出貴子的情況下，嚴施翁居然能一路殺出各大學府的重圍。
他懷疑嚴施翁會不會跟自己一樣不屬於這個時代？？
「怎麼不說話了？是我剛才這話把你給嚇著了？」魏文講。
「回先生，你與他一同殿試？」陳峴問。
魏文聽著立馬來了興趣講道：「為何這麼問？」
陳峴想通過殿試的作答，了解下嚴施翁到底是不是和自己一樣是穿越來的人？？
「回先生，我就只是好奇，因為先生說著他的時候，眼中有憤怒，也有驚嘆！」
魏文釋懷一笑，「確實，如果不是他，那年狀元就是我！」
魏文向陳峴緩緩道來，當年殿試發生的事情。
『先帝齊武王在他和嚴施翁中搖擺不定。
內閣首輔楊謙站出來力諫，把狀元給嚴施翁。
其一、新華院的學子已經連續五中狀元。
要是狀元依舊還是新華院，會讓天下的學子認為科舉有失公允。
其二、嚴施翁出身寒門，可以為天下寒門學子做表率，也能平息天下學子的怨氣。
當時齊武王當即決定，把狀元身份給了嚴施翁。
嚴施翁以狀元郎的身份，迎娶楊謙的女兒，之後也逐步在朝中站穩腳步，順理成章的成為首輔……』
陳峴了解這些後，心裡想著，他居然也是靠女人發的家？？
魏文講到這，旋即打趣他與王靜嫻的事情。
「先生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等我以後中了舉人再談這些事情。」
魏文講：「其實也不一定非得選他，為師可以幫你尋位京中大小姐，到時對你發展也有利。」
陳峴拒絕講：「心中只有王靜嫻一人！」
這也是陳峴願意向王靜嫻提親的原因與要求。
因為他不想被人掌控，或者是作為人情送出去！
當今首輔嚴施翁就是例子。
其實他早在陸芷文那邊看《齊國雜談》就知道嚴施翁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嚴施翁娶的是楊謙的女兒……
「這句話等你中舉後再給我講。
這次回鄉多買點好東西回去，你爹也推算日程應該也要回到了。」
「多謝先生！多謝先生！我現在就去買東西！」
陳峴從屋裡出去，眼神變得詭譎起來。
修築長城的地方，距離齊國有近千里，而且那邊多戰亂！
先生居然這麼快就找到自己父親，這其中有問題……
一條百米寬的河自東向西，剛好在這處位置轉彎。
懂行的人都知道，這叫玉帶水。
腰纏玉帶水，家中出顯貴。
後面的群山之中是有發脈的，後方來脈非常活躍，起頂下來、再下來是一處可容納數萬人的校場。
急促的馬蹄聲掠過軍營校場，馬背上的人大聲喊著，「誰手上的人叫陳耐庵！」
另外又有幾處一樣的聲音響起。
數萬大軍的軍營瞬間變得騷動起來。
大家都在紛紛談論陳耐庵究竟是誰？
因為當兵的人里沒有一位叫陳耐庵的士兵，並且他們到此地的目的是監工。
片刻無果後，監軍首領當即下令，讓下地宮的人全都喊上了。
「大人，把這些人給叫上來可會大大延緩工期。
若讓陛下知道了，咱們可都得掉腦袋！」
監軍首領聽後瞪了一眼，「我說找就找！！就算死了，也得給我找一個差不多的糊弄過去！！」
下地宮的人，全都被將士用繩索拽了上來。
忙活到晚上，地宮裡的人全被喊了上來。
密密麻麻站著，至少有四五萬多人！
「你們當中誰叫陳耐庵！」
人群引發騷動。
「大哥，長官在叫你呢！」陳澤講。
他身旁體型瘦弱的男子大聲吼道：「什麼？老二，你說什麼？我耳朵聽不清，你在說什麼！」
「大哥，好像長官在找你呢！」
「找我？！找我幹什麼？你知不知道？！」
還未等陳耐庵問完，他就被人拖走了。
「你們抓我大哥去做什麼？！」
陳澤叫道，立馬去阻攔那三位抓他大哥的官兵。
「去你娘的！沒你的事兒就少說話！」
說完，一鞭子甩在陳澤的肩膀上，打在他已經潰爛發炎的肩膀，疼得他呲牙咧嘴。
陳耐庵被人帶到營帳中。
督軍大將軍看著眼前灰頭土臉的中年男人。
「你叫陳耐庵？哪裡人？？」
「什麼？你說什麼？我耳朵不好使，聽不見！」
陳耐庵這些年一直在做石工，天天鑿石頭，他聽力下降的厲害。
「我問你是不是叫陳耐庵？！」監軍首領大聲吼著。
「是的大人，我叫陳耐庵，益州人士！」
督軍大人聽到回答，嘴角樂開了花兒。
「行行行！五日後，我派人送你回去探親！」
陳耐庵聽著這話，渾濁的眼睛突然變得清亮起來。
他變得恍惚，覺得自己肯定聽錯了。
陳耐庵心情平復後，詢問道：「大人，你是說我可以回去探親？！那我二弟可以跟我一起回嗎？他也好多年沒有回去了！」
大將軍冷漠講道：「就你一人回，回去只能待三天，三天後即刻回來繼續趕工！」
陳耐庵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大將軍命郎中給陳耐庵治病，然後命令伙頭軍安排好後五天的伙食，爭取讓這陳耐庵看著壯實一點。
陳耐庵惶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大將軍突然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心，讓他心中不安。
派人把陳耐庵安頓好後，大將軍才向之前給他建議的那人講這是宮裡安排的事情，他不敢耽誤。
旋即下令讓這些人今晚不准休息。
「龐大人，他們已經十多天沒好好休息了！要是再這麼幹下去，恐怕會累死的，只會耽誤更多的時間！」
龐大將軍講：「怕什麼？！反正明年春天又會有一些人補進來。
到時那些人比這些人還更有幹勁！怕什麼工期被耽誤？
對了，朝廷發下來的銀子到沒有？！」
「回龐大人，朝廷發下來的銀子，我七成已經運到你指定的位置了，剩下的三成已經調運到您的府上了。」那人講。
龐將軍摸了摸鬍鬚，向那人說道：「還是咱文官清閒，不用去邊疆！
守邊疆只有岳家軍和戚家軍才會去！」
說到這兒，龐將軍立馬冷笑了起來：「他們居然還妄想收回西疆兩地！真是不自量力！
不過還得感謝他們，不然百姓今後怎麼會樂意捐錢呢？不捐錢怎麼能最後把錢流到我們的兜里？！」
營帳里數位的副將笑了起來，這些將軍個個長相白淨，根本就不像馳騁沙場的將軍。
……
由於鄉試將近，學院裡不少學子已經準備先回去住段時間。
因為鄉試會占用學府與貢院作為考場。
鄉試九天六夜。
不回家的學子，不去外面住就只能在學府住。
為了考試的安全和嚴密。
從考前一周就有守衛把守，不准學府學子隨意外出，只能待在自己住處！
益州城的客棧早被外地和鄉下趕來的考生給占住了，而且價格比平日漲價翻了一倍，所以益州學府的學子們綜合考慮後便決定回家。
這半月的時間，當在家裡好好休息準備來年的縣試。
「陳峴，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陸遠洋問，「要回去的話，咱們四個可以一起回去，反正我爹會叫一輛馬車來！」
陳峴講：「你什麼時候走，我就什麼時候走，反正我又沒東西！」
「明日一早，咱就回去！正好我有近一個月沒見我爹跟我姐了！說來還有點想他們。」陸遠洋講。
陳峴點頭，默許明天回去。
苟子墨提議去學府外的酒樓小聚，畢竟有段時間沒見陳峴了。
陳峴講自己有要事在身，讓他們三人先去，他等會兒就到。
陳峴返回自己的住處，整理這半月在家裡要學習的書籍。
剛打包完這些東西，董大夫就在外面提醒陳峴魏院長找，催他趕快過去。
魏院長見陳峴到了，先是檢驗他這段時間認真學習功課沒有？
三問三答後，魏院長露出滿意的表情。
「陳峴，沒想到你還是個神童，要是與我同時代，除了嚴施翁應該無人能出其右。」魏文講。
聽著魏院長對自己的評價如此之高，陳峴趕忙講自己這點皮毛的東西根本就不算什麼。
魏文搖頭，「不不不，你剛才講的這些跟嚴施翁講的大相逕庭！」
陳峴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了一下，沒想到在齊國居然還有這麼厲害的人物！
他可是經過九年義務教育，再加後面數年的努力，才能把方才先生說的問題給回答得密不透風，沒想到嚴施翁竟然能與自己想的差不多！
「先生，能不能跟我講一下嚴施翁是誰？」陳峴問。
魏文笑了一下，「嚴施翁這三字可不能直言，要是傳在他耳朵里，估計你現在都已經是具屍體了。」
這麼恐怖？？？
陳峴後背發涼，不過魏文還是給他講了嚴施翁的事情。
「他布衣出生，是齊國如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十六歲秀才、十九歲舉人、二十歲貢士，同年拿下狀元，也是齊國最年輕的狀元，現是內閣首輔！」
陳峴聽著這話，頓時頭皮發麻。
他倒不是因為先生說的這番話讓他頭皮發麻，而是覺得嚴施翁這人很恐怖。
在齊國寒門難出貴子的情況下，嚴施翁居然能一路殺出各大學府的重圍。
他懷疑嚴施翁會不會跟自己一樣不屬於這個時代？？
「怎麼不說話了？是我剛才這話把你給嚇著了？」魏文講。
「回先生，你與他一同殿試？」陳峴問。
魏文聽著立馬來了興趣講道：「為何這麼問？」
陳峴想通過殿試的作答，了解下嚴施翁到底是不是和自己一樣是穿越來的人？？
「回先生，我就只是好奇，因為先生說著他的時候，眼中有憤怒，也有驚嘆！」
魏文釋懷一笑，「確實，如果不是他，那年狀元就是我！」
魏文向陳峴緩緩道來，當年殿試發生的事情。
『先帝齊武王在他和嚴施翁中搖擺不定。
內閣首輔楊謙站出來力諫，把狀元給嚴施翁。
其一、新華院的學子已經連續五中狀元。
要是狀元依舊還是新華院，會讓天下的學子認為科舉有失公允。
其二、嚴施翁出身寒門，可以為天下寒門學子做表率，也能平息天下學子的怨氣。
當時齊武王當即決定，把狀元身份給了嚴施翁。
嚴施翁以狀元郎的身份，迎娶楊謙的女兒，之後也逐步在朝中站穩腳步，順理成章的成為首輔……』
陳峴了解這些後，心裡想著，他居然也是靠女人發的家？？
魏文講到這，旋即打趣他與王靜嫻的事情。
「先生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等我以後中了舉人再談這些事情。」
魏文講：「其實也不一定非得選他，為師可以幫你尋位京中大小姐，到時對你發展也有利。」
陳峴拒絕講：「心中只有王靜嫻一人！」
這也是陳峴願意向王靜嫻提親的原因與要求。
因為他不想被人掌控，或者是作為人情送出去！
當今首輔嚴施翁就是例子。
其實他早在陸芷文那邊看《齊國雜談》就知道嚴施翁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嚴施翁娶的是楊謙的女兒……
「這句話等你中舉後再給我講。
這次回鄉多買點好東西回去，你爹也推算日程應該也要回到了。」
「多謝先生！多謝先生！我現在就去買東西！」
陳峴從屋裡出去，眼神變得詭譎起來。
修築長城的地方，距離齊國有近千里，而且那邊多戰亂！
先生居然這麼快就找到自己父親，這其中有問題……